第84章 新出炉干吐司片

第84章 新出炉干吐司片

放作半年前,傅山是绝对想不到云聆这半大点孩子竟然敢给他下药,还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要提枪上阵!

弄伤了怎么办?疼哭了谁来哄?事后谁抱他去洗澡?

从打定主意终身标记云聆的那一刻开始,傅山便暗下决定不会让云聆的第一次草草掀过,他没有经验,因此这两天他还提前上网系统学过《一个合格的Alpha是这样陪伴伴侣度过发忄青期》。

课程太多,怕耽误时间,他拣了终身标记的那几节课重点学习。

却没想到这小孩子胆大到……!

瞥一眼墙角,竟是连空调都没开就敢tuo衣服!

云聆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左弄右摆怎么也塞不进去,光在外边mo擦,又见Alpha醒了,急得要掉眼泪。

“呜……”

傅山来不及去看黏黏糊糊的地方,赶紧把暖空调开了,随即伸手揽住那截光滑细yao,稍稍用力,压向胸膛,皮肤mo擦的缘故,两人情不自禁都发出一声喟叹。

“怎么不把我叫醒?”傅山安抚地顺着Omega后脑勺的软发,亲了亲濡湿额头。

云聆不肯答他,哼哼蹭着他的颈。

“你不能醒的……”

“不能醒?”傅山目光落在床头玻璃杯一瞬,灵光一现,“给我下安眠药了?”

“呜……”云聆耍赖似的咬对方下巴。

“嘶。”傅山稍稍低头,把咬变成吻,含糊道,“给我下药,弄疼你怎么办?不害怕?”

云聆被亲得口水直流:“怕……”傅山方要应,又听他嘟囔,“怕你反悔……”

一瞬间,傅山的心软塌半截,又心疼又珍爱地啄吻云聆脸颊:“答应了你的。”

“我不骗小孩子。”

既已醒来,傅山自然不会再让云聆就这么莽莽撞撞地sai进去,他将人搂在怀里,手掌擦过身后的皮肤,整一片像是泼了大杯的水,又shi又滑,比上回“尿床”还要猛烈。

虽然知道这是发忄青期Omega的正常反应,但傅山还是逃不过耳根泛红。

好在云聆并没有心思去管Alpha有多么害羞生疏,即便没有独偶症的折磨,普通发忄青期的难受依旧会将他烘烤成新出炉干吐司片。

光是亲亲根本不解渴,他一只胳膊抱着傅山的脖子,一只摸索去寻对方的手,捉到了就急急忙忙往自己身上mo,光mo不够,他还直起yao肢挺身去足曾。

傅山的手仿佛沾了火,流连在无暇白玉上,冒出一族又一簇的热焰,火光窜进瞳孔,灼烧着云聆的神经。

“哈……”

津氵夜衔在唇角,云聆逐渐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压在男人身上,嘴巴成了他的唯一支点,一刻也不肯挪开。

傅山也石更得厉害,箭在弦上,他稍稍拉开距离要去拿东西,方伸出手,却听怀中人呜咽出声,黏糊娇嗔。

“呜……要亲,要亲……”云聆眼中含着一汪春水,跌跌撞撞咬傅山的嘴,牙齿细细磨着,“亲……”

嘴上咬人,底下足曾身,傅山拿他没办法,把人捞起一并往床头挪。

“你不舌忝我……”云聆委屈地眨眼睛,不满Alpha这样敷衍的啄吻。

傅山哭笑不得,拿来东西便立刻认真亲他tian他:“还想tian哪里?”

云聆早就guang着身子,身上到处都像是被蚂蚁啃过蚊子咬过,酥酥麻麻没一处是不痒的,他挺了挺平坦胸脯,嗡嗡声:“这里痒……”

他眼神单纯得一点杂质都没有,仿佛只是央求好心人帮忙挠挠痒,但现下的局面如果真的只是挠一挠,云聆怕是会立刻哭出来,恼傅山说话不算话。

Alpha憋得眼红喉干,却还是没忘记课上教的一切以Omega的舒适为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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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渐渐变得像刚摘下来的,经受着一场连绵的春雨。

瘙痒未减,反而愈演愈烈,云聆分不清这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是下意识地挺得更前,常年学舞的身段在此刻变得格外柔软,快弯成一轮皎洁的月。

不过片刻,云聆像坐起了摇摇车,上下起伏,胸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整个人从脸到腰,红成了半绽的花。傅山看得更是血气直涌,嘴稍用力,便听云聆高han一声,床畔淅淅沥沥下了一场雨。

Omega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直接脱力摔倒在傅山怀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张着唇喘气,好一会儿,雨才算停。

拨开汗湿的发,傅山亲了亲那张红透的脸:“还好吗?”

爽意还充斥着大脑,云聆愣愣回神,察觉到床单被自己弄shi大片,这才有些羞耻,夹着tui摩擦,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不让人看。

······

云聆咬着下唇要mo,哪儿都要,等傅山满足他了,又像是觉得应该礼尚往来,俯下身凑过去。

刚tian了一下,酥麻窜了全身。傅山眼疾手快将人抱了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不准。”不说话不知自己的嗓子竟哑成这样。

偏云聆眼神无辜,粉舌tian了tian唇,吐出一点:“帮、帮你……”

这小孩子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他好心要帮忙,傅山却不肯,云聆自然要不高兴的,晃着yao月支往人手上ceng:“你、你好小气……”他都给摸了。

傅山一边替人纾解,一边拿来准备已久的安全/tao,递到人手心:“那你帮我dai这个,好不好?”

······

“对,僦湜那样,很棒……”

傅山嘶一声,低声制止不准tian,捉住那张捣乱的小嘴,舌尖吐出半截,像耍赖似的,知道Alpha不会罚他。

傅山无奈俯身去亲,这回亲得重一点,当惩罚。可云聆不觉得是惩罚,他喜欢傅山这样亲他,就像要把他吃进肚子里,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一切准备妥当,水流了满床,两人都是第一次,不能也不太会用什么高难度动作。云聆躺在床上,暖空调的风烘得他发热发烫,两只胳膊缠住傅山的脖子,直到真正抵上来,才终于有了点害怕。

“轻轻的……”他软声请求。

“好,”傅山亲亲他的唇,拽来枕头给人垫高,“轻轻的。”

但真正交rong的那一秒,云聆还是又疼又怕地哭出声来,细细声喊疼,眼泪糊了整张脸,傅山瞧着心头肉被揪了似的,不敢多动。

“先标记一次,好不好?”

云聆点点头,偏过脑袋,把腺体露出来。

傅山的视野首先被快要消失的手术疤占据,那段日子的疼似乎又密密麻麻地钻着心脏,他怜惜地在那处轻轻落下一吻。

“痒……”云聆颤声说,“快点标记嘛……”

“还疼不疼?”傅山问。

“嗯?”云聆有些懵,不懂他在问什么。

发忄青期的Omega向来没什么理智,更遑论讨论一些需要思考的问题,傅山也不想让他们的第一次想起过去不美好的片段,便不再等待,张嘴一口咬下。

霎那间,本就浓郁的面包信息素更是占领了他的所有感官,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云聆,只剩下他和他的Omega。

“呜……轻轻……”云聆抱不住,只能抓傅山的胳膊,眯着眼承受波涛汹涌的浪。

“好,亲亲。”

头顶的圆灯变得模糊,云聆的视线里渐渐只剩下傅山的身影,床似乎都被摇出了咯吱的动静。

“傅山……”云聆神志不清地喊,无数ciji从四面八方涌来,忽地大脑一片空白,放声jian叫。

雨水添了其他的东西,没有人挪得出心思去管,不应期让云聆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吐着舌头喘气,han不住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滑,傅山不减动作,俯身去堵住上边也漏水的嘴。

窗外的月高高挂着,时钟走了大半。

傅山埋头吻Omega的颈,在腺体的周围亲了又亲,继而流连回那张合不拢的嘴。看着被弄得双眼失神的云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失控,为云聆失控。

······

到后期,两人似乎都有些放纵,云聆哭着说jin不去,可傅山一问要不要终身标记,云聆又摸着肚子说可以jin来。

成jie空隙,云聆爽得浑身发抖,额发完全湿了,傅山将它们一把抹上去,露出那片光洁的额头,珍重地吻了吻:“饿不饿?”

云聆被弄得瞳孔失焦,红唇半张,没有回应他。

傅山没有催,温柔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发颤的后背安抚。

云聆盯着头顶的灯懵了好一会儿,身体似乎才算回来,又shi又软:“饿……”

他喊得嗓子都哑了,傅山拿来杯子,先渡了口温水给他:“想吃什么?”

“面包……”

“好,”傅山亲了亲云聆的嘴,“吃面包。”

温和的信息素包裹着相爱的彼此,圈起一个足够他们相伴终身的安全地。

月在此刻变得圆满。

--

终身标记过后,发忄青期的Omega变得更加粘人,一刻也离不开Alpha。傅山也由着他缠在自己身上,只是到了傍晚怕小孩子饿,想着云聆刚睡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他便悄悄穿了衣服下楼给人煮粥。

没想到再端着粥回来,床上的人已经哭得要断气,手里还拽着兔子玩偶。

傅山急急忙忙过去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不在……呜……”云聆哭得浑身泛红,紧紧缠抱住Alpha的脖子。

“我去煮粥了,你看,放了很多糖。”傅山搂着他轻声哄。

云聆眼睛早就哭肿了,看着人的时候更是可怜巴巴:“我等了好久呜……”

“对不起对不起,”傅山听得心痛,吻他眼睛嘴巴,“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嗯。”云聆小声应,却还是嘟囔,“我等了好久……”

傅山便耐心吻他哄他:“是我不对,害小聆等我。”他握着Omega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打,“该打,对不对?”

云聆抽回手,摇摇头:“不打,不打……”

晓得不能再分开,接下来的几天,傅山身上挂着个毛绒绒挂件,走到哪儿都带着,手臂兜着两条不见干燥的腿,颈被紧紧圈抱。

云聆清醒时会害羞要下地走,但很显然不清醒的时候更多,因被人松开委屈哭过几回,傅山索性不放他下去,说是自己要抱他黏他。

云聆便好心让人黏。

到周日,这场交融到极致的发忄青期才算结束。

云聆醒得早一些,睁眼的时候还有点晕晕乎乎的,方要挪动,忽地疼得龇牙咧嘴,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是酸的。

接着,他的大脑终于开始干正事,一帧一帧自动播放着这几日的疯狂,光是这样躺着想,都想得他小脸爆红——傅山真的进他的生z羫了……

而且是每次。

害羞过后,他又忍不住高兴,他们互相终身标记了。

他和傅山终身标记了。

云聆揪住被子把脸埋进去,黑漆漆的,藏在底下悄声偷笑,就像个拿到最大最好吃的那颗糖果的小朋友。

“云聆……?”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片刻,Omega被人从被子里捉了出来,搂进怀里。

傅山依旧闭着眼,不赖他贪睡,实在这几天他又是埋头耕耘又要处理工作,一个人掰成两半用,还得每个都抱着Omega才行。

他蹭了蹭那颗毛绒脑袋,伸手摸额头,不烫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聆翻了个身,面朝Alpha,钻进人颈窝,先摇头,后又点点头。

“p谷疼……”

傅山缓缓睁眼,按道理是不会疼的,因为每次做完他都及时给人涂了药,就是水流得太多,不知道有没有把药膏淌掉。

云聆嗡声说:“你撞得好重……”

又重又响的,像是在打他。

实际上傅山根本舍不得打他,到最失控的时候也只是咬一口,在腰侧或者胸口。

“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

傅山一听,哭笑不得。

“好,答应你。”

“但是轻一点,也要进生zq,”云聆仰起头,抵在男人下巴那嘟囔,“不能不进……”

傅山听得耳根烫shen下胀,收紧手臂:“答应答应,都答应。”可不要再说些撩拨他的话了。

两人都犯懒不想起,在床上一会儿亲一会儿han的,差点又要再来一次。但毕竟发忄青期已经结束,云聆是清醒的,闹了没多久就全身红得像熟草莓,躲避傅山追过来的目光。

“不亲了吗?”傅山逗他,“小聆怎么不看我?嫌弃我了吗?”

Omega哪能经得起这种污蔑,睁大眼睛反驳:“才、才没有!”可看一眼便立刻想起那些亲密片段,不好意思地夹了夹tui,“nei褲叒shi掉了……”

傅山一愣,随即闷闷发出笑声,贴近的胸膛微微震动,云聆更是面红耳赤,伸手推他,不让人贴着。

“你笑我……”

傅山连忙捉住他的手亲:“没有笑话你,喜欢你,觉得小聆可爱才笑。”碰了碰,确实有一点shi,“换一条好不好?”

Omega点点头,看着男人下床去开衣柜。昨夜结束后,傅山只给云聆套了睡衣,自己单穿一条裤子,上半身赤luo露在外边。Alpha身形挺拔,肩宽背厚,腰身紧实有力,两条tui缠上去时能感受到腹肌的纹路。

离近一点,傅山的后背和胳膊都有大大小小几道划痕,重的还出了红,云聆瞧一眼就知道那划痕是怎么来的,谁叫Alpha那么用力嘛······

Omega翻个身,不看了。

很快,傅山拿了一条nei裤出来,凑近:“好宝,换下来吧。”

云聆扭头:“你出去,我再换……”光天化日的,当着面换nei裤多害臊啊。

“我出去做什么?”傅山捏捏小脸,“又不是没看过。换好带你吃饭,让阿花炖了鸡汤,还买了草莓。”

云聆哼哼唧唧就是要他出去,拗不过,傅山无奈答应,先去了卫生间洗漱,一切妥当,再过来抱小孩子去收拾。

时隔多日,两人终于一起落座餐桌。傅山前几日喂饭喂习惯了,今天还下意识地舀汤抵人嘴边,惹来机器人揶揄的目光。

“我自己可以吃的。”云聆说,却还是乖乖含住勺子。

傅山也才反应过来,低头失笑:“好,你自己吃。”

机器人闲不住,它好几天没有和好朋友聊天了,怪谁?还不是Alpha占有欲作祟,不让它靠近骚扰云聆。

好朋友聊天怎么可以叫做骚扰呢?!

“云聆——”阿花挪到桌边,眨眨眼,“我炖的汤好喝吗?”

Omega用力点头捧场:“好喝。”

“嘿嘿,这是我和阿金学的噢,她说发忄青期结束就要喝这个补身体,身体好怀宝宝才不会太累。”阿花喋喋不休,想起最近看的电视剧里女主角怀孕了,激动问,“云聆,你会有宝宝吗?”

“咳,咳……”Omega涉世未深,着实接不住这么大的问题。

“云聆,如果你有宝宝,我一定会照顾好它还有你的!”阿花记得另一个男主角是这么和伴侣保证的。

傅山无语打断:“他才十九岁,自己都没长大。”

而且云聆一个男Omega,肚子里不可能蹦出个孩子来。

“没长大您也标记云聆了呀!”

“你——”傅山难得噎住,他本就对自己老牛吃嫩草这事过意不去,这下被机器人直接点出来,更是郁结于心。

见Alpha脸色不佳,云聆舔了舔唇,忽地仰起脑袋凑过去,在傅山的左脸上亲了一口,哄人似的,然后看向机器人,羞笑道:“我也标记他了呀。”

“哇云聆你好帅!”阿花星星眼称赞道,仿佛刚才怼大主人的又不是它了。

傅山自然也不会再和这个人工不智能计较,慢慢悠悠夹了一块鱼肉,剔去细刺,放进了云聆的碗里。他巴不得阿花再说点不太好听的,这样云聆又能主动亲他,最好下次是亲嘴巴。

练舞懈怠几日,新的一周开始,云聆不敢再偷懒,课程之余老老实实练舞。但苦恼的事情总是一个接一个,课后老师告知所有学生,Flatin会以直播的形式在线上同步进行,现场将有无数台摄像设备对准参赛者,对镜头不习惯的学生要尽快适应。

陪傅山去医院的路上,云聆情绪低落提起这件事。

他虽然慢慢能接受拍照了,但录像甚至直播,这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超过,毕竟当初陈一然就是怼着他的脸录的视频。

“我们在家练一练,好不好?”

云聆抿了抿嘴,两根手指缠在一起,低着头不是很愿意。

不想他违心,傅山揉了揉Omega后脑勺安抚:“走吧,我们先去预约手术。”

这一回的检查格外顺利,所有指标一切正常,傅山和索伦以及主治医生一一沟通过,决定还是在国内做手术,保险也省时。虽说是小手术,但也马虎不得,清淡饮食是最基本的,其次是禁欲,可以临时标记,但不能像发忄青期或者易感期那样大肆折腾。

手术时间定在周一下午。

当天云聆上完课直奔医院,正好傅山从手术室出来,两只眼睛包了纱布,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晚。

筏七送来晚饭,这回喂饭的成了云聆,他小心翼翼递到Alpha嘴边,怕热了烫嘴,又怕凉了不好吃。

“乖,你自己吃。”傅山循着感觉拍拍Omega的手背。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傅山摸索了两下才碰到那张小脸,捏了捏,“每天跳舞消耗这么大,都瘦了。”

“才没有。”云聆小声嘀咕。

“吃完饭,让筏七送你回家睡,太晚了外边冷,害怕的话就把灯打开。”

“不要……”

“为什么不要?”

“就是不要。”

傅山轻笑:“要和我在医院睡啊?床这么小,你睡不好怎么办?”

“不会睡不好。”

傅山想了想,还是觉得回去睡更好,商量道:“就一晚上,明天我不就回家了?”

“我不要!”云聆抬高音量,“你赶我走……呜……”

傅山一听小孩子要哭,哪敢再劝,手忙脚乱要给人擦眼泪:“好,好,不回去不回去……”

云聆吸了吸鼻子扭身不让他碰,轻轻哼一声。

他才没有哭,仗着男人看不见,他骗傅山的。

【作者有话说】

标题是不是很隐晦嘿嘿宝宝们记得不要说得太暴露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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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鸳鸯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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