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怎么这么坏

第98章 你怎么这么坏

刚挂断电话,书房门便敲响。

知道是谁,傅山大步走过去的同时门被推开,云聆穿着一身毛绒绒,肩膀上站着同色系的鹦鹉。

“让老公抱抱。”

傅山边说边张开手臂把人一把抱起,一路走到书房的小沙发边坐下,云聆坐得乖,侧着身子靠在傅山身上。鸟却闹腾,扑腾着翅膀跑去书桌上吃鸟食——这是云聆要求的,说每个房间都要放一点鸟食,这样铃铛到哪儿都不会饿。

因此书房的摆件成了鹦鹉的碗。

Omega的头发有些长长,又顺又软的,傅山替他把刘海撩到旁边,蹭了蹭鬓角:“是不是吃面包了?这么香。”

【吃的心太软】

傅山轻笑:“猜到了。”

云聆比划手语问他云枫叔母还有好朋友们有没有找他,傅山一一回答,这事情闹得比较大,覃慧是肯定听说了的,但有云枫在,而且各家公关发得及时,覃慧便只是担心云聆看到了会不会难过,想来御湖景看看孩子,偏偏云强那儿又要做个血栓手术,离不开人。

傅山特意打了个电话让覃慧放心,没提云聆失声的事,只讲这几天远离网络,让小孩子专心练舞。

淼淼那边也是一样,因看到三小孩的群聊通知,傅山便多说了一句拜托淼淼替云聆转达给庄时有,一切都好。

将所有事情处理妥当,Alpha才好来向家里的小主人汇报。

“我……”云聆扯着嗓子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迟迟说不出下文,一时泄气,皱着脸肩膀都垮了,委屈地举起手比划。

【说不出话】

【好麻烦】

傅山心里酸溜溜的,但不想让Omega越来越低落,便换了个语气打趣:“没关系,老公看得懂,而且只有我能看到,这样小聆要说悄悄话也很方便,对不对?”

云聆想了想,觉得他老公说得也有一点点道理。或者说,傅山讲的他总是第一个相信。

【我想……】

Omega停住,在考虑要不要说。

傅山顶了顶腿,问:“想什么?”

【想看看手机】

【可以吗?】

傅山一怔,理论上他没有资格没收任何一个人的手机,情感却告诉他只有这样强硬的手段才能把外界流言蜚语挡在门外。

显然他还是习惯性地将云聆护在身下,即便他的爱人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但傅山仍然会像鸣禽第一次带着幼崽从悬崖飞落时那般纠结不忍,没有哪一种动物能真的狠心将自己的心头肉推下万丈深渊。

见Alpha迟迟没有作出回应,云聆非常大度地理解对方的想法,没有强求,乖乖窝在男人怀里,脑袋抵着胸膛,视线追去安静吃鸟食的铃铛。

“……可以看。”他应该让云聆拥有选择的权利,傅山想。

Omega大概没想到会同意,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时眼睛都亮了,仰起头惊喜地看着丈夫。他没有说谢谢,而是主动亲了亲傅山的下巴,其次是脸颊,他知道比起感谢,他的Alpha更喜欢这样。

傅山被他的举动逗笑,捏捏脸颊肉:“这么乖。”

云聆害羞地往他身上藏,轻哼哼声蹭着。

拿来收在抽屉里的手机,云聆先把信息回了,其他软件的小红点没有管,要点进微博时,他犹豫了一会儿,下意识仰头看傅山。

傅山吻他额头:“老公陪你看,好不好?”

云聆张嘴无声说了个好。

首舞行政处办事效率高,在征求云聆本人的同意后,今天中午十二点将他校考的所有流程打码处理公布在公众平台,包括当初提交的医院诊断证明、校考视频及相关流程、老师打分记录等等,证据确凿,足以证明作弊是无稽之谈。

滑动官号以及热搜下的评论区,大多数选择了相信,但仍存在一部分不满于事情就这么无聊结束的路人,非称学校和傅氏集团一丘之貉,互相包庇伪造证据,甚至还有人要求云聆本人出来作证,好一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架势。

刷到这条隔空喊话本人出面的评论时,傅山眼疾手快去按黑屏,却还是被云聆看见。

“……”傅山搂着宝贝哄人似的晃了晃,“好宝不管他。”

云聆点了点头,其实他看到的是下面的那条帖子,骂傅山老牛吃嫩草,不要脸,有钱的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Omega本身对手机没什么瘾,看到学校的声明,回完家人朋友们便没有其他要用了,不知道要不要把手机继续锁着,云聆先递了过去。

傅山怔愣,随即无奈地摸了摸小孩子的脸:“乖宝,不锁了。”

他们在书房里腻了好一会儿,不能说话也有的是乐趣,云聆zuo在傅山shen上,低头玩自己送的那根腰带,chai开又合上,乐此不疲。

忽地,他羞恼地锤男人的肩膀。

“好坏哦云聆,这样liao拨我,还不准我*。”

Omega脸皮薄,红着脸去捂他的嘴,胸口贴胸口,对方的心跳听得一清二楚。

吃饱了的铃铛倒是一点不客气地在书房小窝呼呼大睡起来,近黄昏的书房渐渐响起了两道轻重不一的呼吸声,透过纱帘打进来的冬日暖阳洒在Omega白嫩的yao肢上,肤色偏深的大掌紧紧握着,往上是水润的洇粉色,往下是起起伏伏的pai打shui浪。

云聆喊不出声,只能咬傅山的肩膀,偏偏男人此刻是个衣冠禽兽,yao进嘴里的全是细腻的衣服面料,他不满地细嗓子哼哼几声,带着受不了的哭腔。

傅山追上去吻他,从唇珠到下巴,然后是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得人颤颤巍巍,险些坐不住。

Alpha说得好听,讲什么吃不下的时候就打手语给他看,然而真到了这会儿,又变成边哄边亲边用力了,云聆摸着肚子欲哭无泪,张着嘴巴无声喊了好几回老公。

傅山只管嘴上应他,说什么老公在,老公qing一点好不好,云聆连忙点头,事实却是扭yao蹬腿根本逃不掉,被抱去浴室qing理时tui都是软的。

热乎的水裹在身上,傅山搂着人一并在浴缸坐下,云聆浑身软得像块刚出炉的蓬松面包,手指一压,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在细皮嫩肉上压出一块手指印。

“好宝,tui不夹。”傅山一边帮人导出来,一边不忘亲亲Omega湿漉漉的脸颊。

没想到吻落了空,偏头一瞧,可不是把小孩子惹生气了。

然而脸上虽是不满的,水下的身体反应却暴露了他。

傅山忍俊不禁:“让老公亲一下好不好?”

云聆才不肯,轻哼一声,头偏得更厉害,像是一点机会都不给眼前这个每次在床上都说话不算话的坏人。

傅山越来越会耍赖,不让他亲,他偏要凑上去亲,浴缸再大也放不跑一只兔子,男人把握主动权去吮那张红润的唇,手指不安分地往里一ding,Omega便如对方所想,唇边溢出一道惊呼声。

云聆这下是真的又气又羞,狠狠锤了丈夫一拳。

“嘶——”

唇上遭人一咬,傅山这才不情不愿结束吻。

还没来得及说话,云聆像只小牛似的顶他,忽然,哼出一小声:“坏……”

竟然是被Alpha弄得重新开口说的话,要是让阿花知道了,肯定会绕着两人转圈说什么生宝宝。

傅山听到那声时满心惊喜,他一开始还担心云聆会不会像之前那样要重新复健,虽说他们有的是时间,但那段日子小孩子练习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再来一回实在遭罪。

不过——

这会儿似乎不是个开香槟的好时候。

他低眉顺眼帮人洗干净换上睡衣,刚要凑上去试探,便遭到一踹,不重,但Omega的表情看上去是有在用力的,傅山就势捂着腰,哎哟喊疼。

云聆下意识就要过来看,甫一起身,想起方才书房和浴室里男人干的坏事,又不来关心了。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趴倒在床上的Alpha迟迟没有动静,捂腰的手也没有放下去,看上去是疼狠了。

云聆心头一紧,难道他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吗?

他也管不了什么生气不生气了,生怕傅山被他踹坏,连忙从被窝里爬出来,担心地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傅、傅山……”

转眼一瞬天旋地转,呼吸都还停在上一秒,云聆便被人一把扑倒在柔软的被子上,眼前是Alpha得逞的笑,双眸发亮,一副少见的势在必得模样。

哪看得出半点腰疼?

云聆这才晓得傅山是装的,惊诧的表情藏都藏不住,撅着嘴嘀咕:“你怎么,这么坏……”

傅山听得心里头发软,恨不得把眼前人剥干净一口吃掉:“小聆怎么这么可爱。”

再哄着亲几下,Omega也就不同他生气了。

虽说恢复发声,但大概是前几天吓猛了,云聆说话还是断断续续的。

不过能够开口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事他们都知道急不得,慢慢来总是能好全的。

第二天清早,傅山要出门一趟,和云聆交代完便独自驱车先去了池秉木的书店,待没多久,两人同行前往拘留所。

来探视的人是傅山,陈一然并不是很乐意,他本以为他爸至少会帮忙打点尽快接他出去,却没想到这些日子过去,不仅拘留所没有特别关照,一个陈家人都没有来看过他。

心里不情愿,嘴上还是要求人,陈一然两只手戴着镣铐,凑到铁窗前好声好气:“小舅舅,我真的没有嫖娼更没有吸那什么,我妈怎么还不来接我啊?”

“上一回你妈妈来,你不是这个态度。”

傅山说的是姐弟二人最后一次来拘留所探视时,陈一然情绪激动口不择言,骂傅梅心狠手辣,难怪他爸要找三,又说他其实早就见过后妈,后者对他比亲妈好上几百倍,彼时的他还抱希望于他从未出面的父亲,全然忘了是谁这么多年替他兜底,又是谁跑前跑后才不至于给陈一然判一个无期。

有心之人要拿陈一然这群混子开刀,非要将沾毒的罪名加塞到他们身上,其实傅梅委托的律师已经找到了关键证据,痛心离开后做母亲的也没真的狠下心要收回那些证据。

但陈一然做得实在太没下限。

看着外甥虚伪的面孔,傅山强忍住揍人冲动,沉声道:“热搜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他没有明说具体是什么事,事实上他也没有一定要陈一然给出答案,因为在他问出这一句时,已经足够从男生的表情中看出结论。

陈一然扯扯嘴角:“舅舅,我听不懂你问的什么。”

他这回做得太过分,是把整个傅家的脸面往地上扔,事到如今死不承认,傅山对他无话可说。

这个点云聆应该起床了,傅山起身整理袖子,不再浪费时间,准备离开。

镣铐在铁窗上砸出声响,刺耳发震。

“舅舅!”陈一然不放弃地喊道。

傅山回头,视线落在了男生因用力过猛而砸出的红痕上,那处有一小圈新烫上去的疤,这让他下意识想起了Omega腕部的烟疤。

“求你了舅舅,我不要坐牢!”

傅山本不想再说什么,但心中憋着的那口气推着他,云聆的眼泪快要把他的心烧穿。

他朝池秉木使了个眼神,后者领会,插科打诨拉着监管员走到门外。屋内只剩下两人,傅山拿出一根烟,避开摄像头将烟点燃。

陈一然满眼希冀地看着男人走近。

“舅——啊——!!”

傅山突然隔着铁窗栏杆死死抓着陈一然要逃跑的手臂,将烧红的烟头直抵在男生疤痕未消的腕部,不过几秒,那一圈肉被烧红发黑,一股烧焦的气味随着白烟往天花板的方向飘。

滋滋的燃烧声震耳欲聋。

“呃啊——”

傅山丝毫不松力气,面无表情地撵着那处转了转烟头。

“欸——!”察觉不对劲的监管员闯入,出声喝止。

陈一然这才得以逃脱,他像是看见恶魔一般吓得频频后退,痛苦地捂着被烧得出血的手腕。

傅山这时朝监管员歉意地点了点头,将香烟直接在手心捻灭,扔进一侧的垃圾桶。

临走前,他掀起薄薄眼皮,扫了一眼墙角的男生:“手腕上的疤什么时候消,你就什么时候出来吧。”

离开拘留所时外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温度却是低的,大概要到下雪的日子了。

池秉木没打算回书店待着,死皮赖脸地非要去御湖景蹭口饭,傅山没招,只好领人一起回去。

他本想和云聆享受两人世界,池秉木这家伙来掺和一脚算个怎么回事!

“傅工,不就去你家吃个饭顺便看看你老婆,至于这么不乐意吗?”池秉木边犯贱边刷手机,“我保证不——我靠!你快停车!”

“怎么了?”傅山蹙眉瞥了一眼,虽说池秉木平日里一惊一乍的,但他还是寻了个临时停车点停下。

池秉木横过手机递来,只见屏幕正中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小西装,V字领的衬衫露出他长长的脖颈,那处挂着一条金色的铃铛项链。

而视频的标题写着——

【大家好,我是云聆】

斋饮地

都小哑巴了怎么能没有这种情节呢(!!

陈一然你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想了很久觉得叔叔还是会忍不住替云聆报仇,他每一次看见宝这么乖的孩子手上留下的疤,就会恨一次陈家把陈一然教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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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鸳鸯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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