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爱我比我爱他多
“大、家、好,我是,云聆。”Omega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本就还没好利索的声带因直面的镜头变得更加紧绷。
他坐在正中央,身后是次卧的衣柜,一侧的房门紧闭,屋内装饰简洁明亮,并不像网上传的那么奢华浪费。
视频是为了解释才拍,云聆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傅山一样有耐心等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讲,于是比划手语的同时,视频还添加了字幕和仿生音频。
“我是首都舞蹈学院大一学生,专业是舞蹈表演中的拉丁舞。”云聆简单介绍完自己后,将几张打印报告举到画面前,“这是我的功能性失声确诊报告,去年十月我在家人和朋友的帮助下,开始了声音复健。”
“在此之前,从我的父母意外离世起,我一直是失声状态,所以才会在校考报名特殊考生,申请免去了自我介绍环节。”
因直面镜头太久,云聆不自觉地有些发抖,比划手语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硬咽下那阵翻滚的呕意,朝前方勉强地笑了笑。
“能够恢复发声,我的丈夫帮助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他的鼓励支持,我无法这么快克服障碍,重新说话。”提起傅山,紧张不适似乎都有所缓解,云聆张了张嘴,“请,大家,不要,骂,傅山。”
“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比我多。”
他说得慢,却字字真心,掷地有声。
最后,Omega将自己现在的情况简述了一遍,并表示等完全恢复正常说话后,会再发一条视频告诉大家。
“对不起,很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
音频停止,云聆站起身,朝镜头鞠了个躬。
随后画面黑屏,倒映出的,是Alpha红了的眼眶。
怎么好就这么把自己暴露在大众面前?明明一个人面对镜头的时候都在抖,还在强撑着解释,却不说让大家理解自己,而是不要骂他……
怎么能这么让人心疼。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骂就骂了,还能掉块肉不成,但别人捏云聆一根毛都不行,却没想到这小孩子闷声干大事,明明该生气他这样不打招呼,可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
傅山将手机还给好友,偏过头,掌心压住酸涩的眼,吸了吸鼻子,盯着窗外车流,好一会儿才整理好情绪,重新驶动车子,加快了速度往家的方向去。
下车,进屋,Alpha抛下好友,步子迈得又大又急,风尘仆仆。
“云聆呢?”
机器人指了指二楼:“先生,云聆在——”
话还没说完,男人一刻不多留地往二楼奔去,径直闯入次卧。
云聆闻声回头,被一把拉入一个裹着些凉意的宽大怀抱,嘴唇随即覆上急而猛的触感,傅山紧紧箍着他,吻得万分用力,一点儿呼吸也不留,像是要将他们融化在一起。
云聆仰着头承受着来自Alpha的浓烈的信息素,后腰抵住书桌,两只手臂慢慢攀上对方的脖颈抱住,粘腻的交缠响在耳边,直到真的要喘不上气时,他才不舍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Omega捂着胸口低低喘气。
额抵额,傅山望着那双明亮的眼,郑重道:“我爱你……云聆。”
云聆这才明白为什么傅山会这么反常,抿嘴笑,酒窝浅浅:“我也,爱你。”
一看见他笑,傅山心里更难受了,酸得跟滴了一整杯的柠檬汁似的,他哽了几秒,哑着嗓子说:“下次不准了。”
云聆知道他指的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眼神:“……哦。”
当晚,傅山开通个人账号,一如爱人的做法,发了一条声明视频,并明确表示会追究造谣者责任,以及,云聆爱他和他爱云聆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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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风向一天一变,没过多久网友们有了新的乐子,不再关注这些莫须有的谣言。
二月初,御湖景回来了一位老熟人。
“又长高了!”金阿姨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来,竹九手上脖子上都挂满了,“这些都是我好朋友自己家种的,说是什么什么有机,哎呀搞不清楚,反正没打过农药,很有营养的!”
这周末就是除夕,整个桉城都被喜庆的红色装点,金阿姨也不例外,穿着红艳艳的大棉袄,还带个三条自己手织的围巾过来,最小的挂在机器人身上。
她以往过年也都是回自己家陪女儿,只是今年总挂念着御湖景这两位,一会儿怕他们不会做饭,一会儿又担心家里电器太久没用会不会出事。思来想去,反正闲来无事,不如过来看看也好。
刚进门,云聆脆生生叫金阿姨,听得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差一点抱着孩子哭起来,念及过年不宜哭哭啼啼,这才努力憋回去,左看看右瞧瞧,首都有没有把Omega折腾瘦。
“对了对了!”金阿姨拿出一罐沉甸甸的,“我听阿花说你们终身标记了是不是?这个是专门给Omega吃的,我闺女怀宝宝之后每天都会吃它补身体,傅先生你要记得监督聆聆吃呀,你们平时消耗大……”
金阿姨说得头头是道,但云聆早就因那一句“消耗大”羞得满脸赤红,根本听不进后边说了些什么,两只手揪着傅山的衣摆,脑袋抵住男人的后背,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傅山回头去瞧,只能看见红彤彤的耳朵,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没羞没臊过了好一阵子夫妻生活了,这小孩子脸皮倒是一如既往的薄。
反手将人捞进怀里,云聆捂着脸不敢看人,唠叨到要怎么吃最补这一趴的金阿姨终于察觉,转而露出一副我都懂的欣慰表情。
“好了好了,聆聆脸皮薄,这些我告诉阿花,让它监督你吃。”金阿姨笑着说,眼角的细纹都飞起来。
云聆红着脸连连点头:“谢谢金阿姨!”
难得团聚,今天就当作御湖景这边提前过年,叫上筏七竹九一起,傅山做东在外面定了餐厅,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
天快黑时,筏七和竹九动身要去赶高铁,金阿姨也得回家陪女儿,临走前将云聆拉到一旁,往他手里塞了个小红包。
Omega本以为老人家要说什么悄悄话,先是一愣,连忙要把红包还回去:“不,不行……您自己留着用呀。”
金阿姨强硬要他收下:“好孩子,这是长辈给的过年红包。”她佯装伤心,“聆聆是不是不把金阿姨当家里人才不收?”
云聆被这句话吓了一大跳,睁圆了眼赶紧否认,一来二去,红包还是进了自己口袋。
Alpha叫了专车送金阿姨回家,看着对方上车后,两人才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走。云聆忍不住还是把红包的事情给傅山说了,颇为苦恼地觉得自己不应该收,金阿姨这么大年纪赚钱不容易,他怎么能拿她的钱呢。
傅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搂着Omega的肩膀说:“等大年初一,傅家会给家里每位做事的包利是,你安心收,金阿姨这边只多不少。”
“真的吗?”云聆抬起头问,虽说云家也会这么做,但这几年产业衰微后,佣人变少,能发出去的奖金也变得寒酸。
“好宝,老公哪敢再骗你。”傅山轻吻他的发顶,“金阿姨是疼你、喜欢你,你好好收下,她才会更高兴。”
“好吧……”云聆想了想,说,“那我也要给金阿姨包红包。”
傅山忍俊不禁:“金阿姨哪会肯收你一个小孩子的钱?”
云聆当然有办法:“那我把我的这份和你的放在一起,你帮我给金阿姨,可不可以呀?”他摸了摸口袋,“上次打工的钱,我还存着呢。”
别说金阿姨不会收,傅山更是不可能拿云聆的钱,但这会儿Omega看上去已经拿定注意,他也不泼冷水,顺着话往下说:“想要我帮忙,没有一点表示吗?”
云聆眼珠转转,确认四周没有路人后,踮起脚在傅山的嘴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双眼眨了眨:“这样可以吗?”
傅山受用地勾起嘴角,挑眉:“嗯?”
“……老公。”云聆撅着嘴,乖乖喊,“谢谢老公。”
傅山回亲了一下,随即凑到他耳边:“那今晚戴头箍给老公看,好不好?”
他能提出来,就是有八成的把握云聆会答应,果不其然,云聆虽然当下摇头不肯,等回家各自洗完澡进卧室时,Omega已经主动把那个一直收在抽屉的丸子头箍戴好。
面对心尖上的宝贝,傅山是一点儿耐受力都没有,什么矜持自重都比不过云聆chan着shen子哭腔喊他名字。
时针走一圈,床上已经乱七八糟没眼看,傅山将捂着肚子的Omega抱在怀里喂水,看着那张水润的红唇,他莫名其妙说了句下回要买一套配套的衣服。
“唔……?”云聆没听懂,但他早就被弄得没法思考,也没有追问,只是一边喝水,一边呆呆点头说好——这会儿傅山说什么他都会说好。
没过多久要开始第二轮,人都没坐稳,却记得去拿甩在床头的头箍戴上,说要戴给老公看,答应了老公的,不能食言。
斋饮地
傅山你有没有觉得你有点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