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干票大的
“喂，塞西！我们去干票大的吧！”
清早睡得腰酸背痛的季淮序嚷嚷道。
他刚刚知道预计昨天到达的军部舰队不知道怎么的延迟了。
而这个星球上的客运星舰半年才来一趟！
他来的那一队军雌，不知道方位就算了，可能还在阿诺德手里。
塞西洛斯正站在背后给他揉肩膀，他的手揉了揉季淮序的炸毛头发。
“你有什么想法，雄主。”
“我们去抢一个星舰吧！”
“好。”
“诶，你怎么不劝劝我！”
“您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保护您。”
塞西洛斯答应的这么快，季淮序反倒不太好意思，他这是在撩自己嘛？
这么危险的事情就这样答应啦，太恋爱脑了！
——
他们摸到反叛军停放星舰的营地边缘时，已经过了小半天。
一艘有点旧的星舰停在那里，灰白色的外壳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舰身上的编号已经被磨掉了。
“守卫大概十五个。”塞西洛斯说。
“舰长是A级军雌。其他的等级不高。”
“我干掉十个。剩下五个你来。”
塞西洛斯从腰后拔出短刀，检查了一下刀刃。递给季淮序，
“拿着防身，但最好不要近战。”
天色暗下来。营地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塞西洛斯在等换岗的间隙，守卫从十五个变成十个。
他忽然从碎石堆后面暴起出去，速度快到季淮序的眼睛跟不上。
短刀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一个守卫倒了。又闪了一下，他像一道影子，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穿梭。
季淮序也放出他的丝线攻击，将落单的五个守卫放倒。
他们跑到星舰下面，塞西洛斯撬开舱门，翻身进去，两个人闪进舱内。
舰桥在顶层，塞西洛斯去过一次，记得路。他们沿着走廊往上跑，拐过弯，迎面撞上一个反叛军。
塞西洛斯的短刀比他的反应快，刀刃划过的瞬间，还没看清是谁就倒了。
舰桥的门关着。塞西洛斯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里面有两个。”
明白，季淮序熟练的把他们放倒。
他们把舰上的几只虫扔出去。
季淮序坐在驾驶椅上。
“我开，你要打架。”
“你会吗”
“不会，我可以学。”
“……”
塞西洛斯手指飞快地在操控台上敲击，设定航线，启动护盾，解除地面锁。
“坐稳了。”
星舰猛地升空，季淮序被惯性按进椅子里。
舷窗外的营地越来越小，灯火变成了一小片光斑。
警报声从舱外传进来，能量束从地面射上来，打在护盾上，炸开橘红色的花。
这一幕有些熟悉，昨天的反叛军营地也是这样，哈哈哈哈。
星舰升空的那一刻，季淮序觉得自己在玩全息游戏。
季淮序握着操纵杆，感觉自己在开一架巨型战斗机。
舷窗外的灰色大地在往下坠，碎石和沙土被引擎吹得四处飞散。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远，能量束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星光。季淮序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星舰穿过碎石带，小行星从舷窗两边掠过，近的能看到表面的坑洞。
“成功了！？”
“没有，雷克斯追来了。”
雷达上突然出现一个红点。从侧后方追上来的。
塞西洛斯把护盾功率调到最大，把武器系统切换到自动瞄准。
他快速说道:
“瞄准他，等他进入射程，按那个红色的按钮，点射。”
“好。”
他按下按钮，能量束从炮口射出去，橘红色的光划破黑暗，正中雷克斯的舰首。
雷克斯的舰速度慢下来了，但还在追。
塞西洛斯站起来。“他来了。您待在这里。”
舱门打开了，气流灌进来，季淮序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雷克斯从对面舰上跳过来，半虫化的形态，利爪扣住舱门边缘，翻身上来。
他的身体覆着黑色的甲壳，眼睛变成了竖瞳。
季淮序蹲在操控台后面，看着他们的影子在墙上闪来闪去，金属碰撞的声音炸开，火星四溅。
但塞西洛斯在压着雷克斯打。他的利爪从甲壳的缝隙里刺进去，刀刃没入半截，蓝色的体液喷出来。
雷克斯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化。不是半虫化，不是甲壳变厚，是完全的、虫子的形态。
他趴在地上，四足着地，像一只巨大的蜥蜴。不，比蜥蜴更恐怖。他的体型填满了半个舱道，塞西洛斯站在他面前，显得渺小。
季淮序的脸白了。胃在翻涌，腿在发软。他见过半虫化，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他没见过全虫化。他这时才真正意识到他们都是虫子。
塞西洛斯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但来不及说话。
他还是开着半虫化，和巨大的雷克斯战在一起。
雷克斯的全虫化形态很吓人，但他的速度慢。冰蓝色的光在昏暗的舱道里穿梭，利爪在雷克斯的甲壳上留下一道一道的划痕。
季淮序瞅准时机，手腕翻过来，信息素丝线从腺体里射出去，缠上雷克斯。
他在雷克斯精神海里埋的雷，引爆了。
那只巨大的雷克斯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甲壳上的光泽都暗了。
塞西洛斯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利爪连带着整只手臂都刺入他的弱点。
雷克斯惨叫了一声全虫化解除了。他变回了人形，跪在地上，胸口有一个血洞，喘着粗气。他抬起头看着季淮序。
“你……做了什么。”
季淮序没回答。
他的信息素丝线还在雷克斯的精神海里搅，雷克斯的精神海在崩塌，像一面墙被抽掉了砖，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雷克斯抱着头，疼的在地上打滚，甲壳开始褪去，利爪缩回手指，竖瞳变回了圆瞳。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身体在发抖。
他的精神海被季淮序搅烂了，等级从S掉到了A，又从A掉到了B。
没有A级雄虫给他梳理半年，他这辈子都别想恢复。
他在灰色地带，上哪找A级雄虫。
塞西洛斯补了一刀，来不及查看，把雷克斯扔出去。
“阿诺德和伊勒尔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