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流浪狗回家
十分钟前,布兑领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冲入花园。
一脸凶恶地守在书房下面。
保镖们看着自家先生接了个从天而降的人,然后十分淡定地说:“杀出去。”
话音刚落,客厅瞬间冲出一车的面包人,哦不,跟他们一样的保镖。
一对比,布兑带来的保镖比那些人还多一倍,于是保镖们又气势汹汹,火急火燎的保护着先生离开别墅,把先生和那人塞入迈巴赫后才扬长而去。
至于先生怀里的人?
完全不敢看,没看到先生脸都黑了吗!
听到枪声的保安姗姗来迟,只看得到迈巴赫的尾气,一群人又气势汹汹冲进应家别墅,只见秦化冷着脸被扶了出来,他一瘸一拐想要上车离开,却被保安们拦下。
保安队长笑着问:“秦先生,你这小腿是被什么给穿孔了?”
秦化冷着脸说:“我自己动的手。”
应该该没有伤到他的要害,他也没抓住人,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把这件事闹到警察那里,而且保险箱……
秦化又想一瘸一拐回去车上,保安队长却又摇头,下令让保安把所有人都拦了下来。
“秦先生,你涉嫌私闯民宅,故意伤人,警察已经在路上了。”保安队长笑眯眯地说。
秦化:“?!”
“程特助呢?让他来见我!”
“怕是不行,”一道冷冽的女声传来,“他跟你一样,也不太方便离开。”
秦化循着声音看过去,在看清楚女人的脸后,顿时咬牙切齿:“蓝、亭!”
他派了手底下大半的人去追杀蓝亭,回来的人没几个,而且都还被废了!
这女人可真是个狠茬子!
“你要做什么?”秦化冷着脸问。
蓝亭没说话,忽然从他身后冲出来另一个女人,那女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化面前。秦化还没看清楚女人的脸,她就怒喝一声,猛踹秦化那条好腿!
“你问你姑奶奶做什么?啊?当然是揍你啊!”符茹雪狞笑着说。
秦化:“啊!!!”
迈巴赫上。
应该该抱起猎枪往后面藏了藏,不小心把双管枪口露出来,他又猛地向后怼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怼,不知道怼进了哪个空腔,猎枪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应该该不敢再碰了。
“应该该。”布兑开口。
“不是我买的枪,是父亲给母亲买的,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应该该连忙撇清关系,“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平时连刀都不敢碰!”
布兑:“……”
他默默升起后座的挡板,操作系统关闭车窗,最后把猎枪好好放回了后备箱,转头看向应该该。
迈巴赫的后座变成了一个静室,暖光洒在应该该身上,他看着近半年没见的爱人,心里居然是无可奈何居多。
应该该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疯狂眨眼,试图挽救自己的性命。
“哥……”
“瘦了,”布兑做了一个向上托举的动作,刚才他就是这样把应该该抱上的车,“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
应该该连忙点头说:“有,我有好好吃饭!”
“那就是没好好睡觉。”
应该该被他说中,尴尬挠了挠头。
布兑又说:“我也是。”
应该该挠头的手顿住。
布兑又问:“如果我没在楼下,你打算直接跳下来吗?如果今晚我没有让人看着别墅区,没有亲自过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见我?应该该,你有没有心?”
死亡三连问。
应该该早就想建布兑了,但是……
“我不敢。”他小小声说。
他不敢靠近布兑,害怕布兑会露出厌恶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病有治愈的可能性后,应该该的心结解开,却发现自己的自卑虽然没有了,胆子也随之消散。
怪平均的。
“不敢?你在怕什么?”布兑忽然握住应该该的手臂,将他扯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冷冽:“是怕我吃了你?”
应该该结结巴巴道:“不不,我我我是怕——”
布兑猛然封住了他的唇,干裂的嘴唇和应该该温润灼热的嘴唇相触,带着不甘和愤怒纠缠在一起,热烈地撕扯,却又隔着一线理智。
“唔——哥、我……”
应该该口腔的皮肤被他蹂躏得通红,却完好无破损,他的胸膛在布兑的引导下起起伏伏,完全沉溺在其中,布兑却理性而克制,引导着他不断摸索。
直至应该该双眼迷离,布兑觉得适可而止了,想要放开,应该该却下意识追逐着他的双唇,不肯离去。
“可以了,应该该……”布兑含糊不清地说,“我们谈谈正事。”
应该该持续追逐他,双眼迷离而偏执。
“不,还不够,不可以。”
布兑渐渐后仰脖子,想要逃离,应该该却一手揽住布兑的后脖颈,跨坐在他身上,由高处向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迎合自己。
“不够,真的不够哦~”
乖乖软软的小狗变成了深夜里蛰伏的狼,布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应该该的缠绵接吻就变成了充满兽性的撕扯。
病人焦虑着尚未传达到神经的感情,然而感情却比神经先一步反应在躯体上,他人不焦虑,身体却不由自主想要占领掠夺,血腥味充满了两人的口腔,布兑痛呼出声,却伸出手去顺着应该该的背安抚他。
“轻点……算了,随便你吧。”
明明被咬破嘴唇的是布兑,他眼中的笑意却让人心惊,血腥味越浓,他心中被填补的空隙就越来越多,仿佛应该该现在把他全部吃掉,他都接受。
因为应该该渴求他。
好在应该该还尚且留有一丝理智,在血腥味完全充斥口腔后,他缓缓放开了布兑的嘴唇。青年趴在布兑身上,咽下口中的液体,呆呆地看着布兑,手还捧着布兑的脸。
“哥……”
布兑温柔引导:“嗯,你说。”
又变成了那个呆呆软软的小狗应该该,布兑期待着他爱人口中能吐出什么甜言蜜语,只要一句话就足以让他为他去死。
应该该说:“哥,我刚才这么咬你……感觉我好像丧尸哦。”
布兑眉头跳了跳。
……够了。
“这不是我想听的话,”布兑提着应该该的衣领,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拉近,“说点我想听的话,否则你今天下不了车。”
应该该咽了口口水。
好、好酷,布兑说这话时简直跟个主人一样,不容拒绝,让人不敢忤逆。
等等,怎么感觉他哥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小狗将一瞬间的念头抛之脑后,凑近亲亲布兑的嘴,又去舔他口腔里的伤口。伤口微微刺痛,布兑微微皱眉,小狗又眼巴巴凑近,眼睛眨啊眨。
“哥,亲亲。”
然而冷酷的男人却拒绝了亲亲,伸出手捏住了小狗的嘴筒子,皱眉。
“一身的小狗味儿,别想糊弄我,说清楚。”
应该该被捏住了嘴,只好含含糊糊说:“唔、我我任你处置……再也不走了,一直陪你——呜、再怎样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他的外套散开,剧烈动作使得T恤被扯大了领口,露出半个肩膀,白白嫩嫩,软乎乎的。
布兑盯了他半晌,忽然低骂一声:“咬人还挺疼,你个小流浪狗!”
“汪!”
应该该一下子又把布兑扑倒,凑近他再眨眨眼。
“那现在可以亲亲了吗?哥,亲亲的话,你就得把我领回家哦。”
布兑别开头去不看他,应该该又捏着布兑的下巴把脸正回来。
“你不是守法公民吗?怎么还强买强卖?”布兑说。
他屈膝向上顶了顶,应该该闷哼一声,嘴里露出性感低沉的呜咽,布兑老脸一红,应该该那声呜咽又跟滑动变阻器似的变成了娇哼。
“要、要坏掉了,哥,你得负责。”
怎么会有小狗说撒娇就撒娇?
小狗这时候脸上才浮现出红晕,迟来的兴奋彻底点燃了他,他一手扣住迈巴赫glS的调节键位,后座的行政座椅被调成了半躺模式,布兑只感觉自己缓缓下降,随后应该该又扑了上来,按着他的肩膀蹭来蹭去。
应该该长腿伸展,脚抵在后方更好借力按住布兑,布兑又被安全气垫垫着,导致不得不抬头仰望应该该,这是个十分有意思的姿势。
布兑整张脸也红透了。
“应该该,你要不要冷静一点?我可以负责的,啊——”
应该该扯下布兑领带,然后一把抓住布兑的手腕,小心翼翼但紧紧地拴起来,再把那两只手都按在头顶。
“我现在很冷静呀,哥。”应该该小声说。
背着光的小少爷表情更加动人,暖暖的光晕将他的轮廓柔和,眼神却锐利的像是马上就要把布兑差事入府。
他嘟囔着:“我冷静得很,但是哥你也必须得对我负责。”
布兑:“……”
救——
他的呼救声还没出口,应该该扑上来对他的脸又亲又咬,似乎已经亲上瘾了,亲着亲着,应该该还时不时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小狗在哀泣。
听到这声音,布兑彻底缴械投降,他放软了身体,纵容应该该对自己胡作非为。
只是这次应该该虽然依旧急哄哄的,却没有咬破他的皮肤。被唾液浸润的唇沿着布兑的下巴到脖子,再到喉结,应该该看着布兑凸起的喉结,坏心思一笑,然后用虎牙浅浅咬了一下。
布兑发出难耐的低吟,应该该趁着这机会手也往下摸索,彻底把控了布兑。然而他却迟迟不愿让布兑达到阈值,坏心思地挑逗着他的神经。
“该该,不要,不要这样子玩。”
可怜的总裁到最后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然而手脚却没什么力气,挣脱不了应该的束缚,最终被应该该玩得嘴唇颤抖,一塌糊涂。
熬过这一次,布兑员以为应该该会就此偃旗息鼓,没想到他的手继续向后摸索,另一只手也还在前方乱动,布兑实在忍无可忍,终于趁着应该该没注意的时候挺腰而起!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说!”
布兑一手护住应该该的头反扑,眨眼的功夫就把应该该按在了身下。捆住他双手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当然布兑也看不上这布条子,只见他跪在应该该身上,一手摁住应该该的手腕,另一只手利落扯出皮带。
应该该小狗歪头:“汪?”
他哥这是要做什么?
应该该象征性挣扎了两下,就被布兑用皮带绑住了手腕,布兑还顺便把应该该拴在了车门的把手上,又锁死了车门的所有按键。
这下应该该才是真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小少爷衣衫凌乱,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他问:“哥,这是要做什么?”
布兑冷哼一声,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片刻后放开,应该该才看清楚了布兑此时的模样,一笑。
应该该故意忽略了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和极具存在感的硬东西,仿佛他只是个懵懂的孩童。
“哥~怎么把我绑起来了啊?”
小少爷撒着娇,布兑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为什么?我这次要报复回来。”
说吧,他一把扯下了应该该的运动裤,然后抓其他东西就往自己身上送。
应该该吓得花容失色,大叫:“哥!车里没工具,你会受伤的啊!”
布兑狠狠捂住了他的嘴。
“你能叫得再大声一点吗?”
应该该:“唔,唔唔唔你真会受伤唔唔唔!!!”
布兑:“……”
看得出应该该很担心自己受伤了,他沉默片刻。
“……有。”
应该该:“?”
布兑里从旁边隐藏的格子里拿出两样东西,应该该定睛一看,缓缓扣了个问号。
迈巴赫,你里面为什么会出现奇怪的东西?
两小时后。
迈巴赫停在小洋楼的地下停车场,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很自觉给自己提前下了班,所以应该该扶着布兑下车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布兑不让他抱,自己一个人扶着应该该艰难上楼,一路直奔浴室。
杨阿姨原本有些担心布兑了在看到布兑身后钻出来的应该该后,被惊得久久没有说话,最终还是憋了句:“小少爷,吃了吗?”
应该该脸红红:“刚吃了,很饱。”
杨阿姨:“?”
应该该追上楼去,到布兑的浴室前敲门,小心翼翼地问:“哥,我进来了哦?我来帮你。”
“你敢进来今晚就自己睡,去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了再说!”布兑怒喝。
应该该摸了摸鼻子,他从三楼跳下来怎么可能不受一点伤?T恤下面有好几处擦伤和淤青,原本以为布兑失去意识后没发现,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好嘞,我这就去洗干净,和哥一起睡~”
应该该美滋滋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然后发现自己的房间干净整洁无异味,几乎所有东西都没有被动过,只有床有睡过的痕迹。
难道说哥一直睡的他的床?
嘻。
应该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布兑居然已经倒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大总裁眼下发青,似乎是真被累到了。
应该该轻轻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然后抱着人往怀里塞,又爱怜地亲了亲布兑的额头。
“对不起……”应该该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对不起……我爱你。”
布兑忽然开口:“这种话不应该在我清醒的时候,认真对我说吗?”
布兑依旧闭着眼,应该该愣了一下,又低低笑开,问:“那哥你睁眼看看我,我认真说。”
布兑一眼睁开眼,撞进了应该该充满笑意的眼眸,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略有实感,应该是真的回到他身边了。
应该该低头亲了亲布兑的眼睛,柔声说:“我真的很抱歉,布兑,我不仅不告而别,还一直在躲你。那段时间秦化盯我盯得特别紧,对你也是,我离开只是想分散他的火力,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布兑:“呵。”
应该该又亲亲他的脸,“我不应该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离开,我应该与你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但当时的情况我不敢这样做,对不起。”
布兑听笑了,伸出手,捏着应该该的后颈皮问:“那你现在就敢了?”
“我敢,因为你刚才接住我了。”应该该回答,“哥接住我,把我领回来,就不能再弃养了~”
应该该的眼睛一直都很亮,又低下头亲亲布兑的鼻子,还伸出舌头点了一下鼻尖。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走了?”
“不走了。”
“还敢不敢一人面对危险?”
“不敢了。”
“还听不听我的话?”
应该该反应过来,“不听——诶诶诶,哥,你给我下套!哥的话我肯定要听啊,哥说的所有话我都会听的!”
布兑被他逗笑,应该该低头蹭上了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哥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爱你,好爱好爱,我天天都在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下,可我根本不敢给你打电话……”
布兑把人抱进怀里,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轻轻哄着:“我也想你,我的小乖,怎么这么听话呀?”
他找回了百依百顺的恋人。
应该该说:“小姨曾经说过,听话的小狗才容易被牵回家养起来,不听话的是流浪狗。”
他说这话时眼巴巴的看着布兑,分明是对布兑之前那句小流浪狗上了心。
布兑听懂应该该的话后眼眸一冷,“你小姨为什么会这样对你说?”
布兑不了解应该该家里的人,因为三年前他的父母和小姨就死于意外。但听应该该的描述,他小姨似乎也不是个什么正常人,难怪会养出秦化这么个坏种。
“不,小姨不是对我说的,是对秦化说的。那时秦化往家里送了只小狗,很小,”应该该比划了一下大小,“那小狗咬了我一口,不疼,但把小姨急坏了,所以她才会对秦化说这句话,秦化自那之后好像也学乖了。”
照他这么说,小姨还是护着应该该的,布兑暂且将这件事放下,忽然一笑。
“她一句话就训了你们两个人?”
应该该想了想,觉得还真是,他说:“小姨说完这句话后,我和秦化确实都变乖了。也因此我才以为秦化终于学好了,和他亲近了不少。”
布兑捏捏应该该的脸,又往外扯了扯他的脸皮。
“你不用再去想秦化的事,也不用去想他的骗术到底如何,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不是流浪狗。”
应该该的口水差点被布兑扯出来,他眼睛被扯的一大一小,含含糊糊地问:“那我是什么?”
布兑:“我的爱人。”
心,化开了。
应该该紧紧抱住布兑,两人相依偎着感受对方的体温,直到那两颗相互搏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应该该忽然从床上跳起,笑着问布兑:“哥,我今晚去家里拿遗嘱,你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布兑:“给保安队的人留了口信,有人用我的密钥进入会有短信提示,能得到我授权的人只有你,所以我知道你回来了。”
应该该眼珠子一转,问:“哥,你猜我拿回了什么?”
布兑迟疑片刻,当时别墅大厅里有五六个人,秦化还在楼上和应该该对峙,应该该应该不可能在那样高危的情况下拿什么东西。
“猎枪?”布兑选了个他看见的选项。
“No——”
应该该伸出一只手指摇晃,跳下床去拿起了桌上的黑色背包。猎枪被他随意靠在墙角,背包却好好的放在桌上,难道……
只见应该该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沓文件,他两只手指一划,文件一分为二。
“遗嘱一式两份,全都到手了!”
小少爷眼睛亮亮的,骄傲的小模样特别招人疼,布兑笑着夸赞:“真厉害,我家小乖怎么做到的?”
“书架后面的暗格里有两个凹槽,卡扣右边是保险箱,左边是猎枪。当时我先拿了遗嘱,蓝亭姐发消息说秦化失踪,我就知道他来找我了,于是推到了左边拿猎枪,让秦化以为我还没有打开保险箱。”
布兑点头,“原来是这样,所以他现在也没能打开保险箱?”
“那当然。”
应该该拿着遗嘱到床上,一人一份仔细查阅,他有些晕条例,翻了两下脑门就突突疼。布兑看得很仔细,略过公式语翻到了倒数第二页,仔细审阅后,脸色难看得吓人。
“果然如此,”布兑将那条遗嘱只给应该该,“这一条是行使遗嘱的前提——除现金流外,你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仅仅开放了使用权,无论是谁得到遗产,在你的感知迟缓症痊愈后都必须归还,包括秦化获得的所有股份和资产。”
应该该连忙翻到对应页数,故作惊讶道:“原来如此!”
布兑叹气,“……没有感觉可以不说。”
应该该眨眨眼:“哦,好呢。”
他是真的完全没法惊讶。
应该该把自己那份遗嘱放在柜子上,然后抱着布兑看他,布兑则一直在低头仔细查阅遗嘱,审阅完所有条例后又回到倒数第四页,叹了口气。
“公正处那里的遗嘱应该没有这一条款,所以秦化才能顺利继承你的财产。也不知道那位律师是怎么做的,居然能在秦化的监视下,把真遗嘱都藏进了保险箱。”
确定遗嘱没有其他遗漏细节,布兑把两份遗嘱都收了,放在柜子上。坐回来的时候,应该该眨着眼睛亲了口他的下巴。
“这重要吗?现在我只知道秦化马上就要遭殃了,有了这一条例,我们完全可以拿捏他。”
应该该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起来做孔雀状,一整个拿捏的手势。
布兑可稀罕死他这小模样了,又捏着他的脸啃了两口,说:“是是是,现在你最厉害了,明天就带你上门去找蓝大夫,他孙女回来了,想必就不会再难为我。”
听到布兑这样说,应该该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问:“哥,点我呢?”
“哪里敢?”布兑亮出一口白牙,在夜灯下闪闪发光。
应该该自觉避不了这一咬,于是扯开衣领英勇就义:“你咬吧,我明天带你去出气,看蓝姐大战蓝大夫!”
应该该知道蓝亭一定会站在他这边,一物降一物,蓝大夫明天不会好过。
布兑受的那口恶气应该该必须帮他出了!
布兑盯着应该忽然笑了一声,然后凑过去亲亲他的睫毛,又咬了口他的脸蛋。
“怎么这么生气?”
说话间呼吸喷洒在应该该的脸上,他把布兑拥挤,小声还带点喘地说:“我心疼。”
“疼谁?”
“你。”
“为什么心疼?”布兑满眼期待。
应该该哇一声哭了,又瘪着嘴呜呜咽咽地说:“你都被扎成豪猪了!!!”
布兑:“……”
他缓缓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一枕头按上应该该的脸。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