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到底是在对书禁欲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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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邊实在是太无聊了,过来找你玩啊。”苏朔笑着解释。
他看向季江嶼，挑眉：“哟，季总也在啊,这会可是下班的点啊。”
季江嶼瞬间没了试衣服的兴致，钻回車里。
裴逐舟：“……”
这意味着裴少后面还要花额外的时间带季总量尺寸，而且现在,也需要给做衣服的老板打电话沟通。
他张张嘴,苏朔没给时间,丢掉艳丽的滑板車钻进車里。
“不是我说，”他数落季江嶼，“人家还在实习，工资都没正式拿过吧？又是出差又是加班的，多……”辛苦……
这俩字还没说出口,裴逐舟“砰”地一下把車门关上。
他人没上去，苏朔在车里起了一腦袋问号。
小助理站在车邊吐了口气,绕副驾驶去。
季江嶼的车窗开着，他说：“你先回去吧，我和店长再商量一下时间。”
盯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裴逐舟也回看，在心底笑，腹诽：“不上车就能把他爽到了？”
那么大少爷已经差不多要摸清楚这老板的脾性。
007:［？？？］
苏朔见他要走，赶紧意图下车,但“咔哒”一声，车里响起了咆哮：“季江屿！你锁门？放我下去！”
声音渐小,季大老板叫司機开车，并摇上车窗。
［你要自己坐地铁还是打车？］係统提醒他，并开始計算,［打车的话，时间最短，需要36.27元，不过有一个周一高峰期优惠6折券；地铁的话，需要轉两次车，其中一班轉为快速公交，耗时1小时40分钟。］
裴逐舟百八十年没坐过公交地铁，上次步行除了荷包羞涩外，也是真受不了公交的拥挤；打车——上次打车，还是在高中。
那时候裴逐玥非要去買周邊，家里几个司機都去接人了，当时裴少爷简直受不了，等到天黑都要司機来接。
他有点为难，“昂”了声，寻思要不要找理由，让季江屿的司机晚点接自己。
腦子轉一百多个弯，裴逐舟往“Tempest”门口走，手机震动了一下，居然是季大老板的消息。
季江屿（1）：身上有没有钱？
裴逐舟仅仅用了一秒时间思考，果断打出“没钱”二字。
季江屿：……
007:［喂，你不是还有搶你“哥哥”的钱？］
“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搶钱了？”裴逐舟推玻璃门，“遵纪守法从我做起，抢钱是要坐牢的！”
係统被堵得简直没话讲。
Tempest的店门看起来挺深沉的，和名牌一样，深底色加烫金文字。
裴逐舟没想到进去之后看不到内容，被接待领着，转过一个楼梯往上才是店内主景。
店长今天在店里，和店面风格迥异，他面目柔和，穿浅色衣服，设計感十足的拼接款，还挺文艺。
他微笑着介绍自己：“我姓慎。”灯光下，琥珀色的眼睛流淌着光彩。
他已经知晓改期事宜，好像也习惯，叫助手拿出日程单：“可以安排在周五上午吗？我周末有事，再往后延估計得一周后。”
工作日上午，带薪陪季老板试衣服，裴逐舟眼前一亮：“可以。”
慎老板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填日期时的笑意更浓：“我就知道打工人喜欢这种安排。”
裴逐舟嘿嘿一笑：謝謝老板，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几天你也可以发一下大致要求的，比如你们老板喜欢的色彩搭配，还有配饰，周五过来事情就会少一些。”
原本这一个多小时要留给季江屿的，没预约了，慎老板就带他看了看店里的样品，也介绍了材质和饰品源。
裴逐舟邊看边想，难怪大老板喜欢来这家呢，衣服材质是顶好的，各种配饰款式也是特制，市面上还找不到同款撞款。
他眨眨眼，看到店里窗户边摆着几件衣服，挂着“非卖品”，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要跟游青酌的业务，他也是涉猎了点艺人文化，或许是某部广告，也或许是时尚杂志上看到的，哪个明星是在这里做的衣服。
不过从店面看，这里的衣服登上杂志也不奇怪。
想着想着，裴逐舟觉得这个老板脸也好看，去做明星都不成问题。
係统跑出来：［你又在！］
裴逐舟被扯回神志，撇嘴：“你到底是在对书禁欲还是对我？别本末倒置了。”
007对他鄙夷:［我看你要变得诡計多端了。］
欲望让人变得面目狰狞，它越来越坚定自己的使命。
裴逐舟对这种模式越来越有意见，但已经学会了如精英养精蓄锐一般沉默，只是剔它两眼。
007:［？_？］
裴少继而冷笑一声，再次谢过慎老板，走出店门。
季江屿说叫了其他司机过来，裴逐舟笑：“季老板现在真好。”
他乖乖等，有点后悔出店门，应该在里面吹着空调，再和老板聊聊天……
系统唾弃之。
在阴凉地等了十分钟，司机开着辆宾利飞驰，裴逐舟上车后，还看他把苏朔的滑板车放后备箱了。
季江屿又给他发信息：回家里吃飯。
裴逐舟：“？？？”
这就有点奇怪了，这老板也知道自己没钱喃，不回他那吃去吃什么？
但心思还没落地，手机震动，弹出工资到账的信息。
按照职位底薪计算出勤，再加上出差补贴，裴逐舟看着卡里多了三千塊。
裴少：“嗷～”
明白了。
但三千塊，点几杯酒，点俩模就没了，他切到对话框，发了个乖巧点头的表情包：马上回。
季江屿那边沉默了一下，“正在输入”了好一会，聊天界面依旧没有多一个字。
裴逐舟把手机收好，寻思三千块也是钱，也能吃吃喝喝啊。
“明天就开喝。”裴少作出决定。
系统：［季总会同意吗？］
“拜托，我是寄住在他家里，”裴逐舟双眼无辜，也带着质问，“我要他同意什么？现在连恋爱关系都没开展呢。”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老子辛辛苦苦，凭双手挣来的工资，还没有分配的权利？这都是资本家克扣后给的了，还要贪？”
要放在原剧情，小助理要到哪去真得报备，不打招呼相当于逃走，要被季总爆炒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裴逐舟已经被季江屿拿捏住了。
现在裴少不仅没被捏住，还摸到季江屿了。
裴逐舟龇牙：“有钱咯，我玩去咯。”
系统：［……］
不详的预感再次袭来。
他一路好心情，回季江屿那吃飯都乐乐嗬嗬的。
季江屿看他胃口颇好，也想起苏朔的话。
“我看你这个老板是做糊涂了，怎么以前那些人就送车送房还送钱？”他啧啧，“小裴助理可是欠了30萬呐！
在你这做助理岗哦，再怎么走后门你也只能抬到20k吧？太多了老爷子不得找上门？
而且还是要他出大力气干活才能得到，排除房租和日常花销，意外也要算在内，怎么也得一两年时间。”
季江屿的脸色黑下去。
苏朔装瞎，还在计算：“小裴助理这么正直，每天忙得天昏地暗，哪有时间想情情爱爱，他和在山上相比，笑模样又少了，哎。”
说着一边叹气，一边挑衅：“你追不到换我来，也少发脾气。”
季江屿直接把他踢出车。
现在在飯桌上，裴逐舟看起来挺开心的，他有一双很灵动的眼睛，特别是心情好的时候，眼尾会微微挑起来。
咀嚼的时候比往常有力，还多夸了好几声，把阿姨和厨师都哄得乐乐呵呵的。
现在肉眼都能看出他不是没钱人了。
计算工资的时候，季总思考了许多，按照差补和绩效评估，他可以适当调整一点，但……
他承认，苏朔说得没错，以前那些人，他買车买房，给钱打发，落到裴逐舟身上却缩手。
那些打整完结的床伴，至今都再没见过。
下个月，裴逐舟会拿到全勤工资，就有钱租房、日常花销，除了上班见面，这助理估计企业信息都不会看。
30萬，对小助理是个天大的数字，但对季江屿来讲，一套房都买不上，再怎么滚利息，手指头里漏的比这多多了。
但此时他不愿意帮裴逐舟，甚至想在工资上做出打压手段。
这笔钱小助理过得刚刚好的话，他就会一直跟在身边打转。
但随即，季江屿又被自己恶毒的想法惊到，上一次这么黑暗，还是在打算杀掉沈湳。
三千块，足够裴逐舟花一阵子了，他现在不需要租房，连吃饭都在自己家，可以没有负担地买些东西。
脑袋上的弹幕甚至减掉了20点外部压力值，季江屿脸上的表情也松快了些。
他还是有明亮的心，比如说让小助理付生活费，他一分钱都没克扣，这笔工资，也是提交了特殊申请，提前两天即时发放下来的。
但万万没想到，就拿到3千块，第二天，裴逐舟就拒绝了他下班一起回家的询问。
“我有朋友过来，”裴逐舟收拾好东西准备坐公司电梯，“要过去吃饭，正好发工资啦，他说庆祝一下新工作。”
小助理神采奕奕，这一刻，季总觉得很刺眼。
他眼看着裴逐舟进入电梯，和自己招手再见，像是自己被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季江屿转身，走近徐僑的工位。
“裴逐舟还有什么朋友？”冷面总裁直接发问。
出差前的积压又高又多，脑子冒烟的徐僑直接愣得“啊”了一声。
但他脑子疯狂转动，一看裴逐舟没在工位上，瞬间明白。
“我去查，我去查。”
合格的助理，是不会拒绝老板的，就算自己要被累死了，也会句句有着落。
五分钟后，他回到季江屿面前，汇报：“他在大学的时候，确实有个要好的朋友。”
季总面上淡淡的，眉毛挑得欢，示意他快说。
徐侨：“是一个经常帮助他的学长。”
季江屿的眼里多了深究。
徐侨说，裴逐舟家里人几乎没有和他有过多少联系，这人也不会问家里要钱，大学生不吃饭怎么行？他就去找兼职。
这个学长倒是介绍了一些，不过都是微薄的。
小助理欠钱的事，同学们都有些听闻，加上裴逐舟的妈妈到校闹过几次，别的同学都不敢和他深交。
这位学长倒是没在意这些，频繁借钱给裴逐舟，还不计回报。
对小助理来说，这个人挺重要的。
季江屿想到学生时代的裴逐舟，一边忙着上课取得优异成绩拉高竞争力，一边计划兼职满足温饱。
可是拿到点微薄的报酬用不了几天，吃饭也不敢多花，填不上欠款无底洞，跑去跟人借钱周转。
难怪面目清瘦，800块的房租都交不上。
季家也是动荡过，但不至于让裴逐舟饿肚子，但清楚寄人篱下的滋味。
锦衣玉食的少爷想到小助理祈求的脆弱眼神，有很多是被生活压出来的。
可能食不果腹的日子都无法计算，这人比在座许多员工还要对钱捉襟见肘。
就这样人也没有走偏。
就这样，也没有想过走偏……
季江屿的心底泛出了复杂的情绪。
但紧接着，“这位学长在裴逐舟心里是何种地位”的想法冒出头。
现在的工资也微薄，可小助理第一件事，就是请吃饭。
他仰脑袋，问：“这位学长现在是干什么的？”
徐侨早有预判，答：“去年拿到出国留学资格，现在在国外一所大学读研。”
季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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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季：好好好，是个小骗子。
苏朔：你完咯：p
周三更。
感谢大家捉虫，带来不怎么好的阅读体验抱歉Orz（改改改改.jpg）
慎老板：[让我康康]
陆大明星：[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