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凌衔星所谓的放松方式就是掏耳朵。

为了让郁江倾有更好的感受,他其实是想去换条睡裤的,或者干脆不穿了,但是被郁江倾严肃拦住。

好吧,想想也是,人家都是枕小姐姐的柔软大腿,哪有枕哥们大腿的。

这么想着,凌衔星低头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肉。

其实也挺软的嘛,不过大郁同学不愿意就算了。

屋内暖洋洋的,两人都没穿外套。郁江倾面向外面侧枕在凌衔星大腿上。

枕下是软乎乎的大腿,呼吸间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想拿电击器了。

“那我要开始咯,郁宝宝不要乱动喔。”

“......”

凌衔星垂下眼,小心翼翼捏着手上的棉签。

为了看清,他的上半身微微向下俯,再偶尔对着郁江倾的耳廓吹几口气。

从这个角度看郁江倾感觉很新奇,对方身上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收了起来,垂下的睫毛甚至显得他有几分脆弱。

当然,凌衔星知道脆弱什么的基本是错觉。

要是他现在拔一根对方的眼睫毛,对方应该会立刻把他摁在沙发上......咬。

“舒服吗?”凌衔星用气音问道。

也不用郁江倾回答,他又接着轻轻道:“舒服的话就睡一会儿吧,感觉你昨晚都没有睡好。”

下午的时候他不全是在跟郁江倾的手下们玩,其实主要是在旁敲侧击,了解了更多郁江倾这些年的事情。

杨安易他们口中的郁江倾总结下来就四个字:天纵奇才。

可凌衔星就是怎么都忘不掉那片花房幻影。

现在忘不掉的还多了个电击器。

掏完耳朵,凌衔星又用指尖穿过郁江倾发丝,一下一下毫无手法的给人按摩。

手感怪好的,像在撸小狗脑袋。

......

大概是客厅氛围太宁静,怀里抱着个大郁脑袋又很安心,凌衔星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有些漫长的梦,梦中的一切都与他所记得的不一样,偏偏却又给他一种经历过的既视感。

梦中的他也拦下了郁江倾,但是再之后两人依旧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并不像现在这样变得亲近,他没去缠着郁江倾不放。

郁江倾没有杀人,也没有扭曲,高中生涯平平安安。

再后来,凌衔星以一种很奇妙的视角看见自己在某一天突然立下了遗嘱,整理好名下所有的资产,把郁江倾定为了继承人。

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怪异。

他高考一结束,什么都没带,就去了山林玩。

就那么巧合,他一去就下了暴雨,暴雨没下多久,山林爆发了泥石流。

梦境的最后一刻,凌衔星看见自己似乎是面带笑容,坦然迎接死亡。

自此,他消失在那条时间线,直到九年后他莫名穿越了过去。

......

凌衔星醒过来,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脑袋枕在什么热乎乎的地方。

“醒了?”

清冷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凌衔星抬眼,郁江倾正低头看他。

喔,位置调换了。

对视片刻,凌衔星认真开口:“郁先生。”

郁江倾眉梢微挑,“嗯?”

凌衔星手不安分摸了摸对方大腿,“我更喜欢枕没穿裤子的,你脱了吧。”

“......”

凌衔星枕在郁江倾腿上乐得不停笑,脑袋时不时撞上对方肚子。

等到目光落到郁江倾耳尖上,更欢乐了。

“哎呦我们郁先生怎么回事呀,耳朵怎么红了呀。”

白皙的手不停在黑色的西服裤上乱蹭,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流氓。

直到一只手揪住了凌衔星头顶那簇呆毛。

凌衔星就像是被揪住了命运开关的猫咪,鹅笑戛然而止,人也不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郁江倾的声音哑得吓人,跟好几天没喝水了似的。

“别乱动。”

话音落下,凌衔星没忍住又戳了戳对方的腰.腹。

对上郁江倾沉沉的眼神,凌衔星:OwO

下一刻,他就知道乱皮的下场了。

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已经被咬了三次,对郁江倾咬人前兆有了一定了解的凌衔星想要弹起来,但肩膀上的手将他牢牢按回原处。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凌衔星还没意识到此刻的状况,他的耳尖就被含进了什么湿热的地方。

像是意外触电,电流顺着脊椎冲向大脑,思绪只剩空白。

他整个人被按在对方的大腿上无法动弹,酥麻的触感从耳尖扩散,让他身子细密颤抖。

扶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动了位置,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慢条斯理的动作,像是在检查一件珠宝品。

最后停落在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一揉。

“唔......你别......”凌衔星一颤,腰肢猛地弓起,随即又失了力倒回去,指尖无力攥着身下的西裤布料。

“郁...江倾......”

潮热的吐息包裹了耳廓,凌衔星颤巍巍听见郁江倾意味深长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耳朵怎么红了?”

......

“啊啊啊啊!”

深夜,凌衔星在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越想越不甘心。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被郁江倾咬了!

第!四!次!

他甚至没有一次是记得咬回去的!!!

不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个事情啊,简直跟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一样。

之前还冷冷清清的,结果一咬就停不下来了,小郁是这样,大郁还是这样。

咬人就算了,还咬得那么......那么......

想了半天想不出形容词来,凌衔星搓搓自己的后颈,又摸摸自己的右耳朵,只觉得又在发烫。

最后他打开了灯,跳下床走到镜子前面。

照了照耳朵,上面的牙印早就没有了,所谓的烫也只是错觉而已。

又撩起睡衣衣摆,转过身去努力扭头看自己的后腰。

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痕迹的。

好奇怪,不就被揉了一下吗,他怎么会有那么......说不出来的反应。

凌衔星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学着郁江倾的手法在自己后腰揉了一把。

无事发生,毫无感觉,硬要说的话感觉像是在搓澡。

“难道是角度不对?”凌衔星想了想,干脆对着镜子趴下了,反正这边铺了一张圆形绒毯,一点都不硌人。

又揉了自己一把。

没感觉。

“角度还不对?”

凌衔星努力扭转身体,让自己的指尖顺着肩膀一路划到尾椎,试图复刻当时的场景。

然而结果大失败,他看了眼镜子,只觉得自己像条垂死挣扎的咸鱼,在地面不停扑腾。

“不对啊,那为什么郁江倾揉上来的时候我反应那么大?”

凌衔星又戳了戳自己的脖子,“难道就跟挠痒痒一样,要别人来才有感觉?”

突然,他隐约听见一些声响。

仔细辨认,发现好像是从镜子那边传来的。

镜子要被他的行为蠢裂了?

打量了镜子几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凌衔星又收回了目光。

镜子另一边,郁江倾深吸一口气,捡起电击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什么心情。

同样是高中生的时候,他都觉得凌衔星有时候行为有些幼稚。

现在两人差了十岁,对方的行为甚至让他觉得老牛吃嫩草。

都说高中生正是对.性.最好奇的阶段,怎么凌衔星身上完全没有这种表现。

幼稚与成熟两种完全相反的特质居然能够融洽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从早上开始,郁江倾一共试探了凌衔星两次。

一次是咬后颈,一次是咬耳尖。

可对方愣是没能察觉到哪怕一丝的不对劲,不管郁江倾怎么努力去试图抓住暧昧的氛围,也没法感染凌衔星。

那绝佳的适应能力让凌衔星直接接受了这突飞猛进的肢体接触。

视线扫过只穿了一件上衣的人,郁江倾缓缓呼出一口气。

凌衔星又对着自己折腾了一阵,他甚至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上,学着郁江倾那样磨咬,尖尖的虎牙嵌入。

除了给他疼得嗷了一声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他这才又扑腾回床上去了。

但凌衔星还是睡不着,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最后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起来。

【什么病会让人很想咬人?】

【一个人爱咬人是为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他老是压着我咬是为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回答都有,有一条回答的点赞数更是一骑绝尘:

【X欲旺盛的人会特别喜欢咬人,那会让他们有发泄的快.感。】

凌衔星呆呆看着那条回复许久,嘴巴缓缓张成了O形。

何、何等震撼人心的回答,究竟是谁的部将这么勇猛,能打出这么直击心灵的文字。

郁江倾那一副性.冷淡的样子,怎么可能X欲旺盛啊。

脑中猛然闪现之前小郁同学↑的画面。

凌衔星倒吸一口冷气,撤回了之前的结论。

好像是真的有点旺盛啊......

那他该怎么办?

不对,他为什么要想怎么办,好朋友那什么旺盛一点跟他又没关系。

顶多是劝劝对方节制一点,不要经常那什么,容易虚的。

但这也很奇怪吧!哪有人上去就劝说你少那啥的啊!

到时候郁江倾还以为他有什么毛病呢。

凌衔星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他跳脱的脑回路开始到处撒野,各种联想,连电击器都没有放过。

郁江倾的身体是很健康的,事业上也没有不顺,所以应该也没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

那他用电击器难道是为了禁欲?

X欲旺盛起来了就狠狠电自己一下,让自己从↑变成↓?

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能解释,郁江倾那性格,可能对那档子事很是排斥,但是又天生X欲旺盛,为了不让自己堕落,就出此下策。

凌衔星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最后成功把自己说服了,顿时狠狠怜爱。

大郁太惨了,他得想办法帮帮对方,让对方把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

第二天,郁江倾一整天都没能看懂凌衔星的操作。

对方起了一个大早,把刚要做早饭的郁江倾踹出厨房,反过来给郁江倾做了顿早饭,挺丰盛的。

但郁江倾没能认出来分别都是什么,只是面不改色把焦炭吃干净,夸了句好吃,并且制止了对方想要尝一口的动作。

然后对方又递过来一杯黄色的不明固液态共合体,说是特制芒果牛奶。

郁江倾在里面喝到了很多没弄干净的芒果皮,有些苦涩,但他依旧没说什么。

在听凌衔星说这是第一次给别人做饭之后,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郁江倾在路上给人买了早饭,这才去到公司。

凌衔星又冲了一杯咖啡,如果不是郁江倾拒绝,就该直接喂着人喝了。

等到凌衔星凑过来说要给他捏肩膀的时候,郁江倾彻底忍不住了,“你要做什么?”

凌衔星笑眯眯,“给你按按肩膀,你就不会觉得压力大了。”

他昨晚认真了解过了,说有一部分人如果压力很大,精神不放松,那方面的欲望就会更加夸张。

他对这种事没有偏见,如果郁江倾只是单纯旺盛,他最多给人炖点补品。

可对方偏偏对自己这么严苛,都用上电击器了,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自.残。

郁江倾淡淡:“我没有压力。”

凌衔星给了个别害羞的眼神,“有压力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尽管跟我说,我帮你发泄。”

郁江倾意味深长,“你打算怎么帮我发泄?”

凌衔星昨晚几乎是一晚没睡,先是看郁江倾给他整理的资料,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想了很多帮助人放松的方式,连话术都练好了。

他脱口而出自己凝练出来的,最满意的,最能体现他们深厚友情的,最能表达他关怀的一句:“在我这里,你可以为所欲为!”

【作者有话说】

小太阳:大雪人最近好像心情不好,我要多哄哄他。

小太阳找到了大雪人:我来哄你啦!

半小时后,小太阳顶着牙印委委屈屈逃出了大雪人的房间。

零点还有一更,大郁要说开肌.肤.饥.渴症的事情了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两条时间线的男朋友打起来了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2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