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欢迎

第35章 欢迎

楚兰辞:“师父,你等一下哦,我快好了。”

谢酌就跟小孩似的竟然乖乖地点了点头,看楚兰辞又走了。

在一旁的万表里,“……”不知为何,感觉又被撒了一波狗粮,什么啊,师尊刚才还凶巴巴地要演五行戏呢。

等到所有人都编好剑穗,只见清风飘拂,剑穗迎风而动,一时之间,朱砂流苏与玄纹绦带在风中交织,恰似一场逆流的绯色雨幕,霎是好看。

接下来就是五行戏了。

万象谷的演武台上,谢酌对楚兰辞道:“等下你跟着我,别晃神。”

五行法术速度非常快,一个没注意,那边就已经完成了。他一个人完成自然是最好的,但他说好要带着楚兰辞的。

楚兰辞认真地点点头。

谢酌得到楚兰辞的回应,伸出左掌,须臾,就看到掌中生出了幽蓝的玄水,然后就是右掌也生出了赤红色的业火,水火相激瞬间便生成了漫天白雾。

整个万象谷便弥漫在一片雾??色中。

众人只见氤氲雾气中竟浮现出上古龙鲸虚影,鲸尾拍散了浓重的云层,横扫着层云崩裂,天河倒泻——不一会儿,就看暴雨倾盆而下,雨珠子砸在青石板上都铮铮作响。雨是这般真实,他们有些人便变幻出伞撑在自己上方。

这就是水行术之“天河倾覆”。

那边谢酌也变幻出一把伞,撑在了楚兰辞上方。楚兰辞抬头一看,就见是把连伞骨都雪白的纸伞,伞骨莹白如冰魄,伞面却透如蝉翼,他赞道:“这伞好漂亮啊。”

“是我小爹爹的。”谢酌把伞往上举,撑住往下坠落的巨鱼虚形。同时袖中飞出符箓,就看本还哗哗啦啦的雨丝瞬间染上了紫色的雷电。紫雷在天空滑过,劈得整个万象谷防护大阵显形,金色波纹在虚空中狂颤。

所有修士被这么一下雨一下电的弄得兴奋得不行,有人大喊:“宗主!好漂亮的雷击术!”

“宗主好强!这手‘雷雨引’绝了!”

“第一次见识宗主的五行术,此生无憾了。”

其他人看这几人这么说,仿佛是会落人下风似的,也争先赞美谢酌。

楚兰辞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师父身姿飘逸至极,法术和法器在他的手中演绎得出神入化。只见他微抬掌,便看所有雨电之剑便如百川归海,突然掉头,尽数没入谢酌举起的手掌之中。

万物之象皆在他的彀中,包括那只正在咆哮的庞然龙鲸。

雷雨过后,谢酌突然往前,抱着楚兰辞飞至半空之中,转瞬间,就看整个万象谷像地龙翻身,无数岩石破土而出。

那些嶙峋巨石宛如一条条灵活的游鱼一般地穿过观赏的修士,轰然落定时,已化作一块块翡翠般的灵田。田垄间灵泉自涌,每一寸土壤都泛着木系道纹的青光。

灵田之上下着朦胧细雨,不过须臾间,就看嫩葱小苗从土黄色土壤里争先冒出。风从南面而来,新苗如一只只欲飞的鸟儿。远处是山涤余霭,宇暧微霄。

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生机之态!

“太神奇了!”楚兰辞忍不住道。

谢酌淡笑:“还有更神奇的。”他垂眸俯瞰大地,以指尖在天空轻轻一划,这样完后,他又转向楚兰辞,“把你的无根水拿出来。”

楚兰辞听后,哦了一声,拿出瓶子,“师父,你拿去用。”

谢酌接过这小无根瓶,突然觉得有些好奇,问:“这无根水是你自己调配的,是吧?”

“嗯,是啊,怎么了?”

谢酌往里面看了眼,把瓶子里的水全部都倒掉了。

楚兰辞还没来不及喊,那边谢酌道:“这瓶子能自动生水,属于上品法器。”

楚兰辞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的。

谢酌拿着这瓶子,将无根瓶里的水全部都撒向刚才的豆腐田地里,然后沉声道:

“地脉听令,万籽同春!”

八字落下后,但听方圆百里的山峦同时嗡鸣,接着就看无数嫩绿光点从瓶子不断生出,挥洒而下。凡落处,枯木抽新芽,顽石生灵芝,连弟子们衣摆沾的草籽都瞬间开花。

至于那田埂中,迅速地生出了不少的金穗来,金穗继续生长,转而变成了穗稻。再一会儿,便结出硕大的稻米。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这是高灵气的灵米——高灵灵米,只有在高灵气的地方才能种得出。

谢酌心想,看来这无根瓶,不仅是个法器,可能还是个一品法器,甚至可能是无价之宝。

这么好的东西,楚兰辞用了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

不过就走一个五行戏,没想到竟播种出无数的灵田稻谷。

灵米还丰收了。

谢酌看满脸笑容宛如是他丰收了的楚兰辞,楚兰辞说自己是听风村人,看样子确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他有几亩薄田,一间茅屋,资财不多,但体质特殊,又身怀神器。

他的爹娘又是什么身份?

他将金木水火土的五灵尽数收回自己的袖中,就在袖里乾坤中刚才的一切尽数坍缩成一道灰蒙蒙的混沌剑气。当然刚才的灵米倒是留了下来。他转头问楚兰辞,“这些灵米你要不要带走?”

楚兰辞摇头,“这是师父的啊。”

谢酌深知,没有他的无根水,也长不出这上好的灵米。

“是你的。”

楚兰辞也不懂怎么回事,“那就送给师兄师姐们吧。”

“……好。”

谢酌广袖一拂,漫天灵米如星河倾落,精准悬停在众弟子面前,还未等众人伸手,便见素白棉布自虚空中化形,将灵米妥帖包裹成袋,轻落于弟子们的掌心中。

就这样每一人得了一袋灵米。

弟子们哪里知道看了五行戏还能拿高品灵米,全部喜不自胜,磕头拜谢。

谢酌听着山呼万岁,方才带着楚兰辞缓缓落地。

观赏完谢酌的五行戏后,各方弟子也要表演自己的了。

楚兰辞饶有兴趣地看着,看完不得不惊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过师父的大风大雪大雨大电,这些弟子表演的就好像……过家家。

别说下雨了,起个小风都不错了,哪里还能呼风唤雨。

然后他也看到崔进,他也算表现好的了,但也只能极小范围的地动用五行,更别说造境了。但他并不因此而低看崔执事,凑上前,还是感慨道:“崔执事,你好厉害!”

崔进没想到楚兰辞正在看,有些窘迫。他起了一堆无温金火,范围能围困十个人左右。不过他也只擅长火行术。或者说,一般修士,能擅长一种可以很难得。

五行术是非常难学的。像谢酌这样五种都修得那么好的,简直是万里挑一。

——只有修习过五行术的人才知道,谢酌到底有多厉害。如果没有楚兰辞,他也崇拜谢酌,偏偏这人是楚兰辞的道侣!!

他听了楚兰辞的赞誉,看他不像是说假的,反问:“你是说真的啊?”

楚兰辞笑道:“当然是真的,反正我不会。这很难得了,崔师兄,你继续加油!”

崔进很喜欢楚兰辞这一点,自己在他面前,永远不用局促。因为他知道他永远不会嘲讽他。

这样好的兰辞啊。

如果真的要让他说,虽然谢酌是不错,他还是觉得谢酌有点不适合楚兰辞。楚兰辞这么温和的一个人,而很明显,谢酌非常尖锐。被这人看一眼,自己都还没表演,就好像已经无地自容了。

“谢谢你,兰辞,真的……谢谢。”他确实非常需要鼓励,偏偏身边人大多都只顾自己,且各个自命清高,极少像楚兰辞一样的。

“说什么谢谢,下次一起回村。”楚兰辞邀请着。

崔进肯定地点头。

五行戏还在继续,楚兰辞也看够了。他现在就等结束后领东西了。

五行后是星河长宴,因为谢酌又忙去了,所以接下来,楚兰辞便和崔进等人一起。

后来卫道平等人也过来找他。

楚兰辞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包围着,他们有些人赞他剑穗编得好,有的对他嘘寒问暖,有的则直接问他师尊去哪里了。

这些人中大多都是好意,个别是坏意,会明目张胆地问他,他和谢酌双修的事,问完还要感慨一下,“和宗主一块,一定很幸福!”弄得楚兰辞还挺无语的。

等他反应过来,便回了句,“那是。”

那人估计是没想到楚兰辞还会应,倒有些自讨没趣。

就这样到了晚上,到了同心节的最后一个环节——同心结愿。就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记载在留影石上,再把留影石放在花灯上。

每个修士随机交换,万一心有灵犀,说不定还能收获一份仙缘。

楚兰辞也说了一段,只不过他没想让人拿到,于是便把留影石收到了自己的怀里。刚准备走,就看自己的跟前,飘着数十盏花灯。

他好奇地拿起来一看,有男有女。不是吧,有人给他写信?

他施法打开留影石,听到一些未署名的话:“很喜欢你!”

“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就为你心动。可能这份情谊永远也说不出来了,还是祝福你吧。”

“你好可爱,嘿嘿。加油呀,兰辞!”

楚兰辞自然是欢喜的。他的人缘是好,但一直生活在听风村,遇见的不是老人就是小孩子,目前还未收过相关的情诗。

没想到也有人喜欢他呀,他的脸上荡起笑容。

他抬头去看其他人——寻常修士的花灯不过零星两三盏,便是最多的比如他也不过五六十盏,堪堪占了浮梦河岸边一隅。可眼前这个人……自上游至下游,整条河道竟被花灯塞得满满当当。千百盏莲灯首尾相连,烛火映得河水似熔金流淌,连倒影都铺成了霞色。

他好奇地问一旁的卫道平,“这是谁啊?”

卫道平笑道:“自然是宗主,每年都是这样的。”

楚兰辞;“…………”他就说,也只能是谢酌。千山的人崇拜宗主竟到了这个地步。

卫道平道:“你也很多了,我才十盏。”他的实力可是化神期,还是长得太丑。实力诚然是重要的,但外貌也是加分项啊。

至于楚兰辞,他一个筑基期都没到的竟收到了五十多盏花灯,也是夸张,可见容貌的杀伤力。

“师父他好受欢迎啊。”楚兰辞感慨。

卫道平笑道:“当然,以前啊,我们宗主排第一,玄天君排第二。他们总是先后的。”

楚兰辞哦了声,就是师父的师兄。

“卫师兄,晏师叔为什么会离开千山啊?”玄天君的名字叫晏临风,他也是看书籍上介绍的。

卫道平摇头,“我不清楚。反正宗主入禁地后,玄天君后面也离开千山自立门派了。我只知道,他们师兄弟的感情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又变成这样子。”甚至有传闻说,玄天君也喜欢他们的师尊。

他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兰辞一眼,这个小师弟似乎是不清楚自己的道侣有多受欢迎呢。

楚兰辞哦了声,便没有再问了。他注意到了那边站着的落寞的万表里,他似乎一盏花灯都没收到。

说实话他对万表里也挺无感的。但这次同心节,他干的活也很多。楚兰辞想,自己也不能和一个女孩子计较是吧?还是得多忍让一下的。

小姑娘一朵花灯都没收到,也怪可怜的。

他就以朋友的名义送一盏给他吧。

……

最后的同心结愿,有点实力的或有点容貌的基本都有花灯,除了万表里。

万表里本以为通过这次同心节的举办,总会有人给他送花灯的。

哪知还是一盏还无。

他心情奇差,难受得要命。往日他还会舔着脸装得自己很有人缘,现在是装都不想装了。

好难受!

然后隔着远远地,他看到楚兰辞提着一盏花灯走到他面前,他的笑容可亲温雅,与他相比,自己简直就像小丑,楚兰辞说:“万师兄,这花灯给你,哈哈哈哈,你一定收到很多吧,可也一定要收下我这朵哦。不过是朋友的一点心意。这次同心节,没有你,我肯定没办法办成的。所以我很感谢你的。”

他笑意婉转。

万表里眨眨眼,接过那盏花灯。

呜呜呜……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善良,他知道自己之前对他好都是装的吗。

他好感动,好想哭啊。

所有的委屈一拥而上,使得万表里忍不住抱住了楚兰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楚兰辞自我感觉男女授受不亲,红着脸推开万表里,“万师姐……你……别抱这么紧。”

楚兰辞毕竟曾经是直男,喜好为女。有时候因为和谢酌做恨,给自己的冲击太大,有时候他会逼着自己故意去看女修,来缓解自己所受到的冲击。

万表里哭了一通,娇娇滴滴地擦了一下泪,看楚兰辞脸都被自己抱红了,笑道:“你怎么还脸红啊,兰辞,你不会是喜欢女修吧?”

楚兰辞没回答,不回答是自己现在都不清楚自己的取向了。

整个一混乱。

他的混乱让万表里自以为发现了楚兰辞的秘密。

一直以为,他之前以为是楚兰辞死死地扒拉着师尊。没想到啊没想到,所以本来楚小师弟不喜欢男人么?那为什么师尊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啊?

答案有些让人无法想象……不是吧。万表里想,难道说一直是师尊在一厢情愿吗?可能吗?难怪他看两人相处也都是师尊主动为多。

可能师尊自己都没发现——估计他还觉得自己特傲娇的,其实表现出来的真的很殷勤。

师尊口味够重啊,人家都是直男还这样……

师尊也是的,这么多喜欢他的男人,偏要选一个对他不上头的。比如他,他就是疯狂喜欢他崇拜他的其中一个。据他所知,除了他,还有大师兄蔺敬驰。

他这样想完,刚想劝慰几句。

那边楚兰辞道:“万师姐,我得回去了。下次聊哦。”

万表里道:“是师尊找你?”

楚兰辞嗯了声,天也确实黑了,得回去睡觉了。明天早起还得干活呢。

万表里心情好了,“那行吧,你回吧。今日你也辛苦了。楚师弟,今日谢谢你!真的!

从今以后,楚兰辞就是他的朋友了。

楚兰辞也微笑地应了下,转身慢慢地往自己的住所走。

路过善功堂的时候,但看两侧的海棠花开得极盛,纷纷扬扬,如雪如霰。

有的落在青石阶上,有的沾在过往弟子的衣襟发间,更多的则浮浮沉沉,随着气流翻飞……

楚兰辞驻足,袖袍被风拂起,几片花瓣恰巧落在他肩头。他抬手,指尖轻触,那花瓣便碎成细雪般的光点,消散在风里。

——原来不是真花,是幻术啊。

楚兰辞仰头望着漫天花影,轻声道:“真好看。”

一边说着,一边含笑一路走到住所,慢慢地打开门,刚要进去,便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他闻到熟悉的气息,是师父,是谢酌。

他被抱住后,人就被推到了墙上,双手被抬起,放到了谢酌的肩边。他听谢酌沙哑的声音道:“抓着。”楚兰辞乖乖地抓着,承受着来自谢酌天翻地覆的热吻。

强势、霸道,又涩,情。

也许是太激烈了,他甚至都忘了喘气。

谢酌吻得很动情,完全地沉浸,他贪恋地吸取楚兰辞身上的味道,让这个吻不停地深入。一边吻,一边去拽,然后按照往常一样,让楚兰辞舒服。

……

……

……

也许楚兰辞这个小徒弟有点笨,但因为师父太聪明,所以两人还是能配合默契。

楚兰辞被抱了起来,问:“师父,那个河里都是你的念玉,你要不要去听了再来啊?”

谢酌的声音低低地:“没什么好听的。”

来到床榻上,他脱掉自己的外袍。想待会儿吻起来更尽兴。偶尔忙的时候会穿着衣袍,现在基本都会脱。

和他的小兰辞肌肤,,相亲的感觉非常好。

人真是很奇怪,早在一个月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这样子,能过上这样美好的日子。他喊楚兰辞的名字。

“兰辞。”

“兰——辞——”

声音缱绻甜蜜,哪里还有之前的烦闷和别扭。又怕把楚兰辞弄得太累,也因此只要了半次,也就结束了。

因为只有半次,所以楚兰辞感觉也还行。

两人在床榻上靠坐着。也许是心情好,谢酌道:“师父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吧。”

楚兰辞笑:“师父不怕被我影响,就搬过来吧。”

谢酌低头亲了楚兰辞一口,“嗯,师父搬过来吧,每晚抱着你睡觉。”

楚兰辞:“好。”

得到他的回话,谢酌凑过来亲了楚兰辞耳朵一口,先是亲,然后变成了舔舐。

又舔又吃,越来越涩……

楚兰辞被亲得好痒,往后缩了缩,抬起头去看谢酌,然后胡乱地叫:

“师父,师父。”

“嗯?”回答的声音慵懒又迷人。

“别亲我啦,好痒……有个问题想问你。——我今日听卫师兄说你和晏师叔的事情,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吗?”

谢酌低头去看,“你问这个干什么?”

楚兰辞道:“关心师父,不可以知道吗?”

谢酌笑道:“真的关心我?”

“嗯。”

“哪种关心?”他低声地问,“是我想要你的那种关心吗?”

楚兰辞被这磁性的声音蛊惑了一下,竟又问:“哪种要?”

谢酌:“…………”他真的怀疑楚兰辞在钓他,他的意思是不是在说,让他再来一次……但依他对楚兰辞的了解,想也不知道不是那个意思。

他捏捏楚兰辞的鼻子,“不开窍的小东西。”

楚兰辞被捏了一下,“好痛哦,师父。”

“知道痛就好。——不过我和我师兄关系确实不错。”

“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我们传得哪样?”谢酌笑问,“你有偷偷关注我?”

楚兰辞:“…………”什么关注啊,大家聊的都是你嘛,而他也只是好奇。他随口地应,“师父,那你说嘛。”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犯了错,师兄爱惜我,当时仙盟要求千山罚我,师兄就出来了。他站出来和仙盟派来的万佛宗苦寂大师联手封印了我。多亏了他,我才免于一死。”

“那他们怎么说你和晏师叔……他们还说你杀了晏师叔?”

“这里的实情如何,目前还不能告诉你。”

楚兰辞一听,嗯了一声。

如果晏师叔没死,那就好理解了,根本不是外人传的那样被师父囚禁,更不是被杀死。而是……

他这么笨,自然想不出来。

“怎么了?吃醋了?”谢酌又笑,笑得有些幽深,还带了几分调侃。

他知道喜欢他的人很多,但他全部都没放在心上——这些人喜欢自己肯定是带了点目的和功利。

但楚兰辞是不一样的。他就是知道。这么年轻的楚兰辞宛如他自己种的夜兰花,纯洁无瑕,就算交易也交易得坦坦荡荡。

每次要楚兰辞的时候,他都有一种污染了白莲的感觉,想要拉着这朵出尘的小白花一起堕落……逼着他喊他的名字,要他为自己颤抖,发出不堪又罪恶的声音,听他嘶哑地喊着,然后痛苦又快乐地与自己共赴高峰。

如果两人从未在禁地生活过,他遇见他,一定也不会去亵渎的,只会远远观望。

也……不确定,不知道。

他哪里能想这么多啊,百年以来,谢酌只想从心而已。

楚兰辞还是坚持自己的答案,“我没有吃醋哦。”

谢酌也习惯楚兰辞的答案,懒懒地嗯了声,“嗯,那我可会——”他故意地省略后面本来要说的话,打算混淆视听。因为这样的话,楚兰辞便会听不清楚。

一个骄傲的人自然不肯轻易把“赤裸裸”的自己扔到另外一个人面前,毫不保留地——虽然他的态度已经放得很低了,尤其是他还是谢酌。

楚兰辞果然没听懂,甚至都没问他可会什么。

谢酌是既要又要,他既希望楚兰辞听懂,从而和那些什么崔进保持距离,又希望他听懂后,与他共鸣,心领神会,

偏偏楚兰辞哪个都不如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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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禁地和师祖结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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