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楼辰川有些好奇地望着付江庭的衣服：“这身衣服不错，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付江庭笑着说：“这是很多年前的服饰。”
楼辰川明白了：“换装play？”
“……为了应景。”付江庭还是给他纠正了一下。
楼辰川凑过去摸了一下衣服上的绶带：“很衬你。”
付江庭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楼辰川真是越来越顺手了，又玩手指，又戳脸，还摸衣服。
然后楼辰川说：“其实我也有。”
“嗯？”付江庭有些接不上他的脑回路。
楼辰川笑了笑：“礼服play。”
“那你一定有很多件。”付江庭挑了挑眉，“你难道是隔壁国王子？”
“是打工皇帝。”楼辰川立刻接口。
付江庭笑了：“我之前邀请你来我公司你都不来。”
“我现在有自己的公司了。”
“嗯？”
“你看看。”楼辰川摸出一张传单来塞给他，“二十四小时事务所，欢迎来咨询。”
付江庭看上去：“这不是士多店吗？”
“咳，大隐隐于市……”楼辰川推销自己的事务所，“如果你有事也可以来找我。”
“要钱吗？”付江庭笑着把宣传单收起来。
“友情价一折，相当于免费了。”楼辰川认真地算了算。
“好。”付江庭觉得挺有意思的，“如果我真的有事的话。”但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困扰吧。
楼辰川望着他叹了口气：“看来我们之间还是谈不成生意。”付江庭如果来找他，那除非是世界末日。
楼辰川低头看着海面：“不会被他们逃跑了吧。”
“不会，他们是专业打捞人员。”付江庭也看向海面，水下凶流暗涌，正在打架。
“看来收获丰富，今晚可以开大餐。”片刻后楼辰川就见到一群五颜六色的“鱼”被打包了上来。
这张网是他和付江庭一起打造的，非常结实，材料是这里的科技都造不出来的。
那些鱼还在咒骂他们：“这是我们族内的恩怨！关你们什么事！”
楼辰川一本正经地说：“为了确保世界和平，请你们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嗯？？？”
“神经病！”
“别以为你们真的能只手遮天了！”
楼辰川扭头问付江庭：“我们能只手遮天了吗？”
付江庭了然地接口：“如果他们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
楼辰川笑了一下，低头看着下面的人鱼：“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么？”
“操——！”
付江庭微微敛目：“带回去审问。”
“是！”打捞人员应了一声。
把人鱼捆好，船只往回开回去，很快就回到了岸边。
楼辰川跳下船，冲付江庭挥手：“那我回去了。”
“如果问出什么来我再通知你。”付江庭也对他挥挥手。
楼辰川想起什么，摸出一颗东西来扔上去：“垫垫肚子。”
付江庭接着那颗东西，鼻子一闻就知道是月饼。
他低头看下去，只到楼辰川走在码头上的背影。
这时，背后有人走了过来：“先生，回哪里？”
付江庭转过身说：“我先审问一下。”
“是。”
*
楼辰川看了看时间，现在赶回去还能上下午的课，他连忙骑上自行车风驰电挚地跑回去。
在学校关门那一刻成功挤了进去。
站在旁边正在记录的唐竹文笑着说：“刚好赶到，不然我可是会公正无私的。”
“看来你很想把我的名字记到本子上。”楼辰川说着，自行车已经跑到了榕树下。
他最后成功回到了教室里。
*
另一边，有人匆匆跑进一间大厅里，他抬头看过去，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
“怎样？”曹严鸿转头问他。
“主上，他们失败了。”那人低头说。
“那个女人……”曹严鸿微微眯眼，“算她命大。”他低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喝酒的人。
秦望海一言不发，拿起酒瓶倒酒。
站在曹严鸿旁边的人说：“我们恐怕中计了，他们依旧那么阴险。”
曹严鸿一扔手上的酒杯：“可恶。”
秦望海又喝了一杯酒，眼神阴郁地看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捉不到他们，我们还可以捉楼辰川。”
曹严鸿望着他，似乎终于想起秦望海受伤了的事情一样：“既然他伤了你，那再派人去。”
秦望海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一口喝掉手上的酒。
*
楼辰川并不知道自己又要被人找上门了。
他低头看着语文书，和同学们一起昏昏欲睡。
语文老师在上面说得激动。
好不容易熬完最后一堂课，大家纷纷跑了。
楼辰川也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去，他来到半山腰忽然停下来看向周围的草丛。
今天依旧是月黑风高，多么熟悉的场景。
楼辰川下了自行车，冲他们喊道：“出来吧。”
草丛里立刻冒出一群人。
“能不能坐下来谈一谈？”楼辰川问。
“上！”对方一点道理都不讲。
“……那算了。”楼辰川一眯眼冲了上去，片刻后又走了回来，扶起自己的自行车。
他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低头报警。
过了一会儿监察部的人就来了，他们抬头看上去，见到犯人被一个个叠起来，像叠罗汉一样。
而报警的人穿着蓝衬衫带着领带，清清爽爽地站在前面冲他们招手。
“梁队长，辛苦你们晚上走一趟了。”
“……”梁队长嘴角扭曲地走上去，这人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楼辰川？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没事，这是我们该做的。”梁队长点点头，一挥手说，“把人带回去。”
“是！”下属立刻把这些人搬走。
楼辰川走过来握了握他的手：“那再见警官先生。”
他再次骑上自行车回去。
梁队长抬头遥望，隐约见到上面的宫殿，那间宫殿似乎突然有了生人的气息。
他回过头说：“回去再好好审问，然后给他们办一个身份证。”
“收到！”
*
另一边，得知自己的人再次被捉了的曹严鸿终于怒了：“可恶的楼辰川！”
秦望海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先走了。”
“你去哪里？”曹严鸿盯着他。
秦望海勾起一边的嘴角：“当然是回去准备回海渊不夜城。”
“那去好好准备吧。”曹严鸿听到这话才点头，然后说，“你记住你的身份，他们是不会承认你的。”
秦望海望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曹严鸿坐了下来，有人走到他面前：“主上，他可信吗？”
曹严鸿抬头盯着他：“只有他能带我们到不夜城。”他顿了顿，“而且他始终是我的儿子，就算他不肯承认也只能和我们绑在同一条船上。”
那人想了想，微微点头：“也对，我们的复仇时刻到了。”
曹严鸿脸色有些不好，一次二次的，还是折损了不少人。
*
楼辰川回到了宫殿里，他把背包放好，低头给付江庭发信息：【晚上钓鱼也有很多收获。】
付江庭过了一会儿回复他：
【看不出来你还是钓鱼大佬。】
楼辰川捧着手机笑了：【过奖了，刚好够一碟，你好好炒菜。】
付江庭：【我比较喜欢清蒸。】
楼辰川：【哎，那太可怕了，幸好我不是鱼。】
【那你是什么？】付江庭见缝插针试探地问。
【隔壁国王子。】楼辰川把这句话还回去。
【看来我没看错人？】
【哈哈哈。】
系统看着他们的信息在自己的眼前飘过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莫名的攻击。
楼辰川和付江庭说完，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还抱着付江庭的本体蹭了蹭。
付江庭在另一边又被他蹭醒了……
*
第二天蹴鞠比赛终于开始了，X班的前两支队伍很快就阵亡了。
仅剩楼辰川这支。
他们一出场面对的就是隔壁鹰队，鹰队的人每一个人都有翅膀，这种活动就是他们的天下。周围的人热烈地起哄。
主持人喊道：“好了！接着下来是战无不胜的鹰队VS初生牛犊不怕虎的X战队！”
“靠！X班竟敢改这样的名字！”
“我想起我的童年了！”
“他们也太鸡贼了吧。”
“鹰队加油加油！干翻他们！”
“X班的干脆投降吧哈哈。”
鹰同学看着楼辰川他们说：“要不，你们投降吧？”
硅磊：“打过才知道！废话少说！”
楼辰川没想到还是认识的人：“请多多指教。”
裁判拿着踧踖走两队队伍中间：“大家预备！开始！”他把蹴鞠踢到空中，然后飞快离开。
鹰同学猛地飞了上去接着蹴鞠，他低头看着楼辰川：“不好意思了，我们要进第一球！”
观众：“卧槽！X班药丸！！”
楼辰川背着手笑了笑：“那我们要出秘密武器。”
“随你们！”鹰同学带着蹴鞠飞过去就要进球。
X班的拉拉队齐齐抬头看着天上翅膀乱飞的鹰队，就在他们要进球的时候突然像下饺子一样“嘭嘭嘭”地砸到地上。
“草……”鹰同学爬了起来，“重力？”
谢宇同笑着说：“是引力。”
“那有什么区别？！”火烈鸟脾气暴躁，“裁判！他们作弊！”
裁判看了看规则：“这个运动是可以用场地魔法的。”
“？？？我们从来不知道！”
裁判面无表情：“因为你们没用过啊。”
张同学搓了搓手：“趁他病拿他命！大家一起上！”
“上！”X队立刻冲上去，把蹴鞠夺了过来。
“浮力！”谢宇同一拍地面，所有同学都飘了上去。
观众们眼睁睁地看着位置互换：“妈耶，这也行？！”
大鹏同学怒了：“既然能用场地魔法，那我也来！大鹏展翅！飓风！”
“啊啊啊——！！”X队的人齐齐捉住球柱预防被吹走。
后面的观众们都幸免：“咳咳！你的异能能不能看着我们啊！”
最惨的还是鹰队的人也被吹走了：“大鹏！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是为了谁啊！
“咳咳咳……”裁判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砂子，怒而亮出黄牌，“黄牌！黄牌！”
大鹏抗议收起异能：“不是说可以用场地魔法吗？”
裁判走了进来：“但是不可以连累到其他人，现在X班可以踢五分球！”
“草！”
鹰同学一挥手说：“我们商谈一下战术！”
“啧。”大鹏不甘心地退了回去。
X班的人激动了，举着彩球喊道：“X队干得不错！加油！”
观众：“第一次见到这么玩儿的。”
“有些意思，大家都加油！”
正在排队围观的队伍一看情况也纷纷密谈战术。
这边，楼辰川走在五分线前，一抬脚利落地把蹴鞠踢了出去。
观众们扬长了脖子看过去，然后见到蹴鞠进球了！接着响起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那家伙的力量真大。”乔木槿拿着望远镜看。
付江庭笑着说：“我倒是觉得踢球的力度刚刚好。”他还接过。
他看向楼辰川那边，楼辰川的头发都飞了起来，整个人都意气风发，他忽然回头往他这边看过来。
付江庭微微抬起手。
楼辰川站在球场上冲他挥手，嘴巴还一张一合。
付江庭读懂了他的唇语。
【等我夺得金绣球！】
付江庭心里一跳，楼辰川这是什么意思？
乔木槿捅了捅他：“他在说什么？”
“不知道。”付江庭镇定地回答，“可能是喘气。”
“……？？”乔木槿眼角一抽，骗谁呢？！
楼辰川进球了，李牧他们跑过去想把楼辰川抛起来，像电视剧里的那样。
楼辰川立刻后退一步：“君子动口不动手。”
李慕白：“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
楼辰川扶了扶眼镜：“现在不是电视剧，我们还没赢呢。”
裁判也跑了过来：“X队暂时领先！鹰队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鹰队的人走了出来。
“好！那开始！”裁判再次把蹴鞠扔上天。
火烈鸟抢先一步跳上去抢球。
“引力！”
“这次我们有预防没用了！”火烈鸟带着球前进。
楼辰川走到谢宇同面前说：“试试三阶吧？”
谢宇同有些紧张：“我没试过啊。”
“那就现在试。”楼辰川望着他的眼睛，“刚好可以实践。”
陈亚：“等等，几倍重力那我们怎么办？”
楼辰川笑着说：“还有我啊。”
X队：“？？”
谢宇同深吸口气：“那好，二阶……”他到了这里感觉有些凝滞，缓缓闭上眼睛，“三阶！！”
“卧槽作弊——！！”鹰队再次掉了下来。
楼辰川笑着跑过去抢球：“抱歉，我们是一定要赢的。”
“……”站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的李牧他们发现还有一个人能动，那就是孙百谋！
“孙百谋！你瞒着我们偷偷进化了？！”
“我平时都有训练的。”孙百谋冲过去说，“是你们自己没有训练。”
鹰队这边，鹰同学和火烈鸟也艰难地站起身追了上去：“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也行！”
其他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那我们怎么办？”
“吃瓜子吧。”李慕白摸出瓜子来给他们。
鹰队的丹顶鹤等人拖着翅膀爬了过来：“也给我们留一点瓜子！”
李慕白好笑地递给他们。
谢宇同举手：“我觉得我快不行了，替身呢？”
“替身和担架准备！”李牧转头喊道。
“……担架不用吧？”谢宇同弱弱地说。
虽然有些风波，最后是X班赢了。
鹰同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重整起鼓：“我们会在挑战赛复活的，你们等着。”
“预祝胜利。”李牧作为队长祝福他们。
“走！”鹰队雄赳赳地走了。
楼辰川吃着瓜子，低头一看，地上掉了一地五颜六色的羽毛……
“X队赢！恭喜！”主持人说，“下一场是野兽队VS触手队！”
楼辰川走了回去坐下来休息，侧头一看就见到付江庭走了过来。
付江庭笑着说：“恭喜。”
“多谢。”楼辰川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挺有趣的，一起看。”
付江庭坐下，他又望了一眼楼辰川，心里还是想起之前楼辰川说的话，但现在楼辰川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付江庭想了想，还是先看球吧。
有了楼辰川这边的开头，之后的队伍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什么森林场地、冰山、梅花桩、蜘蛛网层出不穷，还杀出了一匹黑马。
观众们看得越发兴奋，扯开了嗓子喊。
“卧槽卧槽！触手队伍真是恐怖。”
“那真是眼花缭乱！这章鱼这水母的，还有海北和海星。”
“吸溜，感觉有些好吃……”
“同学，你好重口啊……”
比赛很快就到了最后的决赛，追了上来的鹰队再次挑战他们。
但这次是楼辰川和谢宇同合作的重力和流沙场地。
鹰队挣扎在流沙场有苦难言。
鹰同学一拍砂子：“算你们这次幸运！我们暂时没有应对的方法。”
白鹭同学只剩下一颗脑袋：“呸呸，这算不算破坏场地啊？”
楼辰川踢着球从他头顶飞过去：“我之后会填好的。”
“卧槽……”
最后楼辰川他们赢了，鹰队筋疲力尽地和他们握手：“和人鱼族比赛的时候一定不能输，那代表着我们的学院。”
“彼此彼此。”X队和他们握手，周围有摄影师在拍照留念。
楼辰川低头翻开书本，人鱼那边也有人鱼学院，他们和血族的吸血继承不一样，他们族内更像人类社会。
“前三队一起合影！”摄影师大哥冲他们喊道。
楼辰川闻言合上书本笑着面对镜头。
比赛完毕，大家心里都很兴奋，更兴奋的是十一假期就能去人鱼族了！
楼辰川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人鱼族。
他上了付江庭的车说：“你也和我们一起乘船去？”
“不。”付江庭说，“我乘坐另一艘船，你们学校乘一艘，你们大概会慢一点。”
楼辰川有些可惜：“那到时候再联络。”
付江庭笑着点头：“好。”他看向前面，或许他先去把药草采摘到。
付江庭把他送到学院又开车走了。
楼辰川回到教室里。
乔易说道：“现在我们学校一共有十个班级前去，大家排好队，拿好身份证做飞机到海边，到了海边机场再转乘坐船只。”
“好！”同学们齐齐喊道。
“那快点出发吧。”
“老师你好啰嗦哦。”
“闭嘴，跟我来。”
“是。”
楼辰川背着背包跟在同学的后面，他看向外面，不知道付江庭上了飞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