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楼辰川跟着秦望海进入了王宫，不夜城的王宫也很有人鱼族的特色，前面是一个五彩斑斓的珊瑚大花园，道路的两边摆放着人鱼雕刻。
偶然会有巡逻队走过，还有开着车进来的人，楼辰川看向前面的大门，里面有人在布置着大厅。
“大厅两天后准备开宴会，我带你们到偏殿去。”秦望海说。
“麻烦秦同学了。”楼辰川点了点头，秦望海又一言不发。
楼辰川无奈地扭头伸手和付江庭说：“我来抱吧。”
“你要托着腰部和脖子。”付江庭把孩子交给他。
楼辰川小心地抱着：“真是好讲究。”但是陈亚竟然也会抱孩子？
秦望海回头望了孩子一眼没有说话。
楼辰川上前一步问：“你要抱吗？好可爱的，胖嘟嘟的，尾巴也很胖。”
秦望海没有搭理他，直直地往前走。
用孩子勾引失败了，楼辰川摇了摇头退了回来。
付江庭忍不住笑了笑，把孩子凑上去秦望海岂不是更堵心？他都要怀疑楼辰川是不是故意的。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到了偏殿大厅。
楼辰川走进去，放目一看就愣住了，大厅里除了有塞壬和朱莉丝还有一个大摇大摆坐在里面的人。
“楼天阳？你怎么在这里。”楼辰川快步走过去。
楼天阳望了他一眼，矜持地说：“我代表血族送来祝福。”他见到他抱着的孩子连忙说，“人鱼陛下，这就是我的新弟弟。”
“……”楼辰川盯着他，你干嘛？
楼天阳：图塞尔不靠谱，我要多一个靠山！
楼辰川回头看着塞壬和朱莉丝，他们两个也愣愣地看着他抱着的孩子。
朱莉丝的情绪特别激动，她猛地站起身：“你们的弟弟？我能抱一抱吗？”
“当然可以。”楼辰川走过去把孩子交给他，“我们是为了这事而来的。”
朱莉丝把孩子抱了过来，一瞬间便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是她的孩子她不会认错！
她和塞壬对视一眼，塞壬揭开包着孩子的被单看了看，立刻明白了：“这是鲸的尾巴。”
朱莉丝一瞬间眼眶发红，她摸了摸眼角，克制住心里的波澜，笑着说：“楼先生、扶先生请坐，我……”
她心里很多话想问，但声音却哽喉咙之中，这么多年，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孩子了……
塞壬扶着她的肩膀坐下来，抬头说：“我们慢慢谈。”
“好。”楼辰川和付江庭也坐了下来。
但秦望海没有坐下，他说：“我去看看大厅布置得怎样。”
塞壬望了他一眼点点头：“去吧。”
秦望海转身离开，他走出门口，看了塞壬他们一眼顺手带上门。
秦望海走在走廊上，侧头看向外面，由始至终他什么都不是。
此时手机响起，他拿出来，见到庄蝶影的信息：【秦望海你在哪里？出来玩啊。】
秦望海垂目回复他们：【或许你们也知道了，我不是人鱼王子。】
庄蝶影：【那又有什么关系？】
秦望海忽然笑了笑：【我不是贵族。】甚至是阶下囚的儿子，他关了手机，直径离开了王宫。
*
接待大厅里。
楼天阳的嘴巴喋喋不休地说着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爸妈已经给他上了户口簿。”
楼辰川盯着他：有吗？
楼天阳：我说有就有！
付江庭喝了一口茶假装自己不知情。
朱莉丝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孩子的身上，闻言说：“那你们也是他的兄弟了。”
塞壬一高兴就说：“后天我就宣布这件大喜事！双喜临门！”
楼天阳说：“恭喜你们找回孩子。”
楼辰川也跟着说：“恭喜，那我们先走了。”他站起身拉着楼天阳。
楼天阳盯着他，那么快走做什么？
楼辰川觉得弟弟真是没眼色，这个孩子的身份该怎么宣布恐怕还得商量一下。
塞壬和朱莉丝一起站起身，朱莉丝说：“非常感谢你们把他送回来。”
“他本来就该在这里。”楼辰川说，“那我们能去看看沈涛他们吗？”
塞壬想起沈涛就脸色一冷：“我没想到大长老会研究那些东西，还窝藏罪。犯。”
付江庭说：“那我们便把他们带回监察部。”
“好。”塞壬挥手说，“随你们处置。”
“那再见。”楼辰川拉着楼天阳走。
“再见。”
*
楼天阳有些不情不愿，出到外面后说：“那我也要去看看那个沈涛！”
“不行。”楼辰川看向站在外面的卫队长说，“看好他。”
“是的亲王。”卫队长颔首。
“楼辰川！”
楼辰川笑着冲楼天阳挥手：“弟弟再见。”然后和付江庭上了车。
车辆开了出去，楼辰川看向后视镜，见到楼天阳在后面跳脚：“哎，弟弟又多了一个。”
付江庭笑着说：“再这样下去遍地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了。”
“好像是？”楼辰川也笑了，“没关系，我对他们人人平等。”
付江庭信了他才怪。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关押着沈涛他们的地方，沈涛他们一人一间牢房，每个人都被粗大的锁链锁得死死的。
楼辰川首先见了曹严鸿，曹严鸿被他揍了一顿，伤得有些重地靠在墙壁上。
曹严鸿见到他就瞪着眼睛看他：“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楼辰川透过特制玻璃看着他：“我很明显不是人鱼族。”
曹严鸿脸色有些阴沉：“没想到你说服了他。”
“你的儿子也不是你养大的，你认为呢？”楼辰川觉得曹严鸿确实有些悲哀，他拿出那支药剂来，“这支药剂是你们研制的？”
曹严鸿望着那支药剂突然笑了一声：“很好，他不仅没用，还给了你。”
“基因崩溃药剂。”楼辰川嘴角微微弯起，“名字真好听。”
在旁边听着的付江庭一愣，基因崩溃？难道楼辰川曾经也被打过？
“这不就是基因武器吗？”付江庭接着就想到。
“差不多。”楼辰川点点头，所以他一定要问清楚，还要和秦望海联手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看着曹严鸿，再次问：“是你们研制的？”
曹严鸿盯着他们，过了片刻突然问：“我儿子……他能继位吗？”
楼辰川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事情：“他不是你儿子吗？你不知道他的选择？”
曹严鸿摸了摸脸上的血痂，抬起眼睛，他整只眼睛都是红色的，里面仿佛闪着光：“这支药剂不是我的，是一个人交给我的，我不知道是谁。”
“真的？”楼辰川皱起眉头来。
“我没必要撒谎。”曹严鸿忽然敛目，“我儿子能继位，我还是赢了。”
“……”神经病，楼辰川把药剂收起来，秦望海关他什么事？
楼辰川转身和付江庭一起走：“去看看第二个人。”
“嗯。”付江庭扫了曹严鸿一眼，曹严鸿恐怕一辈子都被困在复辟这个命题里。
他回头楼辰川：“你的病……”
“现在有了源药剂，应该能破解。”楼辰川也没有隐瞒他了。
“那就好。”付江庭摸了摸袖口，缓缓吐出口气。
片刻后，楼辰川来到关住图穆德的房间，图穆德见到他们就开始大吼大叫。
“付江庭！楼辰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沈涛你这个人渣！伪君子！对我的身体做过什么来？”
图穆德一边大喊大叫着一边吐血，似乎命不久矣。
楼辰川看着已经癫狂的图穆德觉得问不出什么来，他转头去了看沈涛。
沈涛是在房间里坐着的，他坐在单独的一张椅子里，双手放在扶手上，似乎才刚睡醒。
他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你们终于来了。”
付江庭望着他：“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我中的是什么毒？”
沈涛摸了摸椅子扶手：“我一直觉得你的能力太恐怖了……你不知道当你失控的时候是多么可怕，周围的人其实都害怕你。”
楼辰川一愣，回头看向付江庭，原来付江庭也这样？
付江庭的脸色依旧不动如山，他很平静地说：“我知道，所以你动手了？”
“没有。”沈涛摇摇头，“我下不了手……但为了大家着想，我顺水推舟。”
楼辰川一皱眉：“那不是一样吗？”果然是伪君子！
沈涛转目望着楼辰川：“你没见过他的异能失控的模样……周围无一生命生还……”
对于这点楼辰川确实也想到了：“但这不是你们陷害他的借口，难道他伤害过其他人？”
“倒是没有。”沈涛突然捂住嘴巴咳嗽了一声，他放下手，嘴角有些血迹，声音依旧比较平淡。
“相传，治愈系十阶就是生命力，那死亡异能十阶到底是什么？”沈涛抬头问付江庭，“你知道答案吗？没人敢让你醒过来……”
“你就这样一直睡着对大家都好……”
付江庭敛目，静静地听着他说话，没有出声。
楼辰川回头望了付江庭一眼，凑近玻璃盯着沈涛：“那你知道是什么吗？”
沈涛笑了：“不如你自己问他？他把全部真相告诉你了吗？”
付江庭听到这里转身走了出去。
楼辰川一愣追了上去。
沈涛在他们的身后犹如恶魔般说：“他一直睡着才是最安全的。”
楼辰川第一次想爆粗口，看来沈涛是不会说出付江庭中的是什么毒的。
楼辰川看着付江庭的背影，付江庭坐上了车里，他也钻了进去，坐到他身边。
付江庭按了按额头，过了片刻才缓缓说：“我之所以在棺材里，是因为我想沉睡，那时候确实失控，还受了一些伤，而且……”
“我的死亡异能已经到达九阶临界点。”付江庭顿了顿，“但我准备沉睡的时候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同时被人暗算了。”
“那你知道十阶是什么吗？”楼辰川拧起眉头，“他们都不想你醒过来？”
付江庭望着他：“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楼辰川愣住了，死亡异能的十阶到底是什么？会是更厉害的毁灭能力？
付江庭忽然笑了：“那时候还有一个预言，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反正对我不太友好。”
楼辰川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不外乎是付江庭将来会变成XX灭世魔头之类的。
楼辰川想到什么，忽然握着他的手：“生和死是能互相抵消的。”
付江庭微微一顿，然后点点头：“或许。”
或许他也等楼辰川的出现等了很久。
*
车辆回到了旅馆门口，楼辰川下了车：“明天见。”
“明天见。”付江庭抬起手，微微挥了挥。
楼辰川站在路边看着车辆开走了，他回到了旅馆的房间里，看了一眼，李牧他们还没回来。
楼辰川坐到自己的床。上，他还在想着付江庭的事情。
【十阶到底是什么？】
系统：【主人，无法计算，既然不知道那就一直维持九阶便好。】
【但是我还无法进阶。】楼辰川靠在枕头上低头来回滑动着手机上的信息，【如果死亡异能也能有十阶，我的异能也一样。】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自己能救活精灵树。
系统又努力分析了一会儿：【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你们可能都能创世和灭世了。】
楼辰川放下手机，忽然笑了：【听起来也很不错，如果让我不高兴都鲨了，然后再救回来，再给他一次机会？】
【……】系统觉得主人又黑了一层。
【哎，我开个玩笑的。】楼辰川摸了摸了黑晶片安慰他，【我像这样的人吗？】
【……】很像。
楼辰川躺下来：【那下一个目标是破解那个神秘人弄出来的基因武器，然后进阶救醒宫主。】
系统给他补充：【顺便把你母亲找出来。】
【如果她不想出现也没办法，再说吧。】楼辰川给自己盖上被子，【我再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