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楼辰川对自己的目标很明确，第二天就写好了新配方，等回去后再尝试一下。
又过了一天，王宫宴会终于开始了。
楼辰川站在镜子前穿衣服，他还没整理好就被硅磊推开了：“弄那么久做什么？到我了。”
楼辰川只好站在旁边系领带，系好后又整理了一番，压实了：“班长，蹴鞠大赛什么时候开始？”
“宴会过后。”李牧挂着一双黑眼圈爬起身。
“你昨晚在被窝里做什么了？”李慕白狐疑地盯着他，“难道干了什么不见得光的事情？”
“在看书。”李牧打了个哈欠，“看的太入迷了。”
楼辰川扫了一眼他的床，那是一本哲学书，李牧看的书本挺杂的，覆盖面广。
“下次不要再卷了。”陈亚在背后幽幽地说。
“这是兴趣。”李牧也飞快地洗漱完毕。
楼辰川看了看时间：“那走吧。”
他们下了楼，和班级里的人汇合，吃完早餐就浩浩荡荡地出发，全部人都穿着整齐划一的校服。
“噗哈哈……”隔壁班的鹰同学在嘲笑他们，“你们怎么穿校服？”
“整齐干净利落，怎么了？”楼辰川扭头反问他。
“哈哈，没事没事。”鹰同学笑得头上的羽毛都在乱颤。
楼辰川抬头看着他的羽毛，回头问李牧：“如果把头上的羽毛拨下来会怎样？”
李牧笑着说：“听说会下意识抽筋，但其实拔了也没关系，还会长出来。”
“……恶魔！”鹰同学立刻远离楼辰川。
“原来这样。”楼辰川笑了笑，其实他真的只是好奇，因为所有羽翼族的脑袋上都有羽毛，只不过是位置不一样，颜色不一样。
他们上了巴士，没多久就到了王宫大门口。
楼辰川下了车，见到前面有一辆车开过来，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楼辰川和他对视一眼走了上去：“早。”
“早。”付江庭和他点点头。
楼辰川望了他一眼，昨天付江庭到最后都没有表态。
“你考虑好了吗？”楼辰川说，“我还欠你三千万。”
“嗯？”付江庭侧头疑问。
楼辰川嘴角笑了笑，率先说：“这个债务我想不到该用什么方法还，还是照旧吧。”
付江庭明白楼辰川这是什么意思，他看了看周围：“跟我来。”
楼辰川点点头跟着他，两人来到了珊瑚花园里，楼辰川见到身边的珊瑚，好奇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珊瑚又缩了回去。
“原来是真的。”楼辰川感叹了一声。
付江庭回头望着他：“不用还，我早就想说了。”当时借出去也是一时兴起……
楼辰川盯着他好一会儿：“那你要下船吗？”
“我身边确实有危险。”付江庭说。
“你可要想清楚了，”楼辰川突然打断他，“下了船就不可以再上来。”
“你以前都没这种忧虑，现在反而忧虑了？”
“这不像你的风格。”
“为什么？”楼辰川一连串逼。问。
付江庭摸了摸额头：“我还没说完。”
“那我说完了。”楼辰川先发制人，理直气壮。
付江庭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考虑清楚没有？”
楼辰川摸了摸眼镜：“你放心，等我进阶后他们还得求着我。”
楼辰川又低头看着他手上的红宝石：“你还想用吗？这到底是什么？”
“里面有心脏的碎片。”付江庭举起红宝石给他看，“所以我才能借用力量。”
楼辰川忽然被他吓了一跳：“你不是人？”他忽然想起那个梦。
“……我本来就不是。”付江庭扶额，“我其实是……”
付江庭还没说完就见到楼辰川面目狰狞地把他手杖上的红宝石给扣了出来。
“没收，还有没有？”楼辰川抬头逼。问他，“我要统统没收。”
“适当的时候死亡异能还是很有用的。”付江庭拒绝了他的要求，“我的本体暂时不会怎样。”
“那我不送金绣球给你了，我要拿去拍卖。”楼辰川把红宝石揣进口袋里扭头走。
付江庭想起那颗金球球，原来楼辰川是为了里面的红宝石，他追上去说：“那种宝石宫殿里其实有很多。”
“……那我回去把宫殿里的红宝石都搜刮出来。”
“你这么固执吗？”
“是你固执。”
“我没有。”
付江庭觉得他们好像在吵架了，而且越发幼稚……
他只好折中地说：“那我用红宝石的时候告诉你？”
楼辰川心思一转，转身说：“那不如都交给我保管。”
付江庭挑了挑眉：“必要的时候你真的会给我用？”
“我不爱撒谎。”楼辰川一脸正直地说。
“我给着一半先。”
“这位先生，现在不是谈合同。”
“就算是共同财产，也得有私房钱。”
楼辰川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好，成交。”
【……】系统听他们说完，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而且那不是付江庭自己的心脏碎片吗？
楼辰川和付江庭谈完了，走进了宴会大厅，大家齐齐向他们看过来。
楼辰川侧耳倾听，听到周围的人在议论他。
“是楼辰川他们。”
“说起来之前的海底监狱事件，他们为什么会在海底？”
“……这个问题也很值得思考。”对啊！为什么？
“听说今天塞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不知道是什么？”
楼辰川听完笑了笑，随手拿了一杯酒喝着，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侍卫走过来说：“两位先生，王有请。”
“好。”楼辰川放下酒杯，刚好他也有事找他。
楼辰川跟着侍卫走，侍卫把他们带到大门外就离开了。
楼辰川刚想敲门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希望把我最近的记忆消除。”这是秦望海的声音。
“这……你真的决定了？”塞壬问，“可能再也无法记起来。”
“是。”秦望海点点头，“就当我在海底监狱的时候受了伤，失忆了。”
“好……”
楼辰川听到这里一点都不意外，只要妨碍到秦望海，秦望海连记忆都能舍弃。
塞壬叫他们来，大概是想让他们保密。
楼辰川抬起手敲响了门。
“进来。”里面的塞壬说。
楼辰川走进去，塞壬和秦望海说：“你先思考三天吧。”
“是。”秦望海点点头走了出去。
楼辰川看着塞壬他们：“刚才我听到了。”
付江庭也说：“曹严鸿的残余势力我们会看管好的，绝对不会漏出风声来。”
“多谢你们了。”塞壬叹了口气，“他确实有些固执。”
楼辰川却说：“其实这样更好。”秦望海自己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他才会做这种选择。
他忽然想起那个人鱼族的童话故事，人鱼族能消除不愉快的记忆，为自己伪造一个童话故事。
“既然他决定了，那就由他了。”塞壬说，“那我们出去吧。”
“等等。”楼辰川看向朱莉丝，“殿下应该身有隐疾。”
塞壬一愣，猛地看着他：“你有办法？”
“对。”楼辰川微微笑着，“我们也算是有缘分。”
付江庭抬了抬眉看着楼辰川，看来楼辰川早就想这么做了。
*
片刻后，楼辰川走在走廊上：“看来秦望海觉得很满意。”
“你觉得不好？”付江庭问他。
楼辰川笑了一下：“如果缺失了记忆我会睡不着觉的。”
“一般人确实不会喜欢这样。”付江庭也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况且还是楼辰川。
他们又回到了宴会的大厅里。
过了一会儿塞壬也带着朱莉丝出来，朱莉丝手上还抱着一个孩子，大家见到后都十分惊奇。
“人鱼陛下，这是？”
“哈哈，今天有一个大喜事要告诉大家。”塞壬把孩子抱过来笑着说，“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王族的人一愣，什么时候有的孩子？他们怎么不知道？
其他人并不知情，很快地说：“恭喜人鱼陛下！”
“应该早些告诉我们，忘记了备礼了。”
“哈哈没事，等满月宴的时候你们记得准备好。”塞壬看向楼辰川这边，“还有另一个喜事，我打算收楼辰川和楼天阳做干儿子。”
“噗——”有人把酒喷了出来，这个才是真的意外！楼辰川不是已经是血王的兄弟了吗？
“干爹！”楼天阳立刻跑上去喊道，深怕这个吃到嘴里的干爹飞走了。
楼辰川笑着走过去，比楼天阳矜持得多：“干爹。”
“好！拿好。”塞壬递给他们两个人一个大红包。
朱莉丝也笑着给了红包。
楼辰川扭头看向秦望海，秦望海额角一跳，还是给了红包。
楼辰川用手接，发现秦望海捏得有些用力。
秦望海是真的不想认他这个兄弟，他终于有些明白图塞尔的感受。
楼辰川没有硬抢，他抬头笑着说：“多谢。”
秦望海终于还是松开了手，对他点点头，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楼天阳则乐颠颠地跑过去收红包：“哥！”
“……”我不是你哥！秦望海笑着给他红包。
周围的记者立刻拍照，卧槽！大新闻，楼家兄弟这是要把所有大佬都认作干爹干妈吗？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不夜城，大家都毫无头绪，一脸惊呆。
X班的吃瓜群众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班的头上来，大家纷纷低头吐槽。
【卧槽！楼辰川怎么又认干爹了？】
【班长你们在海底到底干了什么事啊？下次带我们！】
李牧：【带你们也没用，你们又不能认亲。】
谢宇同：【我们还是很穷的，也没有干爹。】
众人：【也对哈哈哈。】
李慕白：【你们的态度不对，友尽。】
众人：【那我们要去取经。】
X班的人吐槽完毕纷纷围了上去，把楼辰川包围着东问西问。
付江庭站在一边看着楼辰川，笑着喝了一口酒。
乔木槿走了过来低声问：“他真的要认了所有大佬做干爹？”
“应该不是？”付江庭心想那还是有难度的。
乔木槿有些咋舌：“他到底在想什么？”
付江庭把手上的红酒喝完：“因为有挑战性。”
“……”乔木槿侧头盯着他，“这不是和你相反吗？”付江庭是最求稳的人，无论是当时自己选择沉睡但留了后手，还是在自己重新有了根基后再高调出场。
付江庭放下酒杯：“或许吧。”
乔木槿又想了想，或许也有相似之处，例如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