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商远涯
吃完之后齐聚沙发，导演来宣布今天的任务。
“由于昨天晚上有嘉宾没吃完就离席。所以我们没来得及实施惩罚。”导演先说，“惩罚就是在第一天赚的钱里扣掉五十。”
这两天所有嘉宾都省吃俭用地买菜做饭，花的是第一天赚的钱，再扣掉五十可谓雪上加霜。
邬莉很得意地朝虞珩眨了下眼：“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虞珩淡定摇头：“不求。”
导演宣布了每组剩余钱数：虞珩和商无瑜，剩余15元。”
虞珩：“……”
他和商无瑜当时是在奶茶店打工，在所有工作里工资最少，剩的自然也不多。
邬莉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翘起二郎腿。她看着虞珩宁折不屈的倔强表情，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叫一声姐姐，我就不选你。”
【啊啊啊补药啊】
【我也想听，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快叫快叫～】
虞珩嘴唇微微抿紧，他自然是叫不出口的。除了商无瑜之外，逢场作戏对他来说很难。
但就他们组剩15元，再扣就是负的。而且任务完成度也挺高，全凭个人原因否定实在有些不甘。
“邬莉，你这是干什么？”商无瑜似笑非笑，目光对上邬莉。
这还来和自己抢上人，虞珩都还没叫过他，哪有捷足先登的道理。
他把虞珩挡在身后：“不叫。你公平点。”
微微挑眉，气场十足，邬莉感到挺意外，平常商无瑜吊儿郎当，就这一个小游戏竟然认真起来。
她也就坚持了不到二十秒，就退让地笑了下。
“好吧，那我选荣燕北好了。他压根没完成。”
【荣燕北：？】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过荣燕北的任务确实完成的太拉了，全程都在给自己找曝光】
【可以，商无瑜很A的。没想到为了虞珩刚邬莉】
【就这一小段，多少商无瑜和邬莉的CP粉得爬墙】
荣燕北皮笑肉不笑：“好吧，毕竟所有嘉宾里就我得罪得起，那就我吧。”
邬莉也笑：“不是你得罪得起，是公平评判的话就正好你了。”
荣燕北假装没听到，还一副好脾气的摸样从口袋里掏钱。
导演收了他五十块钱，继续道：“那么我们今天的任务还是赚钱。请大家来抽取自己的工作地点。”
“宠物店？”商无瑜看着自己手里的签，“听起来比奶茶店好一些。”
虞珩也不怕小动物，觉得这个工作还行。
乔琰然持不同意，和他说：“虞儿，我上次做的是这个工作，既要洗狗又要卖宠物，还要会宠物美容，可累了。””我觉得还行啊。“和他一组的苏野唱反调，“从自身找找问题呢？”
那两人去一边争论，其余人回去各自准备出发。
“今天多穿点。”回到房间，商无瑜提醒。
“知道了。”虞珩从衣柜里拽出件加绒的黑色休闲外套，无欲无求地套上。
倒挺搭他的气质，毕竟五官浓墨重彩，越简单的款式反而越衬气质。
商无瑜看得心痒，又伸手碰了下。
他也找了件黑色系穿上，从行李箱最底下取出个盒子，递给虞珩：“我们戴个一样的胸针吧。别人看起来更像一对。”
虞珩接过来一打开，眼前一闪。就见里面金碧辉煌，映得熠熠生辉。
被分成了挺多个小格儿，每个格子里放着胸针甚至袖扣，能够看出来是旅行版，应该是商无瑜所有物中的沧海一粟。
每个都特精致，显然价值不菲。
“挑一个。”商无瑜挺期待，“每种都有两个。”
虞珩：“……”
“我不戴这个。”他婉拒。
但商无瑜硬是把一个蓝色和金色相间的小鱼胸针拿出来，低头别在虞珩的休闲装上。
也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昂贵的布料上戳了一个，靠近心口，位置和虞珩的一模一样。
商无瑜挺满意地看了看：“你还有什么想挑的，以前我看你喜欢戴戒指。最近怎么都没戴了。”
虞珩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再戴上一个装饰性戒指简直赏心悦目。组合出事之后就很少戴花里胡哨的，大多数时候一个素白尾戒。
虞珩才想起来，撞商无瑜那天把戒指随手丢在车里，到现在都没工夫拿出来。
“没心情了。”
火的时候是公开场合有代言需要，平常私下品牌方也会有要求。
后来不火了，不少曾经对虞珩蠢蠢欲动的人用各种方式想玩他包养他或者追求他，虞珩就套了个尾戒，遇到就亮出来晃一晃说独身主义。
又不拂面子又能拒绝，还挺有效。
“所以你独身主义是假的？”商无瑜还挺意外，“圈里传得有鼻子有眼。”
“你不是不看花边新闻吗？”虞珩想起来这人连星云那个APP都没下。
“不小心听到的。别人非说，我又不想听。”商无瑜答得很快，虞珩没再说什么，陷入一片安静。
临把盒子盖上的时候，商无瑜顺手拣出枚蓝宝石戒指：“这个不懂什么时候混进去的，我也不戴，送你了。”
虞珩低头一看，确实不像是商无瑜的风格。很清透的蓝色，除了宝石之外没什么别的雕饰，看上去比较低调。
不过确实是枚男戒，边框要粗上一圈。
他并没多想：“这还能混进去一个，你真是钱多没处花。我不用了，戴上不方便。”
“掉在里面了，懒得带回去。”他抬起虞珩的手，用一秒钟戴在中指上。
清亮的颜色在白皙的手指上很相配，商无瑜垂眼看了看。
虞珩的手被握着，微凉的金属环从指尖进入指根，对方的目光有种温柔的错觉。
太怪了。他飞快抽回自己的手，摘下来，要还给商无瑜。
“你不要就扔了。”商无瑜没接。
外面响起导演的催促声，虞珩只得顺手揣进了口袋里。
两人一起来到宠物店，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响起高高低低的狗叫声。
这里规模很大，环境干净明亮，每一只小动物都住单人间，上面的牌子写着名字。
一名工作人员过来迎接：“你们好！我叫小橙，先跟我消毒和穿上工作服吧。”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隐蔽打量，显然对那两个一模一样的胸针饰品感到好奇。
【真不错啊这里，看上去好高级】
【是我看错了吗，他俩的胸针是不是一模一样】
【我靠两只小鱼啊，这是什么正主承认的现场】
【好家伙这小东西六位数，是谁的，好难猜啊】
【为什么要带两个来，更难猜了】
【别说商无瑜和虞珩这样真的像是一对，压根不用向别人介绍】
【其实他俩本来气质就有点像，现在更有feel了】
【工作服不会是围裙吧，别全盖上了】
虞珩和商无瑜换好衣服，工作服就是上面印了宠物店名字的卫衣。
这家高级的宠物店在这方面也很有设计感，恰到好处的修身设计显得青春洋溢。
此刻他俩穿得一模一样，胸前的胸针不知什么时候被转移上去，更加抢眼，小橙的目光被牢牢吸引。
“无瑜，看看我帽子后面的头发塞进去没有。”虞珩整理一下鸭舌帽。
商无瑜就伸手替他把那小撮头发按到帽沿下，指腹擦过鬓角。
短暂又很自然的亲密，都被收入镜头中。
小橙给他们培训：“除了一会儿专业技能的培训之外，我们对待客人一定要礼貌。结语要加上语气词，被投诉的话会扣工资。”
她示范：“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呢？”
虞珩和商无瑜复述一遍，快速学了遍工作内容，顾客已经陆陆续续地进来。
前几位还好搞定，都是小型的猫狗来洗澡，在专业人士小橙的指导下都能应付，直到有客人牵了只胖胖的萨摩耶，毛发都已经成了灰色。
虞珩和商无瑜几乎使出浑身解数，但看上去如同天使的小狗费力乱嚎，毫不配合。
“你不是受狗欢迎吗？”虞珩胳膊都酸了，靠在商无瑜身侧，“发挥魅力吧。”
“魅力再大也总有狗不喜欢，萝卜白菜。”商无瑜也没辙。
还是小橙出手相助，叫来其他几个店员搭了把手。
“乔琰然说的真没错，确实体力活。”惊魂未定的虞珩站在一边，甩甩胳膊，看着被三个人按住的萨摩耶嚎得像杀猪。
“累了？”商无瑜擦干自己的手，在虞珩胳膊上捏了下，顺势就把人拉过来，替他按。
挺软和的，昨天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发现了，虞珩这人浑身上下除了嘴是硬的，其他地方都挺软和。
【商无瑜怎么趁机捏人家啊】
【哈哈哈心思藏不住了，哪有按摩的时候捏胳膊上的肉的】
【可以按全身吗，刚刚那么辛苦估计腰也酸了（】
等到那边洗澡接近尾声，两人准备过去接手。
“你在后面等着，我试探下它听话没。”商无瑜正拿着毛巾靠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就见小橙的眼睛突然睁大，一个“不”字呼之欲出，萨摩耶挣脱其中一人的束缚。
剩下几只爪子也易如反掌，如同脱缰野马，站在高台上开启疯狂甩水。
从脑袋到大尾巴，如同一个没盖盖子的滚筒洗衣机，水像利箭似的从四面八方袭来，商无瑜用毛巾挡住虞珩，紧急后退。
小橙的尖叫声，水声，犬吠声响成一片，场面极其混乱。
五分钟后，只有商无瑜身后的虞珩和被吹风机吹好的萨摩耶是干的。
“......”
虞珩手攥着商无瑜衣服后摆，惊魂未定，脑海里仿佛还是方才的场面。
已经湿透了的商无瑜回头拍拍他：“没事，换个衣服就行。”
小橙和同事们也去换衣服，虞珩独自在店里守一会儿。正好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就还有几分钟下班。
他来到前台，还没坐定，装在门口的铃就“叮当”一声响。
抬头看去，这位顾客是个气场挺强的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表情很冷，但手里却抱着只眼睛圆圆的小白狗，显得很反差。
“您好。”虞珩说。
就看那人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但虞珩并没有察觉，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只小白狗上。
很少看到这样漂亮的小狗，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充满好奇，毛发蓬松亮丽，一看就是被精心宠爱。
“好可爱的小狗。”虞珩忍不住夸，“什么品种？”
“不清楚。”那人说，声音冷硬。
语气不善，虞珩伸到一半想摸的手收了回来。
“哦，那您带它来是要洗澡吗？”
“不是。”这人朝等候区的沙发上一坐，“帮我倒杯水。”
【来者不善啊，节目组安排的吗】
【一看就是标准来找茬的，不过长得挺帅】
【反派NPC的考验，也太明显了】
虞珩也猜这是节目组派来的考验，于是进入服务模式，他去倒了杯水，放在顾客面前。
“你也坐下。”压迫感很强。
“没有这个服务捏。”虞珩用语气词结尾。
“我知道你是谁。说名字会扣光所有钱是吧。”
果然对规则了如指掌，虞珩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威胁，迫于形势，他只得先坐在旁边。
“请问贵姓呢？”他和这位客人搭话，展现一下服务风格。
“和你无关。”
“好吧。”
一阵窒息沉默，虞珩感到这位顾客在打量自己，仿佛他才是待售的商品，最后目光落在他胸前，眉头皱起。
小狗倒是很喜欢虞珩，脑袋不住地朝这边凑，比院子里的小金毛有眼力见多了。
虞珩觉得相见恨晚，可惜狗主人在中间，阻碍着他们。
“你确实长得不错。”顾客突然开口，像评判一只宠物。
“？”虞珩疑惑，难道是在考验面对顾客骚扰的应急处理方案吗，刚刚小橙也没教他。那道目光愈发让人难以忍受，在节目上不知如何处理。
“我有男朋友了。”他想起还有个身份，正好借用一下。
反正这人那么清楚规则，肯定是节目组的人。
顾客瞳孔微颤，此刻商无瑜终于从换衣间里走出去，虞珩立刻如同见了救兵，从压抑的氛围里挣脱出来。
他告诉商无瑜：“有人骚扰我。”
商无瑜立刻护住虞珩的脑袋，让他的脸贴在自己怀里，同时抬头挑眉：“谁？这么不要脸。”
顺着虞珩的指点，目光和门口的男人交汇。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摄像头红点闪了两下便熄灭，等午休之后再继续上午的工作。小橙他们也陆续回去，临走的时候忍不住多看几眼。
虽然画面已经黑掉，但弹幕依然没有停止讨论。
【不是，就这么戛然而止啊？】
【有没有人性啊，在座的各位可都是VIP】
【不过如果是节目组请来的人的话，应该下午会继续演吧】
【期待一下，看看中午能不能把这个演员的号找到，关注一下】
虞珩也看到关了的镜头，却发现对面的男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商无瑜按着他脑袋的手在收紧，让他无法起身。
伸手推了推，就听商无瑜开口；
“...哥？”
这一声之后，那人竟然也没丝毫意外，只是抱起臂。小白狗挣脱了他的怀抱，颠颠地朝商无瑜扑过来。
“哥？”虞珩彻底愣了，“商远涯？”
这时候才从头到尾再次打量了一番，对方身上的西装一丝不苟，一看就是高级定制款，从锃亮的皮鞋到整洁的衣领，挑不出任何瑕疵。
年龄倒是挺符合，这么一说的话长相还真有一点相似。
虞珩推开商无瑜。
商无瑜顺手把虞珩被按乱的发型拨回去，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和商远涯一起走出去。
“哥，你怎么来了？”走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
他知道商远涯来找他只是时间问题，但公众媒体上，商远涯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着实没想到跑到综艺上来。
按照时间推算，也就是回国没多久就飞过来了。
肯定是给气的。但看眼前这个形势比他想象中的好很多，毕竟十来年前那次可是什么都用上了，让他彻底见识了一点成年人世界的手段。
看来这次还给他留了余地。
“你为什么又和虞珩凑到一起去了。”声音不怒自威。
“我们只是上个节目，营业。你知道CP吗哥。”
“我又不是古董。”
商远涯比商无瑜大了十七岁，今年满打满算还没过四十岁生日。
从小商仕国不管儿子，商无瑜是被他哥带大的，感情深厚是真的，怵他也是真的。毕竟不是同父同母，尤其商仕国以前不时提起要把财产给商无瑜，还是很复杂的。
但一码归一码，商远涯不让他和虞珩待在一起，是因为早在商无瑜上初中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心思。也是他不小心，日记本和商远涯的开会记录本长得差不多，那天去商远涯办公室写作业，走的时候带混了。
商远涯就在属下汇报工作的时候，猝不及防而又面无表情地看了整本日记。
又是早恋又是同性恋又是这么没出息的暗恋，实在很考验商远涯的表情管理。
结果是撕了日记本，立刻搬家带他去别的城市，关了一周才放出来。出来之后给他看从虞天盛手里弄过来的地和对方的巨额损失，警告他再和虞珩接触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和对方杠下去，到其中一个破产为止。
“你在娱乐圈里这么玩我都没管过你。你以为是为什么。”
“哥，你真误会了。我的想法没什么好说的，当年你也发现了。但虞珩不可能回应我，这个节目真只是个炒CP的综艺。”
“啪”一声。
正抱着小狗的虞珩震惊抬头，他这里距离远看不清，光听响以为是商远涯打了商无瑜。当即把狗放地上起身，但刚刚商无瑜叮嘱他无论如何别出去。
他不明情况，怕激化矛盾，于是在门口停下脚步。
但商远涯只是拍在栏杆上，咬牙切齿：“你是一点都没遗传到我和商仕国。对性取向在其次，你对待感情那么卑微软弱，一点都不像我弟弟。你得永远是上位者，没有任何人值得你那么想。”
商家一直冷血薄情。只有这个商无瑜例外，从小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看谁都很有感情，连路边的流浪狗被车撞了都哼哼唧唧哭半天，这全是弱者的表现。
他对这个弟弟好，不代表要养出个废物，一个为感情犹豫纠结的废物。
初中在日记里写什么“即使他永远不喜欢我，我也会喜欢他”的废物。
他身边没多少结婚是为了爱情，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些都成了笑话。除了那句之外，又是早恋又是同性恋，着实让商远涯真动了怒，认定谁都行，就虞珩不行。
商无瑜没说话，多年来他清楚自己不可能改变商远涯。当然商远涯也不一定能改变得了他，但可以把他关起来。
“哥。”商无瑜低头，“就还有几天节目，参加完就不会联系了。”
虞珩也不会想联系他，本来算准商远涯出国半年，就当一场梦就算了。
“你不是准备继续对他言听计从？”商远涯以为他弟弟又要当虞珩的舔狗，没想到倒出息一些，“不过他说他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该死心了。”
“搬家之后我们见面次数寥寥，早忘了。谁还真能记这么久。”商无瑜说，“你看我那个团自从上次之后就太不行了，听经纪人说现在人气变高了。”
“我有的是钱。什么东西是用钱砸不出来的？”
“不用你的钱了，说好我自己来的哥。”商无瑜笑笑，“你快回去吧，刚回国事情很多吧。这样会老的。”
整个庞大的公司大多数都是商远涯亲力亲为，他看到商远涯眼下那块乌青，想也知道还有很多事没处理。
“还有几天？”
商无瑜知道这是松口的意思，顺坡下驴：“没几天了。”
电话铃声突兀地想起，商远涯拿起来看了一眼，接通前留下一句：“结束之后说到做到，和他断。”
商无瑜应着，节目结束之后肯定一切恢复原点。又觉得所谓上位者思维就是自恋，现在也没到两情相悦棒打鸳鸯阶段，是人家不喜欢他弟弟，还要说成这样。
送走之后，回到宠物店，靠在沙发上。
虞珩给他倒了杯水，目光细细描绘一下他的脸，还是挺英俊的，没看到挨打的痕迹。
商无瑜接过来一饮而尽。
“你哥就这么走了？”
“嗯。”商无瑜侧过脸看着虞珩，看到了对方担忧的神情。
他动了下胳膊，把虞珩揽进怀里，埋在对方颈侧。
情况特殊，虞珩暂时让他抱，痒痒的触感让他转移了下话题：“所以这是你的狗？”
地上的小狗睁圆眼睛，歪头看着他们，似乎是有点好奇的神情。
“嗯。”商无瑜说，“采访说像你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