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活了快三十年了,许酌第一次遇到这么难回答的问题。
他该怎么跟丞弋一个高中生说他在自我纾||解。
又该怎么跟丞弋解释他手里的成人玩具。
不知道。
不知道干脆不回答。
许酌迎着丞弋的视线,略显心慌地反问他,“你怎么会在家?你今天不是应该在学校么?”
丞弋撑着门,一步步走进来,“许酌哥,是我先问你的。”
见门挡不住丞弋,许酌抬手试图阻止他,“小弋,别再往前走了。”
丞弋脚步不停,甚至直接把许酌的手攥在了手里。
许酌再想把手抽回来,却已经抽不动了。
丞弋揉捏着他的手,步步紧逼,“许酌哥,你在自||慰么?”
许酌一直都觉得有欲|望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毕竟之前跟丞敛在一起时,也经常跟丞敛直率表述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觉得不够的时候,他还会攀着丞敛的腰让他再来一次。
但现在面对丞弋的质问,他却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甚至脸颊发热,觉得羞耻无比。
但他还是尽力让自己佯装平静,“大人的事,你这个小孩子别乱问。”
“可我都听见了。”丞弋说,“许酌哥刚才在叫。”
许酌羞耻地闭上眼,脸上的粉云却不受控制地渐往耳廓、脖颈处蔓延,像一点点晕染开的胭脂。
“小弋,你......你给哥留点面子吧。”
许酌真的后悔极了,早知道丞弋会突然回来,他今天根本不会在家弄。
“好,我不问。”丞弋说。
许酌松了一口气。
然而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丞弋又开口说,“那许酌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这半个月为什么躲着我?”
许酌目光闪烁,“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最近比较忙。”
空气安静。
丞弋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用目光凝视着许酌。
许酌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扭动了下手腕想把手挣出来。
反被丞弋握得更紧。
“许酌哥,你不乖了。”他声音黏腻,缠人的蛇一样
许酌嗅到了熟悉的危险,后退一步严肃说,“小弋,你冷静一下,不要乱来。”
丞弋走近他,“那许酌哥就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躲着我?”
他说话间,许酌连着退了好几步。
直到后腰被抵上冷硬的盥洗台,他才被迫停下。
他一停下,丞弋也跟着停下。
然后,他就这样被堵在了盥洗台和丞弋中间。
许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小弋,我真的没有躲你,你不信你到医院去问问我最近有多忙。”
“是么。”丞弋缓慢俯身,“那许酌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凑得太近,许酌能感觉到他铺洒在他脸上的热息。
那热息灼人得厉害,许酌偏头想躲。
丞弋抬手,掰着他的侧脸让他回正,“许酌哥,你要去看哪里?我不是说看着我的眼睛么?”
少年低哑的话音明明算得上平静,可许酌就是觉得他危险极了。
轻轻摩挲在脸上的拇指,也像极了蠢蠢欲动的蛇。
仿佛他如果不肯乖乖听话,就会吐着蛇信子扑过来咬他一口。
许酌不是第一次从丞弋身上感觉到这么危险又强势的气息。
为了避免丞弋再次失控,他还是抬眼去看丞弋的眼睛,然后再一次重复,“小弋,我没有躲......”
话音未落,唇上就压过来一片温热的触感。
是丞弋。
丞弋吻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深入,只是一触即分。
等他离开,许酌皱起眉头,“小弋,你真的不怕我生气是吧?”
许酌想表现出几分严肃的威慑力。
但他好像忘了自己这张脸上染着多好看的软粉色。
也忘了自己那双眼睛里因为过度羞愤而漾起多少水雾。
以至于他这样微微蹙眉时,哪里有半分凶相。
分明全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丞弋呼吸灼热,“许酌哥,你撒谎的时候耳朵是红的。”
许酌:。
许酌硬撑,“我没.......”
又没让他说完。
丞弋在他开口间趁机吻下来了。
这次的吻不再是一触即分。
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粗野凶狠。
而是充满了潮湿的挑逗。
他每一个不紧不慢的蹍磨和舔舐都像裹着潮意的浪潮,毫不费力就将许酌口中搅弄得一片湿润。
许酌现在的身体本就敏感,只被丞弋灵活的舌尖轻勾慢舔几下,他就控制不止地全身发软。
许酌被自己的这种反应弄得有些羞愤,开始剧烈挣扎,试图以自己的力量从丞弋口中逃出。
可他越挣扎,丞弋就吻得越深。
呼吸交融间,许酌感觉自己就像被丞弋捕捉到手里的猎物。
他所有的挣扎对丞弋来说都更像是一种兴奋的催化剂。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大脑也逐渐晕眩起来。
不痛不痒的抗拒在晕眩的影响下渐渐弱化下来,接着又慢慢变成一种下意识的回应。
察觉到这一点的丞弋顿了顿,随即就得寸进尺起来。
他松开许酌的手腕,转而去扣他的腰身。
紧密相贴的身体让一切反应都无所遁形。
滚烫的体温。
炙热的弧度。
许酌被少年人的剑拔弩张紧抵着,被烫到一样从失神的眩晕里骤然回过神来。
他又想后退躲开,可身后已经没有可以让他后退的空间了。
于是他只好抬手去推丞弋。
自然还是没有推开。
尝到甜头的丞弋不但把他扣得更紧了,还捏着他的后颈让他抬头,从而好加深这个吻。
盥洗台柔黄色的光影下,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缠着呼吸。
逐渐升温的空气里全是丞弋不断加重力度的吸吮和舔舐的水声。
许酌听得面红耳赤,强烈的羞耻心加快了他拍打丞弋肩膀的速度,迫切地想要逃开。
很难得的,丞弋居然听话松开了。
唇舌骤然分开的一瞬,许酌就先偏着头大口喘息。
然而还没喘两口,丞弋就又把他的脸掰了回去。
许酌:。
这小混蛋到底什么癖好,怎么那么喜欢掰他的脸。
丞弋在欣赏许酌的脸。
许酌张口吐着热气,垂眼往里探甚至能看到被吮得艳红的一截软舌。
薄嫩的脸颊和耳廓甚至脖颈全都弥漫着一片粉红。
特别是眼角。
他眼角有潋滟的水雾漫出,打湿那片红,看起来就更像沾了水的花瓣。
简直迷人得要死。
丞弋好想舔。
丞弋凑过去。
许酌躲开,微喘着,“丞弋!你过分了!”
他蹙眉说着凶人的话,“快松开我!”
没有舔到,丞弋也不失落,乖乖后退一步,让自己的热度从许酌哥的小腹上离开。
但目光仍然紧追着许酌水雾朦胧的眼睛,“许酌哥,你喜欢我。”
少年沉哑的声音几乎全是笃定。
许酌刚想因为丞弋的后退而放松下来的心跳又猝不及防狂跳起来。。
为了掩饰那乱掉的心跳,许酌更添几分严肃地避重就轻,“小弋,你现在松开我我不跟你生气。”
丞弋不松,又一遍说,“许酌哥,你喜欢我。”
许酌眉头拧紧,“丞弋!”
空气安静,唯有两人重重的呼吸。
良久之后,丞弋才妥协般开口,“好,我不逼许酌哥。”
有过之前的经验,许酌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
而下一秒,他果然也听丞弋又说,“那许酌哥是不是该回答我第二个问题了?”
丞弋一共就问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为什么躲着他。
一个是他在干什么。
许酌刚才都没回答丞弋,此时更不会回答他。
而他沉默间,丞弋也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许酌垂眼去看,只见丞弋手中安静躺着的那根东西,赫然就是刚才他紧握在手中不肯让丞弋看到的玩具。
许酌茫然了一瞬,他居然不知道丞弋什么时候拿走的。
“许酌哥,这东西好玩么?”丞弋问他。
他语气稀松平常,就好像在问一个随处可见的玩具一样。
许酌没接话,伸手要夺回来。
丞弋直接翻转手腕,让那东西垂直落向地面。
软皮质的东西是不会摔坏的。
但底部的防水开关重重摔到地上时,还是响一道清脆的咔嚓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坏了。
许酌想垂眼去看。
丞弋却歪过头挡住他的视线。
“许酌哥,不要玩那个东西了。”
他俯下身,唇瓣似有若无撩着许酌的耳垂,“你把我当玩具,玩我好不好?”
许酌的耳垂很敏感,被丞弋这么烫人的唇瓣一碰,瞬间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感。
他偏开头,忍着战栗去推丞弋,“丞弋,你再这样闹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没闹,我认真的许酌哥,我比那个破东西更会伺候你。”
丞弋说话时,扣在许酌腰间的手也缓缓下移,“许酌哥不信的话,可以先试玩一下。”
游移在布料上的手在空气中发出微乎其微的簌簌声,像一只缓慢爬行在草丛间的蛇。
他每下行一寸,许酌的身上就多添一分痒意。
过了最初的那阵羞耻心慌,许酌此时已然平静下来了。
因此,哪怕敏感的皮肤已经不自觉在回应丞弋的抚触,他也能波澜不惊地去和丞弋对视。
所以他没有去抓丞弋的手。
而是由着他动作。
最终,丞弋的手停在了T恤下摆最边缘的位置。
再往下,就是许酌泛着粉色的大腿。
甚至是没有任何遮挡的.......
丞弋的呼吸很重,停在布料上的手也青筋突显。
似是在抵抗着什么。
许酌能感受到少年人濒临失控的急欲,也看清他眼底偏执的占有欲。
但他还是克制着身上的痒意,缓声而平静说,“怎么不继续了?”
丞弋和许酌对视,眼底湿稠的占有欲几乎要把许酌整个人都吞噬。
可数秒后,他还是将手从许酌腿上移开。
然后略过许酌腰侧,撑在他身旁的盥洗台上,声音低哑又认真,“许酌哥,我不想惹你生气。”
“但如果许酌哥需要的话,我真的很愿意做你的玩具。”
“也会尽我所能取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