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番外三 吃醋
裴栖其实很少哭。
平时软软绵绵的水豚,其实比谁都会掩藏情绪。
之前还总喜欢在伤心的时候笑。
后来才渐渐知道了,想哭就要哭这个道理。
但也很少掉眼泪。
水豚现在低着脑袋,眼睑垂着,卷翘的睫毛被沾湿,眼圈也是红的。
没有哭的很大声,只是哽咽着。
声音很细弱,哭得更让人心颤。
“栖栖,我怎么可能去喜欢别人。”男人有些强硬的伸手,搂过水豚的肩,将他紧紧拥进怀里,“你别乱想。”
“别哭了,你哭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男人的手掌轻抚过爱人纤薄的后背,无声安抚着。
裴栖的眼泪还在掉,鼻子一吸一吸的:“可我觉得你变了。”
“哪里变了?你和我好好说说,我都改。”男人只是更紧的裹住他。
裴栖把下巴抵在男人的肩上,浑身像是泄了力气,就这么挂在关越身上:“你不关心我,你也不戴我们的戒指……你还和别人走的那么近……还和别人说明天见……你都不和我说,你还……”
“还什么?”关越听着水豚列出的一条条罪状,只觉冤枉,但他还是想听自己的最后一条罪状。
也许在水豚那儿也是最十恶不赦的一项。
“你最近…也不和我/做了。”
明明之前男人恨不得天天拉着他就开始,结果现在,他们好像都一个多星期没有了。
除了不爱,还能是因为什么。
“戒指也不戴……是后悔和我结婚了么?”裴栖觉得眼睛酸酸的,鼻子也酸酸的,看东西也很模糊。
脑袋里灌了酒精,现在好像有点发酵了。
痛痛的。
心口也是痛的。
“胡说什么?”男人亲昵地转过脖子,在水豚的脸上轻轻贴了贴,举起左手来给水豚看,“我不是戴着么?栖栖,你看。”
“没有,你刚刚在医院就没有戴,我看见了!”水豚的音量调大了几分,又气又委屈,“你就是没有戴……你还和别人走那么近,关越,你是个混//蛋。”
关越被这么一吼,又被叫混/蛋,也没生气,反而眉心还舒展开来。
“当时是因为刚做完手术,栖栖,做手术的时候不能戴戒指,要无菌。”男人开口,解释着,“我当时在口袋里找,就是找戒指的,只是你忽然出现,我的心思都聚在你身上了。”
裴栖皱着那双秀气的眉,努力消化着:“是因为…做手术?”
“嗯,是因为要做手术。”男人又贴了贴他的脸颊,语气温柔的哄着,“也没有和别人离得很近,栖栖觉得这样很近的话,我以后离他们远一点。”
裴栖听着,心口酸酸的那种感觉减轻了很多,但他还是生气的。
他还没有被哄好呢。
“你说我不关心你,栖栖,我就是因为关心你,才没有和你做。”谁能知道他每天挨着这只滑溜溜的水豚却又不能吃是什么滋味,“你每天都这么累,我是想着让你能好好休息。”
水豚听着,那双熏红的眼睛稍稍睁开一点:“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
“那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原谅老公。”男人这会已经不是贴贴他的脸颊,是用湿润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耳根。
水豚的耳朵是最铭感的地带。
裴栖忍不住的枓了枓,羽睫都在轻颤。
“不准……”
“什么不准?不准我亲么?那我不亲了。”男人把舌尖收了回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水豚更生气了,剜了他一眼。
“那我们直接,都做回来,嗯?”关越的眉梢轻挑着,手指抚上水豚的头发。
裴栖的发质很好,软软的,并不扎手,但也不会塌,他总是很喜欢这样摸,发丝上还染着甜丝丝的梅子味道。
像是会勾//人。
蓦地,挂在身上的水豚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咚的一下,把男人压翻在地毯上。
关越觉得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后脑勺都得磕出血。
“嘶,宝宝,你要谋杀老公么?”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并不挣//扎,就这么顺势被水豚压//在地毯上。
“你…你不要说话。”裴栖将双褪抵在男人的月夸边,语气像是在命令。
“好,老公不说话。”男人很好脾气的配合着,弯唇。
他的水豚,弯下月要来,用唇点了点他的唇,“你…你不许发出声音,也……也不许碰//我,都让我来,我今天我……要做老大!这样我…就原谅你。”
男人点着头,果真不发出声音了。
裴栖酡红一张脸,显然是醉了的。
不然也想不出这样类似于奖励似的惩罚。
关越的唇角擒笑,手一摊,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裴栖很满意,继续弯月要,又点了点男人的唇,然后用命令式的语气道:“你说……你说‘宝宝,帮我把眼镜摘掉’。”
男人却把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为难的样子。
水豚的语气凶了一点,气势却显得特别虚张声势:“快点,不然不原谅你了。”
关越终于张唇,那双比桃花眼还会蛊人的眼里装着几分无辜:“宝宝你不是说,我不许说话么?”
“哦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水豚笑了两声,努力眨了眨眼睛,眼前还是有点重影,“你…你现在可以说了。”
“好。”关越的唇角弧度愈发上扬,配合着念起台词,“宝宝,帮我把眼镜摘掉。”
“嗯……”水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抬手,把男人脸上碍事的眼镜摘下。
这幅浅灰色框架的眼镜也是他买给关越。
关越现在常戴的那几幅眼镜,几乎都是他买的。
他把眼镜摘下来,随手丢在羊毛地毯上。
然后,手指捏上了男人挺翘的鼻梁骨,然后又把脑袋低下来一点,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男人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也在此刻错频交汇。
唇与唇的距离,其实也只有几公分。
男人的眸色渐深,微微仰起下巴。
裴栖却一巴掌堵在了他的唇上,把他按了回去:“都说了…你不许动!”
关越笑着:“好好,我不动。”
水豚很严厉:“也不许说话。”
大灰狼把两片唇都抿住,配合着点头。
水豚这才进行下一步。
他也学着关越亲自己耳朵那样,也亲上男人的耳垂。
关越的耳垂没有自己厚,比较薄,但看着还是挺可口的。
他先是用唇贴了贴耳垂,又小舌头,没什么章法的忝了忝,然后没拘泥于此,把舌尖往上卷,把男人的耳根也吻的晶莹。
关越微睁着眼,神色里浸上几分玉色,原本摊在两边的手,不由掐住水豚只有一握的月要。
裴栖一下就把脑袋抬起来了,表情严肃的拍掉了男人的手。
“啪”的一声,穿进耳膜里,挺响的。
“不许动!放开!”
关越无奈,没再把手搭上去。
“再乱动就不原谅你了。”水豚很警惕的盯着男人的那两只手,“不许动了,再动我就…我就用绳子把你绑起来。”
“听到了么?听到了…你就点点头。”
关越点头。
水豚这才又重新俯下脑袋来。
这回他吃的很专心,把关越的两只耳朵都吃的晶莹,然后又去亲男人的脸,就是不亲男人那张等候多时的唇。
关越只觉喉间一阵干痒,喉结不知滚过多少回。
水豚湿润的舌尖,轻忝过他的侧颈,一下又一下的。
像是感知到了男人的渴//求,裴栖睁着那双迷瞪的眼,对上关越那双写满诉求的眼睛。
水豚稍稍有那么一点心软:“你…你想说什么?现在允许…允许你说。”
“栖栖,接吻,我想接吻。”关越微微张开唇。
这个样子,全然是一副索吻的状态。
裴栖虽然也很喜欢和关越接吻,但是,他今天是来惩罚男人的。
所以,他才不要。
“忍着。”水豚丢下两个冷漠的字,继续开始厮//磨男人的脖颈,还在那刻圆润而凸//出的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关越闷哼一声,用很是可怜的眼神望向裴栖。
裴栖垂下那双湿润的眼看他:“痛么?”
男人点点头:“没关系,栖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当然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忍着吧。”水豚毫不客气的又咬他。
关越有点吃瘪。
裴栖又在他的颈上咬出了几点红印,这才罢休。
好吧。
并不是罢休。
他要攻占下一块领地了。
他把男人那件深色衬衫上的圆扣,一个一个解//开。
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上去。
又又。
男人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眉眼间早已被晴钰占满。
“我要吃。”水豚还特意知会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的把脸。
关越的眉心不由皱起,五指握成拳状。
静谧的客厅里,只有久久没有停歇的“啧啧”声。
裴栖累了。
就这么在男人呼气休息。
“可以了么,栖栖?惩//罚可以结束了么?”关越也轻着。
裴栖有感绶到男人其实已经极限。
毕竟自己的都要。
但他还没打算到此结束呢。
水豚的脸颊鼓起,睁着那双水灵灵的眼:“不可以,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