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番外三 吃醋 水豚吃醋记(完)
裴栖觉得脑袋里的酒精还在挥发,但是心里的目标很明确。
他要当老大!
他要向关越一样掌握主导权!
但是他现在遇到了阻力。
和关越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在晴事上两个人也已经很熟悉。
但是。
他才发现拿下主导权还是件难事。
他好像,根本就对不准……
原本就喝的醉醺醺的水豚,在男人着。
“唔……”
明明他能很清楚的感绶到,但就是吃不准。
关越大额前蒙上一层细汗,喉结轻滚。
“栖栖,让老公来吧。”男人语气温和,循循善诱着。
裴栖又把眉毛皱起来,凶巴巴地:“你怎么又说话,不…不是说了,你不许说话!”
“还不是你的问题,长这么,谁得了。”然后他又嘟囔了一句。
关越听着,眉间不禁舒展,轻笑了两声。
“好烦!你还笑!”裴栖更生气啦,有点生气地往。
关越不由用舌尖刮了刮后槽牙:“宝宝,这样不行的,你先拿抽屉里的给我。”
“我不要那个!”裴栖撇嘴,“没有/舍予/服多了。”
关越蓦地再次握住里水豚的摘月要:“你说什么,宝宝?”
“都说了今天我是老大,你…你都得听我的!”裴栖很着急的想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然后一下又拍掉了男人的手。
然后跪起来
毛毯上的男人额前的经//络在,咬牙屏气,差点。
但他还得顾着遥遥晃晃的水豚,可水豚又不给他扶,他只能是把手虚掩在水豚的月腰侧,没真搭上去。
裴栖觉得自己的褪肚子都在。
了几声,试图调匀气息。
但是失败了。
进度条卡在一半,不上不下的。
裴栖的额前也冒出几滴汗珠,呼出热腾腾的气,双颊早已染上滴血般的红。
“老//公。”真的有在好好努力的水豚,最终还是眼睛湿漉漉的落下来,软软叫着关越,“帮帮我。”
“草。”男人的即刻贴上水豚的侧月要,“栖栖,你要钩//死谁?”
然后,他并没有等裴栖缓过劲来,铵着他,是发了的,往一。
裴栖张开唇,叫都叫不出来,浑一,倒下去。
是一场很漫长并且很可怕的晴事。
很多细节裴栖都已经不记得了,大脑一直是持续空白的状态,也不知道事不是开启了防御模式。
只记得,羊毛地毯是新买的。
最后的时候他恢复了一点点理智,叫着让男人去别的地方。
可关越根本就不听。
他只能非常无助的用去接着。
但显然是失败的。
地毯又脏了!
总之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所以在意识恢复的那一瞬,想起来的,也是这件事。
他张唇,才发现嘴巴干的像是大旱三年的干涸地,嗓子也劈了,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关……”
“宝宝,你醒了么?”关越这会正在玩他的头发。
“水……”裴栖还是觉得好累,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有,我去给你拿。”
然后就是男人翻身下床的声音。
裴栖被喂了一点蜂蜜水,这才觉得稍稍有了点力气,有些懵然的盯着已经黑沉沉的窗外:“怎么…还是晚上么?”
“现在是周六晚上。”男人很平静的回答。
“……??”裴栖还是很懵,“我睡了这么久么?”
“没有,我中午的时候才放你睡觉的,到现在刚好八小时。”关越看了眼床柜边的时钟,“我给你做点吃的,还是你还想睡?”
裴栖:“等等……”
他得捋捋。
什么叫中午才让他睡觉?
他们不是周五晚上很早就……
这么多时间都去哪了?!
裴栖不敢细想下去,眨了眨惺忪的眼,重新往被窝里钻。
“还想睡是么?那我陪你再睡会。”男人从身后圈住他。
“唔。”裴栖没动,他没力气动,“那个地毯……是不是又洗不出来了。”
关越全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玩上水豚的头发:“嗯,没事,再买吧,有点难洗。”
男人将他的发丝绕上食指,然后又松开,又绕上:“头发有点长了宝宝,我们一起去剪。”
裴栖觉得自己连眼皮都懒得撑开:“不想动。”
关越:“明天去。”
“不要。”裴栖还在想他的毛毯,“我好喜欢那个颜色的,而且淘了好久才淘到,才铺上去一个月呢!都是你,你别抱我了。”
他说着,一下就从男人怀里溜了出去,气鼓鼓的。
嗓子也还是哑的,更生气了。
关越当然不会就此罢休,又贴过去,重新把滑/溜溜的水豚捞回了怀里:“不是栖栖昨天说我不爱你了,都不和你,我是在证明我有多爱你……”
裴栖:“…………”
倒也不用这么证明………
裴栖:“歪理。”
男人贴在他的后颈处,轻声呢//喃着:“是爱你,不是歪理。”
裴栖:“。。。。。”
“真的很爱你,栖栖。”关越继续说着,“是一辈子都爱你,也没有不关心你,你最近流了两次鼻血,瘦了三斤,每天平均只睡六个小时,每周要在禾大上四节课,我都知道,所以我每天都想让你能睡好一点,吃好一点,多补一点……”
卧室里的飘窗是开着的,窗上蒙着的那层薄纱被风轻扬起,荡起一个风的弧度,很快又歇落,此起彼伏。
微风里混着一点夏日雨季的潮湿气息。
伴着风声,裴栖听着男人的话语。
想起自己最近好像每天早上起床,边上就有关越提前给他搭好的衣服,洗手间里有男人提前给他挤好的牙膏,吃的是关医生早起做好的便当,回想起来,好像每天都有不同的荤菜素菜,而且每一个都是他爱吃的,有时候还会有炖好的鸡汤。
他的保温杯里也会有泡好的茶水,有时是金银花有时是红枣薏米。
只是自己好像真的太忙了,忙的完美没有把关注点挪上这些日常小事里,只是习惯性地享受着。
可是关越平时工作也很忙,这得花出多少时间来照顾他呢。
他一下就觉得自己好像压根不该生这场莫名其妙的气,也不应该对关越这么坏兮兮的,还不给男人抱。
他翻过身去,那双朦胧的眼里,将凝聚的视线投移在男人的脸上。
关越微微挑了挑眉梢,语气温柔:“怎么了,栖栖。”
“你最近不忙么?”裴栖抿唇问着。
“有点,手术和病人比较多。”男人用拇指捏了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只显得亲昵。
“那你都几点起来给我做便当的?好几个菜呢,你说我只睡了六个小时,你呢?”裴栖现在脑子里不是毛毯了,全换成了在计算关越做那些事情要花多少时间成本。
“还好,没有要很久。”男人的唇角勾了勾。
裴栖垂下眼:“我以后去食堂吃,你不要做了。”
男人很快开口否决:“我最近能给你做,真的忙不过来,你再去吃食堂。”
“可是……”裴栖还想说什么。
蓦地一下就被关越不容置喙的语气给打断了:“听我的,宝宝。”
裴栖抿抿唇,没再说下去,把脸贴上了男人的胸膛。
关越还在和他申诉着昨晚他对自己列下的一条条罪状:“和小新说明天见,只是礼貌的随口应了一声,如果你在意,以后我都不说了。”
裴栖嘟囔着,鼻间是一股淡淡的雪松气息:“那你岂不是要成那种很坏的老师。”
“很坏就很坏,在你这是好老公就行。”男人弯唇,语气里都染上几分笑意。
“不要。”水豚把手搭上男人健硕的月匈膛,把自己的指纹印上去,“你是个好人。”
关越听着不由有些想笑。
“栖栖,我们都结婚了,你就不要给我发好人卡了。”
水豚的语气坏起来:“不能发么?”
关越很耐心的哄:“能,都听老婆的。”
裴栖命令着:“把你的手拿出来。”
关越听话点把手拿出来,伸到水豚面前。
裴栖抬起脸蛋:“另一只。”
男人再次听话照做。
裴栖看着男人无名指上的那枚铂金戒,用指尖捏住,转着玩起来:“除了手术的时候,你都要带着。”
关越垂眸,盯着裴栖:“当然。”
“你不用做很坏的老师,你正常就好了,我会抽空多来找你,让别人知道有我这号人就好了。”这是他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
男人的眼神比月色还要温柔:“怎么这么好,栖栖。”
“哼哼,爱我吧。”水豚扬了扬下巴。
男人的语气里带上坚定:“当然爱你。”
“哦哦哦。”水豚的耳朵竖起来,眉梢里带上些许傲娇。
关越:“就‘哦哦哦’吗?”
裴栖不由自主的咧起一边唇角:“那还要说什么?”
男人也勾唇,抵着他的后脑勺:“没关系,反正我都知道。”
裴栖抬起视线:“知道什么?”
男人的吻落下来:“知道你也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