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两心 你就这么想我养女人?

第66章 两心 你就这么想我养女人?

梁俨得到允许,笑道:“凤卿,转过来,我想看你。”

沈凤翥一愣,脸红透了,迟迟不动,梁俨知道他害羞,不再言语。

玄色前襟紧紧贴着藕荷后背,梁俨从腋下扒住单薄胸膛,隔衣按揉,怀中人也不说话,只细细喘气。

“嗯~”

这声嘤咛让采撷红樱的手不得不停下。

沈凤翥正在闭着眼享受,突然胸口的温热没了,猛地睁开眼,喘道:“按礼,夫妻守孝一年后便可同房,只要三年之内没有子嗣便不算不孝……我们已经守了一年,也不会有孩子。”

梁俨掐住细腰两侧,挑眉道:“我倒不在乎这些虚礼,我只担心你的身子。”

“我这身子一辈子就这样了。”沈凤翥眉眼弯弯,语气愈发温柔似水,“你身子康健,忍多了反而伤身。我也是男子,你每晚顶着我却不纾解,我知道你难捱,而且,你现在又起来了......”

这话撩人,梁俨听了赶紧将人扯下腿。

沈凤翥狠狠咬了下唇,道:“我知道你想,也知道你忍得难受,要不我们回房……”

梁俨将桌上半冷的茶喝下,道:“凤卿,我知道你体贴,但是你身子要紧。”

“……我们问问冯太医吧。”沈凤翥如飞蛾扑火般又坐回梁俨腿上,“我…其实也想的。”

梁俨看着那双盈水的桃花眼,三分春意都似有十分,一时口干舌燥,哑声道:“那我们回房,喊冯太医来问问。”

冯蕴午睡刚醒就被海月喊去了小院,他还以为小公子又不舒服,没想到只是找他问话。

“冯太医,我如今也到了成婚的年纪,我…能否、能否……”

冯蕴见他脸颊绯红,知道小公子脸皮薄,笑道:“小公子莫羞,老夫都懂的。”

“那我能行房吗?”

“能行能行。”事关丈夫尊严,冯太医赶紧给他喂了颗定心丸。

“若是日日行房呢?”

日日?

他知道沈家就剩这棵独苗了,但再急也不能日日啊。冯太医啧了一声,叹道:“小公子,我知道你着急子嗣,但这事儿急不得,何况你的身子也不允许。”

“那我能几日一次?”

冯太医见他急切,道:“小公子,老夫就直说了,你身子虚,不能泄太多精元。以你的底子,这房事最多一月一两次,而且你年纪小,还没长好,最好再保养一二年,等身体好些再娶妻纳妾,这样你的妻妾也能快些怀胎。”

“我…知道了。”

冯蕴见他眼底一片郁色,怕伤了他的自尊,忙道:“小公子,你若着急续香火,那你就听老夫的劝,多吃多睡,少思少虑,把身子骨养壮实些,也就再等一二年,生个大胖小子不成问题。”

“那殿下呢,他有问题吗?”

冯蕴一时语塞,虽然男人都爱比那档子事,但小公子何必跟殿下比。

“他能日日行房吗?”

冯蕴摸了几把胡子,言辞尽量委婉,道:“小公子,你不能这样比,殿下他自幼习武,自然强壮些…这个,咱们,这个子嗣啊主要还是靠天缘,他不一定比你强。”

“他能日日行房,我不能?”

冯太医心想反正殿下没在府里,他先把小公子稳住了再说,低声劝慰道:“殿下元阳充足,又正是贪欢的年纪,自然是能日日行房,但公子你要这样想,房事多了于身体无益,殿下定会仗着自己底子好,夜夜泄精,过几年他就不行了,到时候你身子养好了,没准儿比他还强些,子嗣也比他多,这事儿咱们要长久地比,不能只比这一时。”

冯蕴见他不说话,又自顾自推心置腹一番,沈凤翥送走冯蕴,将门闩好,一把扯开垂下的床帐,见床上的人抱着枕头抿嘴忍笑,又把床帐放了回去,自己歪在了小榻上。

“怎么不高兴了?”梁俨赶紧从床上弹起,一屁股坐到小榻上,将人往自己怀里拽。

梁俨见他脸色不对,心道不好,冯太医那番话虽是良言,但伤了凤卿的自尊。

凤卿再柔弱美丽,也是个男子,只要是男的都听不得自己在床上不行的话。何况他的凤卿生了个敏感细腻的水晶玲珑心,这下肯定又把冯太医的话记心里了。

“凤卿,别憋气,乖~”梁俨贴过去,从后面环住人,不停舔舐细白耳后。

沈凤翥转身看着梁俨的眼睛,眼里蓄满了水,“你养两个妾吧,我……我不会……”

这话刺耳剜心,梁俨蹙眉道:“你在说…”一句重话已经滚到嘴边,但见两行清泪无声流下,那句重话就怎么也说不出了,深呼吸一下,伸手抹掉小脸上的泪痕,温声道:“心肝,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你纳妾吧,我不会有怨言。”沈凤翥闭上眼,咬牙道,说完只觉心如刀割。

“好了好了,不哭了。”梁俨心道凤卿又在患得患失,忧伤郁闷,连忙出言逗他,“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家夫人善妒,你莫说纳妾,便是出门多看别人一眼,我夫人都介意,再说我最喜欢夫人,我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我不介意,也不会伤心。”

梁俨一愣,蓦然松开手,正色道:“你别说气话,你真不介意我找别人?”

“我,我不介意,凌虚,我真的…不介意。”

“我介意!”

沈凤翥闻声一怔,凌虚从未用这样冷淡的语气跟他说话。

慌忙睁开眼,只见梁俨一脸阴沉,长眉紧皱,脸腮紧绷。

“我……”凌虚生气了,从流放来,凌虚连一个冷脸都没对他露过,更不要说生气。

“你就这么想我养女人?”梁俨冷笑一声,“这么快你就把我俩的山盟海誓忘了,还是说你从来都把我的誓言当笑话在听?”

沈凤翥慌了,拉住玄色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我没忘,你不要生我的气,凌虚,我错了,我说错话了,你别……”

梁俨甩开衣袖上的手,打断道:“你是不是听了冯太医的话,想要给沈家续个香火?等我有了女人,你也好借着这个由头养两个女人生孩子?”

“我没有,我没有。”沈凤翥颤声道,慢慢摸上胸口。

他的心好痛,痛得要喘不上气了。

“那你把我的……你怎么了,心口疼?”话还没说完,梁俨见他弯腰捂心,心道不好。

“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

梁俨见他慢慢缩成一团,捂着胸口颤抖,沉声道,“你心疾犯了,别说话。”说着,大跨步去柜前取了养荣丸,塞两颗到他嘴里,又喂了一口茶进去。

梁俨将沈凤翥放到腿上,一手搂背,一手抚胸顺气。

“海月,去叫冯太医来——”

冯蕴一脸懒散地进门,见到梁俨吓了一跳,再看到他怀里晕倒的人,又吓了一跳。

“冯太医,他心疾犯了。”

冯蕴闻言,额头冒汗,难道他下午的那番话引得小公子犯了病?他慌忙上去摸脉,抓了四五把胡子。

“怎么样?”

“无碍无碍,静养几日就好。就是……”

“怎么?”

冯蕴咽了口唾沫,道:“就是小公子天生心思重,除了精细养着,最主要还是要舒心愉悦,这样才不会犯病。老夫开个宁神静气的方子,先喝一月吧。”

怪他今日嘴多,让小公子伤心焦急犯了病,开个壮阳补肾的温补汤药,算是赔罪罢。

梁俨闻言皱眉,他刚才对凤卿确实太凶了,以至于把他吓得犯了心疾,现在他已冷静下来,看着没有丝毫血色的小脸,咬了咬口腔内壁。

少顷,张翰海急匆匆进来,把梁俨叫了出来。

原来是几个被没收了货物的商户去了官府陈情,吵闹着要见镇将,张翰海无奈,只好来府里寻人。

梁俨打马回了官署,坐在上座,端起茶盏,是他喜欢的青雾茶,冒着袅袅热气,“给我换杯凉水来。”

“将军,我家的货物都是大米,又重又难搬,还请您行个方便。”商户甲握扇陪笑。

“本将昨日已经派人给你打过招呼了,怎么,他们通知漏了?”

商户甲:“没有没有,草民接到信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话都是戏言,以为不搬也没事?”梁俨喝下新奉的凉水,沁凉井水没有压下心里的火,“你便自作聪明,以为拖一两日就能赖在那里?”

“这…这…”商户甲额头冒汗。

梁俨重重放下茶碗,冷道:“本将言出必行,你的货物已经充公,没有商量的余地,滚!”

剩下几个商户见梁俨态度强硬,连口都没开,灰溜溜出了官署。

梁俨应付完这几人,正在看没收商品的单子,没想到军营又出了事,还是卫小虫亲自来官署找他。

“怎么打起来了?”

卫小虫道:“还不是老兵里那几个刺头,说这两日练得狠了,伤了肩背,嚷着要回家养伤,崔队头不同意,就打起来了。”

梁俨咬牙切齿道:“反了天了!”

等到了军营,梁俨问过医士,那五人根本没受伤,纯粹是在无理取闹。

梁俨站在校场,看着鼻青脸肿的五人和一身脏污的崔璟,冷道:“崔璟,你先下去让医士瞧瞧有没有受伤。”

崔璟见梁俨今日脸色格外阴冷,不似平常,心中暗喜,几个杀才等着吃瓜落吧。

梁俨慢悠悠绕着五人转了一圈,淡淡道:“肩背受伤了?”

兵士甲回道:“是。”

“受伤了还能和崔队头打架,你们挺厉害啊。”梁俨嘴角勾笑,搭上兵士甲的肩膀,慢慢使劲,“既然你们说肩背伤了,要回家养伤,本将成全你们。”

肩上之疼钻心蚀骨,兵士甲忍不住呼疼。

“啊——”兵士甲长嚎一声,抱臂倒地。

“喊医士来给他瞧瞧。”梁俨睥睨脚下之人,接着让洪文将这几人的籍档拿给他过目,又喊了童自大来问话。

不出所料,这五人都有些背景,一个是慕容迟的奶哥哥,一个是慕容迟母族的远亲,剩下三个则是高焘的亲故。

“既然他们没病装病,还想休假,那就给他们放个长假。”

梁俨让洪文将五人打断一臂,除名赶出了军营。

他的队伍不能有扰乱军纪的害群之马。

梁俨又仔细敲打了一番原来的戍兵,若再有犯上乱纪的,那五人就是例子。

熊熊火光下,年轻俊美的面容让人心生惧意,众人也是第一次见梁俨发威斗狠,皆屏息凝神,静静听训。

训完话已近二更,洪文说晚上露水重,请他留在营里歇息一晚。

梁俨摇头,说沈凤翥心疾犯了,他得回去看看。

“又犯病了?”钟旺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叹息一声,“哎,慧极必伤,看来太聪明也不是好事。不过好端端的怎么犯…喂,我还没问完——”

钟旺看着月下飞驰的骏马和翻飞的衣摆,无奈撇撇嘴,跑这么快做甚,就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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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喂病美人表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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