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顾宴执不知道他呆了多久,感觉没多久,又感觉过了很久。

久到他都不知道郁星然什么时候松开手的。

他站直身子,下意识开了句嘲讽:“国外说谢谢都需要附赠一个吻吗?”

郁星然弯了下眼角,他觉得顾宴执的嘲讽像极了在吃醋。他轻笑一声,“不是,只附赠给顾总。”

顾宴执木着脸,像是生气,又像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顿了顿,语气硬邦邦:

“明天我会找人来修热水器。”

丢下这句话后,郁星然的房门被粗暴的关上,罪魁祸首已经火速逃离了现场。

太可怕!

顾宴执想,郁星然的段位又上了一层楼!

他不能认输,也不能露怯。

顾宴执回过神,摸了下被亲的右脸颊,似乎还残留着郁星然的体温,还有点酥酥麻麻。

他登时有些懊悔。

凭什么郁星然随随便便就能亲他,他刚才应该亲回去的,这样才叫不露怯。

下次郁星然要是再这样,他就要还回去。要亲到他求饶!

顾宴执回到房间,直奔浴室。

浴缸的水还没放掉,郁星然刚才就坐在这泡澡,他甚至都没有把门反锁。

也不知道是太信任他,还是认定他不会做什么。

这么一想,顾宴执又有些生气了。

郁星然就是故意拿捏他的。

顾宴执身上的衬衫也沾了不少水,是郁星然身上的水珠,裤腿也湿了。

他将衬衫裤子随手丢进衣篓中。

浴缸放水再接水,需要一点时间。顾宴执觉得太麻烦了。

现在也不早了,没工作的时候顾宴执都习惯早睡,趁着水温没凉,加点热水凑合泡一下也行。

他不嫌弃郁星然的泡澡水脏。

顾宴执长腿跨径浴缸,可是心脏怦怦直跳,吵得他烦躁。

泡个澡而已,有什么好“吵”的。

他闭上眼睛,放空半分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敢都赶不走。

“都是郁星然的错。”顾宴执心想。

然后,把手伸向略显兴奋的顾大执。

浴缸的水因为大幅度晃动而溢出,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

夜色渐浓,水温渐凉,浴室恢复了干净整洁。

**

郁星然昨晚睡了个好觉,还做了个好梦。

他梦见顾宴执哭着求复合,一边说自己错了,一边掏出了所有财产,愿意全都献给他。

郁星然差点就笑醒了,幸好凭借超强自制力克制住了。

他醒的时候,顾宴执已经不在家,餐桌上有阿姨做的早餐,放在加热板上。他吃的时候还是热的。

顾宴执不请住家保姆,只请了个负责三餐的阿姨,工作日只有早晚两餐,有应酬的话就只剩早上一餐。

郁星然慢悠悠的享受了一顿早餐。

今天是周日,郁星然想起楼下还有他两位好朋友。

郁星然连外套都没拿,不出楼下大门基本不冷,整栋楼都有暖气,他穿了件卫衣就下楼了。

一进门,宋也就开始鹦鹉学舌。

“还不睡觉吗?”

郁星然:“……”

这话是周五晚上,他们组队打游戏时,顾宴执说的。

“差不多得了。”郁星然说。

宋也笑嘻嘻地靠近,“怎么样?我们前任哥还身强力壮吗??”

郁星然就知道他们会多想。

他推了下宋也,把他挤到单人沙发上,悠闲地往后一靠,“什么也没发生。”

宋也起初是不信,但看郁星然的表情,又确实不太像发生了什么。

“我就说吧,让你找个年轻的,顾总现在日夜操劳,守着这么大一个集团,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实际上肯定有心无力,哪能比得过无忧无虑的男大。”

“没事,你就当守活寡了,毕竟前任哥给的是真的多。为了日后的幸福,你暂且忍耐一下。”

郁星然:“……”

“他说的是单纯的睡觉,闭上眼的睡觉,不是你想的那种睡觉。而且他应该挺行的。”

郁星然想到顾宴执轻松抱他的样子。

应该比大学时期更身强力壮,抱着他丨艹丨两回应该没问题。

打住!

一大早,他怎么被宋也带偏了。

他之前没那么多带颜色的想法,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顾宴执接触多了,脑子里的想法也就多了。

以前是看不到也摸不到,现在看到了,也摸到了,总想吃到嘴里。

“你们躺一张床上,盖着被子纯睡觉?”

宋也挑了下眉,难以置信地说。

“但凡顾宴执真的行,前任重逢,再加你们的协议关系,早就该干柴烈火烧到一块。又不是没睡过,装什么纯。”

乔向南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郁星然原本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毛病,他就是馋顾宴执的身体。

顾宴执对他不能说没反应吧,昨天早上还丁页着他。

可他昨晚试着撩了下,顾宴执的反应是落荒而逃。

大学的时候如狼似虎,现在反而修身养性?

郁星然不信的。

再说他和顾宴执现在是可以合法睡觉的关系,协议三年为期,他总不能守三年活寡吧!

他不信顾宴执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别看顾宴执现在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大学期间,郁星然经常和顾宴执睡前约法三章。

“没事就去多跑跑步,别一天到晚往我身上使劲。”

有时候一个眼神对视,顾宴执就会按捺不住。

沙发上,餐桌上,又或者是阳台,飘窗、以及钢琴上。都有过他们睡过的印记。

“等着吧。”郁星然扬起下巴,一双眸色铮亮,他隆重宣布:

“人我要睡,仇我也要报!”

“郁哥,牛逼!”

宋也捧场地拍了拍手,又去拉乔向南,示意他也要为郁星然的“豪言壮志”而鼓掌。

……

平平淡淡的几天悄然而去,很快到了周三。

最近几天,顾宴执躲他躲的有点厉害。

不过问题不大。

是顾宴执请他上来住的,他还能躲着不回家?

郁星然的色.诱计划开始就不可能结束。

昨天整理衣柜时,发现了一件jk制服,当然……

还是“一只”大佬送的。

起初,郁星然也以为遇到变态。

他听说有些榜一大哥,就会搭讪索要联系方式,见面,吃饭,再到睡觉。

结果……

大佬很少发言,甚至没有要过联系方式。有一回他打赏太多,郁星然都想加他微信退一点回去。

结果大佬非常高冷的表示:没微信,不加。

不止如此。

他还让郁星然要有边界感,不要打扰粉丝的私生活。

郁星然:“……”

对于这位边界感很强的榜一大哥,郁星然也只能在直播间说说感谢的话。

郁星然当时开箱穿jk短裙,排除一只大佬的打赏,打赏总金额比其他衣服高出好多。所以选jk是对的。

郁星然心满意足做好计划,看了眼时间,倒计时三分钟,很快可以下班吃饭了。

今天郁星然没去食堂吃,和同事们一起去外面开小灶。

吃完回来的路上,郁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正在一楼大厅和前台掰扯什么。

“你们先上去,我去买杯咖啡。”郁星然说。

“星然,帮我带一杯,我不想再出去。”

“行。”

郁星然等他们上电梯了,转身往前台走。

“怎么了?”

顾斐熠一回头对上郁星然那双漂亮的眼眸,愣了下,下意识出口,“大美人。”

郁星然:“……我男的。”

“我知道。”顾斐熠尴尬地挠了挠头,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巧,你怎么也在这?”

两人根本不算认识,只是在酒吧打过一次照面。换做其他人,谁都不会记得谁。

郁星然记得是因为他的长相和顾宴执有几分相似,前几天又听到顾宴执说有个上大一的弟弟。

而眼前的人又恰好出现在MX集团楼下。

“来找你哥?”郁星然炸了他一句。

“你怎么知道?”

顾斐熠瞪圆了眼睛,他的脸型和顾宴执相似,但眼型完全不一样。

顾宴执的眼尾较长,微微上翘,是典型的丹凤眼。而顾斐熠是圆圆的狗狗眼。就像现在……

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郁星然。

“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郁星然跳过这个问题,反问他。

“我爷爷说我哥给我找了嫂子,让我探探真假,我要是告诉我哥,那不就露馅了。”

郁星然:“……”

“你可以找林特助。”

“告诉林特助,我哥肯定也知道了。”顾斐熠懊恼,“我没来过这,不知道要刷卡才能上去……”

他顿了下,突然眼眸亮闪闪地看向郁星然。

郁星然:“别看我,我也没卡。”

“你在这做什么工作?”顾斐熠也不傻,猜出郁星然大概在这工作。

“设计。”

“那……”

“说了没卡。”郁星然没等他开口。“只有总裁办的人能上去。”

顾斐熠叹气,“难道我要任务失败了?”

郁星然对顾斐熠有些好奇,他以为同父异母,关系都不会太好。可现在看来,好像只是他们家关系不好。

顾斐熠也比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要可爱多了。

“你在这慢慢想,我走了。”

郁星然原本也没想干嘛,就是来确认一下,至于顾宴执的家事,当然是让他自己去处理。

“你去哪?”

顾斐熠也不缠着前台给他刷卡,追上郁星然。

“喝咖啡吗?”郁星然问。

顾斐熠被郁星然的笑迷得晕乎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喝。”

郁星然问:“喝什么?”

顾斐熠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丢脸,怎么看人看走神了。他红着脸小声地说,“和、和你一样吧。”

直到扫码付款的声音响起,顾斐熠才惊觉,他怎么让郁星然帮他付钱了!

“要不我把钱转给你?”顾斐熠说。

“不用。”

“可是……”

顾斐熠还是觉得让郁星然买单不好,他想了下又说。

“要不我请你吃蛋糕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蛋糕店,上回我生日我哥给我订的,同学们都说好吃的。我记得这附近也有分店,叫……”

“蛋糕星球。”郁星然接上他的话。

顾斐熠刚想问他怎么知道,郁星然又说,“谢谢,但不用。牛马等会还要上班。”

顾斐熠挠了挠头,郁星然已经接过服务生做好的咖啡,两杯打包,另一杯递给顾斐熠。

“谢谢。”顾斐熠呆愣愣地接过咖啡。“哦对,我叫顾斐熠,你叫什么名字?”

郁星然顿了顿,摸了摸顾斐熠翘起的头发,眼尾弯弯,语调温柔的对他说。

“叫嫂子。”

顾斐熠:“……?”

?????

他好像幻听了。

路人走到顾斐熠面前,“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我拿咖啡。”

顾斐熠这才缓过神,立刻让开路,目光依旧呆滞,看着郁星然远去的背影。

“嫂子……?”

他、他哥找了个男嫂子!!!?

他哥不是直男吗?

爷爷就这么水灵灵地接受了!?

所以上回在酒吧,他哥盯着郁星然看,不是他的错觉?

这弯得也太快了吧?!

好一会,顾斐熠才想起来手里拿着的咖啡,忽然傻笑了下。

嫂子给他买的咖啡。

嫂子人还怪好的嘞。

顾斐熠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咳、咳咳咳……”

他整张脸皱成一团。

“好苦。”

可是嫂子给他买咖啡了耶!

*

“谢谢星然,多少钱,我转你。”小黛接过郁星然递过来的咖啡。

郁星然点了下头,问。“怎么都不睡觉,聊什么呢?”

平时这个点大家已经开始午睡了,但今天……

“懂了,又有瓜。”郁星然恍然。

“段白出差回来了。”

郁星然不以为意,“然后呢?”

“然后我听说他好像要被开了。”

郁星然:!?

瞬间就有了精神。

郁星然不喜欢段白,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他凑了个脑袋过去,“细说。”

“我就知道你小子感兴趣,特意等你上来才说。”徐组长压低了声音,“先说好,不可言传。”

E组成员连连点头,催促他快点。

“其实就是他们这次去谈合作,本来谈好了,但小段不知道怎么拿错合同了。”

“拿错合同?”小黛震惊,“人怎么可以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那合同是?”

“合同被对方掉包了,他们不满意我们的分成比例,但又想和我们合作,所以改了分成比例。”

“现在几个经理都对段白的粗心非常生气,项目经理直接怀疑段白是隔壁对家派来的人,或者被收买了。”

“段白现在就是解释不清,回来就吵着要见顾总。”

郁星然做作地感叹一声,“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郁,自己人就别装了。想笑就笑吧。”徐组长那天可是亲眼目睹,郁星然是怎么把人气走的。

郁星然虽然讨厌段白,但原本只是想让顾宴执管好段白,别让他在自己眼前跳脚。

但没想到,原来段白这么有自知之明,自己把自己作出公司。

“还有上回……”徐组长看向郁星然。

“他想让你对接的客户,出了名的难缠,经常让你改个十几版图后,又选择了第一版,完事还要嘲一句,只能在屎里挑挑拣拣。”

郁星然就知道,段白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给他什么晋升机会。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想使绊子。

“不过,还有件好消息。”

徐组长顿了下,然后看向郁星然,笑了下说,“让我们恭喜星然,今天转正了。”

郁星然:“哇,那我接下去就是领正式员工的工资了?”

“是的。”徐组长点头,“你后面接的稿子都可以按提成算,加油!”

工资高了不少,郁星然肯定是高兴的,他说。

“行,那明天我请大家吃饭。”

聊完八卦,大家纷纷回位置上睡觉。

郁星然昨晚睡得早,今天中午不太想睡觉,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出来洗手时,从镜子里看见了段白的身影。

“是不是你?”

没头没尾又莫名其妙的话,郁星然没搭理他。

“肯定是你,是你指使宴哥让我去出差的对不对?”

郁星然慢条斯理将手上的水珠擦干净,又拿出梳子,梳了下他的宝贝头发。

完全无视段白的存在。

段白厌恶郁星然这淡然的模样。

他在郁星然面前几次碰壁。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郁星然总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令人作呕。

真要是不争不抢,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现在可以看我笑话了,你满意了?”

郁星然收起了梳子踹进兜里,目光从镜子里和段白对视上。

“神金。”

郁星然的语气平静的不像是骂人,而像在嘘寒问暖。

他问。

“是我强迫你进集团的?”

“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着你拿错合同的?”

段白脸色白了又白,怎么不怪郁星然?

“你果然知道。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出差。也不会因此疏忽,更不会被经理开除!”

“哇喔!?”郁星然平静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澜,“真被开了?”

段白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就知道郁星然平日那清高的样子都是装的。

现在听到他被开除了,语气里的欢快得都藏不住了。

“你到底回来做什么?”

段白藏不住事,哪怕他强迫自己伪装的成熟一些。可一见到郁星然,他就方寸大乱。

“你都离开这么久,为什么要回来?”

郁星然懒得和他掰扯,他什么时候回来,想不想回来,那都是他的事。

“宴哥不让我上总裁办,也不理我,一定是你和他说了什么对不对?”段白气得快要发疯。

“对。”

郁星然轻飘飘的一句话,令段白怔了怔,他怒视郁星然,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你承认了,所以入职的目的就是不单纯,你就是来接近晏哥的?”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郁星然露出了责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他知道怎么样会让人气的跳脚。

果不其然,段白开始发疯。

“你都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宴哥是我的,明明我都计划好了,都是因为你。”

郁星然早在段白第二次找上他时,就已经猜到段白可能知道他和顾宴执的事,只是不知道段白了解多少。

说实话。

一开始郁星然是有些不高兴的。

因为恋爱期间,他们共同认识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谈。可却让一个他不认识,且疑似顾宴执现任的人知道了。

可郁星然又很快把这种情绪丢掉,他和顾宴执已经分手了,顾宴执再谈多少任都不关他的事。和现任坦白前任的事,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他即便讨厌段白,也只是忍着。是段白自己一次两次的上门挑衅。

段白:“你们已经分手了,难道宴哥还会重新接受你吗?”

“接不接受是他的事。”

郁星然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段白显然无法接受。

“我告诉你,宴哥根本不会接受你。他最讨厌的人就是你,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知道我和宴哥怎么认识的吗?”段白不知道想到什么,眉宇间又有些得意。

“我没兴趣。”

郁星然侧身从段白身边离开,段白却忽然抓住他,逼着郁星然听他把话说完。

“我和宴哥才算得上门当户对,你又算什么?只不过是宴哥的一个过去式,你不配。”

“说完了?”郁星然抽回了手,“你再这么抓着我,我该怀疑你性.骚.扰了。”

段白脸色扭曲,像是听到了什么恶心的话,“你说什么鬼话。”

“郁星然,我告诉你。我能见到宴哥的机会有很多,你等着吧。”

“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我和宴哥是在酒吧认识的,那时候我喝醉了,有人欺负我,是宴哥挺身而出,帮我打跑了那些人。”

“你都不知道,他当时看我的眼神有多温柔。”

郁星然:“……”

温不温柔他不知道,但段白真的好像个疯子。

郁星然快步离开,生怕走慢了又被拉住听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

总裁办。

林特助问,“市场部经理来问,段白的事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顾宴执说。

“但我们这边跟段总?”

“让段白进公司已经是卖他面子了,我只答应让段白留下来学习,没说犯了错不用处罚。”

林特助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

“前台刚才说有个少年说想要上总裁办,我猜应该是小少爷,但小少爷又不让她们打电话上来问。”

顾宴执眉头微微一蹙,“他人呢?”

“前台说走了。”

“算了,不用管。”顾宴执也没放在心上。

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顾宴执看了眼时间,“我要休息,别让人来打扰。”

林特助了然地点了点头,作为下属适当地关心了一句。

“顾总最近没睡好?”

“嗯。”

顾宴执想到郁星然这几天总想引他犯罪的事,幸好他凭借超强自制力克制住。

诡计多端的郁星然。

顾宴执忽然问,“你女朋友怎么样?”

“挺好的。”

林特助不明所以。

顾宴执迟疑了下,问,“会缠着你吗?我的意思是,会很粘人吗?”

“还好,上周末抱怨我没陪她看新电影。我没有说是工作影响的意思。”林特助飞快找补。

毕竟临时会议也不是顾宴执通知,而是董事会。

顾宴执没在意后面这句话,问他。

“那你怎么处理的?”

林特助越答越迷惑,顾总怎么突然开始关心他和他女朋友的关系了?

难道是……

有情况了?

林特助例行公事般汇报:

“送礼物,我每次给她买包她都很开心,昨天带她买了lv的包包,她高兴了好久。还有首饰,鲜花,蛋糕。其实只要花心思准备的,她都会很高兴。”

顾宴执点了下头,“上周是临时通知,打扰你们约会了,再给你女朋友买个包,从我帐上走。”

林特助:“!”

他想矜持一下,但是没忍住,出口变成了“谢谢顾总”。

林特助一走,顾宴执也没急着去睡觉。而是坐在原位,研究起了鲜花和蛋糕。

上周郁星然收到花很开心。他以前也不知道郁星然这么喜欢花。

不管,先定一束。

蛋糕……不知道郁星然还喜不喜欢吃蛋糕星球的蛋糕。

算了,先定个小的。

顾宴执暂时只想到这些,其他的后面再补吧。

他不知道郁星然这些天是什么意思,但不管郁星然想干嘛,他接招就是。

郁星然这么很敏锐,不可能看不出他在躲,所以很有可能是把“吓退”他当成乐趣。

每天回家以捉弄他为乐,看他落荒而逃很有成就感。

他不会再给郁星然这个机会。

热暴力是吧?

谁不会啊。

郁星然都能亲他,凭什么他不摁着郁星然亲回去。

顾宴执打定主意,晚上回家第一件事——

先把郁星然推墙上强吻。

吻到他喘不过气,吻到他求饶,他就不信吓不死郁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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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和前任协议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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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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