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顾宴执不喜欢郁星然总挂着笑。比如现在,他总觉得郁星然是在嘲讽他。

顾宴执太了解郁星然的微表情。

眼皮半耷拉着,浓密的眼睫颤了颤,眸中笑意藏都不藏,就这么看着你。

郁星然肯定是在笑他,连生气也不敢怎么样。

可是想了很久,他确实也不舍得怎么样,于是越想越气。

郁星然太可恶了,他知道自己不会拿他怎么样,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招惹他。

试探他的底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郁星然沉着脸,越想越气。

总觉得不把郁星然怎么样,下次郁星然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气他。

所以他不是对郁星然有什么想法,只是想惩罚郁星然而已。

顾宴执成功说服了自己,单手就将郁星然抱了起来,他不给郁星然支撑的点。

这样郁星然就会主动搂住他。

顾宴执用力地亲吻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没吻到的都补偿回来。

郁星然既不推拒,也不恼,薄唇微启,放任顾宴执发泄心底的怒火。

很快,这个吻变了味道。

郁星然最开始是勾着顾宴执的脖颈,被亲到没了力气,手臂几次都没攀住。

可顾宴执没有要托住他的意思,只有一只手虚环住他的腰。

郁星然干脆松了手,他不信顾宴执敢摔了他。

果然他一松手,顾宴执一手搂住他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

还故意掐了一下。

郁星然被亲得喘不过气,他偏头要躲,顾宴执不给他躲闪的机会。

呵。

现在知道他的厉害了?

看郁星然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招惹他。

一个漫长的亲吻结束,郁星然唇角还挂着银丝。

顾宴执偏过脸,心脏怦怦直跳。

“顾宴执,你很喜欢接吻吗?”

郁星然曾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们刚谈上的时候,顾宴执心底的欢喜无处诉说,想做点什么,又不敢太过分。

所以每一次对视上,他都想亲郁星然。

比小时候第一次拿到游戏机还要爱不释手。

有一段时间,他们日常对话是这样的——

“顾宴执,你怎么又亲我?”

“喜欢你。”

喜欢到恨不得把郁星然揣兜里。

走哪带哪。

即便是现在,顾宴执的想法也有些死灰复燃的趋势。

他垂眸看着郁星然。

那双漂亮的眼睛盛满了秋水,眼尾染上点红晕,长睫湿漉漉的。

唇色已经不是原来的落日珊瑚红,而是比淡粉还要深一些的粉。

明明被他亲得没力气,半点没有要求饶的意思。

可他也有柔软的一面,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但倔起来,又气得人牙痒痒。

顾宴执听见自己的胸腔剧烈震动。

你可真没出息。

顾宴执暗自唾弃自己,郁星然稍微主动一些,他就这么经不住诱.惑。

郁星然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眼神像个钩子,他一句话没说,顾宴执也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问:——还要不要继续?

顾宴执克制住了。

他傲慢地想,真以为他半点自制力都没有的吗?

郁星然再怎么主动,也没用。

他刚才只是在惩罚郁星然,仅此而已。

但是……

郁星然没事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

眼睛像星星似的,高鼻梁,薄嘴唇,一看就是凉薄之人。

他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顾宴执,连个眼波变化都没有,可是——

一秒,两秒……

对视到第三秒的时候,顾宴执果断把人扔到床上。

郁星然唇角勾了下。

顾宴执捕捉到他的小表情,又有些不爽。

郁星然为什么总能预判他会做什么。

没等他多想,郁星然抓着顾宴执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咬住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郁星然的舌尖将扣子推出去,一颗扣子就这么被郁星然轻松解开。

顾宴执:“!”

郁星然解开第一颗,就去解第二颗,同样的方式……

解到第三颗扣子时,顾宴执抬手掐住郁星然的下巴,低头和他接吻。

另一手勾住内.裤的边缘——

然后怔住了。

“怎么了?”郁星然的呼吸一颤。

顾宴执脸色很臭。

“家里没t。”

郁星然:“……”

裤子都快脱了,告诉他没有丨套丨子。

顾宴执觉得憋屈烦闷,兴致被打断,任谁都不爽。

郁星然:“这你都能忘记准备?”

顾宴执张口想要反驳,他一个人住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而且,他也没想到会和郁星然发展到这一步。

但是这样说,不得被郁星然嘲笑死?

好像他这三年来,过的是多么清汤寡水的生活。

顾宴执是不会承认的。

再说了。

也没那么寡淡,他在梦里变着法折腾郁星然,丰富多彩得很。

他说出来,都怕吓哭郁星然。

顾宴执放弃解释,“我去买。”

但郁星然拉住他,“算了。”

“……哦。”

也是。

被打断了没兴致也很正常。

他犹豫了下,问,“用我抱你回去吗?”

“想什么呢?”郁星然气笑了,一巴掌拍他手上。

“你撩的火,你不负责灭?你手是摆设吗?”

顾宴执努力压下上扬的唇角,出口的话却是。

“就你麻烦。”

*

郁星然早上是被闹铃吵醒的。

他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去去摸每晚会放在床头柜旁的手表。

可是他摸了一下,什么也没有。

郁星然瞬间清醒,这才想起来他昨晚是在顾宴执的房间睡的。

他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眼掌心,已经看不出什么,感觉还是有些手酸。

郁星然觉得自己亏大了。

顾宴执帮他多轻松。

他帮顾宴执的时间,都比得上顾宴执帮他的两倍时长。

最后,他累得倒头就睡。

不过手上没有丨黏丨腻丨感,身上也干干净净,还有沐浴露的味道,说明顾宴执把他洗干净了。

勉强不和他计较。

郁星然今天还要上班。

他在床上赖了几分钟才成功起床,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洗漱换衣服。

等他出来时,顾宴执已经在坐在餐桌前等他。

“早。”郁星然和他打招呼。

顾宴执“嗯”了一声,郁星然就坐下吃早餐了。

郁星然今天的内搭是有领子的,至于为什么有领子,因为他要遮吻痕。

顾宴执昨天跟狗似的,这里啃一口,那里咬一下,他实在没法穿没领的衣服。

郁星然都不知道,顾宴执是怎么好意思责怪顾斐熠粘人的?

吃个饭不到10分钟,顾宴执投来的视线不少于三次,可一句话没说。

郁星然:“干什么?”

顾宴执:“没事。”

郁星然又发现了。

顾宴执现在变得沉默少言,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大总裁要b格。

现在发现是顾宴执学坏了,一肚子弯弯绕绕的,就是不直说。

郁星然鉴定完毕。

顾宴执现在是纯坏。

吃完早餐,顾宴执问,“等会坐我车,还是自己开车?”

“蹭车。”

郁星然果断选择前者,都怪顾宴执昨天吸了他的丨精丨气神,害他今天没精打采。

反观顾宴执,西装领带,衬衫扣子还扣到最上面一颗。

谁能想到他脱下西装这么禽.兽?

*

一连几天,郁星然都没开过自己的车。

顾宴执好似也已经默认,每天上下班一起走。

这天中午,郁星然想去外面吃饭,顾宴执没意见。

自从那天晚上后,他们俩的关系亲近了些,但也只限于不那么客气。

也不再有其他超出界限的接触。

不知不觉中,顾宴执恍然发现,他好像又习惯了郁星然闯入他的生活。而他已经不再排斥。

“要吃哪家?”

“宋也说有一家火锅店味道还不错。”郁星然说完报了个地址。

称职的司机将两人送到目的地。

“就是这。”

公共车位已经停满了,司机将两人放下车,开车到别的地方去停车。

“走吧。”

两人正要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宴哥!”

顾宴执脚步顿了下,很不想停下来,但郁星然已经回头看去。

又是段白。

怎么还阴魂不散啊。

段白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像极了尾随他们到这来的。

“你为什么躲我?”段白一脸受伤,“我只是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顾宴执神色有瞬间扭曲,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郁星然的反应。

然而,郁星然没有反应。

顾宴执说不出心里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我一开始不知道你是这个想法。”

已经不是上下级关系,顾宴执对待相识但不熟的人还算绅士。

段白眼巴巴地望着他,“如果你当时知道……”

“那我不会让你进公司。”顾宴执打破段白的幻想。

顾宴执从不给人留瞎想,不管拒绝谁都是干脆利落。

段白问:“是不是因为郁星然?”

一旁的郁星然没想到还有他的事,顿了下还是没说话。

“和谁都没关系,只是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被纠缠。”

顾宴执的耐心不多,此刻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不耐。

“段小少爷,都是成年人,点到为止就行了。再过,就惹人嫌了。”

“我不信,一定是因为郁星然回来,你才会疏远我。他没来之前,你明明对我不是这样的。”

“你会带着我开会,会让林特助给我看会议记录,会让经理带我,教我……”

“我以为你是真心来学习,看在段总的面子上,让人带着你。”

段白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可是我好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酒吧救了我,我就爱上你了。”

“换做别人,我也会救。”顾宴执说。

“可你送我去酒店了,如果只是救人,需要到做到这样吗?”段白眼睛通红。

顾宴执:“?”能不能不要乱说话。

他忙去看了眼郁星然,见他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但又有些不爽,郁星然是真的不在意。

“是林特助送你的。”顾宴执纠正。

“也是你让他送的。”

郁星然同情地看了眼顾宴执,他忽然懂了救人反被讹钱是什么感觉了。

他还是不参与了。

“我先进去了。”

郁星然挺烦的,而且挡在门口很容易被围观。

他并不想当猴子。

顾宴执知道他等烦了,也跟着要走,段白不甘心地又追了一遍。

“可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如果是其他人,你也会让林特助送他们去酒店吗?”

“又或者说,如果那天酒吧里的人是郁星然,难道你会有不同的做法?”

“如果是郁星然,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我最信任的人。也不会送郁星然去酒店,我会带他回家。”

“别再来找我,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顾宴执自认为把话说得很清楚,也不去看段白因为他的话有多受打击。

这和他又没半点关系。

好不容易才和郁星然关系缓和,他可不想又回到之前那样,说句话都夹枪带棍。

郁星然点了四个宫格锅底,宋也还和他说,这里有另外一个招牌菜。

可没告诉郁星然是什么,只说郁星然到了就会知道。而且肯定喜欢。

郁星然在菜单上勾勾选选,又递给顾宴执,“看你要加什么。”

顾宴执又勾选了几道菜,然后递给了服务生。

他们选的是包厢座位,这里看起来和普通餐厅没什么两样。

直到上菜的时候——

一个只穿着西裤,上身围着围裙的男人推着餐车进来。

郁星然:“?”

围裙没有围住的地方能看见结实的胸肌,手臂的肱二头肌也很发达。

服务生将一盘盘菜端上了桌。

天知道他多想撒腿就跑,尤其是左边的男人看他的眼神,目光冷凝,充满审视意味。

好像再看什么晦气的东西。

“我们有提供陪吃服务,如果需要的话。”服务生还是秉承着服务精神,把话说完了。

郁星然:“……暂时不用,谢谢。”

服务生差点感动到落泪,那可真是太好了。

“两位慢用,有需要按铃。”

服务生说完就走,门口离包厢距离不远,他却觉得走了很久。

心底还在念着:死腿,快走啊。

包厢的门一关上,顾宴执的嘲讽随之落下。

“这就是你说的招牌?”

郁星然其实也有一瞬的怔愣,不过他大多时候情绪管理一向很好。

“我不知道,宋也只告诉我这里的火锅很好吃。”

“是火锅好吃,还是人好看?”顾宴执眉梢一抬,不给郁星然辩解的机会,“他分明就是知道你的喜好。”

郁星然:“……”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分手了,郁星然都要怀疑他在吃醋了。

但自重逢以来,顾宴执总是冷嘲热讽,他已经免疫了。

郁星然淡定下菜,平静地说,“倒也没有,这种程度对我来说,还是太素了。”

他说的是实话,他已经过了只画单一模特的年纪。

他现在更喜欢画双人丨涩丨图。

不过顾宴执是欣赏不来,知道了估计要爆炸。

以前他找模特练习人体素描,顾宴执就嗤之以鼻,郁星然现在就更没有告诉他的必要了。

顾宴执:“怎么,你还想看点更荤的?”

郁星然幽幽叹了口气,“怎么,你不吃荤的?那你等会别夹肉,这几盘素菜够你吃。”

顾宴执憋闷,怼了不高兴,不怼也不高兴。反正从下车开始,他就不高兴。

“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个荤。”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讨论这个问题?”郁星然抬眸看了他一眼。

“我以为我们能好好的吃一顿饭,就像前几天那样。”

顾宴执斤斤计较,“你选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吃火锅?”

“说了,是宋也推荐的。”

“那也是按照你的喜好推荐,你高中时就喜欢往隔壁体校跑。”

郁星然:“素描练习需要。”

“不吃滚回去,我让刚那个进来陪我吃。”

顾宴执闭嘴了,脸色黑漆漆的,就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郁星然觉得顾宴执就是太闲了,于是指使他干活,“把这叠蛏子和鱿鱼须也下进去。”

顾宴执脸上不服气,动作倒是很诚实,让干嘛就干嘛。

一餐饭吃完,顾宴执还是气鼓鼓的。郁星然吃饱喝足心情好了不少,倒有些耐心哄他。

“下次不来这家,行了吧?”

顾宴执不说话,以为他这么好哄?

不可能。

“我给你买束花?”

顾宴执继续装哑巴,一束花就想收买他,他有这么廉价?

“差不多得了。”郁星然清了下嗓子,“再过什么都没了。”

郁星然在街边买了一支玫瑰。

顾宴执继续找茬,“就一支?”

郁星然有一瞬的无语,“人家卖的就是一支,不要拉到。”

“我给你买的都是一束!”顾宴执继续斤斤计较。

郁星然怀疑顾宴执今天就是工作不顺,处处找他茬。

“不要我送别人。”

顾宴执已经将花夺走,“给我的就是我的,不管我要不要。”

玫瑰花拿走,总算是安静了。

两人路过一个便利店,郁星然进去买了瓶酸奶,顾宴执也跟着进去。

他买了一瓶汽水。

结账的时候,两人在收银台看见常和口香糖摆在一起的小雨伞。

他们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顾宴执在拿和不拿中纠结,拿了好像他很想对郁星然做点什么。

不拿万一下次又有需求,郁星然又怪他不准备。

就在他犹豫时,郁星然已经从容地拿了一盒。

顾宴执:“……”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

以前顾宴执出来买,都会买一堆东西零食日用品之类,不管有用没用,然后里面藏着一盒小雨伞,一起结账。

郁星然倒好,就这么水灵灵的,当着收银员的面就这么拿出来了!?

对上顾宴执的视线,郁星然解读了一下他眼神里的意思,然后……

又拿了一盒。

顾宴执:“!”

郁星然又看了他一眼,这是还不够的意思?

再拿一盒。

两人出来时,郁星然连袋子都没要,直接把小雨伞放顾宴执的口袋里。

顾宴执喉结一滚,呼吸都变得沉重。“你,你拿这么多盒干什么?”

郁星然茫然的“啊”了一声,“不是你让我拿的?”

顾宴执:“……我没有。”

郁星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不是给我使眼色,催我再拿两盒。拿少了你又不高兴。”

顾宴执:“……”

至今记得,郁星然付钱时,收银员看他的眼神多意味深长。

顾宴执:“……也用不到这么多。”

“噢。”郁星然反应很平淡,“我拿的是你喜欢的味道。”

顾宴执:“。”

这是重点吗?

过了一会,顾宴执终于想起来反驳,“我没有使眼色让你拿很多盒。”

“噢,知道了,是我想拿。”

顾宴执整个人愣在原地有些呆,郁星然就这么承认了!?

他还想在问什么,但郁星然表现出一副电量耗尽的模样,不想说话的模样。

上车就闭着眼,顾宴执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可还是抓心挠肺地想,郁星然这是什么意思。

拿他当炮丨友?

顾宴执心底莫名不爽,但一想到郁星然去找别人,给他戴绿帽子,他更不爽。

不爽的情绪没有持续太久,当员工看见顾总手上的一枝独秀,纷纷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顾宴执面无表情地想:没见过花吗?

他放慢脚步,抬起手腕看表时,恰巧将花拿得更高了些。

员工:“!!!”

有人给顾总送花,且顾总还收了?

这个话题很快就被纳入公司八卦群,展开了疯狂的讨论。

*

同样引起热议的话题还有——

新代言人来公司拍摄。

拍摄地点是在MX集团,拍的室内景。有不少员工蠢蠢欲动,想去看新代言人温钰。

他最近凭借一部古装剧又火了一把,集团里不少员工是他的粉丝。

“星然,你去不去?”

郁星然问:“都跑了,工位上没人被抓到怎么办?”

“不会,因为经理也去了。”

郁星然:“……”

“我们也不是一直呆在那,就是去瞄几眼,到时候就说去上厕所。”

“是啊,轮流去呗。保证工位上一直有人在就行。”

郁星然也没见过明星,算不上好奇,但有人怂恿,他就想凑热闹。

“你们的经验真丰富。”

“那必须,打工人必备的摸鱼素养。所以去不去?”

“去。”

郁星然将电脑锁屏,跟上小黛和小C,正好有人看完了回来,激动地说。

“温钰真人好好看,就是那种一眼就能区分明星和素人的区别。”

郁星然只在电视里见过明星,他不知道区别是什么,还真有些好奇。

“快快快,晚点要是顾总去视察,我们就不好在那呆着了。”

郁星然跟着他们进了电梯。

拍摄的地方在17楼,他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好多不属于这层楼的员工。

“人这么多?”小黛感慨。

“这算什么,集团门口还有很多粉丝,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行程。”小C说。

郁星然抱着看得到就看,看不到也不勉强的想法,被两人带着挤到了最内圈。

“看见了没?”

小C兴奋地说,“真人好帅啊!怪不得他们说艺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艺人。”

郁星然赞同地点头。

除了颜值高之外,艺人有一种素人没有的营业气息,也可以叫专业素养。

“他看起来很高。”小黛兴奋地说,“有没有188,我晚上做梦的素材有了。”

郁星然目测了下,回答“差不吧,186-188。”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小C震惊,“你以前不会做服装设计的吧?”

“不是,我喜欢画人体,找的模特差不多都是这个身高,目测还是比较准。”郁星然说。

“我靠,你吃这么好?”小黛羡慕了,“我人体画的一般,我学的插画设计,这么一说,我感觉好亏啊。”

“那你人体岂不是画的很好?”

“是还不错。”

郁星然也不谦虚,他又看了眼穿着背心的温钰,视线在他手臂上顿了下,说。

“看他手臂的线条和肌肉,平时是挺注重锻炼的。”

“那他有腹肌吗?”小黛问。

“有。”郁星然忍不住卖弄了一下自己的目测水平,“根据我的经验,他这样的身材,不仅有八块腹肌……”

他听见小黛“嘶”了一声,以为是在感叹,得意的扬了下嘴角。

“还有清晰的人鱼线。”

然后耳边传来一声嘲弄。

“连人家有没有人鱼线都知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过。”

郁星然:“……?”

顾宴执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一回头,发现原本挤在一团的人群全都散开,就连小黛和小C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了百米之外。

只剩他一个显眼包站在正中间的位置。

小戴和小C躲在一旁,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们心虚地垂下头,根本不敢和郁星然对视,假装是这一层的工作人员。

希望郁星然不要把他们供出来。

但也有不少胆子大的,好奇地看向郁星然和顾宴执。

顶着众人偷瞄的视线,郁星然反应飞快,张口就问好。

“顾总你好,顾总再见。”

顾宴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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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和前任协议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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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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