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想要你。”
顾宴执握住郁星然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人拉向自己。
郁星然猝不及防地栽倒在他身上,顾大执和郁小然同学隔着布料,进行友好的贴脸吻。
顾宴执漆黑的眸子像个见不到底的漩涡,灼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郁星然的手上,舌尖舔了下郁星然的手指。
视线相撞,有火苗在燃烧。
顾宴执的另一只手扣住郁星然的后脑勺,眸子幽深,像幽暗中伺机而动的狼。
只等着猎物放松警惕,猛扑上去,叼住他的后颈,狠狠撕扯下一块皮肉。
郁星然并不觉得他的眼神可怕,反而让奔走了一下午,有些疲惫的郁星然兴奋起来。
他喜欢顾宴执充满攻击性的眼神,喜欢他眼神中带着火热、强烈的欲丨望。
“你想怎么要我?”
郁星然声音低低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耳朵染上一层薄红。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顾宴执的衬衫扣子。
结实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郁星然的指尖微凉,触碰到顾宴执的肌肤,有种冰火两重天的刺丨激丨感。
“宴哥。”
顾宴执呼吸微顿,郁星然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干丨我。”
顾宴执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他的手贴在郁星然的后背,滑到后腰。
最后再到圆润的丨臀。
几分钟后,顾宴执停下动作。
郁星然:“嗯?”
“你这衣服怎么脱?”
郁星然:“……”
因为衣服是修身款,不似男生的衣服那么好脱,顾宴执只脱过郁星然的JK,和一套白色的连衣裙。
都是一拉拉链就下来。
他身上这件吊带,因为量身剪裁,为了勾勒出郁星然的身形,几乎是贴着皮肤。
穿上的时候郁星然没觉得多复杂,脱下来倒是费了点时间。
电动窗帘自动合上,落在木地板上的月光一点点被清扫出去,直到一点光辉都不曾留下。
房间内有暗香浮动,香薰机无声的工作着,升起淡淡的白烟,在昏暗的灯光中起舞。
“郁星然。”
“嗯?”
顾宴执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现在该你求我。”
郁星然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做什么白日梦?”
顾宴执低头丨咬丨住丨他。
“等……”
郁星然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鼻间是淡淡的木质香,带了点很淡的清甜尾调。
这是他上周买的香薰,店员说能助眠。
郁星然不止买了助眠的香薰,还有店员推荐的情侣同居的必备香薰。
“微弱的灯光,满室的依兰花香。”
店员小姐极力推荐,买过的都说好。
但郁星然根本没来得及换香薰。
用的还是那浅淡的助眠香,当时觉得闻起来是一种安宁的感觉,不是冷调香,有点儿像冬日的阳光。
像是洗干净的被子,经过阳光沐浴,混着洗衣液的清新味道。
“求我吗?”顾宴执轻轻摩挲郁星然的手指。
“不……”
“是吗?”顾宴执轻笑一声,“希望你等会也这么说。”
郁星然用了好几天,都是木质香混着浅浅的茉莉甜香。
但今晚感觉到的却不是宁静舒心,尾调的甜香像是钩子,勾着郁星然头晕目眩,像是落在海上。
闭眼就是海浪喧嚣,拍打着小船只,在暴风雨中晃荡。
郁星然觉得小船好像飘到大海中间,不知怎么形成的巨大漩涡正朝着他靠近。
他无论如何也逃不脱,被湍急的漩涡吞噬的结果。
“求我。”顾宴执说。
郁星然别过脸,面色绯红,眼睫像是被泪打湿,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求、求你。”
顾宴执听见了想听的话,心满意足地摸了摸郁星然柔软的头发,再次低头。
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久到乌云散开,雨后的潮湿仍停留着。
耳边是如鼓的心跳声,顾宴执低沉的嗓音贴着他,是无奈也是纵容。
“郁星然。”
“我不是故意的。”郁星然莫名心虚。
郁星然抬手去擦顾宴执的脸,手在半空中被顾宴执握住,顾宴执又低头吻了上来。
“那你自己尝尝。”
郁星然面色绯红,鼻间是挥之不去,独属于他的味道,“顾宴执!”
反抗无效。
这是一个绵长、潮湿的夜晚。
*
周一。
郁星然在短视频上刷到顾宴执的访谈剪辑。
营销号也是一个比一个会博眼球。
“这真的不是在拍什么霸总短剧吗?MX集团的总裁竟然这么年轻,还这么帅啊!??!”
“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橙子视频的总裁长得这么帅吧?!??”
“天呐!!!上天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门,那么有钱还颜值这么高!你们没看见我真的会哭的。”
郁星然:“……”
营销号不愧是营销号。
吵得他耳朵烦。
但确实咋咋呼呼的特别博眼球,郁星然一早上摸鱼,刷的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再看评论区。
【什么!?你跟我说这是橙子视频的总裁?我还以为这是在拍什么偶像剧】
【原来现实中的霸总也这么帅吗】
【所以有钱人笑起来的声音真的和我们不一样吗】
【他可以是张总,王总和刘总,但不能是顾总!!!我真的会带入小说里的霸道总裁。】
毕竟短视频就是MX集团旗下,随便找几个营销号都能让顾宴执一天之内火遍全网。
郁星然觉得,他这两天还是不刷短视频,现在满脑子都是营销号的声音。
“顾总还挺有当网红的潜质,今天一晚上全是他的推送,各大平台。”
“营销号就是这样,跟风发的,只要有爆点有讨论度,就都抢着发。”
“想多了,顾总找了八百个营销号。”郁星然悠悠地说。
其他人一脸震惊,“真的假的。”
“八百个是夸张,但肯定是有联系营销号,几个知名的号一发,其他号都会抢着发。”
郁星然解释完打了个哈欠。
周一就是令人困倦。
同事们诧异,“星然这方面这么懂?”
“略懂。”郁星然谦虚。
那当然不是他懂。
而是昨天公关部联系顾宴执,郁星然听到的。
“你有没有见过总裁夫人?”一个同事问。
“这还用问,肯定是见过的。”
“就是啊,星然和总裁的关系,没准总裁夫人还是星然的朋友。”
“总裁夫人是哪家千金?”
“去年最热闹的瓜,是首富榜上两家联姻,婚礼都花了好几个亿。”
郁星然说:“假的。”
“你怎么知道?”
郁星然好奇问过,然后顾宴执告诉他,营销号乱写的,根本没那么多。
“顾总告诉我的。”郁星然说。
“既然是顾总说的,那肯定是真的,人家就是一个圈子的。”
“好了,别说别的。顾夫人长得漂不漂亮?”
郁星然想也不想,“漂亮。”
“你说顾夫人为什么不来给总裁送爱心午餐,短剧里都这么演。”
郁星然:“……因为他也在上班。”
那个人哈哈一笑,“你又要说你是总裁夫人吗?我们已经坚信,你和顾总是兄弟情。”
“就是啊,星然别唬我们了。而且顾夫人长得确实很漂亮,有人见过,遗憾没来得及拍照。”
“什么?谁呀?”
“快说,谁见过?在哪里?”
“周末,顾总和夫人还牵手逛街。就楼上技术部的同事说的,他说他周末和女朋友逛商场,看见顾总也在陪夫人逛商场,他就没过去打扰。”
郁星然想了下,那可能是他和顾宴执在给宋也买生日礼物。
但……
他周六穿着裙子,又化着cos妆,别说不熟的人,熟悉的人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虽然他的妆容已经算是最淡的了。
“细说,所以长什么样?高的还是矮的?瘦的还是胖的?”
“挺高的!你想顾总都一米□□,顾夫人只比顾总矮半个头左右,顶多十厘米。”
“如果十厘米,那差不多一米七九?我去!那确实好高啊,那确实一般男人配不上,也就顾总个子高。”
“星然是不是也一米七几?顾夫人岂不是比星然还高。”
郁星然倔强,“穿鞋一米八。”
“噢,178还是179?”
郁星然:“……”
众人笑了笑,又继续讨论,“而且我听说……”
郁星然看向他。
“顾总是妻管严。”
郁星然:“?”
他怎么不知道。
郁星然觉得好笑,还特意问了下顾宴执。
【这是另外的价钱】顾总,你知道你是妻管严吗?
顾宴执看到消息后一头雾水。
发了个问号的表情包过去。
郁星然大概是手头没事,回的还挺快的。
【这是另外的价钱】公司最新传闻,传得煞有其事。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都信了。
顾宴执看到这条消息,勾了勾唇角。
林特助站在一旁木着脸,心里想着:顾总又笑了。
自从他发现顾总和郁星然的秘密,他就发现,顾总对着手机笑的频率直线上升。
全公司都在传顾夫人是哪家千金,只有他知道不是什么千金,是郁星然。
只不过,今天公司有了新传闻。
因为有人亲眼看见顾总和顾夫人,顾夫人个子很高,身材很辣,还穿着裙子。
这让林特助陷入了迷茫。
穿裙子……那就必然不是郁星然。
郁星然是男的。
林特助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郁星然会男扮女装,所以此刻满脑子的豪门八卦。
难道顾总是协议结婚,没有事实婚姻,和顾夫人各玩各的?
他最近见过郁星然两次,看郁星然的情绪挺好,不像是才知情。
“林特助。”
林特助还在神游中,面上毫无破绽,脑子里各种狗血八卦。
“林特助。”
顾宴执又喊了一声。
“啊,是。”林特助蓦地回身。
“喊你好几声,想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神?”
“……没有。”林特助哪敢把自己正在八卦豪门秘闻的事说出来。
顾宴执说,“下午抽空去趟LR,帮我把定制的戒指拿回来。”
“好的。”
林特助心理闪过各种思绪。
比如这个是婚戒,还是情侣对戒?
婚戒肯定是和顾夫人一起戴,如果是情侣对戒,那顾夫人不会有意见吗?
据知情同事所说,顾总陪着顾夫人时满眼的温柔,和在公司里完全不一样。
哪怕还是一样西装领带,可一眼望过去,就是一个合格温柔的丈夫。
那郁星然怎么办?
他很确定顾总对郁星然绝对不一般,以后顾总牵郁星然的手,那枚婚戒会不会成为两人的疙瘩?
林特助又脑补了一出恨海情天的虐恋。
临近中午,林特助下楼送了份文件,鬼使神差到了郁星然所在的楼层。
借口和新项目的经理谈论公事,实则来八卦。
郁星然看见他打了声招呼,“林特助。”
林特助朝他笑了笑,“星然,新部门怎么样?”
“挺好。”
郁星然看起来是真的挺开心,没有半点低落的情绪,林特助终于发现顾总原来是情场高手!
哪怕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突然对顾总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那就好。”林特助笑了笑,“那我先上楼忙了,不打扰你们。”
“林特助再见。”
“拜拜。”
“再见。”
林特助虽然是在楼上工作,但也总有需要上传下达的时候。
一般比较严谨的事情,除了OA通知,有时候也会特意走一趟。
林特助一走,大家八卦的内容又到了林特助身上,“听说林特助年薪百万,你说他年纪轻轻的,花得明白吗?”
“就是说,我看他那么忙,赚钱会不会没时间花。”
“真想帮林特助花钱。”
郁星然:“……多冒昧啊。”
“难道你不羡慕吗?”
郁星然摇头,他还真不羡慕。
林特助可是所有人中最经常加班的,手机24小时开机。
联系不上顾宴执或者不方便打扰顾宴执的事情,都是林特助在处理。
如果有天顾宴执没能及时处理公事,那代为处理的人就是林特助,他甚至可以替顾宴执签名和盖公章的。
看似年薪百万,操的心可不止百万。
*
下班后,郁星然和顾宴执说要去买蛋糕,等会蹭他车回家。
他没收到顾宴执的回复,只当顾宴执还在忙。
一个人心情舒畅地朝着甜品店走去。
几分钟后,郁星然提着蛋糕从店里出来,转身遇上了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女人。
“郁星然。”
郁星然平静的和她对视,眼神里闪过些许意外。
他没说话,等待着女人开口。
“又是你。”女人的眉宇间闪过嫌恶,“真是穷人穷教养,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女人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很得意吗?”
郁星然语气平静,“当然。毕竟,是你儿子求着我回来的。”
“你。”女人脸色闪过一丝灰暗,美目圆睁。
“不要脸。你妈妈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您这话就不对,这不要脸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您自己管不好儿子,来教训别人的儿子,难道就很有教养了?”
他说完,还嫌不够气人,扬唇笑了下。
“你觉得呢?顾阿姨。”
眼前的人郁星然三年前见过。
那时候他很客气,以礼相待,而得到的确是女人冷眼嘲笑,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要不是因为当时还在和顾宴执谈恋爱,郁星然才不会忍着。
“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顾宴执还在家等我。对了,欢迎顾阿姨来我们的婚房做客。”
“郁星然,你站住!”
郁星然停下,转身,看向她,“顾阿姨还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女人气急了,握紧拳头,“太不要脸了,你一个男人这么依附别人,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你是同性恋,我儿子不是!你真是个祸害,是你带坏了小执,他从来不会忤逆我。”
“不好意思,纠正一下。自我认识顾宴执起,他就不是个听话乖顺的性格。”
“如果您不清楚,那说明您这个母亲很失职。”
“最后,既然您不清楚,那我可以告诉您。是顾宴执求着我和他结婚,他给了我三千万现金,一套房,以及分公司的股份。”
“是他缠着我的。”
郁星然微微一笑,继续攻击。
“对了,他还给我一张黑卡,让我随便刷。”
“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顾宴执。”
“你……哎,小执,你怎么来了?我……”
顾宴执对郁星然说,“去车上等我。”
“噢。”郁星然没多停留,应了声就走。
顾母看着他离开,眉头紧锁,等郁星然上车了,她才说。
“你就非得找他来气我?”
“我说过了,我没有要气您。”
“你就是找他来气我的,我知道我以前对你是严厉了些,但我也是为了你好,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能坐上总裁的位置吗?”
“你爸不止你一个儿子,他还有个私生子。顾斐熠现在还小,等他懂事了,你看他和不和你争。”
顾宴执没说的是,他倒是希望顾斐熠争一争。何况总裁的位置,也不是谁争就是谁的。
但看见顾母一脸气急败坏,他又将话咽了回去。
“您找星然做什么?结婚是我的意思,瞒着你也是我的意思。你有什么不满,冲我发火就是了。”
“你就这么护着他。”
“是。”
“哪怕当年他甩了你,不给你挽回的机会?”
“是。”
“可他甚至还、还和其他男生纠缠不清。”
顾宴执神色冷了下来,“那只是正常社交,我不会干涉。”
顾母冷笑。
“是不会干涉,还是不想干涉?你真当我这个母亲白当了,顾宴执,你想干涉,你只是不能干涉。”
“你是我生的,骨子里也留着我的血,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装什么宽容大度,都是我玩剩下的。其实你心里比任何人都妒忌。就像当年我妒忌你父亲身边的那些女人,我恨不得她们去死。”
“如果可以,我想把你父亲关起来,关在暗无天日,见不到太阳的地方。让他看不见任何人,只能和我一起。哪怕是恨我,怨我,那也是在我身边。我敢说出来,你敢吗?”
顾母嗤笑,“你心里的想法就干净纯洁吗?”
顾宴执眸色微动,只是瞬间,他神色平静。
“是。”
“至少比起您要干净得多。”
“你!”
下一秒。
顾母的手高高举起,还没落下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死死扣住。
顾母看向了不知什么时候折回来的郁星然,神色有瞬间扭曲。
“顾阿姨,人家打孩子还知道在家打。顾宴执这么大个人,你在公众场合不由分说就一巴掌下来,您是泄愤了,顾宴执就该这么任你打骂?”
“他是我儿子,我打自己的儿子天经地义。倒是你,你在这装什么?”
“我?我在维护我老公啊。”郁星然眼角弯了弯,然后看向顾宴执。
“他亲妈不爱他,但我爱他。他亲妈打他,但我可以护着他。”
郁星然不顾顾母难看的脸色,语气欢快地说。
“您当您的严母,我当我的娇妻,没什么问题吧?”
郁星然还矫揉造作地晃了晃顾宴执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老公,我说的对吗?”
顾宴执不用去看他母亲的脸色,已经知道他母亲气成什么样。郁星然向来如此,在气人方面很有一套。
而当被气的人不是他时,顾宴执竟然有些想笑。
他没去看母亲离开时的脸色。
只记得郁星然眼尾弯弯,浓密的眼睫在下眼睑投下扇子般的影子,薄唇轻扬,阳光落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一如初见,闪耀得让他移不开眼。
回到车上,郁星然开始数落他。
“你怎么那么笨,也不躲。幸好我反应快,要不然你明天顶着巴掌印上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打的。”
顾宴执眉眼带笑,“为什么?”
“他们今天说你是妻管严,明天你脸上一个巴掌印,那不都往我这猜?”
“我可不想从千金大小姐变成凶悍母老虎。”
顾宴执抿了下唇,“你还在意这个?”
“那当然了。你破了相,我可亲不下去。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我赖什么账?”
“晚安吻啊,每天一个。你要是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我可亲不下去。”
“所以你喜欢的是我这张脸。”
“那当然,不是你这张脸,我也不会找你当模特。”
“呵,肤浅。”
“我肤浅?”郁星然眉梢一挑,“你敢说,你当初追我,不是因为我这张脸动心的?”
郁星然扬起下巴,傲慢地看着他,“还是说,你对着我这张脸,没想法?”
“你喜欢正面上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看我这张脸?”
青天白日,顾宴执被郁星然这过分直白的话呛了一下,但郁星然没有就此放过他。
“你不敢承认。”
“你喜欢我的脸,喜欢看我被你丨干丨到意乱情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