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长兽肉 脖子好长的兽
石头吐干净嘴巴里的猎物毛，有些不大乐意的扒拉扒拉刚刚咬死的羚羊，把它们堆在一起也有不少肉了，但这些对他们部落来说还是少。
“这些羊一点儿也不肥。”
虎兽人砸吧嘴，劝道：“好歹也是肉，要是今天啥也没遇到才叫倒霉。”
众兽人聊起来天来，好歹是有所收获，气氛不像早上出门时那么紧张。
“要我看，啥也没遇到不算倒霉，是遇到了但都是带崽的才倒霉。”
石头叹口气，“唉，都倒霉。”
虎兽人倒是看的开，安慰道：“再过几天猎物不就多起来了？到时候吃到想吐都没问题。”
捉到猎物多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一顿吃很多肉，吃到撑，然后要过很久再出门打猎。
实在吃不完的肉就用盐腌起来，不过咸肉是雪季一整个季节的主食，若不是到实在吃不完肉快要放坏的地步，兽人们是不愿意把肉做成咸肉的。
这也和制作工艺有关，夏天的咸肉往往也放不到冬天，所以平日里兽人们就不乐意把咸肉给做成咸肉，这是秋季的事情。
石头并没有被安慰到，他挤开身边的兽人，过去问羽该怎么办。
“这附近草很多，周边应该还有很多动物，羽，我们要不要再捉些回去？”石头趴伏在地上，仔细嗅嗅猎物的踪迹。“就是不知道还要捉多少只羊。”
“不追羚羊了，我们去追长兽。”羽最终做下决定。
“长兽？”石头兴奋起来。
一只长兽可比他们刚刚猎得到羚羊还要多上许多，最重要的是，长兽肉多啊！要是能够捕到两只，那好几天都可以不用出门捕猎。
不过长兽也是很警惕，不好寻找踪迹的。
“羽，你发现长兽的踪迹了吗？”石头兴奋的磨磨爪子，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长兽，都快忘记它是个什么味道了。
羽点点头，“我刚刚好像看见它们在那边。”
众兽人望过去，那边全是密林遮挡住视线，也不知道羽是怎么发现的，不过听他的准没错。
“那等什么，我们快过去吧！说不定天黑之前还能赶回部落。
“可是，这些羊怎么办？放这儿一会儿秃鹫就来吃完了。”
“小花、水、叶子……”羽点了三个兽人的名字，他们都是兽型比较笨重，速度不算很快的兽人，“你们先把这些猎物给带回部落。长兽离的远，过去也要不少时间。”
“石头、风……你们跟我走。”羽率先迈开脚步朝他刚刚观测到的地方飞奔过去，其他兽人也连忙加紧速度跟上。
三个兽人运这些羚羊，工作量是有些大，不过要是把羚羊用草绳给绑在一起，一次性也能运完。
小花化为人形后，就显得这些羚羊肉格外的多。
“小花你变回去怎么搬这些肉啊？”其他两个兽人不约而同的发出疑问。
小花：“我用草把它们捆起来。不然我们每个人搬两只，一次也运不完。”
“是编渔网那样编吗？我也来帮忙。”
……
程安这一觉睡得很实，一觉睡醒，太阳光线都从洞口挪远，已经到下午了。
外面闹哄哄的，仔细听还有石鼓的声音，程安一下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羽回来了吗？！
程安起床甩甩身子，将压扁的毛抖得更蓬松些，这才出洞准备迎接羽。
程安最先注意到的是广场上的羚羊山，一只、两只、三只……十二只！每个出去捕猎的兽人都至少捕猎到一只羊！
程安环视一周，没有看到羽，有些失望，只好走过去问问与他相熟的小花。
“小花，羽没有回来吗？”
小花正在给羚羊剥皮，他看见程安过来，连忙擦擦手，停下动作仔细听程安在说些什么。
“没有，他们去追长兽了。我们跑得慢，就先将之前捉到的猎物带回来分。不过羊太多了，我们找草把它们捆在一起耽误了不少时间。羽他们要是顺利，应该也快回来了。”
“好吧。”程安点点头表示理解，走开些不耽误小花工作。
别看小花人形有些清瘦，性格还很腼腆，但到底是优秀的兽人，捕猎技巧那是一等一的，肢解起猎物来也是毫不手软，非常干脆利落。
这些羚羊不算很大，十二只很快就处理干净，羊皮、羊角、内脏和肉分开堆放，看着很是整齐。
不过程安等半天也没见小花开始分肉，他不由得有些疑惑，“小花，不分肉吗？”
小花和其他兽人互相看看，“羽不在呀。”
“但是安是祭司，他看着应该也可以吧？”小花又补充道。
程安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每次分肉时羽都在一旁看着，虽然羽不一定动手分，但是分肉现场时他是一定在的。
这是为什么？首领的威严吗？怕其他人质疑分肉的人不公平？所以羽才每次都在一旁守着？
程安想七想八，不过真相也确实像程安猜测的那样。
那头小花和其他兽人们貌似也达成共识，把程安抱起来，让他站在不知何时垒起来的石块上。
程安：？？？
这是干什么？快放他下来！
石块高度垒得很合适，程安坐在上面刚好可以和兽人们平视，旁边就是小花刚刚处理好的猎物。
就是临时堆的石块不太稳固，程安一动，石块就晃一下，虽然石块有其他人扶着，但是程安还是有些害怕，不动了。
不等程安开口询问，小花就主动解释：“安，你是祭司，有你看着也是一样的。你看着我们把肉给分了吧？不然堆在这里容易招虫子。”
程安一想也是，屠宰之后血腥味确实愈发浓郁，已经招惹上不少蚊蝇。要是让肉在太阳底下再多待一会儿，就是现在天气还算不得多炎热，那肉也很容易坏。这么一想，程安也就答应小花的提议。
程安点点头，“小花你分吧，有我看着呢！”
程安现在可是拥有三十多点信仰值，可以说部落半数兽人都是他的死忠粉，剩下半数虽然还没到给程安贡献信仰值的地步，但他们也是很尊重程安的。毕竟计算信仰值的要求有点高嘛。
可以说，程安已经是除羽之外的部落核心人物了，所以让他来监督分肉完全没问题。
能够提早分到肉大家也很开心，没有兽人有不满，都高高兴兴排着队等着领肉。
程安都不用动手，只需要坐在石块上看着就是。轮到某些亚兽人领肉时，他们还递给程安一些小玩意儿。
比如几朵鲜艳的野花，一块奇特好看的石头，或者是草编的蚂蚱。
坏了，他好像成吉祥物了。
不过，当吉祥物的感觉也不坏嘛！
程安竖起大尾巴，碰碰给他送礼物的亚兽人们，权当回应。
要不是怕自己动起来石块会晃，程安还真想抬起爪子搭在他们手里，握握手。
坏，好像有什么近亲的本能觉醒了？
小花顺利把肉分完，剩下的几堆是外出打猎还没回来的兽人们的，剩下的肉比起刚刚已经少了很多，这些拿羊皮盖一下，包裹严实也就不怕苍蝇。
里面还有他和羽的份儿呢！
小花很是照顾程安，将他从石块上抱下来，还不忘刚刚亚兽人们送给他的小玩意儿。
征得程安的同意后把它们都放在程安的背上，让程安自己背回去。
他则提起程安和羽的那份肉，走在后面。
程安步子迈得小，生怕一不小心将这些礼物给颠到地上，等回到洞里他才松一口气。
把背上的礼物抖落，然后再把它们一个个叼去摆在树送的草编旁边。
好礼物，排排坐！
小花把肉给放好，“安，那我回去了。要是晚上羽没有回来，我就过来给你送吃的。”
程安朝小花挥挥爪子，“谢谢小花！你快回去吧，再见。”
“嗯。”小花也学着程安那样挥挥手，“再见。”
小花一出洞程安就瘫在地上，刚刚又是一动不动的当吉祥物，又是僵着背走回来，好累！
他得躺倒歇一歇才行。
程安也顾不得地下脏不脏了，就地打了个滚儿，唉，也不知道羽现在在干什么。
有点无聊，看会儿书吧。
看的书自然是野菜图鉴，草药大全程安暂时不想碰，他不是医生啊，这种专业性有点高的书看起来真的会很痛苦！
还是挖野菜这种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更适合他。
让我看看，春天什么野菜比较多呢。
一旦有事情做，时间就好像流逝的格外的快。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程安心里有些失落，可能羽今天不会回来了。
小花很守时，端着石碗过来给程安送饭。
“安，我今天煮了土豆肉汤，你快吃吧。”小花把碗放在程安面前，又问：“安，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洞里谁家？天快黑了，羽他们可能赶不回来。”
程安摇摇头，谢绝小花的好意，“没事的小花，我就睡在这里。我还是有些认床，不太习惯去别的地方睡。”
小花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我等下帮忙把石块搬来堵住洞口吧？晚上风大，不把洞口堵住会很冷。”
程安点点头，这样好像也行。“那小花你记得给我留一点缝隙，能够让我钻出去就行。”
小花答应：“好。”
程安吃着吃着饭，忽然就有点想笑，现在他自己好像那种主人出门，然后独自留守在家的宠物啊。主人还得拜托其他人来照顾自己。
唉，笑着笑着就有点想哭了。
虽然别人都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可爱，但是真的很不方便啊，好想念自己还是个人的时侯。
“安，我好像听见他们的声音了。”
“嗯？谁？”程安从饭碗里抬起头来，学着小花的模样，耳朵贴近地面仔细听声音。
“没有吧。”反正他是没有听出来。
“有的。”小花很是笃定，化做兽型继续贴着地面听，半响，小花起身告诉程安：“他们打猎回来了，听声音是成功猎到长兽！我去帮忙！”
说完不等程安反应，小花就跑出去。
程安追出去，发现中午提前回来的几个兽人都在往部落外面跑。
难道真的有什么他听不到的动静吗？
程安有些不服气，继续贴在地面听。
怎么听出来他们回来的啊？
搞不懂。
程安最终还是放弃用耳朵来听动静，还是坐在洞口看他们什么时侯回来吧。
太阳慢慢滑落到山后面去，天边的云染上火烧似的颜色，看着无疑是很美的，然而程安现在却没有心思去欣赏它们。
终于，在最后一丝火烧云飘走前，程安听到了树林里传来的动静，他们回来了！
程安跑出洞口，走到部落广场前等待。
此时天色还没开始暗，程安清晰的看见羽走在前方，尽管猎物被肢解，但是依然很大！巨大！
程安终于懂什么叫长兽了，没说它脖子这么长啊！这究竟是什么兽啊？
脖子比程安见过的长颈鹿还长还粗，长得也和长颈鹿不一样，它身体上貌似还长着鳞片。
好奇怪的兽。
羽一眼就看见站在亚兽人身边的程安，他站的位置还更靠前些。
尽管回来之前在河里洗过一遍，身上的毛还没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但是怕身上的血腥气熏到程安。
羽往程安那边走几步就停下来，反而是程安往这边走，羽才有所动作，把程安叼起来往自己背上甩。
程安对这个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了，站在羽的背上也站的很稳。刚刚他一时走神，没忍住往前走几步想看清楚这个兽的样子。
现在近距离观摩，程安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这个兽也太大了吧！
羽他们，到底是怎么把这个兽杀死的？
程安感觉，要是这个兽还活着，就算它是吃素的，一脚也能踩死好几个他。
听到动静的亚兽人们都出来看，见狩猎队抓到了长兽都很惊喜，帮着兽人把长兽给挪到广场中央来，方便等下把肉给分割。
这个兽比巨鹿还大！
“羽，你们也太厉害了吧！这个兽好大！你们竟然还捕猎到了两只！怎么办到的？好多肉，这得吃多久啊？”程安发自内心的赞叹。
羽让程安坐稳，他得先回洞里擦干净身上的水再出来。
“这是长兽，它们脖子很长，虽然长得大但是只吃草和树叶。它们身上有鳞片但是没有鳄鱼坚硬，只要从树上往下扑，咬断它们的脖子就好。”羽只简单描述几句，没有详细讲他们捕猎的过程。
但就这么短短几句，程安也能想象的到捕猎过程的艰难。
“很厉害！”
很快就回到洞里，羽化为人形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将兽皮围在身上。
羽注意到角落里的羚羊，想来小花他们回来时已经将肉给分了，不用多说羽都能猜到应该是程安在一旁看着。
不过，角落里那堆小玩意和那篮子草是怎么回事？
“这些是什么？”羽拿起草叶闻闻，并没有发现它的特殊之处。相反，放了一天，再新鲜的草叶也有些蔫蔫，看着更不起眼了。
程安差点把树送的这堆野菜给忘记，“这是树送的野菜！一种是苦的，一种是酸的。酸的生吃可以当调料，很酸！煮过之后会没有那么酸，而且草杆还脆脆的，挺好吃。”
羽点点头表示了解，“那这堆小东西呢？”
程安解释：“草编也是树送给我的。看，是不是很像我？其他的是分肉时一些亚兽人送给我的，但是我不认识他们。”程安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收了人家的礼物却还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叫什么事啊。
羽随口夸奖道：“挺可爱的。去不去广场？”
“去！”程安快速点点头，然后他就到羽的肩膀上了。
“长兽住的地方离我们部落很远吗？你们今天回来的好晚，天都要黑了。”程安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语气中有股淡淡的委屈。
太阳落山后天色暗得很快，为了视物，空地上已经点起火把。
羽点点头：“长兽离部落确实比较远，一来一回要花不少时间。不过再过几天就好了，到那时怀崽的动物已经把崽生下来，就可以抓它们吃。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捕猎不会离部落太远。”
程安复又高兴起来，说实话他对这个长兽还是很感兴趣的。“这个长兽的肉好吃吗？和巨鹿肉比起来怎么样？”
“还可以，我感觉和巨鹿肉差不多。”
那就是很好吃了！程安很期待这个长兽究竟是个什么味道，看其他兽人的高兴程度，应该不会太难吃吧？
白天分羊肉时，小花是把羊皮羊角都给剥了下来，羊皮处理好可以做兽皮衣穿，也可以拿来当床单铺在被窝里，或者是拿来和其他部落交换物资。
不是什么动物的皮都有用的，就比如，长兽的皮就没什么用，和鱼一样，把厚厚的鳞片剥下来，长兽皮既薄又容易坏，没有利用的价值，还不如煮了吃。
所以兽人没有费力将长兽皮给剥下来，直接和着肉一起砍吧砍吧，砍小了分给众人。
长兽肉多，每个兽人都分得了不少肉。
加上现在是春季，不是条件艰苦的雪季，大家领了肉回去大可以不用节省，直接吃到撑也没问题。
反正过几天狩猎队又会出去打猎，动物们不会像雪季一样迁徙或是躲起来，不论多少总归会是有收获的。
猎物多那次就多吃点，少就少吃点。
反正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这么过的。
分完肉后，羽拎着他和程安的那份肉回洞，剃掉鳞片，长兽的肉看着红艳艳的，让人很有食欲，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这次羽没有煮肉，太晚了，等肉煮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侯去。
羽将长兽肉割小块，用树枝串好放在火边烤，还埋了两个芋头在柴灰底下，等它们慢慢熟。
程安看着羽的动作，越看越觉得眼熟，等到羽把肉串插在火堆边烤着了，他才反应过来，“今天晚上吃烤肉吗？”
羽点点头，“嗯，烤肉，吃过了吗？”
程安回想起小花给他送了饭来着，他吃到一半就出去看羽有没有回来了。
程安点头又摇头，弄得羽有些茫然，“吃了又没吃饱？”
“不是，是吃到一半出去等你们了。是小花给我送的饭，石碗还在那里呢！”程安赶紧解释。
“那要不要再吃点烤肉？”
程安点点头，“要的要的！可以洗一点那个宽叶子的野菜一起烤，我叫它酸草，它熟了之后不会很酸，和肉一起吃着还挺解腻。别拿错那个长条的野菜，它可苦了，我不爱吃！”
羽点头答应，把酸草洗干净后和肉一起穿着烤，兴许是今天收获很多，程安看羽割了很多肉下来烤。
羊肉、长兽肉，这两种肉加在一起，程安估摸着怎么都有十几斤了吧！羽还埋了两个芋头呢！
程安胃口小，就算是饿着肚子，一顿顶天也就吃一两斤肉，剩下的全是羽的。
程安看着有些咂舌，“羽，烤这么多肉，你吃的完吗？”
“多吗？还好吧。放心，不会浪费的，我会全都吃完。”羽控制柴火的增减，免得火太大将肉串给烤糊。
不多吗？程安看着这些大肉串陷入沉思，所以说，羽一顿其实可以吃下这么多东西，那雪季的时侯，羽是一直在饿肚子咯？
程安神情复杂的看向羽，他一直都没有发现！一向摇得欢快的尾巴耷拉下来。
我一定努力！以后让羽在雪季的时侯都吃饱！
“皱着脸干什么？”羽转头的时侯看到程安脸皱成一团，伸手把他的脸给揉开。
“呜，不要捏呜（我）的脸！”好不容易摆脱开羽的魔爪，程安揉揉自己的脸蛋说：“以后雪季我少吃一点。”
好像是看到自己吃这么多肉才不开心？羽反应过来，安不会是在想自己之前都是在饿肚子吧？
羽想通了关窍，笑着解释道：“安是在担心我饿肚子吗？只是因为今天捕猎，一直都是兽型，消耗了很多能量，所以才吃很多。平常不用兽型的话，吃不了这么多的。你本来就吃的少，再少吃一点就长不大了。”
对比兽人们这个吃法，程安确实算是“吃得少”，他饭量还赶不上亚兽人呢。
程安追问：“那羽吃完这些会撑吗？”
羽摇摇头：“应该不会。再多吃一些可能会撑吧。”
“多吃一些是多少？多一倍吗？就是吃完这些，再来一模一样的肉串？”
“那可能差不多？”羽也不太确定会不会撑，他从很早起就不习惯吃东西吃到撑。
吃太饱会消磨意志，半饱就刚好，不会饿的难受，头脑也会更清醒。
程安仔细算了算，如果养一只兽型的羽，那他一顿差不多要吃三十多斤肉！算一天两顿，一天也要六十斤。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兽人们兽型都是大型猛兽，要是饭量再和人形一样少，那才不正常。
程安的尾巴缠上羽的小臂，认真说道：“以后我们要每天都吃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