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噗！咳咳！什么，你说谁要结婚了？！”迟乐志一口水惊得喷出来，连连咳嗽几声，没机会搭理自己的狼狈，瞪大了眼睛。
明昭气定神闲坐在他对面，把玩着桌上的杯子，无名指上素色的戒指存在感高得惊人：“我和祁元。”
咖啡店里的冷气充足，前台的花上还滴着露水，淡淡的咖啡香味萦绕在空气中，略微苦涩。三三两两的客人或安静地坐着品尝咖啡，或低声交谈，宁静而悠远。
这是奥瑟马小镇事件的五个月后，人们对SSS级天灾的讨论逐渐减弱。经过华国政府不遗余力地宣传SSS级天灾“混沌”曾经帮华国解决了不少高等级天灾，人们在惶惶不安中发现这个SSS级天灾很低调，没有做过什么危害人类的事，渐渐地，大家也习惯了头顶上有明昭的存在。
俗话说得好，没办法拒绝，那只能接受。
更有甚者苦中作乐地想，好歹这个SSS级天灾听起来还是亲近他们这边的自己人，只要不是像其它天灾那样伤害人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闹得轰轰烈烈的事情平息之后让不少国家，尤其是M国为首的国家恨得牙痒痒的。
可惜他们除了舆论上谴责外，也没有其它办法。
华国已经公开表明了他们的态度：谁有能力谁上，反正他们不行。
该下地狱的家伙！恶魔的走狗！那可是SSS级天灾，谁有能力解决他？！
国际会议上各国政客们依旧吵闹不休，最后演变为拳脚相斗。上面搅得风云变幻，普通人们却觉得变化不大，因为各地天灾袭击案件在异管局的处理下稳定下来，甚至可以说恢复了灾变之前十分之一二的平静，让大家也能稍微放下心来坐在咖啡店里好好品尝一下咖啡，享受这种放松神经的生活。
不过这种平静现在和迟乐志，他看起来震惊又茫然：“怎么这时间好像开了加速器一样，明明我记得你们谈恋爱也没多久。”
旁边饶天纵淡定抿了口咖啡，纠正他：“你的错觉，他们已经谈了两年多了，要结婚很正常。”
他比迟乐志要早知道一点，所以才能在消化完那种冲击力后坐在这里淡定说道。
迟乐志倒吸一口凉气，更加震惊了：“竟然已经两年多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尤其是这两年，每一天都活得惊心动魄，精彩至极。
迟乐志感慨完时间的无情流逝，很快就双眼明亮，期待地问明昭。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同一时间，祁元坐在沙发上，也面对着两位好友的问题。
“应该是一个月后，明昭说一切他来准备，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信息。”
唯一清楚的是明昭和他一样，不喜欢太过繁琐的程序，婚礼应该会办得简单低调一点，只邀请一些朋友和家人来就好。
祁元放松地倚在沙发背上，嘴边挂着笑意。
他身上穿的衣服陌生，小胖子和范毅和他多年好友，却没怎么见过这身衣服。其实不仅是衣服，连他们脚下踩的这套房子也很陌生。
因为这里是明昭的家。
小胖子坐在椅子上，动作很是拘谨，小心地扭头看了看四周，问祁元：“老大，以后我们商量事情，都要来这里集合吗？”
祁元坐正了身体：“怎么，你们觉得不自在吗？”
就算因为天灾的事，他这两年里见到两人的次数少得可怜，但有过去十几年的相处在，祁元还是敏锐察觉到两人的不自如。
他看见小胖子小心觑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担心说出来的话让他不高兴，无奈笑了一下：“没有关系，是我考虑不到位。”
祁元思考一下：“不如我们改成去范毅家集合？”
比起明昭家，范毅家无疑是更好的选择，两人都没有意见，忙不迭点头答应了。
祁元失笑，认真考虑道：“说起来，在这里集合确实有点怪怪的，总有种在背后说明昭坏话，被明昭发现的心虚感。”
小胖子狠狠点头，补充道：“还要提心吊胆。”
生怕明昭回来将他们抓个正着。
范毅挠挠头：“可能是因为我们之前经常说明昭坏话？”
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但他们十分肯定明昭他们也没少在背后说他们坏话。
祁元想起以前对明昭恨得咬牙切齿，每天都在想怎么套他麻袋揍他一顿的日子，赞同地点点头：“没办法，那会明昭是真的惹人讨厌。”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像从前那样痛数明昭三人做的缺德事。当然，考虑到明昭已经是老大男朋友，小胖子和范毅没有参与进对明昭的批判中，而是在一旁看着祁元痛痛快快把明昭骂了个爽。
祁元借着这个机会，把昨晚在床上被明昭按着不松开，最后水都快流干的恼怒情绪发泄出来后，心里舒坦了不少。
晚上将人送走后，明昭还没回来，祁元干脆先去洗澡。
然而洗到一半，浴室的门开了，蒸腾的水汽争先恐后地从浴室跑出去，外面的凉风灌进来，祁元瑟缩一下，头都没回：“把门关上。”
凉风消失了，一具炙热，混杂着酒气的身体紧贴上来。
湿热的呼吸扑在耳边，颈侧，让人分不清是水汽更热还是明昭的呼吸更热。
“你喝酒了？”祁元皱皱眉，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你可别发酒疯。”
他提前警告道，明昭低低笑了声：“我没喝醉。”
他的酒量不像祁元那样浅，走的时候迟乐志都神志不清了，饶天纵看着也有些不清醒，只有他还能站得稳稳当当。
祁元听懂他语气中那点揶揄，恼怒将他推得更远：“别来烦我。”
明昭装作听不懂，垂眸看了看他：“你在洗澡？”
明知故问。
“我也来，一起。”他边说边脱下半湿透明的衬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绷紧。
“滚。”祁元已经意识到了某种危机感，面上的表情不变，手上已经关掉花洒，抬脚道，“我洗完了，你自己洗。”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想要赶紧离开浴室，然而刚碰到门把手，触手便牢牢抵住了门，任祁元如何用力也打不开门。
身后明昭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细微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放到最大，令人头皮发麻。
祁元背靠着冰凉的浴室门，仍试图挣扎一下：“纵欲伤身……”
冰凉黏湿的触手已经顺着小腿往上攀爬，蠕动的吸盘在紧实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条件反射般，热意在身体内部蔓延，从尾椎骨烧到大脑，祁元略微急促又克制地喘息一声，犹如给火星添上了助燃剂，火焰嘭一声燃烧起来。
。
明昭从祁元胸前抬起头来，面前的人紧咬着牙，眼尾泛红，隐忍挣扎的神色浮现在脸上，掩不住的潮红从脸上蔓延到胸前，情欲的气息暧昧无比。
锻炼得漂亮的腹肌紧绷，汗水在沟壑间滑过，将蜜色的皮肤染上水光，更加诱人。
明昭只是稍微动一下，祁元都会将他抱得更紧。
每次都这样，所以也怪不得他一直停不下来，分明这里面也有祁元的一份责任。
说着纵欲伤身的人，只要扯进欲望的漩涡里，理智就会崩溃，再顾不得其它的。
“还好吗？”明昭拨开祁元额前汗湿的发，手在他光裸的背脊一捋，汗水便迫不及待地往下流。
祁元喘着气：“你说呢？”
明昭托着他，祁元的脚尖刚刚触底，两人面对面紧抱，这姿势让祁元只能紧紧抱着明昭，以免身体滑落下去，进到恐怖的最深处。
“我觉得你还好。”明昭诚恳道，四条触手猝不及防出现将祁元的手脚拉开。
“明昭！”祁元面露惊恐。
明昭对他笑道：“我会让你舒服的。”
触手将祁元抬高，即将脱离那瞬间，又松开禁锢让祁元坠落。
心跳漏了一拍，祁元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身体如同拉开的弓弦，紧绷而危险：“！”
。
又是混乱的一夜，他们从浴室转战到客厅，阳台，厨房，还有餐厅那张桌子上。
进到肚子里那点微弱的酒精似乎在明昭的大脑发挥着用处，将他骨子里的恶劣，强势全部催发出来，肆无忌惮地全部用在祁元身上。
明昭松开了触手，祁元趴在餐桌上，感受着他抽身离开，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受不住明昭的性|欲。
刚开始是爽，后面只感觉他是一颗高高抛起，永远不能坠落的球，逼得人头脑发疯。
然而这口气显然松早了，明昭将他翻了个身，直面对方。
祁元心里惊骇，一眼就望进明昭兴奋得仿佛失去理智的眼睛里，看他还要压下来，祁元连忙用脚踩住他肩膀，艰难地抵抗：“明昭！”
明昭只是看了他一眼。
。
经过各种商议，明昭和祁元终于开始恢复进出异管局的日常。
由于整个异管局上下都知道明昭的真实身份了，每次明昭过来的时候，都会迎来天赋者们各种各样惊叹的目光。
警惕当然少不了，不过更多的人在纠结之后，回想起从前和明昭相处过的日子，决定相信明昭，放下心来和他友好相处。
赵千山就是态度从始至终没有变过那个，他坐在椅子上，无聊地摇着椅子玩游戏，余光瞥见明昭，随意地招招手：“哟，开完会了？”
不用明昭说，他已经自觉地跑到训练室门口探头喊道：“祁队，明昭来找你了！”
训练室里，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结实精悍的男人抓着队员的手，一个利索的背翻，随后直起身，循声看过来。
明昭笑着朝他招招手。
祁元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擦汗水，让队员回去加训，大步走过来：“结束了？”
“嗯。”明昭接过毛巾，“你这边呢？”
“还要一会。”祁元喝了水，喉咙的干涩缓解些许，抬眼看明昭，语气疑惑，“你最近到底在和顾局商量什么？”
明昭来这里，一般是陪着他，可最近他在训练队员的时候，明昭人却不见了，等他差不多训练完了，才又出现。
祁元已经习惯明昭坐在一旁看他训练，偶尔回头没看见熟悉的身影，还有点不适。
“秘密。”
水瓶举到嘴边又放下，祁元眯起眼睛：“不能说？”
他心里痒痒的，有点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明昭始终不肯多说。
这个“到时候”很难不让祁元想到他们的婚礼，毕竟明昭最近忙着的事应该也只有这个了。
婚礼。
祁元握紧水瓶，耳朵有点热。
不知道明昭瞒着的事，是不是和婚礼有关。
。
在微妙的期待和好奇中，时间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一天。
这是一场露天婚礼，来的宾客不算多，却也很热闹。
明老爷子和祁元的父母交谈着，迟乐志远远看见小胖子和范毅，激动地冲上去一手一个揽住他们的脖颈，饶天纵摇摇头，无奈地跟上去。
顾局和几位领导站在一起，看着热闹的现场微笑，路修远站在他们旁边，背脊挺直，不过很快就被赵千山和孟嘉远不怀好意地笑着，错愕地被拉下去，加入天赋者们的队伍。程宇在这种场合有点无措，左右看了看，找到了陈哥的身影，眼睛一亮，像小狗一样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家人，朋友，队员……明昭和祁元就在这些人的目光下牵着手，一步一步踏入场内。
“请问祁先生，你愿意成为面前这位先生的伴侣吗？”
祁元看着明昭，脑中闪过他们一起经历的种种，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最后都会汇聚成明昭专注的眼神，深深地，看着自己。
“我愿意。”
心脏跳快了几分，祁元确信明昭听到了，因为他唇边的笑意加深。
下面迟乐志带头欢呼起来，司仪差点控制不住场面。
“那么明先生，请问你愿意成为面前这位先生的伴侣吗？”
明昭定定望着祁元，就和祁元向他求婚那天一样坚定道：“我愿意。”
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祁元冲他挑挑眉，双眼含着笑意，彼此交流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信息。
这种对视被下面的人看在眼里，认证为他们感情好的证明。迟乐志再次带着众人使劲鼓掌，笑着欢呼，欢快的气氛止也止不住，也不需要止住。
明老爷子鼓着掌，欣慰地看着台上的新人。
“好！”司仪大声道，“现在，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无论逆境顺境，无论贫穷富贵，他们的命运从此彻底联结在一起，任何事情都不能将他们分开，恭喜！”
几乎震翻天的欢呼声和掌声中，明昭和祁元相笑着，拥抱在一起，大方地亲吻。
婚礼上美丽馥郁的花在风的吹拂下摇曳着身姿，轻纱被吹起，鸟儿用尖嘴梳理一下羽毛，振翅飞起，高高掠过湛蓝的天空。
祁元紧紧牵着明昭的手，笑意止不住。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法定的伴侣。
高兴着的祁元，没发现场上众人的笑脸突然发生变化，掌声也逐渐小下来，捂着耳朵，一脸的不确定和疑惑。
顾巍捂着耳朵，听着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来的声音，叹口气，但是眼里的笑意还是没有消失掉，并且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疑。不只是他，他旁边的几位领导也老神在在，显然，他们都是知道这件事的人。
迟乐志戳戳饶天纵，震惊问道：“粽子，你听见了吗？不会是我幻听了吧？”
饶天纵：“你没有幻听，我也听见了。”
他看着台上笑容真心的明昭和祁元：“而且不止我们听见了，全世界应该都听见了。”
结婚也要全世界知道，该说不愧是明昭吗？
祁元很快就发现现场气氛不对劲，他目光扫过众人奇怪的表情：“怎么了？”
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明昭揽住他的腰，漫不经心地笑道：“啊，可能是他们都已经听到了吧。”
“听见什么？”
不好的预感更重了。
明昭望着他，眼神无辜：“听见我们的婚礼誓词。”
祁元眼前一黑：“什么意思？！”
明昭：“我用等价交换那个能力，把我们的婚礼同步转播出去了。”
全世界都能听到他们对彼此立下誓言，听到他们正式成为伴侣，永远不分离。
祁元眼前黑了又黑：“你没跟我商量过！”
“这是一个惊喜。”明昭眼里含笑，“毕竟你之前突然求婚，还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准备了戒指，我也不能落后，不是吗？”
这可真是个大惊喜。
祁元声音颤抖：“你应该没做其他事了吧？”话里怀着期待。
“当然还有。”明昭打破他的希望，手指揉捏着他的耳朵，“接下来认真听吧。”
全世界的人们，不管正在做什么，也不管耳朵是否听得见，脑海中都同时响起一道声音。
那声音冷淡，强势，犹如无法违抗的真言般重重落下：“为了庆祝我和伴侣的婚礼，我们会为大家送上一个礼物：即刻起，世界会慢慢恢复成灾变降临前的样子，没有天灾，没有天赋者，人们会恢复成普通日常的生活。”
什么？！
惊天巨石毫无征兆地砸下，溅起巨大的水花。
人们不由自主追问这是什么意思，但那道声音说完之后，就直接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只是他们的幻听，可旁边无数和他们一样惊疑不定，震惊的人们都证明他们没有听错。
世界即将恢复正常。
祁元一下子就抓紧了明昭，目光灼灼望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是。”明昭反握住他的手，“我说了，等价交换是一个很好用的能力，只要付得起代价。”
“那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祁元面色一变，如果不是台下还有人看着，他现在都想扒开明昭的衣服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让世界恢复正常，这个愿望并不比明昭将世界重启的难度低。
世界重启的代价是毁灭世界，那么世界恢复正常的代价又是什么？
明昭：“我不需要付出代价，付出代价的是天赋者和天灾。他们的力量会慢慢消散，直到变成普通人，当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天灾消失，世界也就恢复正常。”
“你希望的，我都会帮你做到。”
“我希望的？”祁元马上在脑海中回想起明昭确实问过他是否希望天灾和天赋者存在。
祁元愣愣看着明昭，明昭含笑望着他，眼睛里不再是空洞的虚无，或者平静，冷淡，而是某种温暖的，令人心脏发软的情绪。
“靠。”祁元低低骂了声，捏住明昭下巴，“别笑了。”
明昭：“为什么？”
祁元憋了许久，最后吐出几个字：“因为太好看。”
太耀眼了，他差点就亲上去。幸好他还知道亲上去的后果，明昭可不会管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会不管不顾逮着他亲。
明昭抵着他额头，眉眼蕴含一丝温柔：“那我们回去？”
祁元两只手都和他牵着：“嗯。”
底下众人还在热烈讨论，回不过神来。
“跑不跑？”明昭回头望他。
“跑！”祁元坚定地拉着他，在众人惊讶的挽留声中跑出去。
迟乐志瞠目结舌望着他们的背影：“就这么跑了？”
好好的婚礼，新人跑了，只剩下司仪和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迟乐志旁边的小胖子和范毅闷声不吭地站起来。
“哎，你们要去哪？”迟乐志问道。
小胖子和范毅对视一样：“我们要去追老大。”
“什么？！”
迟乐志挽留的手停在半空中，震惊地看着小胖子和范毅灵活地跑走，边跑还边喊：“老大，等等我们！”
明昭在前面听到声音，反抓住祁元的手，迈开步子，领先祁元一步变成带着他跑。
他和祁元跑，那两人追过来干什么？
迟乐志震惊过后，双眼发亮，兴致盎然地扭头：“粽子！我们……”
粽子面无表情地拒绝：“别想了，我不会和你一起跑的。”
“别那么无趣嘛，快点，不然要追不上他们了！”
饶天纵被迟乐志硬推着跑出去。
有一就有二，异管局的成员们不明所以，但看见别人跑，他们也跑，一大群小伙子乌泱泱地追出去。
“我们干嘛也要跑？”
“不知道，但别人都跑了，我们也跑吧。”
“我看见路队也跑了。”
“话说以后世界真的会恢复正常吗？”
“应该吧，那可是明昭，世界上唯一一个SSS级天灾说的话。”
“那我们，不就又可以在家打打游戏，吃吃零食，好好睡一觉了？”
最后这句话惹得大家沉默，很快就像打破了什么禁锢一样，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逐渐浮现在脸上，有队员兴奋得跳起来，欢呼：“哇噢！再也不用去打什么天灾了！我要把我没玩过的游戏全部玩一遍！”
“我要去睡觉！”“我要购物！”“我要去旅游！”
大家热烈地讨论着，眼眸中闪着期待，希望的光亮，从而显得生机勃勃，神采飞扬，朝气蓬勃。
明老爷子拄着拐杖起来，祁元父母扶住他，明老爷子笑道：“看来我们也能好好歇歇了。”
顾巍和几位领导握手，脸上挂着同样的笑意：“一直以来，辛苦各位了。”
微风拂过花朵，青草，树叶沙沙作响，今天是美好的一天，也会是希望的开始。
明昭和祁元跑在最前面，仿佛又回到青春时期，肆意地奔跑，大笑，风拂过他们的衣角，黑发，偶然回头的对视间，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