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044 除夕 “你喜欢我的，是吗？”……
即使只是最简单最有礼貌的额头吻,这个亲吻的时间也有些长，大概有30秒？
乔年不清楚。
等到沈青岑离开时，乔年觉得他额头那块的温度很烫,比发烧时还烫。
沈青岑垂着眼眸：“年年，满意吗？”
一声年年又把乔年弄得晕乎乎的。
满意……
满意什么？
沈青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乔年的额头。
“满意刚刚的吻吗？不满意的话,还可以亲别的地方。”
这……这是可以让我选的吗？
乔年因为害羞,习惯性地把头埋到身前的事物中。
整张脸都贴着的那种。
等到脸颊感受到熟悉的温暖的软乎乎的感觉后,乔年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怎么……怎么……贴到沈青岑胸肌上去了！
乔年低着头，鸵鸟似的僵硬地一寸一寸挪出沈青岑的怀抱。
动作间还抬头,瞄了眼沈青岑的嘴巴，然后再收回视线。
沈青岑觉得这样的乔年很可爱,不过他也不准备再闹乔年了。
他把乔年的被子盖好：“不用想太多乔年，照顾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我只是希望，在你心里我的存在感能再强一点。”
存在感已经很强了……在梦里……
乔年抿了抿唇,乱跳的心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沈青岑：“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这就出去了？
把我弄成这样,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
过分，真是过分。
乔年有点生气。
这次他没有再犹豫,马上又一把抓住了沈青岑的衣摆。
刚刚因为担心麻烦沈青岑，所以没有让沈青岑留下来。
但伴随着沈青岑的告白以及那个很长的贴贴,乔年忽然有了勇气，能够毫无负担地提出要求。
乔年微微仰头，未消的热意将他的脸庞衬得粉红，像是醉了酒的样子，粉扑扑的。
不过他的眸光清明，落着微光。
乔年做着口型：【陪我。】
沈青岑的心跳慢了一拍,喉结滚动。
他无法拒绝乔年。
“好。”
沈青岑把椅子拉近了些，然后坐下。
乔年侧身看着沈青岑。
他还不满足这样的陪伴，他还想要更多。
反正沈青岑说可以要求他，乔年决定要更过分一点。
乔年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戳了戳沈青岑的膝盖。
沈青岑眉头一皱，肌肉反射性地一跳。
但他神情依旧温柔。
“怎么了？年年。”
乔年张嘴：【手。】
沈青岑不明所以地伸出自己的左手。
乔年拉着沈青岑的大拇指，把沈青岑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上。
然后把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沈青岑的手中。
乔年纤细白皙的手，与沈青岑指节有力，肤色深一个度的手，交叠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似乎小白兔窝进了大黑豹的毛毛里，视觉冲击十分强烈。
沈青岑感受着乔年柔软的手，而乔年因为侧着脸，呼出的气息就洒在他的手上，热而潮湿的，有种和乔年一样软乎乎的感觉。
也像是……乔年自投罗网。
沈青岑抬起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喉结。
他察觉到乔年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了，也就知道他的手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沈青岑内心无奈叹气。
他微微动了动那只被乔年绑架的手，调整姿势，手指嵌入对方的指缝中，不算十指相扣的十指相扣。
沈青岑的内心得到了满足。
“好好休息，年年。”
*
乔年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沈青岑细心的照顾以及好心情下，不过三日就彻底好了。
乔年和沈青岑之间的相处方式，也随之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从之前一天可能都发不到一条消息，变成了现在两个人能聊上至少20页，比之前和青瓷聊天时，聊得还要多。
除此之外，沈青岑每天都积极履行自己的拥抱义务。
他赶着乔年睡觉的点回来，把穿着薄款睡衣的乔年抱在怀里，直到对方入睡后才离开。
有一次沈青岑太累了，于是就着抱乔年的姿势，一森*晚*整*起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第二天起床，没有意外地收获了一个红透了的乔年。
沈青岑俯身给了乔年一个额头吻：“抱歉乔年，昨天太累了睡了过去。你罚我以后每周末都抱着你睡，好吗？”
回应沈青岑的，是乔年软绵绵的一脚。
白白的脚丫子不轻不重地踹在沈青岑穿着深色睡裤的腿上，指甲修剪地圆润整齐，脚背因为用力，跖骨微微凸起，显得十分秀丽。
沈青岑眸光瞬间变沉。
某个地方更是无法控制。
这一幕很明显，乔年发现了。
他怎么能这样……
注意到沈青岑的变化，乔年又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往沈青岑脸上扔。
沈青岑眼疾手快，大手一用力，轻松抓住了枕头。
他把抱枕放在身前遮了遮，眼尾微垂，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沈青岑：“年年，你不能用完就扔，我晚上可是抱着你睡了一夜，你敢说你睡得不好吗？”
乔年完全不能否认，自从有了沈青岑的陪伴，他睡得比之前好多了。
噩梦确实不做了，也不冷，但……那种梦变得更频繁，内容还更过分了。
但这种话，乔年怎么能说出口。
更别说乔年现在依然不能说话。
乔年气呼呼地抓着身前的被子。
他瞥了一眼沈青岑，不想这个总喜欢欺负他的人。
明明没有表明心意前的沈青岑，还是那个温和礼貌的人，怎么才过了天，对方就变成了这种嘴上坏坏的人。
虽然……这样的沈青岑和青瓷性格一致了。
乔年自以为气呼呼的眼神，对沈青岑而言没有一点杀伤力。
反而因为乔年刚睡醒时身上还带着困倦感，脸蛋眼尾都红扑扑的，在沈青岑看来，是一份甜美的小点心，当场就想扑倒品尝的那种。
沈青岑的神情沉了沉。
他起身不语，因为某个地方有些疼。
冷静片刻后，沈青岑才开口。
“年年，如果不喜欢我抱你睡可以提出来，我说过，作为你的追求者，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沈青岑的声音带上了哑意，听起来就更有磁性。
“不喜欢我拥抱，想要惩罚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抱着你睡觉，都可以说出来。比如……年年是不是想要我跪键盘呢？”
乔年猛然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怎么会让沈青岑去跪键盘呢？
刚刚反应会那么大，乔年只是不习惯而已，不习惯有人躺在他身边，因为这么多年来都是他一个人自己睡的。
还有一些羞恼，因为梦里的沈青岑非常非常过分。
但……这和现实的沈青岑没有关系。
乔年甚至因为沈青岑陪了他一夜而感到高兴。
而沈青岑早上变成那样，乔年除了不好意思外，并不觉得不舒服。
他其实是开心的，因为沈青岑对他有感觉。
沈青岑说要追求他喜欢他，乔年一直都没有实感，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直到沈青岑在他面前失态了，乔年才有了沈青岑原来真的喜欢他的实感，也有点开心。
生性的喜欢，是藏不住的。
乔年只是因为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不习惯而已，他本人是喜欢的。
乔年怕沈青岑误会，马上下床拉住了沈青岑的衣角。
随后，乔年鼓足勇气伸手，环住了沈青岑的腰，用力环抱着。
沈青岑身材很好，腰线精窄，乔年的手臂正好能搭在沈青岑胯骨的腰线上，这样抱起来很舒服。
沈青岑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轻笑一声，随后手臂舒展，单臂非常轻松地揽住了乔年的腰。
“乔年，这样抱着我，意思是喜欢的吧？喜欢我晚上陪着你睡觉。”
乔年毛茸茸的脑袋上下动了动。
喜欢的。
“那乔年，喜欢我吗？”
沈青岑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搁在乔年的头顶：“快过年了，新的一年，我能拥有一个更亲近的身份吗？”
毕竟有些事，有了身份，沈青岑才能做。
乔年紧紧抓了抓沈青岑的衣摆，后颈红成了一片。
他喜欢沈青岑吗？
他应该是喜欢的。
但是……像沈青岑这样的人，他真的能够和对方谈恋爱吗？
乔年觉得自己没有哪点配得上沈青岑，纸片一样的身材连肌肉都没有，长相也就这样完全比不上晏楚和沈星文，手是好看的，但光手好看有什么用呢？
更别说沈青岑是堂堂国民企业沈氏的接班人，自己还开了人工智能公司，而他……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自己大部分存款不是沈青岑给的，就是沈青岑帮他从乔家赢的。
这样的他和沈青岑，真的能够谈恋爱吗？
真的能够谈下去吗？
乔年忽然没了自信。
沈青岑见乔年不说话，以为乔年还不愿意给他名分。
沈青岑也不着急：“现在不喜欢也没关系。我等你，年年。”
他松开拥抱，半蹲着，用深邃的眼眸注视着乔年：“我喜欢你，乔年。我等你给我名分。”
*
时间一晃而过，年后最后一个工作日结束了。
沈青岑的公司提前放了半天的假，下了班的沈青岑先去花店买了一束花，又去蛋糕店买了天鹅小蛋糕。
把东西放在车上，沈青岑回了沈宅和沈父沈母提前吃了年夜饭。
下午4点就吃年夜饭，这对沈家人来说是破天荒的。
但沈青岑晚上赶着回去陪乔年，所以沈家人为了沈青岑的未来着想，把家里年夜饭的时间提前。
沈星文电视台有节目，不能一起吃年夜饭有点可惜，不过沈青岑的外婆外公和爷爷奶奶都来了，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热闹。
吃好年夜饭，沈母给了沈青岑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沈母送给乔年的小礼物。
最新款平板电脑、纯金小老虎手链、沈母自己织的帽子、她亲手做的水果干还有一个8888元的红包。
这些东西对沈母来说完全算不上贵重，却是她的一份心意。
沈母：“青岑啊，你说明年春节你能把人家带回家看看吗？”
沈青岑收下礼物，笑道：“可以。”
沈母：“那敢情好啊！等你终身大事搞定，我就放心咯！你那么多年都没有动静，我以为你性冷淡，我还担心你会喜欢上非人类呢。你不知道新闻上说的那个什么印度一男性……”
沈青岑无奈打断：“妈。”
沈母笑笑：“总之你有喜欢的人，妈就放心了。”
沈青岑无奈。
哪有母亲这么想儿子的啊……
*
而在沈青岑的家中，乔年正在客厅里包饺子。
今天是除夕。
往年的除夕，乔年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过的，去年是去任枫林家里过的。
乔年小时候对过年很期待，因为可以和乔父乔母多待一会儿时间，哪怕乔父母并不怎么关心他。
但有一年双胞胎在他吃的饺子里放了针，他因为被针扎了吐出饺子，被乔父母呵斥‘晦气’，然后赶回房间不准出来。
自那以后，乔年对除夕没有了期待。
不过今年不同，沈青岑说过晚上会回来陪他过除夕，乔年觉得很开心。
想想今天是年前的最后一天，虽然不是直播日，但乔年想和粉丝们说一声除夕快乐，乔年索性把直播设备拿到客厅里，用手机直播自己包饺子。
几个月没有做过粗活的手指，指腹的薄茧已经消下去了不少，只留下了薄薄一层。
长袖毛衣被乔年撩到了手腕处，露出了白玉一般的小手臂，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晕，无瑕又令人羡慕。
手腕处戴着两个深蓝色的护腕，衬得乔年的肤色更白，而手腕也更加纤细。
乔年的手腕上还有一点点疤痕，他就还是戴着护腕，免得被粉丝发现。
弹幕：
【这是什么？白手臂，嘬一个。这是什么？白手臂，嘬一个。】
【啊！！！老婆老婆！】
【年年的手臂怎么可以这么白？还这么细！】
【除夕快乐，年年。】
【我不仅想嫖年年的手，还想嫖年年的手臂，我不对劲。】
【年年纤细的手臂被青瓷轻握住，扣到头顶，宽大的衣袖堆在圆润的肩头，露出了被掐地青紫的……】
【青瓷不在，我们终于又可以调戏年年了。嘿嘿。】
……
乔年偶尔看了一眼弹幕，没有意外地又红了脸。
他现在不能说话，双手也因为在包饺子不方便写字，所以只能看着他的粉丝在弹幕中随心所欲。
光洁得变成了浅粉色的手臂就这样在镜头前乱晃动，弹幕又是一阵嗷呜啊的叫声。
乔年努力镇定自若。
他觉得粉丝真的有些奇怪，明明夏天的时候他也是露着小手臂直播的，现在也不过只是露着小手臂，怎么粉丝们就这么激动呢？
乔年用筷子夹一勺调好的馅料，修长的手指再捏一圈，不过几秒，就把原本扁扁的饺子捏成了鼓鼓的半圆花瓣形。
乔年不仅会做普通饺子，还会做其他形状的。
小兔子，猫咪，太阳花……
一个个惟妙惟肖的饺子，就在乔年的手下诞生。
乔年还挺喜欢做这些的，这会让他觉得，这些小动物在陪着他一样。
弹幕逐渐从馋乔年的身子，变成了馋乔年的饺子。
弹幕：
【还在上班的人已经饿了。】
【好贤惠的年年啊！】
【谁能把年年娶回家，那得幸福成什么样？】
……
王妈和管家们都放假回去过年了，乔年准备多包点饺子，这样春节前几天外面店没开门的时候，够他和沈青岑吃几顿了。
夜幕降临，乔年直播间的粉丝也因为要过除夕，一个个和乔年道别。
乔年在镜头中挥挥手，和粉丝们道别。
饺子已经包了半张桌子了，乔年也不知道沈青岑今天几点回来。
他觉得对方大概要10点才能回来，毕竟沈青岑要先去沈家过年。
乔年把饺子放到冷冻室里，然后继续包。
弹幕：
【咦？年年怎么还在包饺子？不去吃年夜饭吗？】
【对哦，年年包了2个多小时的饺子，家里一个人都没看到，就看到一条狗。】
【父母难道还在加班？年年不怕，我们来陪你过除夕！】
【我一边吃年夜饭一边开着直播，我们陪着你！】
……
用户‘一起牵手手’送出1个猫窝……
用户‘年性恋’送出1个猫窝……
用户‘今年可以玩年年手吗’送出1个猫罐头……
……
弹幕很快就被礼物特效占满，乔年的心也暖暖的。
今年除夕，有很多人陪他过年呢～
乔年发了个口令红包，弹幕瞬间变成了清一色的‘除夕快乐’，看起来非常热闹。
就在这时，熟悉的特效出现在屏幕中。
用户‘青瓷’送出豪华猫别墅*10
青瓷：【除夕快乐，年年。】
同时，门被打开。
乔年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门口的情况。
沈青岑穿着长款黑色修身大衣，他本来人就高，穿这样长款的大衣很有型。
不过今天他手中一手抱着一大捧红玫瑰，另一只手提着蛋糕和礼品袋，有种总裁下班后去商店采买的即视感，很有烟火气息。
沈青岑一回家就看到坐在桌边包饺子的乔年，对方穿着他买的衣服，脸颊和露出的白手臂上沾了些白白的面粉。
很可爱。
沈青岑浅笑着：“我回来了，年年。”
乔年惊讶于沈青岑竟然这个点就回家了，也讶异对方竟然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沈青岑穿得那么正式，而他还穿着居家服，他整个人因为包饺子脏脏乱乱的，像个脏脏包。
这让乔年有些无措。
弹幕：
【谁？是谁来了？年年的长辈回家了？】
【年年不是说他现在住在朋友家，是朋友回来了吧！】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话，是个男神音。】
【！不会是年年的男朋友吧？我不许年年早恋！】
【我也不许年年早恋，除非对方是男妈妈。】
【我不许年年早恋，除非对方是男妈妈版青瓷！】
……
乔年眼见弹幕越来越歪，马上在手写板上奋笔疾书。
然后把文字展示到镜头前。
年年：【朋友回来陪我过年了，大家除夕快乐！我下播了。】
年年：【还有我19岁，不算早恋。】
展示完这两句话，乔年就在一众‘年年你难道恋爱了’的猜测中，关了直播。
他踩着小恐龙拖鞋，慢跑到沈青岑面前。
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坠落着银河。
乔年做着口型：【你回来啦！】
沈青岑把玫瑰捧到乔年面前：“我回来了，说好的一起吃年夜饭，我不会食言。还有，我可以要求一个吻吗？”
乔年接过红玫瑰，耳尖红红的。
玫瑰是空运过来的，散发着馥郁的芳香，大概是沈青岑打过了，娇艳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有种漂亮又纯净的生命力。
沈青岑最近每隔两三天都会买一束玫瑰回来，乔年已经习惯了日常拥有漂亮的鲜花，但……沈青岑要求亲吻，这还是第一次。
沈青岑见乔年低头不语，便率先开口：“如果年年不愿意，可以摇头。”
不愿意吗？
倒也没有。
沈青岑今天能这么早回来，乔年其实很开心。
他还以为沈青岑今天要很晚回来。
乔年垂头看了眼自己的小恐龙拖鞋2秒，然后下定了决心。
他抬头，伸手拉着沈青岑的衣领。
沈青岑一点都不反抗，俯身下来。
乔年鼓起勇气，垫脚，凑近。
柔软的唇印在了沈青岑的侧脸。
沈青岑的脸刚刚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有点凉，又因为两人间还抱着玫瑰，沈青岑身上有股好闻的玫瑰香。
乔年感觉嘴唇凉凉的，沈青岑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凉的，但也是柔软的。
‘嗒’的几声，沈青岑手拿着的蛋糕和礼物袋，就这样落到了地上。
他一手紧紧扣着乔年腰，另一手则撑在乔年身后的墙上。
原本温和含笑的眼神变得很沉很凶，像是被压抑许久的浓雾，一下子全都涌出，连原本和煦的天空，都变了颜色。
而沈青岑侧脸颊那块刚刚被乔年亲过的地方，变得湿润，反射着灯光，有些亮晶晶的。
“乔年。”
沈青岑扣着乔年的手指用力：“你喜欢我的，是吗？”
乔年的后腰被抱得弯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有一点点不舒服，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被沈青岑锁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沈青岑死死扣住腰不给动弹，被沈青岑用很饿很凶的眼神盯着，乔年内心不觉得害怕，还有一点隐秘的愉悦。
因为……只需要他稍微主动一点，沈青岑就会为他失去智。
乔年很开心。
他觉得他变成了坏孩子，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梦到沈青岑，在现实里，又假装不小心地做着超出界限的动作，看沈青岑方寸大乱。
但乔年又觉得他喜欢沈青岑，沈青岑也喜欢他，所以……他对沈青岑稍微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
是沈青岑说他可以任性的。
是沈青岑把他惯坏的。
乔年直气壮。
他心跳很快，看向沈青岑的目光，潋滟着水光，晃晃悠悠的，用轻柔的气息，缠绕上对方。
乔年没有回答沈青岑的问题。
他只是双手缓缓从沈青岑身前的衣领，移动到对方的后颈，然后攀住。
乔年凑近，这次，他直接吻上了沈青岑的唇。
下一刻，拥着他的手再次用力收紧。
乔年被沈青岑按在墙上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