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明天还有课，两个人没有太过火，只是尝了两口前菜。
刚才亲密的举动不停徘徊在脑海，跟放连续剧一样，一刻都不带停的。
钟丝影退出画布，管理，选择，删除，新建画布。
画扯了。
啊啊啊！都怪邬絮琢！
他现在都不好意思看自己的手。
他转过头，发现书桌前的邬絮琢在偷偷闻自己的手。
钟丝影：“……”这人真的好不要脸。
为什么两个人都为对方做了同样的事，但只有他会不好意思呢。
钟丝影再次退出画布，管理，选择，删除，新建画布。
都怪邬絮琢！！！！
“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去书房开一下，丝丝早点休息。”邬絮琢道。
钟丝影冷淡地“嗯”了一声。
十点多，邬絮琢开完会，再回到卧室，发现门打不开了。
邬絮琢：“……………………丝丝。”
“睡了！”钟丝影说完，关了房里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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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噻！”沈步月被钟丝影惨白的面色吓了一跳，“你……撞鬼了？”
“我一晚没睡。”钟丝影边说边打了个哈欠，劲儿大到挤出了一滴眼泪。
“那现在睡吧，晚安。”耿尔眠道。
“嗯。”钟丝影趴在桌子上，可还是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和邬絮琢的约定，他们昨天晚上一时高兴，把新婚夜定在了这周五。
感觉紧张的情绪已经超过了期待。
他是不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虽然直接跟邬絮琢说，邬絮琢肯定也不会强迫他，但他会觉得自己有点扫兴。
而且他自己也是有点期待的，所以会不会是想要的，只是第一次难免这样而已。
他不知道。
他感觉现在整个人都乱七八糟的。
恨不得今晚就把第一次给出去，都过去了应该就不会紧张了，这样就能专心画画了。
说干就干。
——钟丝影：明天没有早八，我们把时间改到今天晚上吧。
对面过了有两分钟才回。
——邬絮琢：丝丝，第一次会不舒服的，你需要假期休息。
——钟丝影：不行，这件事情已经影响到我的生活了，我想赶快过去。
钟丝影很少态度这么坚定。
——邬絮琢：如果丝丝没准备好的话，也可以往后推一推。
——钟丝影：不行，我会想，克制不住。
——钟丝影：你就当我想要好了。
邬絮琢揉了揉太阳穴，昨天不是还害羞到不让他进门吗？今天怎么这么坦然了。
钟丝影趴在桌子上，他觉得自己现在迫切地需要睡眠，如果要失眠到周五结束，精神也要一直紧绷着，那实在是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就今晚痛吧。
——邬絮琢：好的，我去准备。
钟丝影：？
不懂，准备什么？
催——qing——药？
钟丝影看了下日期，那个插画比赛在十二月底，还有两个多月。
今晚把事情一办，明天就可以开始认真查资料选题了，十月中开始想构图打草稿，十一月正式开始画。
完美！
邬絮琢觉得他好像对这种事情有点误解。
什么叫因为已经影响到生活了，所以想赶快过去。
这种事情不都是默认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n次的吗？
一年一次是不是太苛刻了一点。
所以为什么默认今晚有了，周五就没有了呢？
今天的真的不能算作是加餐吗？
“邬先生。”秘书走进来，“这是您要的文件。”
“哦。”邬絮琢回过神来。
算了不想了，这个道理等到周五丝丝自然就知道了。
刚开始可能会影响生活，时间长了，这也会变成生活的一部分。
“下午是不是专业课啊？”钟丝影问道。
“是啊。”沈步月答道，“这是第一次上专业课，你可精神点。”
晚上，钟丝影刚到家，就接到了姐姐打来的电话。
盛舒蕊道：“我下周四要过来跟邬絮琢谈合作，正好去学校见见你吧。”
“姐姐。”钟丝影停顿片刻，“我见到于学哥了。”
于逸衅。
是姐姐之前的男朋友。
盛舒蕊之前上学的时候就总是学哥学哥地喊他，钟丝影也跟在姐姐后面叫他学哥，那会儿他才十三岁，等到十五岁的时候，钟丝影才突然意识到很久没见过姐姐的学哥了，那会儿盛舒蕊二十岁。
盛舒蕊小学的时候跳过级，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毕业两年了，正是事业上升期。
姐姐说：他要去外省发展，问我要不要跟他去。还一直劝我，外面发展更好什么的。我说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在江城那边找到机会，现在跑了不就又重头开始了吗？为了你，还不至于。
盛舒蕊事后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难听了，可能当时被气到了吧。能问出这种话，那为什么不问问自己能不能留在江城呢。
果然道德绑架别人只需要动动嘴就行。
钟丝影今天看到于逸衅站在讲题上的时候，是诧异的。
他不是去省外发展吗？怎么又回林城来了。
还来林城大学当了老师。
于逸衅也认出了他，冲他笑了笑，除了上课，也没说什么旁的话。
“我知道。”盛舒蕊道，“他去年就回林城了，还跟我打了电话，问我要不要吃饭。”
“我说不用，咱们两个应该不会有什么合作机会。”
盛舒蕊最近真的特别忙，没时间谈恋爱，非要谈，也不想凑合。
她对于逸衅已经没有感情了。
“好的。”钟丝影点头，“那姐姐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肯定。”盛舒蕊笑道。
挂了电话，盛舒蕊又给钟丝影发了很多注意事项。
刚开始，钟丝影没看懂，等他看懂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邬絮琢已经回来了。
——盛舒蕊：这些措施都是很有必要的，记得一定要清洗干净，不然会生病。
——盛舒蕊：别害羞，这是夫妻之间很正常的事情，姐姐是怕你身体出问题。
——钟丝影：好的，谢谢姐姐。
邬絮琢这家伙怎么什么事儿都往外说。
不过这也不能怪邬絮琢，他只是发了个对戒的朋友圈而已。
盛舒蕊看到那张照片才突然想起来这事儿，她之前都忘了叮嘱。
如果小影的妈妈还在，肯定不会像她这么粗心。
她叹了口气。
然而，邬絮琢也根本没有让爱人操心这些事，他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事后也有帮他清洗干净。
邬絮琢实在是不够细心，水流开得过大，冲得他伤口生疼。
还一个劲儿地问他怎么哼哼唧唧的。
光是听着就像是故意为之。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邬絮琢依旧追问不休，“丝丝，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感觉吗？”
“如果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我好改进，你不说的话，可能以后都会很不舒服的。”
钟丝影把头埋在他怀里，“还好吧。”
刚开始是疼的，尤其是撑开的时候。
碰到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很……
呃……
很舒服？
舒服这个词有些过于温和了。
可以说是刺激吧。
但是被撑开还是很疼。
他觉得很乱。
无法确切地形容。
他知道把这些话说出来，邬絮琢肯定会开心。
邬絮琢喜欢做这些，他当然希望自己的爱人也喜欢。
情欲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那么就算是不痛的那个人也不会快乐的。
钟丝影往邬絮琢的怀里拱了拱，他觉得他需要适当地给一些正反馈。
“很开心。”钟丝影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个词，“我很喜欢。”
“是、是想要的。”钟丝影实话说道，“在里面的时候总哭着让你出去。”
“但你半天不继续，我又、又想要。”他把头埋得更深，“下次、下次在这种时候不用太听我的，我有时候、可能……脑子不是很清醒。”
正反馈给得有点多，于是他又遭殃了。
邬絮琢高兴的点在于，钟丝影主动说“下次”。
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下次。
-
“又一晚上没睡？”耿尔眠看着他疲惫的面庞。
“不是。”睡到了十二点。
钟丝影现在很后悔。
过程是开心的，结果是痛苦的，而且他还要这么痛苦好几天。
“晚安。”沈步月熟练道。
“……晚安。”室友们好像都习惯他上课睡觉了。
“等会儿。”靳止叫住他，“钟丝影，有人把你上豪车的视频发学校校园墙了。”
“……啊？”他们学校还有校园墙？
他怎么不知道嘞。
好像是哦，这几个星期以来，他都是来上个课而已，上完课就走，好像确实没怎么关注过除了上课以外的事情，如果关注得足够的话，也不至于琳琳鸭的比赛都截止报名了他才看见。
他确实应该多关注一些了。
靳止道：“你可以上学校群看看，群里还在讨论这件事。”
校园群里确实有人在讨论，但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头像在胡说八道。
一个粉色的头像看不下去了。
是颜颜呐：卧槽，人家坐个车至于吗？就不能是人家自己的车吗？有些人的心别太脏。
紧接着很多头像都冒了出来。
我是洛神：+1，也是够恶臭的。
怎么吃不瘦：就算是金主爹怎么了？人家碍着你什么事儿了？还要你同意？
怎么吃不瘦：某些男的，真的，收收味儿吧。
艺术系大帅哥沈步月：没办法，有些男的就是想被c都找不到金主，只能干瞪眼着急。
靳止一巴掌糊到他脑袋上，“大哥，你改改名啊！”
钟丝影忍俊不禁，“靳止，能把校园墙发给我吗？”
——钟丝影：墙，我是那天被拍到上豪车的男生。
他转手两张结婚证的封面照片发了上去。
——钟丝影：我们是合法夫妻，希望某些同学能停止造谣。
钟丝影思索片刻，又发：码上吧，谢谢墙。
解释归解释，还是不能被影响生活的。
至于造谣者，他也不想就这么轻轻放过。
熟悉的造谣方式，熟悉的造谣流程，熟悉的说话方式，还有那个熟悉的账号。
孙凯乐不知道，他的账号，钟丝影早就烂熟于心。
是扎根到心底的恨，让他每时每刻都记得，他想过报复，但没有办法，仅仅是语言伤害和类似于“玩闹”的打斗，还不足以让当时是未成年的施暴者付出什么代价。
他控制不住地偷偷关注施暴者的博客，自虐式地看着施暴者的生活，他想亲眼看到施暴者过得不好。
他知道他不该这么想，他知道他心理有问题，可是他控制不住。
如今旧事重演，好在大学生的是非观不像初中生那么简单，才让他堪堪躲过又一次的暴力。
他点开群里带头闹事的账号。
——钟丝影：我们谈谈。
他想救一救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