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江涛的惊天秘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帮着安排，江涛竟然也来了杏林堂。
许霖伏看到他，立刻侧开身子，挡住自己的脸，没让他瞧见自己。
“走走，今天好好砸场子！”
江涛来了，那这事就不能轻易算了！
许霖伏露出一丝冷意。
“怎么，那是你便宜渣爹？”
“我可没有这样的爹，许有才才是我爹。”
许霖伏拒不承认和江涛的关系。
这种爹丢人现眼，骂他畜生都侮辱了畜生这个词。
“你在这等着。”姜沁萱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京城人多，她很快就消失在人海中。
许霖伏找了个可以看到江涛的角度，观望着他坐诊看病。
说句实话，江涛的医术跟寻常大夫比可能略胜一筹，但也仅仅是这样而已，距离名医还差十万八千里。
江神医这个名号，估计就是借着霍家的名声吹起来的。
兴许是前些日子被傅彦奕闹过一次，杏林堂这会药钱倒是降了下来，但比起一般药铺，还是要贵上一些。
许霖伏大概看了两刻钟，江涛道貌岸然、虚伪的样子让许霖伏叹为观止。
难怪旁人不怀疑他杀妻害子了，如此态度，谁不把他当成好人？
“我来了。”姜沁萱拍了许霖伏肩膀一下。
“你去干嘛了？”
“找一个病人，给银子他来杏林堂看。”
“哦？”
“如果杏林堂能治好，便算我做一件好事，若是乱开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涛不会让你抓到这样的把柄！”许霖伏道，“上回闹过事，他现在很谨慎，怕是……”
“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看着好了。”姜沁萱卖了个关子。
随后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许霖伏好好看着。
不一会儿，一名胖胖的妇人走进杏林堂。
“就是她，我们等着看好戏。”姜沁萱指着那妇人道。
许霖伏眉头微皱：“你就不怕她反过来找你麻烦？”
那面相就不是好相与的。
“敢用我就不怕。”姜沁萱轻笑，“人都是有弱点的，拿捏住就什么都好办了。”
许霖伏斜睨着她。
姜沁萱眨眨眼。
那妇人看的是不孕不育。
江涛除了自称神医，还号称送子大夫，据说京城好些几年没生孩子的人夫妇，都是在他的调理下，怀孕身子的。
“看着不像是不孕啊！”许霖伏嘀咕了一句。
“她是没有不孕，不育的是她丈夫，不过这病我不擅长，回头还得你出面看看有没有得救。”
许霖伏：“……我觉得你在给我挖坑，但是我没有证据！”
“啧，江涛号称送子大夫，要真这么能耐，那他这么多年也没几个子嗣啊！小伏，你不觉得奇怪吗？”姜沁萱反问，“我怀疑这其中有猫腻，有什么让你这个真正的送子观音出面打脸更有意思的？”
“小伏，若是你能让那些不孕不育的夫妇生出孩子……相信我，你在京城的地位一定水涨船高，因为古人最注重的就是子嗣！”
姜沁萱的话不无道理，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高门大户为了人丁兴旺除了娶妻还要纳妾呢？
因为一个女人的生育能力有限，孕育一个孩子至少要一年，但负责播种的男人不同，在身体情况允许的条件下，他们可以天天都让女人怀孕。
虽然许霖伏和姜沁萱并不苟同，但时代社会风气如此。
“你身为男子，而傅彦奕出身又非同一般，将来你要面对的，都是这个朝代顶级的阶层。小伏，有些事你不在意，但你家人会在意，他们不会愿意看到你受委屈。”姜沁萱认真说道。
许霖伏这人有时候不拘小节，有些事他觉得无所谓，可在许家眼中看来就不一定了。
“嗯，我听你的。”许霖伏知道姜沁萱是为他好。
“你的其他事我不会插手，但在京城这种地方，我就多管闲事为你打算一二。”姜沁萱经历的是正常时代，她知道阶层之间的存在差距多大。
许霖伏不同，他那个时代没有贫穷富贵之分，只有强者和弱者。
“谢谢你。”
“谢什么？你好了我才能抱大腿不是？”
姜沁萱俏皮地眨眨眼。
“人脉至关重要，这关系着我以后能不能发大财呢。”
“掉钱里了？”许霖伏好笑。
“钱不是万能，没钱万万不能啊。小伏你以后可别这么傻，跟了傅彦奕之后就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部拿出来贴补他们家。”
姜沁萱挺替许霖伏着急的，因为许霖伏不看重钱财，可这不是末世啊，有钱才有粮食……但许霖伏对粮食的执着好像已经刻在骨子里，姜沁萱无法扭转他的观念，只能培养一下他的价值观。
傅彦奕要是忠贞不二那还无所谓，万一是个白眼狼，许霖伏哭都没地方哭。
“我觉得一两银子还不如一只烧鸡有价值。”许霖伏小声反驳。
姜沁萱：“……你知道你一两银子能买几只烧鸡吗？最少三只，三只你看懂了吗？你怎么就只考虑银子能不能吃，而不是想想银子的购买力？”
许霖伏顿时哑口无言。
他想想，还是姜沁萱的话挺有道理的。
那他以前对陌生人那么大方岂不是不见了很多烧鸡？
许霖伏肉疼了。
看到许霖伏纠结，姜沁萱这才没再继续说下去。
过犹不及。
这时，杏林堂已经轮到了那位胖妇看诊了。
许霖伏收起银子和烧鸡的想法，将注意力放到胖妇身上。
“我与我男人成亲已有五年，至今未曾有孕，先前看了许多大夫吃过许多药，都没有用，听说江神医很有办法，求神医帮帮我。”胖妇愁云满面。
江涛诊脉诊了许久，还左右手换着来，随后将妇人请到后面，问些比较隐私的问题。
不过两人的对话还是一字不漏地被许霖伏听了去。
但奇怪的是，江涛竟然不是马上给她开药，而是让妇人先回去，三天后再过来取药，说是要另外配药需要时间。
姜沁萱没有许霖伏的听力，自然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等胖妇从杏林堂出来，许霖伏发现江涛对药铺一个杂洒的伙计递了个眼色，那伙计点点头，不一会就悄悄离开药铺，跟上了胖妇。
许霖伏挑眉，跟踪病人？杏林堂这操作是不是太骚了？
而且那杂洒的伙计很不起眼，他的离开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
“有些意思啊。”许霖伏侧首对姜沁萱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姜沁萱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续发展：“走。”
那伙计很谨慎，时不时观察周围是否被人发现。
可许霖伏和姜沁萱是什么人？一个是末世进化过的人，一个是国家顶尖特战队成员，小小伙计怎么能发现两人的存在？
胖妇则浑然不觉，离开杏林堂后，先是去买了些肉和菜，然后又买了馒头和瓜果，这才往家里去，一切就和往常那般。
伙计确定了胖妇的住处后，逗留了约莫一刻钟，没见到胖妇再出来才离开了。
许霖伏和姜沁萱现身，看着伙计离开的方向，“看来这”送子大夫”有猫腻啊，还没见过哪个大夫给病人看病要偷偷摸摸找到病人的住处。”
“该不会是确定了问题不在女人身上，就”替”她丈夫播种，好让人怀孕？这样也算是有交代，给人”送子”了？”
姜沁萱被许霖伏的脑洞惊到，但她又觉得很有道理：“要不我们现在去查查先前被江涛治愈那些不孕不育的夫妻？”
“嗯，去查查，江涛当初这么张扬高调，找也不难。只要后面生出孩子的，都是男方的问题，那就差不多印证我的猜测了。”
“要真这样，这江涛就不是人，霍家倒了八辈子的霉引狼入室，赔上祖宗家业就算了，就连名声也要被败光。”
许霖伏道：“霍家是霍家，江涛是江涛。霍家现在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京城的人对霍家还是很敬重的。霍老爷子人品和医术都是一流，至于江涛这畜生他不配和霍老爷子相提并论。”
“而且他们信任江涛，都是基于他是霍老爷子的弟子，也是霍老爷子的女婿罢了。”
“怕就怕到时候你以江煜明的身份揭穿他，他反咬一口你是个疯子，不是江煜明，那时候你该当如何？”姜沁萱反问。
“你不是让我好好让京城的人见识我的医术吗？不是我吹牛，江涛的医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而且我也没这么傻先指控江涛，肯定让江涛先认我回去再做其他打算呀！”
“你放心大胆去干，还有我在呢。当不了你的靠山，但给你出谋划策还是在行的。”
“等着我当你的靠山吧！”许霖伏轻笑。
随后，两人又跟着那伙计回到杏林堂。
那伙计将胖妇家中情况和江涛仔细说了，江涛便让他下去了。
很快，江涛又到前面来，继续坐诊看病。
于是许霖伏和姜沁萱分头去打听先前被江涛治好的夫妇。
这不去查不知道，一查起来，许霖伏都忍不住膈应有江涛这样的同行。
那些原先没有孩子的夫妇，女方正常，问题全都是出在男方身上……至于那些孩子，许霖伏仔细辨认过，还真就一个都不和男方长得像。
而且后面的二胎三胎，都要去找江涛重新开药才行。
许霖伏还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女方去杏林堂都要提前去约好，时间由杏林堂那边定下来然后再过去。
另外，每次去杏林堂，最少都要半天时间！
许霖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