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自愿的
秦苛曲起一条腿，叶南白背靠在上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
洗完澡的香气混杂着彼此身上独特的气味，热意不断攀升，让人意乱情迷。
在秦苛的注视下，叶南白眨了下眼睛，视线移到他的唇上，紧接着凑过去，很轻地亲了下他的唇角。
亲完就往后退，却被秦苛捏住后颈不让退。秦苛低低笑了声，“亲完了？”
“没……”叶南白垂了垂眼，耳根浮上一层粉，末了道：“你来，我有点紧张……”
在接吻这件事上，他从来没有占上风过，也没有握过主动权，主动亲人的时候，就只会轻轻啄一下。
如果要他主动深吻，尽管不排斥，但潜意识里的某种恐惧还是会转变成紧张，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他喜欢由秦苛主导，总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自己的情绪，还会很……舒服。
秦苛被他的样子可爱到，眼底笑意更深，垂头凑过去，近得呼吸交织在一起，低声问：“这次要怎么亲，想要保持强度还是加深？”
叶南白抓着他衣服的手收紧几分，耳朵又红了点，但不好意思说，“随你。”
听出弦外之意，秦苛忍住不笑，只问：“今天上午的那次受得住吗？”
没听出来他是在故意逗自己，以为他在很认真地把握接吻的度，叶南白道：“你早上问过了。”
不头晕代表着就是不难受。
“是吗？”秦苛佯装一副忘记的模样，“我忘了，南南再告诉我难不难受。”
叶南白将信将疑地看他一眼，却抵不住他的诱哄，最终摇摇头，“不难受。”
“其他感受呢？”秦苛又问，正经得像一位单纯在询问患者症状的医生，好对症下药。
“就……”叶南白张了张口，最终破罐子破摔道：“很舒服。”
后边两个字故意说得含糊，以为秦苛没听清，却没想到他笑了下道：“知道了。”
“南南。”秦苛道，“抬头。”
叶南白依言仰头，紧接着摁在他后劲的掌心加重力道，迫使他往上又仰起一点，后背紧接着贴紧秦苛的腿，被人固住腰身贴得密不透风。
热意铺贴盖地袭来，自从晕倒后，秦苛没有吻得这么深过。
他被牢牢禁锢在高大的身影中，周身被秦苛身上的味道团团圈住，手指不自觉弯曲，一双曲起的腿无力地搭在他腿上，有种要溺毙在这个吻中的感觉。
他呼吸加重几分，脑袋渐渐有种缺氧的感觉，手指松了力道，渐渐从秦苛的肩头上滑落下去。
他以为自己又要晕倒了，可就在最后的瞬间，滑落的手被秦苛稳稳当当接住，唇被松开，眼睛被覆盖上一层温热。
秦苛原本捏着他后颈的手现在正遮在他眼皮上。
他紧闭着眼，被亲得红肿的唇微微张开，神智逐渐恢复，接着耳边便传来一阵轻喘声。
秦苛的额头抵着他的，鼻息交织着，呼吸声又深又重。
“还好吗？”他的嗓音微哑，充满磁性，很有蛊惑力。
“嗯，我……”叶南白忽然顿了下，他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异样，但又不敢确定，只好悄悄挪动了下身体，结果便僵住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他好像知道秦苛为什么要挡住他的眼睛了。
“没事。”秦苛用侧脸贴了下他的，“一会就好。”
“你感觉怎么样？”秦苛的声音落在他耳侧，“晕不晕？”
叶南白觉得耳朵有点麻，实话实说：“有一点点，可以接受。”
“知道了。”秦苛尽量平稳气息道，他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手忽然被叶南白拿下去，紧接着露出一双蒙着层水汽的眼睛。
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趁他愣神的功夫，修长白皙的手往下伸去，轻轻碰了下。
秦苛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下，沉声道：“不用管。”
他在难受，叶南白是知道的。
顶着一张不谙世事的脸，叶南白佯装镇定地看他的眼睛，“我想帮你。”
“不用。”秦苛又亲了下他的手指，“你不用做这种事……”
“可我想做。”叶南白顿了下，垂眼小声道：“我想哄你。”
秦苛愣了愣，忽然想起叶南白在车上说的话，说想回家哄他，原来……是这种哄法吗？
明明知道是为什么，但喉头一阵紧让秦苛转变了想法，他故意问：“哄什么？”
叶南白看他的眼神仿佛在问'你不知道吗'，但鉴于秦苛正难受着，他还是老老实实道：“关于……我上一段感情。”
他连祁郁的名字都没提，秦苛与他对视几秒后道：“被强迫、没有感情基础的不叫感情，你没错。”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以前祁郁对他还不错，叶南白对他也算不上讨厌，顶多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喜欢上他。
现如今知道他做了那些事，叶南白其实有点厌恶过于容易相信别人话的自己，潜意识将夏果的遭受一半归因于自己身上，于是对于那段“感情”，他会觉得是个除不掉的污点。
这个污点横跨在他和夏果之间，也让秦苛不高兴，所以他总想补偿点什么。
可秦苛却说，那不是感情，他是被强迫的，没有错。
不管自己会不会接受这种说法，至少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心底轻松了一些。
叶南白道：“可你在不高兴不是吗？”
“嗯，我是不高兴。”秦苛大大方方承认，“但不是因为你和他交往过，而是因为他卑鄙地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明白吗？”
叶南白觉得自己简直要溺毙在秦苛的温柔中，他不明白秦苛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鬼使神差，他问：“你怎么这么喜欢我？”
“你之前问过了。”秦苛笑了下。
“是吗？”叶南白和他一样选择装傻，“我忘了，你再回答一次。”
秦苛还和以前一样的回答：“喜欢哪有为什么，傻不傻。”
“好了。”秦苛半天缓不过来，叶南白在他怀里，怎么可能缓过劲，忍到极限，他挪动位置，“我去趟卫生间，你先睡。”
“不许去。”叶南白难得用命令的语气与他说话，也待在他怀里不动，挣脱开他的手，一回生二回熟地碰了碰，“说了我想帮你。”
秦苛想说什么，却被他捂住嘴，颇为霸道道：“现在不算哄了。”
秦苛愣了下，被他蛊惑着开口，迷糊地发出两个音：“什么？”
叶南白指尖曲起，又软又热的掌心包裹住，“算……”
“我自愿的。”
……
【作者有话说】
嗯，帮了（自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