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沪市，C大附中高一（2）班。刚开学一周多，同学之间却已经熟到相见恨晚的程度，老师前脚刚走，教室里原本还算安静，却因为一个刚传进来的消息，轰地炸开了锅。
“诶你听说了吗？好像咱们班有个转学生要来，是个大帅哥！”
“真的假的？有多帅。”
“我在老班办公室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帅！”
“不信，跟咱们班长比呢？”
讨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目光都偷偷看向坐在后排的一个身影。
男生趴在桌上睡觉，只露出个圆圆的后脑勺来，短发微卷，肩头披着洗得崭新的校服外套，阳光落在身上，仿佛都能闻到晕开的皂角清香。
回答问题的那人想了半天，最后说：“和班长不是一样的帅，不是一个感觉。”
叶暇才刚趴下而已，耳边听得见几个同学的聊天声，也感受到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埋在臂弯里的脑袋动了动，扁嘴叹气，整个人蔫巴巴的。
有的人说好了要和他报一个高中的，开学这么久了都不见人影。
李木头……骗子。
初二的时候，他做了那个“超能力神仙”的梦，从梦里醒来，其余什么都忘了个干净，只剩下超能力神仙最后的那句“京市四中”。
他原本打算假期再找个旅游的由头，去京市找一找人，但第二天到校，得知前两天被他抛到脑后的绘画比赛，复赛恰好在京市举办，当即就交了报名表。
半个月后，比完赛当天，他就被应叔带着去了京市四中的门口，可等了一下午，每个出来的人他都仔仔细细盯着人家的脸看，就是没有见到自己熟悉的那张。
应叔是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的，始终没有反驳他“做梦梦见朋友在这里”的话，只是耐心陪他亲自来一趟。
所以这场失望也在应叔的预料之中。
月亮爬上教学楼顶的时候，应叔带着耷拉着眉眼的他回了下榻的酒店。应叔很会关照孩子的心理情况，但对照顾孩子穿衣服方面就缺了些敏锐度。
当晚，穿着单衣站到晚上的父子俩双双发了烧，不得已多留了一天。傍晚临近放学的时候，叶暇又蠢蠢欲动起来，最后应叔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他再去一趟。
但感冒发烧这种事，大人的反应似乎总比小孩更重，最后，叶暇拍着胸脯，用闷闷的小鼻音保证，自己八点前一定回来，这才被应叔放出门去。
晚上八点的时候，就真的带了个李木头回来。
这场感冒就像上天拉着他们两个的手，叶暇第一次清楚地认知到，什么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这样，两个人重新联系上了。虽然李寒峤被李家管的很严，但他们始终保持至少一周一通电话的联系频率。中考后李寒峤说，他会想办法直接报到沪市来。
沪市C大附中，他们约好了的。
然而临近开学的时候，叶暇收到李寒峤的消息，告诉他自己临时有事，要晚一点才能到校。叶暇本来也没当回事，但开学后，在班里花名册上没看到“李寒峤”三个字的时候，他开始慌了。
再加上最近，李寒峤回消息越来越不及时，叶暇从他的朋友赵旗那得到消息，说李家那些人仍旧在给他使绊子，他说不担心是假的。
但李寒峤跟他说没事，很快就好。
叶暇怎么也没法继续静心睡着了，把校服穿好，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他叹了口气。
算了，只要人没事儿就好。当同学什么的……反正已经期待两年了，也不差这么几天。
上课铃响，这节不是班主任的课，她却出现在门外，上了讲台，身后还跟着个叶暇熟悉的身影。
“跟刘老师换个课啊，正好介绍一下咱们班转来的新同学。”
叶暇一愣，看着讲台上穿着和他一样校服的男生，差点一个名字就脱口而出。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还在上课，话虽然收住了，但一双眼睛却是晶晶亮亮。
站在讲台上的少年身形清隽，所有人都抬头看他，他的视线却只落向叶暇的方向。
李寒峤笑了一下。
“来，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班主任说。
她看向这个孩子，想起主任把他带到自己面前来的时候，跟她叮嘱的那些话。
大约就是，这孩子很天才，但不善言辞，也和人不亲近，比较孤僻之类的话。
班主任还年轻，只带过一届毕业生而已，对于这种有些特殊的学生没有经验，只能时刻提起精神关注，随时准备好如果这孩子不做自我介绍的话，自己就帮他把话圆上。
然而这孩子就忽然笑了一下，开口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丝毫她所担忧的紧绷感，甚至连先前那股冷冽的感觉也散尽了。
“大家好，我是李寒峤。”他的自我介绍只有短短这么一句，说完后侧头问。
“老师，我可以坐在叶暇旁边吗？”
班主任：？你不是新同学吗。
这是很正常的要求，班主任先是点头应了，旋即看向自己班上最受欢迎的孩子——才开学短短一周而已，上周末的班长竞选上，这个长相漂亮，笑起来也格外讨喜的男生，就几乎全票当选。
他们班人数是单数，叶暇旁边的座位是恰巧空着的那个。不是他被孤立，而且好几个人都想坐他旁边，班主任怕这孩子人缘太好，上课被抓着讲小话，于是直接手一挥，说下个月月考，咱们按名次选座位。
看着台下神色各异的小崽子，班主任心里闷笑。
这帮小家伙大概正想着，没想到最后便宜了这个转学生吧，哈哈。
她教学生涯里带的第二届学生，看起来要有意思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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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C大附中，人才辈出，但有两个人永远是学校贴吧里的顶流。
高二年级有个叶暇，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刚刚当选学生会主席不说，还画得一手好画，高一就参与了手游商稿的绘制，虽然只是一个不太起眼的R卡角色，但也不是一句简单的“未来可期”能概括的。
另一个，高二年级李寒峤。高一开始拿竞赛奖项，高二上学期结束，几乎扫遍所有有含金量的编程比赛。人是高中生，但半只脚已经迈进了顶尖学府C大，教授格外看重，每周时不时就要请假去隔壁参与项目。
照理来说，这种不同领域双王的设定，在小说里，这两个人应该是死对头才对——各自在学校里领一班人马，过着王不见王的高中生活的那种。
但他们学校这两位，几乎是形影不离了。
C大附中不缺厉害人物，但长得帅的只此二位，长得帅还关系好的，放到整个沪市高中里，更是只有这一对儿。
贴吧上帖子话题楼盖了一个又一个，本校的外校的，高中的大学的，都时不时点进来看上几眼。
起初还有老师担心，但后面这两个孩子越来越优秀，简直是行走的活榜样，甚至学校常说的“德智体美劳”，两个人加起来都算是占全了，老师们也就乐见其成，不再管束。
于是之后论坛上有关他俩的帖子，加起来能绕学校三圈，叶暇和李寒峤，实打实成了学校风云话题人物，哪怕是寒假，帖子里活跃的人都不比平时少。
然而此刻，放假的最后一天，风云人物之一的叶暇本人，正裹着被子躺在阳光里晒肚皮。
——是的，裹着被子晒太阳。
二月末天气仍冷，但好在阳光还算暖和，现在十点刚过，叶暇被李寒峤闹醒了却不想起床，于是才裹着被子，像胖蚕茧一样，挪动到有阳光的卧室阳台，轻轻一滚就上了榻榻米，拱了拱，就沐浴在阳光里不动了。
原本打算叫人起床的李寒峤：……
下不去手了，无论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可爱。
可恶，诡计多端的赖床家伙。
他站在榻榻米边陷入迟疑，关着的卧室门在此刻被敲响，门外传来顾小艾女士风风火火的声音。
“小木头？小叶子还没起吗？”
来到叶暇家住下后，李寒峤拥有了和叶暇一看就是兄弟款的小名——小木头。
去年的时候，李家的人还是没有轻易放过他，在志愿和学籍上动了手脚，所以他才会在开学后一周，才以转学生的身份姗姗来迟。
不过有这出在先，他现在也算是有理由，和李家彻底撕破脸了。这两年，李寒峤跟那边完全没有往来，李家母子俩虽然还记得沪市有个老爷子惦记的“继承人选”，但毕竟离得远些，也少在他面前晃悠，恶心他了。
从去年起，李寒峤就住在叶暇家，应叔叔和顾阿姨两个人常年在外，听说木头这个叶子小时候的玩伴要来陪他，也都欣然同意。
关于李寒峤的身世，当年的大人们也都知道几分，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心里觉得可惜了一个好孩子。现在，李寒峤在他们家住下之后，两人对他和对叶暇一样，都是视若己出的。
顾小艾的声音接着响起，带着些许逗弄：“小叶子，我记得你寒假作业还没补完哦——”
正在晒太阳进行光合作用的叶暇瞬间睁眼，目光惊恐、但呆滞。
李寒峤清咳一声，转头略微抬高声音对门外说。
“补完了，阿姨，他昨天晚上就写完了。”
“真棒！”门外，得到满意答案的顾小艾女士走远了。
阳光里，白白胖胖的被子团动了动，叶暇缓缓歪头疑惑，还略带困意的声音模糊传来。
“啊……？我我昨天晚上写完了吗？我梦游……？”
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一点多点时候，他实在困的不行，索性把作业一推就睡了。
“剩的不多，题也都没什么难度，都是些简单重复的东西，我就帮你填了。”李寒峤说。
叶暇从被子团里露出半张脸，眼泪汪汪：“你真好，木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木头。”
他短暂想了一下，补充了一个形容：“你是金丝楠木！”
“这是什么说法？”李寒峤失笑，“这种木头比较贵些？”
“嗯……不知道耶。”叶暇蹭了蹭被子，开口语气诚恳，“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厉害。”
“行。”李寒峤说，“那金丝楠木叶子，真的不起床吗？”
“起床干什么啊……”被子团拱拱。
李寒峤抬手抓住他掀开了一半的被角，没有错过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你不是一直好奇动画？上学期跟导师那边做的项目，合作方正好是动画制作公司……就是你喜欢的漫画家荒原老师在的那家公司。我觉得你应该好奇，就拜托导师商量着，能不能去看看，刚刚才给我的回复，今天能去。”
叶暇一个翻身起来，被子掀到天上去，瞬间一点困意都没了：“真的？能去看？”
他匆匆忙忙起身，一只脚踩到地上，就要给李木头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未曾想，另一只还在被窝里的脚被纠缠不休的被子拉住，整个人陡然一个趔趄，要不是李寒峤伸手接的及时，怕是要脸着地、带着花花绿绿的伤去见偶像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比他料想中的更深更重，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李寒峤先放开了手。
两个少年的视线再相接的时候，莫名都有两分心虚。
“额那个……我，我去洗漱哈。”叶暇趿拉着拖鞋，半跑半跳地溜进了卫生间，还收获了顾阿姨的一声，“别毛毛躁躁的，小心磕着！”
应叔叔在外面笑，说这个年纪的男孩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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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动画公司某间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叶暇难得手心里紧张的有点冒汗。
虽然跟游戏公司合作过商稿，但叶暇一来没去过人家公司实地，二来，跟他合作的那个游戏公司，在游戏爆火之前也只是个小作坊而已，更没有荒原老师这种漫画界重量级的前辈。
可以说，叶暇这一辈儿的小孩，只要是看过漫画的，就必然都看过荒原老师主笔的故事。虽然是和他们父母差不多的年纪，但荒原老师笔下的故事，永远都带着一种小孩子的透彻和温柔。
不过最近几年，不知道为什么，荒原老师的作品开始变少了，今年一整年更是没有发行新的漫画动画。也有人猜测，这位古早漫画大神是不是已经江郎才尽，封笔不干了。
因此，叶暇今天虽然跟李寒峤一起来到了荒原老师所在的动画公司，但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真的能见到荒原老师本人。
“不着急，等你敲门。”
李寒峤规规矩矩站在叶暇身边，看着他一副紧张的模样，完全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是轻笑。
然而这种时候，他越是笑，叶暇就越觉得紧张。
“你笑什么。”他用手肘拐了李寒峤一下，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意思。
然而他这一手肘，并没能对已经高出他半个头的家伙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连一个控都没打出来。
叶暇隐约看见李寒峤头顶上冒出一个大大的、极具嘲讽意味的miss。
……可恶。一身牛劲。他咬牙。
真该让学校那帮成天说李寒峤气质冷冽的人看看，这家伙每天嬉皮笑脸起来，是什么样。
非要说的话……也只有小时候的小木头勉强符合这四个字了。
叶暇冷不丁想起最近网上很火的短视频模板，“怎么证明你把孩子养得很好”，模板内容大概是：一开始父母站在镜头前，然后手臂齐刷刷向右拉扯，把自家正在出cos的女儿或者儿子从镜头外拉进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拍一个“怎么证明你把竹马养得很好”好像也不是不行。
李寒峤但笑不语地看着紧张兮兮的叶暇，眼睁睁看着他神色很快变转，短短十秒钟，再开口已经是一句。
“好想拉你出cos啊。”
李寒峤：？
他知道叶暇一紧张起来，脑子里就各种想法天马行空地乱飞……但你这思维跳跃性是不是也太快了？
隐隐察觉到自己跟不上竹马的脑回路，李寒峤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决定今晚回去挑灯夜战，多读几本叶暇常看的绿jj文学城网文。
话题这么一岔开，叶暇心里的紧张也就彻底散了，他敲响办公室磨砂的玻璃门，礼貌的说了一句：“荒原老师您好，请问方便进来吗？”
屋里发出一些细微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说话，但细若蚊呐。
叶暇顿了顿，刚要敲响第二下，屋里回应的声音变大了些。
“进来吧。”
是个温柔似水的女声。
二人这才推门而入。
屋里温馨明亮，不像办公室，更像是家里的一隅。
荒原老师披着质地柔软的披肩，坐在米色的纱帘旁，身边还站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女生，扎着高马尾，整个人气质利落又锐气，和温温柔柔的荒原老师几乎完全相反。
“荒原老师好！”叶暇笑得一双眼睛晶亮。
李寒峤慢他一步，也打了招呼。
荒原老师也抬手向他们招了招，像守在老家院落里，总带着笑意的温和长辈，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你好，我是许凰。”荒原老师身边的女生大方伸手。
叶暇真情实感地赞叹：“你这个名字好气派。”
“这就得夸我妈了。”许凰朗声笑道，看向旁边的母亲，“我妈希望我胸怀大志，可惜到头来就是个破写文的。”
“不能这样说。”荒原老师含笑责怪道，“创作是有灵魂的职业……叶暇，我叫你小叶子可以吗？听说你也有画漫画？”
……
一整个下午，宾主尽欢。临到告别的时候，荒原老师才想起来，让叶暇等一等，自己送他两张准备好的手稿。
荒原老师到隔间去找礼物，三个孩子留在外面，叶暇刚在想要找个什么话题，就听许凰已经开口。
“我在国外读大学，不经常能回来。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妈妈也不让我常回来。”她看着叶暇说，“妈妈很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多来陪陪她？”
叶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小叶子？你来挑吧。”那边，荒原老师终于找到了她想找的那张手稿，招呼叶暇去看。
叶暇抬高声音应了一声，便跑开了。只剩下许凰和李寒峤站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漫画爱好者的背影，听着他们细碎却满怀喜悦的交谈声。
“你和荒原老师，今年遇到麻烦了吧。”李寒峤忽然问。
许凰挑眉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道：“我查过你。”
李寒峤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对此给出任何表现。
许凰道：“放心，不是想借你们家的势力做什么。你们在京市，沪市这边也鞭长莫及吧。”
“我跟李家没有关系。”李寒峤说。
许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你父亲的事，不要影响到叶暇。”李寒峤开口，是肯定的语气。
“你不也是调查过才敢带他来的吗。”许凰说，“放心，我不是那种以怨报德的人。”
许凰家也是沪市小有名气的富家门第，再加上他的父亲娶了荒原老师这个文娱圈的名人，他们家的事儿在豪门圈里，不用仔细打听都能知道。
荒原老师刚结婚那些年，丈夫和她还是圈子里有名的恩爱夫妻，但忘了从具体哪年开始，丈夫就像本性暴露一样，在突然之间，就从一个面面俱到的完美丈夫，变成五毒俱全的渣滓。
今年年初，许凰满了18岁，荒原老师这才敢跟丈夫提起诉讼离婚，但那边迟迟没有结果，他们家现在正处于动荡的时期。
至于李寒峤和许凰，去年早就认识，就是他给了许凰的剧本第一笔天使投资。从年初许凰还没有回国的时候，她就不止一次的提出，能不能让李寒峤常常提到的那个画画的好朋友来多陪陪她母亲。
李寒峤知道那个姓许的不是什么好人，把他逼急了，什么报复的事都可能干得出来，他也是仔细查过、确认这件事情影响不到叶暇，最后才点头答应问问叶暇意见的。
——显然，叶暇本人对能跟在偶像身边学习的机会，完全没有一点想要拒绝的意思。
李寒峤看着叶暇的背影，心底正想着这事儿，忽然听见许凰略含深意的轻笑。
“李寒峤，你喜欢他啊。”许凰冷不丁说。
她的声音响起得太过突然，李寒峤下意识收回的目光，顿了一下，才又抬眼。
“……明显吗？”他问。
“靠，还真是？”许凰明显震惊。李寒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套话了。
不待他解释，许凰已然笑得十分促狭，回答了他刚刚的话。
“超~级~明~显~哦~”
“别跟他说。”李寒峤道。
这下轮到许凰挑着眉，一副悠悠的模样了。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她说，“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小心……”
李寒峤一个眼刀瞥来。
许凰耸肩，勾唇：“叶子这么受欢迎，你装聋卖哑，小心被别人抢占先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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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大附中吧】
【精||L＆Y话题楼】
【1L】
拉郎CP楼内请勿提及真名！友好讨论，和谐共建！零花钱=LHQ；元宵=YX。
-就是……大家有没有觉得，他们俩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是吵架了吗最近好像都不在一块呆着了。
-啊啊啊谁造谣我cp离婚！最近只是零花钱比较忙吧。
-我跟元宵同一个社团的，总感觉这两个人最近怪怪的……非要说什么的话就是，感觉交流少了？
-是啊，以前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都能看见这两个人一直在说话。当然了是元宵说，零花钱听。
-七年之痒了是不是。
-啊，这两个人认识有7年？
-有啊，他们俩好像小学就认识来着，后来初中没在一块读，高中零花钱找过来了。
-算算好像还真是7年之痒呢……这是可以说的吗
-好像这学期来了之后就这样了，一开始是零花钱一个人怪，元宵自己都说觉得他眼神躲躲闪闪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做亏心事了？
-谁又在造谣拆我cp！从帖子里滚出克。
-反正后来慢慢变的元宵也不对劲了，主动找零花钱说话的次数也少了。呜呜呜本来零花钱就老是去隔壁大学，我cp几乎是异地了，现在怎么还整这出啊TUT
-抛开咱们的cp脑，就算是从正常好朋友的角度看也不对啊QAQ
-马上校运动会了，去年零花钱跑三千米之后抱住元宵的神图还在论坛上面挂着，怎么才短短一年就物是人非啊。
-可恶……本来上学就烦，现在连帅哥搞cp都没得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啊，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觉得他俩这个状态，特别像好朋友之间马上要捅破窗户纸的那种……又隐晦又尴尬，又牵扯的，不自在感吗？
-希望是吧……
-啊？玩真的吗（兴奋）（激动）（搓手手）
-注意和谐！！别被老师解码了
-咱这楼里每周都有老师巡逻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笑死，不仅知道，还知道是因为元宵自己手滑发给老师的。
-啊？正主也看帖？
-零花钱也看的（）
-希望我cp没事QAQ……一个月后再来挖一下。
……
【C大附中吧】
【精||L＆Y话题楼】
-我cp复婚了，真好。
-嘿嘿嘿想到就开心。自从上次运动会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复婚了呢！
-而且粘的更紧了有没有！！
-我的评价是小别胜新婚。就像开始总复习的时候，我看高一的那些知识，彼此心里都有一点初识的悸动。
-人话：我把高一学的东西全忘了。
-最近元宵成绩往上爬的好快。
-听说是零花钱回家给他补课来着。
-这两个人是想一起考到隔壁C大吗？
-肯定想吧，零花钱现在板上钉钉要去隔壁了，高考都不用参加，隔壁附近也没有什么其他学校，这两位要是想能继续腻在一起，元宵就只有考上这个学校一个路可以走。
-不过原本的元宵成绩也不差呀。
-哈哈哈零花钱就不怕给人家补课，结果补到更好的学校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本同人女要发愤图强考上C大继续建设本楼！
-有志气！带我一个！
-我+1！
-楼里各位高二高三的，今年明年都加油啊！跟元宵和零花钱一起加油！
-加油\(OwO)/[胖叶子呐喊.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