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43、44章合一
整个走廊都是发疯的学生,白斯年拿着手机录了不少视频，乐呵呵地回到自己教室。
“班头来了！”
有学生喊道，2班的学生便一窝蜂挤回了教室。
班主任一进教室就开始发飙：“你们发什么神经！楼下满地的垃圾你们扫啊！这不是给搞卫生的阿姨们添麻烦吗！”
“我们扫！”
“扫就扫。”
底下有人说道。
班主任气得一时无语,紧接说道：“算了！你们明天就要高考了！赶紧回去复习吧！我去扫！”
“老师,我们书都撕了,怎么复习！”
“我们去扫吧！”
班主任再次无语。
2班的同学向来一腔热血，说干就干,他们纷纷拿起扫帚，往楼下冲去。
白斯年没有抢到扫帚，便跟着他们一起跑下去,准备捡垃圾，班主任也跟着他们一起到楼下打扫卫生。
这还是三年来头一次,老师跟同学们一起搞卫生。
其他班学生拿着扫帚跑了下来，他们穿着校服,有的弯腰捡拾着碎片，有的拿着扫帚清扫地面,没过几分钟，便开始揉纸团互相扔。
白斯年一手拿着垃圾袋,一手举着手机录视频，傻呵呵地笑着。
突然,一个纸团砸到他头上，他回眸一看，居然是范宏逸砸的,范宏逸正得意地望着他笑。
“范宏逸！你敢砸我！”白斯年嘿嘿一笑，收起手机,扔掉垃圾袋，从地上捡起一团纸,揉了一个大“球”，凶猛地追着范宏逸跑。
“我砸！”
结果一个不小心，白斯年砸到了拐角突然冲出来的崔烨熠头上，崔烨熠眼神一亮，二话不说，捡起纸球就要砸白斯年。
顿时，他们三个混战起来，在互相打闹的学生人群中穿梭，小小的一块地方，被他们玩出了打雪仗的气氛。
“所有高三学生，立即回教室！”
“所有高三学生，立即回教室！”
广播里传来校长严厉的声音，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不少学生意犹未尽的往楼上走，崔烨熠还趁机最后砸了一把白斯年。
看到白斯年瞪他的样子，他贱兮兮的龇牙大笑。
白斯年举起手机咔嚓拍了张照。
“搞什么！又在记录我的丑照！删了！”崔烨熠跑过来，要勒白斯年脖子，白斯年丝滑转身，躲过一劫。
“你还知道自己丑，少笑点。”
“给我删了！”
“就不！”
两人你追我打回了四楼，这一年，崔烨熠收心搞学习，没再想着早恋，白斯年就没有再想方设法阻止他，两人关系似乎比以前更坦然，更和谐了。
回到教室后，各班班主任再次对他们进行考试嘱托，温馨提醒他们考试注意事项，楼下保洁阿姨们唰唰扫着地。
留给白斯年高中最后的记忆便是这一天。
热血和青春，温暖和希望。
明天开始，将是新的征程，新的挑战。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天际，夜幕降临。白斯年抱着一大堆书，抵达家中。
“妈！”
白斯年妈妈闻讯而来：“儿子！放假啦？！”
白斯年把书往玄关处一扔，喘着气：“妈，明天高考，考完我就解脱啦！”
“不要紧张，好好考试，妈妈给你准备了鱼汤、银耳汤，还有你喜欢的牛肉。”白斯年妈妈拉着他往客厅走，“你先去洗个澡，马上就可以吃了。”
白斯年爸爸从阳台过来，打趣道：“我是沾你的光，今天终于可以吃顿好的了。”
“爸，那你多吃点。”白斯年笑着回房，找了套睡衣去了浴室。
白斯年爸爸则去帮忙收拾他的书和试卷，他蹲在玄关处，一本本的整理、查阅，突然发现了一叠写着“边瑞”名字的纸。
白斯年爸爸皱起眉，满脸的疑惑。
十几分钟后，白斯年浑身带着氤氲的热气，从浴室里出来，他擦着滴水的发丝，歪着头晃了晃耳朵里进的水。
“斯年，你怎么拿了这么边瑞的书页，你把他书撕了？”白斯年爸爸立马拿着那叠“签名纸”走过来。
白斯年心中警铃大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慌了下神，假装愣了一下：“啊，这，我拿错了吧……”
白斯年爸爸：“他跟你都不是一个班，怎么拿错的？”
爸你不会是福尔摩斯吧！
白斯年手中动作缓慢下来：“那个，我去找他借资料，可能不小心拿错了。”
“哦……”白斯年爸爸觉得这个理由有道理，不过还是不能完全理解：“谁这么无聊，把他的书第一页全撕了？他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是是啊！”白斯年马上附和：“真是无聊死了！回头我就告诉边瑞，让他提防身边的小人！”
“是，这个得提醒他，现在的学生学习压力大，容易做出变态的事，一定要小心为上。”白斯年爸爸感叹着。
白斯年赶紧从他手里抢过那叠签名纸，“就是，回头我还给边瑞，提醒他。”
“宝贝！饭菜熟了！快来吃！”白斯年妈妈在厨房里喊道。
“来了！”
白斯年帮忙端菜盛饭，跟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
明天高考，爸妈比他还紧张，一会儿催他早点睡，一会儿又问他复习好了没，白斯年在房间里看书，他们时不时过来送牛奶，又询问准考证身份证都有没有准备好。
第二天一大早，白斯年起床时，就发现爸妈都请了假，陪他。
这一刻，让他压力剧增。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毕竟算上上一世，这是第二次高考，没有太大的难度，只要正常发挥就行。
两天的高考日很炎热，每一场考完出来，学校外面都挤满了等候的家长。
他没有时间去询问边瑞他们几个人，每一场出来就要休息和调整，准备下一场考试。
当最后一门科目的考试铃声响起时，白斯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这次重要的人生考验。他走出考场时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妈！我考完了！”他冲出校门，一眼就在人群里发现了等待他许久的妈妈。
白斯年妈妈马上从他手里接过考试用的文具袋，擦了擦他头上的汗，心情十分愉悦：“考得怎么样？走，今晚带你出去吃顿好的！爸爸公司有事回去加班了。”
“妈，你先去车上等我，我找同学说几句话。”白斯年抻着脖子，左顾右盼，想等到他们几个。
“行，车就停在马路对面，你赶紧过来哦！”
“嗯嗯，知道了，妈。”
白斯年一眼就看到了边瑞，他朝边瑞挥手：“边瑞！这里这里！”
边瑞看了他一眼，就朝他挤了过来：“你这么快出来了？”
“嘿嘿，老师一说可以离开，我飞奔下来的！”白斯年骄傲的说：“看来我是咱们几个中最快的。”
“这有什么好比的？”边瑞嘴角勾了一下。
白斯年眼神还四处扫视，问道：“你妈没来接你吗？”
“没有。”
白斯年立即收回视线，看向边瑞，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妈妈居然没来？
一股莫名的心疼涌上心头，白斯年眼神坚定起来：“一会儿我妈带我出去下馆子，你跟我一起！”
“不用。”
边瑞说完，打算回家，白斯年发现了人群里的范宏逸，他朝他招手，此时边瑞又要走，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了边瑞的手腕：“别走！等下！”
边瑞低头看了眼被他抓住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范宏逸！”白斯年兴奋地朝他喊。
范宏逸闻声朝他看过来，笑着挥手，然后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往自己爸妈那边去了。
看来他的意思是电话联系，眼下跟爸妈汇合比较重要。
白斯年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接着就是崔烨熠出校门，还没往这边看一眼，就被他爸搂着去了另一边方向，白斯年有点失落，难道只有他考完，心里想念的是大家吗？
“沈北！！”白斯年看到了沈北，他那张白皙的脸在一众学生中，显得十分突出。
“斯年哥。”沈北小跑着来到他们身边。
“你考得还好吗？”白斯年关切的问他。
沈北眼神一下落在了他抓着边瑞的手腕上，“你们……”
“啊，边瑞，你先别走。”白斯年松开了手。
边瑞揉了揉手腕，没有说话。
“我感觉我完蛋了。”沈北这才叹气道。
“啊，没事，至少可以去州城吧？我们打算考到州城去。”白斯年安慰他。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沈北眼神更加失落了：“我哥说考不上的话，就让我去法国留学。”
“啊……”
白斯年心里有些郁闷，边瑞终于开口：“明天网上就有答案了，我们可以先估分，再说以后的事。”
“是啊！明天一起出来估分吧！”白斯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现在的他，已经不奢望以后大家还要一起组乐队了，只要能有机会都在州城，他可以随时见到他们，就已经心满意足。
“好！，那我们明天见！”
于是他们仨先约好了，明天找一家咖啡店估分，毕竟到时候填报志愿，也要做这一步。
白斯年心里十分忐忑紧张，马上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了，他们以后还能在一起吗？
如果还能在大学组建“璀璨星”，那就太好了，当年的辉煌还能复刻，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还不走？发什么呆？”
直到沈北已经跟他俩告别，进了他家的保姆车，身影消失在他俩的视线中，白斯年还没回过神，边瑞一句话把他叫醒了。
“差点忘了我妈！她还在车里等我呢！”
白斯年一拍脑袋，重新拉着边瑞的手腕，往街对面走：“边瑞，我知道一家椰子鸡很好吃，味道清淡，汤汁鲜美，你一定会喜欢的！今晚我们就吃那家！”
白斯年对边瑞的口味了如指掌，边瑞愣了一瞬，他只是没有想到，在这种家庭聚会的时刻，白斯年会依他这个外人的口味。
“诶？边瑞也来了？”白斯年妈妈摇下车窗，问道。
“阿姨好。”边瑞站在车边，一动不动。
白斯年推了他一把：“别见外，上车！”
两人坐到车后座，白斯年妈妈笑道：“你爸妈工作很忙吧？”
“嗯。”
“没事，你就跟我们一起吃，你喜欢吃什么？我看有没有合适的店。”白斯年妈妈发动引擎，将车缓慢驶离这条街道。
“妈，就去城市广场那家椰子鸡店，保准他喜欢。”
“好，出发！”
这家椰子鸡店在城市中心繁华的一隅，店内装饰简约雅致，木质桌椅摆放得井井有条，墙壁上挂着几幅富有热带风情的画作。
店内座无虚席，服务员们穿梭在桌椅之间，忙碌而有序。
他们点了一大锅本店最畅销的榴莲椰子鸡，白斯年为边瑞调制配料，给他舀汤盛腊味饭，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这么照顾他。
白斯年妈妈盯着儿子的一举一动，感觉有些奇怪。
或许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照顾别人吧，她没有多想。
“妈，咱真得好好感谢边瑞，平时跟他住一个寝室，他总是很照顾我，有时候我学习太晚，累得直接睡了，他洗衣服都会顺手帮我的洗了。”白斯年一直夸边瑞。
边瑞坐立难安，耳尖泛红。
分明都是白斯年在照顾他，大多数时候是边瑞很累，白斯年洗衣服时，顺手会把他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一起洗。
没想到为了给长辈留下好印象，白斯年倒是把好事都让给他。
白斯年妈妈这才敛去心中那一丝奇怪，原来是这样，既然是边瑞这么照顾自己的儿子，现在儿子吃饭时多照顾照顾他，挺好的。
“边瑞，多吃点。”白斯年妈妈往边瑞碗里夹了好几块鸡肉：“我家斯年从小就被我们当皇帝一样供着，你跟他住一个寝室，真是麻烦你了。”
边瑞：……
此时的边瑞脸颊燥热，这说得他更不好意思了，原来白斯年在家就是个小皇帝，那他是怎么把照顾别人这一面做得这么淋漓尽致的！
“谢谢，阿姨。”边瑞憋出了几个字。
“妈，你别乱说，皇帝多蛮横无理，我多礼貌贴心，不要乱比喻。”白斯年顺便给妈妈盛了饭。
为了不让边瑞尴尬，白斯年将话题转移到学习上，讲了不少在学校的事，时不时抛个话题给边瑞，这样就成了两个孩子的话题，妈妈在一旁听着。
看两个孩子相谈甚欢，主要是白斯年特别开心的样子，妈妈提议道：“要不边瑞今晚住我家吧，反正你家里没人，明天你们还可以一起去估分。”
“真的可以吗！妈，你太好了！边瑞，去我家住！”白斯年脑子一热，兴奋邀约。
又可以在早上醒来睁眼的那一刻，见到偶像的帅脸了！
谁看了不迷糊啊！
边瑞在对面母子俩的盛情邀请下，终于是点了头。
白斯年沉浸在喜悦中，一直到回到家，进了家门，才幡然醒悟，卧室里那些追星的痕迹还没消除！！
“你等我下！”白斯年一进门，鞋子甩到飞起，“我卧室很乱！收拾一下！”
“砰！”
白斯年锁上卧室门，在卧室里上蹿下跳，好在这一年他打印照片的次数少了些许，一心扑在了学习上。
只是书桌角落里偷偷挂着几张他们的个人照，他将它们塞在了书架里。
整个房间检查了一圈，确认无误后，才打开了门。
还好，平时爸妈也不会轻易进他房间，他的隐私才得到了保护。
“挺整洁的啊。”边瑞站在门口，朝里望去。
“那是我收拾的速度快！”
白斯年妈妈在那头喊道：“你们谁先去洗澡啊！”
“边瑞先去！”
白斯年赶紧给他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带着他去他家浴室，给他讲解了一些使用方法。
回到房间，他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呼，真好，考完试了，还能和偶像同床共枕。
这一次，他一定要拍下“床照”！
他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了床照这一条。
边瑞很快从浴室里出来，带着沐浴露清香的男人，有种致命的诱惑，白斯年偷偷吸了吸鼻子，边瑞真好闻。
“你还不去洗？”边瑞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张开双臂，舒适的翘着二郎腿。
“等下去，好累，休息会儿。”白斯年又偷偷吸了口气，怎么能放过香香的边瑞嘛，多闻闻再走，嘻嘻。
床上没地方坐，边瑞坐到了他的书桌前，随手划拉着书架上的书，看到了一本《全球通史》，他很感兴趣的从中抽出来，“我一直都挺想看这本……”
突然，一张照片跟随着这本书，掉落出来，边瑞捡起照片一看，动作顿住。
白斯年听他话说一半，没了后文，他“嗯？”了一声。
边瑞：“你还喜欢范宏逸啊？”
“什么？！”
白斯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惊恐地看向边瑞手里的照片，他手里拿着的正是上次上体育课时，抓拍到隔壁班范宏逸跑步时的照片。
照片中的范宏逸穿着一身短袖校服，粗壮结实的胳膊，充满了少年与成年人之间的男人味。
运动的范宏逸，有另一种独特的帅气。
边瑞将手里的照片朝白斯年晃了晃，白斯年大惊失色，他这是什么运气！
简直服了！
上次被发现了崔烨熠的照片，百口莫辩，这次又被发现范宏逸的，他到底要怎么解释！
边瑞见他脸色不太好，估计不想伤他自尊心，他表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没事，我不说。”
“不是……”
就在白斯年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解释时，边瑞的手机响了。
“妈。”
“好。”
接通到挂断不到五秒，边瑞收起手机，站起身：“我妈回了，我得回家了。”
“啊，那你，不在这里住了？”
白斯年有些不舍，好不容易盼到边瑞能在他家住一晚，结果又泡汤了。
边瑞：“嗯，我妈让我过去帮她搬东西。”
白斯年：“我帮你们。”
“嗯。”
总感觉有未说完的话题，但一起出门后，却又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走在那条必经之桥，桥上，灯光璀璨，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远处，江边的建筑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灯火阑珊，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两个大长腿走路很快，几分钟后就抵达了边瑞家小区，边瑞带着他径直走去了地下停车场。
周樱子正倚靠在车门上抽烟，她化着浓厚的妆容，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连衣裙，裙面上缀满闪烁耀眼的钻片，看起来应该是刚参加完演出或者晚宴。
她见到边瑞和白斯年，立马扔掉烟头，用高跟鞋鞋底捻灭火星，她慌张地拂去面前的烟雾，“瑞瑞。”
“妈，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边瑞面色凝重，走到妈妈面前，带着质问的语气。
周樱子略显局促：“偶尔抽一下，不经常，斯年，你也来了啊！”
“阿姨好。”
周樱子趁边瑞还没说出下一句，立马转移话题：“斯年，你吃晚饭了吗？今天考得怎么样？”
白斯年龇牙一笑：“吃过了，跟边瑞一起吃了椰子鸡，考得还行吧，明天跟他一起估分。”
“妈……”
周樱子转身打开后备箱：“那帮我一起搬下东西吧！”
白斯年颠了几步，跑到后备箱一看，塞满了纸箱子，“这是什么？”
周樱子：“都是我个人用品啦，刚录了个七天的综艺，行程结束，这段时间会休息下，所以就住家里了。”
“哦哦，好。”白斯年赶紧去抱了个最大的纸箱出来，还挺重，应该都是护肤品化妆品一类的。
“边瑞，你快帮忙呀！”白斯年喊道。
面色阴鸷的边瑞，只好挪着脚步过来，帮妈妈搬东西，暂时不再追问她抽烟的事。
周樱子还是有些心虚，一直找话题跟白斯年聊天，生怕边瑞责怪她。
三人乘坐电梯，将纸箱搬回家中，接着又折返了两趟，才把所有东西搬完。
“瑞瑞，去给斯年倒杯水，歇会儿，谢谢你啊，斯年。”周樱子笑眯眯地吩咐着。
她却一刻没闲着，拆开纸箱，将里面的衣服整理出来，挂到衣柜里，还有吹风机、沐浴露等等，整个人都快忙成重影了。
“给，谢谢。”
边瑞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白斯年，白斯年拎起衣领擦额头的汗，不经意露出平坦的腹肌，而后坐到沙发休息。
边瑞瞥了一眼，坐到他旁边。
“瑞瑞，暑假想去哪儿玩吗？妈妈正好有时间了。”周樱子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不去。”
周樱子：“你从来没跟妈妈一起出去旅游过，不试试吗？”
周樱子从房间里探出头来：“还是你想跟同学一起玩？斯年，你要一起吗？”
突然被cue的白斯年，正在喝水，差点呛到：“啊，不不，我，我还没计划呢！”
边瑞侧过头看了眼白斯年：“你没有想去的地方吗？”
被边瑞认真的眼神一盯，白斯年莫名紧张起来，真的可以跟边瑞一起出去玩吗？这，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吧！
“我，我听说西北那边风景挺好……”白斯年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
“可以啊！”周樱子回到客厅拿衣服，“你们什么时候填报志愿？赶在那之前回来就行呀！”
白斯年：“差不多二十天就可以填报志愿了。”
周樱子手里拎着两件衣服，站定，问边瑞：“对了，瑞瑞，你还从来没跟我说，你想读什么专业呢？”
边瑞没有立刻回答，白斯年转头看向他，也在等他的答案。
他垂眸，轻声说道：“州城音乐学院，声乐专业。”
话音刚落，周樱子用力地将手中的衣物扔回箱子，厉声呵斥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