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45、46章合一
“妈,我已经想好了。”
“我不同意！”
周樱子的脸上瞬间阴云密布，严肃得让白斯年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周樱子这么凶的模样。
边瑞似乎也不敢看他妈妈,微微低着头继续说道：“我……”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周樱子打断,周樱子走到边瑞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瑞瑞！为什么你要跟你爸一样，什么都不听！这个圈子没有那么容易！你爸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看他都四十多了，一事无成！”
周樱子说到边光时，难以抑制地有些激动。
边瑞沉默着,咬紧了后槽牙，白斯年坐在边瑞身边,感受到紧张的低气压，也不敢作声。
“你读书好,将来考个公务员，生活稳定,这是我对你最大的期许。不要进鱼龙混杂的娱乐圈，每年上万人报读艺术专业,未来又有几个能登上大舞台，大红大紫的？这条路不好走,瑞瑞，妈妈只希望你过得顺心。”
“妈，我只是喜欢……”
周樱子打断了他：“喜欢能当饭吃吗！你爸当初也喜欢他的专业,可是呢？直到生下你，我们还过着四处漂泊的日子。这些年,全靠我一个人低声下气讨工作，才把你拉扯大。”
说到最后,周樱子回忆起曾经的苦日子，不禁泪流满面。
白斯年赶紧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周樱子，边瑞憋着一口气，始终不吐不快。
“凭什么你们就能选择自己喜欢的路，我就不可以！”
是啊，爸爸从事声乐相关的工作，妈妈虽是十八线小演员，但也是算圈里人，白斯年没想到他父母在这件事上，竟然跟传说中权威型父母一样，完全不民主。
“就是因为我们走过这条路，才知道有多苦！”周樱子声嘶力竭地喊着。
“就算是你爸，他也不会同意的！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怎么能堵上自己的人生！”
边瑞突然站起身：“妈，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负责！”
他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克制，他抛下这句话，便往玄关走去，打算离开家冷静一下。
周樱子突然哭喊道：“你爸不要我！你也不要我了吗！”
边瑞的背影一顿，玄关头顶暖黄的光线，打在他的头顶，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柔。
他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阿姨，您别难过，我去劝劝边瑞！他怎么会不要您呢！”白斯年手足无措，一边安唯周樱子，一边眼神不住往门口看，想赶紧追过去。
“我，我去看看，等我消息！”
白斯年见周樱子抽泣地声音小了些，便放心地追了出去。
夜晚的小区环境十分静谧，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边瑞！边瑞！”白斯年没看见他，心里有些着急。
他沿着通往小区门口的鹅卵石路，一路边跑边喊，四处张望。
“边瑞！”
小区门口的转角处，那道熟悉的高大的背影映入眼中，白斯年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边瑞，你还好吗？”白斯年喘着气问道。
边瑞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心情不太好，“没事。”
“阿姨就是在气头上，等气消了就好了。”
白斯年绞尽脑汁，想到如此安慰人的话。
边瑞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只要一提到这个话题，她就永远是这副模样。”
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白斯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只好提议先去他家，边瑞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呢！
重新回到白斯年家中，白斯年妈妈简单问了下他们干嘛去了，便回房睡觉了。
白斯年拉着边瑞坐回到他的书桌前，锁上门，神神秘秘的站在他面前不动。
一脸闷闷不乐的边瑞，忍不住抬起头望向他：“干什么？”
白斯年双手背在身后，既紧张又期许，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边瑞，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会考虑妈妈的意见，改志愿吗？”
边瑞摇了摇头，他也很迷茫，很纠结。
如果真的一味坚持，那他可能永远都跟妈妈陷入冷战，除非有朝一日，他能出人头地，可他并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他只是凭着一腔热爱。
多少行业里，空有一身热爱最后一事无成的人太多太多。
可如果听取妈妈的意见，那他从现在起就要放弃自己热爱的一切。
他的眼神黯淡无光，连高考这么难的关卡都渡过了，却要跌倒在填报志愿上吗？
白斯年似乎看出来他心中所想，他干脆躬身凑到书架前，“唰唰唰”拉出了一大堆书，从中飞出了好几张照片。
边瑞：？？
“这个！这个！”白斯年将每一张照片都工工整整摆放在他眼前。
“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照片吗？你还洗出来了？”
边瑞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每一张照片，看到这些照片都是平时在学校里，白斯年抓拍的生活照。
他的双眸中现出一丝疑惑：“你每个人都拍了？这有什么用？”
白斯年还没拿出藏在衣柜的四个箱子，那才是必杀技。
他指着这几张照片，深吸了口气，说道：“首先，我要澄清，我既不喜欢崔烨熠，也不喜欢范宏逸，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
“不，不是不喜欢，而是那种不喜欢，我是喜欢你们几个，是‘璀璨星’的你们！”
边瑞的眼神微微亮起来，他认真地注视着白斯年的脸，听他继续解说。
白斯年的眼神变得跟入党一样坚定：“边瑞，你可以坚持自己的选择，将来的‘璀璨星’，一定会是整个华语乐坛最牛的乐队！”
“我永远相信你们！”
他们两人直视着对方的双眼，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到了信任，这份感受是前所未有的。
白斯年看到边瑞对他的信任，他从那双黯淡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知道，边瑞一定有了自己的想法！
边瑞更是从白斯年那双漆黑的眸子中，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或许真如他所说，自己一定会有一番成就。
刚刚那一瞬的迷茫，无措，逐渐消散不见，边瑞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个想法是自己最真实的，最想实现的想法。
他终于轻声“哼”笑了一下，垂眸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如此坚定的认为，‘璀璨星’将来一定会大火？”
边瑞：“你可以相信我，但你怎么连他们几个都能相信？”
白斯年哈哈大笑：“他们只是起点低，勤加练习，将来也是人才的好吧！”
“谁都可以信，就是不能信崔烨熠。”边瑞直白地说。
他的手指随机挑了张自己的照片，两根指头夹住照片，拿到自己眼前，挑了下眉：“这么说，你高二时经常给我们拍照，那些照片也都洗出来了？在哪里？”
正在傻笑的白斯年，心头一哽，边瑞未免也太聪明了吧！
笑容僵硬在脸上，那四箱物料可千万不能被他发现啊！
尤其是边瑞那箱，早已塞得满满当当，要是被他亲眼所见，真是有嘴也解释不清了。
“没，没有啊，我就洗了这几张……”白斯年眼神闪躲，语气变得十分微弱。
边瑞放下自己的照片，随手挑起崔烨熠那张：“我记得上次在你家发现崔烨熠的照片，不是这张，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拍照片洗照片了？”
“不，不是的！”白斯年矢口否认：“那张，只是试试，试试的。”
“呵呵。”白斯年顺便补充了一声不自信的干笑。
边瑞你真的别太聪明！
白斯年从他手里抽回照片，顺便收起桌上那几张。
“我就是坚信你们会火，所以提前收集大明星的照片，将来可以高价卖给粉丝。”白斯年努力瞎解释。
“如果我们火了，你想要多少照片都可以。”
边瑞从椅子上离开，扑到床上，两条结实的大长腿悬在床边，白斯年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真好看。
“你累了吗？那你先睡，我得去洗澡了。”
“嗯。”
白斯年收拾好照片，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突然说出了半个小秘密，心里好像变得轻松了许多，白斯年洗澡时，哼着小曲儿，欢快地淋了个浴。
回到房间时，边瑞躺在他的床上，正在看那本《全球通史》。
白斯年没有打扰他，自己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挨着他躺下。
他裹着被子，默默地盯着边瑞的侧脸，好好看啊，永远是360度无死角的好看，就连这个死亡角度都能看出他的帅气，白斯年不知不觉一直盯着他。
突然，边瑞回过头，垂下眸子望他：“看够了没？”
白斯年瞬间脸红，边瑞合上手头的书，塞到枕头底下，往下一滑，钻进了被子里。
“关灯，睡觉。”
“昂，好！”
白斯年离开关近，伸长胳膊“啪嗒”一声按灭床头灯，漆黑一片的屋子里，瞬间静谧了不少。
“对了！我还没跟阿姨说，你好一点了！”白斯年猛地从床上坐起。
边瑞打开手机，点开了妈妈的联系方式，将手机递给了白斯年。
白斯年心领神会，立即给周樱子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周樱子情绪也冷静下来，说话客客气气的。
重新躺下的白斯年，对着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气问道：“你打算怎么跟阿姨沟通啊？”
“还没想好。”
白斯年顿了顿：“嗯，不急，还有段时间呢，说不定我们可以说服阿姨呢！”
白斯年脑子里也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说服周樱子，他很想帮边瑞的忙。
“嗯，睡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边瑞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看来已经困到不行，白斯年识趣的闭上嘴，渐渐地，可以听到边瑞均匀的呼吸声。
真好呀，又跟偶像睡一张床了。
第二天起床时，白斯年又错过了拍“床照”的最佳时机。
边瑞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书桌前看《全球通史》了，白斯年睁开迷离的双眼，盯着边瑞的背影许久。
“你这么喜欢看历史啊？”白斯年沙哑着声音问道。
边瑞回过头，轻笑起来：“还行，趁着高中知识没忘，读一读，挺有意思。”
“快起来吧，都八点多了，我们约好了十点咖啡店见的。”
“唔……十点才见，现在还有时间吧。”
白斯年顶着鸡窝头坐起来，脸上的睡意还未散去，边瑞已经习惯看到他起床的模样了。
他走到衣柜里，随手拿了两件衣服，扔到白斯年怀里：“放假也不能忘记锻炼身体。”
“啊！要去跑步吗？”
“对。”
于是，放假第一天，白斯年就被边瑞拉着去附近的公园里，晨练了一个小时。
早晨的公园很是热闹，尤其是六月份这种微热的天气，晨间锻炼凉爽舒适，满公园都是运动的人。
练太极舞剑的老爷爷、跳广场舞的阿姨、还有穿着运动服晨跑的年轻人，到处都充满了生机。
白斯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平时这个时间点都是在上学，很少感受到市□□动的热情。
他们围绕着公园跑了几圈，而后做完拉伸，回家冲了凉，便一起去了约定好的咖啡店。
咖啡店里香气四溢，他们找了个靠近角落的落地窗，这张大方桌正好可以挤下五个人，十点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进来，温度、光线，一切都刚刚好。
白斯年拿出笔记本电脑，边瑞带了几个本子和五支黑色中性笔。
正当白斯年准备抱怨怎么还没来时，就看到崔烨熠和范宏逸两个在门口挤，谁都不想让谁先进门。
白斯年：……
真希望自己不认识他们。
“斯年！边瑞！”
“我们来了！”
下一秒，同时挤进来的二人朝这边喊道。
白斯年露出假笑：“早上好，坐。”
真是两个幼稚鬼。
“桌上扫码点单。”边瑞正在电脑上搜索高考相关题目和答案，头也不抬地说道。
崔烨熠揶揄道：“几天不见，你当服务员啦？熟练得让人心疼。”
边瑞懒得理他，白斯年总是怕他俩吵起来，崔烨熠这张嘴，总喜欢怼边瑞，他赶紧岔开话题：“沈北呢？怎么还没来？”
“我问问。”范宏逸低着头开始在群里艾特沈北。
“我看看，有什么喝的，白，你喝的什么？”崔烨熠扫完码，滑动着手机，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一声“白”，边瑞、范宏逸同时从百忙之中抬起头，看向他。
就连本尊“白”都不解地望着他，什么时候叫得这么亲昵了？
崔烨熠感受到诡异的气氛，一抬眼，就看到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咽了下口水：“怎么了？我懒得叫三个字，不行吗？”
范宏逸眯着眸子：“那你可以叫‘年’……”
崔烨熠：“年？这合适吗？这才是最亲昵的吧？又不可能叫‘斯’，跟‘死’一个发音，不吉利。”
“嗐，随便你吧！”
白斯年妥协了，觉得他说得也挺有道理。
边瑞、范宏逸重新投入到自己忙碌的工作中。
白斯年推荐了一款他很喜欢的茉莉奶白咖啡，崔烨熠便也点了这款。
“嗨！大家！我来啦！”沈北风尘仆仆地推开门跑进来，他穿着印有海绵宝宝的白色T恤，微卷的额前碎发被风吹得翘到头顶，像一个天线宝宝。
“发笔和本子。”边瑞朝白斯年说道。
白斯年挥手朝沈北打招呼，然后给每人发了个本子和笔，沈北坐到白斯年旁边。
“我们现在开始估分，虽然效果不大，但至少可以知道各自保底的分数。”
边瑞话音刚落，崔烨熠就打岔：“效果不大，那还估什么分，不如大家说说暑假去哪儿玩吧！”
白斯年用眼神瞪了下崔烨熠：“听他说完。”
沈北一脸迷茫：“为什么效果不大呀？为什么还要继续估分呀？”
边瑞没有受到打岔的影响，继续说道：“像语文英语的作文分是无法精确估出来的，而且就算估出了分，你也不知道全省的位次，比如去年的物理组400分等于21万名，而这个位次在前年才等于272分。”
“填报志愿拼的是位次，不过我们估分的目的是，看看我们能否都在州城读书。”
一直一副吊儿郎当，爱听不听的崔烨熠，眼神突然聚焦起来，他看向边瑞：“什么意思？你想我们一起，是想继续组乐队？”
这家伙一直唱衰乐队，这会儿反应十分惊讶也很正常。
白斯年傻嘿嘿一笑：“是的！”
“边瑞为了和大家继续呆在一起，已经和家人反目成仇，离家出走了！”白斯年故意夸大其词。
崔烨熠和范宏逸都没上当，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瞥了一眼边瑞，然后继续注视着白斯年，看他接下来打算说什么。
没想到沈北深信不疑，一脸惊异：“啊，边瑞，你真的为了我们跟家里闹翻了？”
边瑞：……
也差不多吧！随便编吧！
边瑞闷闷的“嗯”了一声，白斯年继续说道：“边瑞想要在音乐这条路上深造，像要将‘璀璨星’继续发扬光大，毕竟这是一个男人17岁时就建立的根基，难道你们舍得毁掉自己青春时最美好的回忆吗！”
边瑞挑了挑眉，没想到白斯年还挺能掰扯。
沈北感动得热泪盈眶：“就算考不上大学，我也不会出国读书的！我就是打工也要赖在州城！”
白斯年差点破功笑出来，他憋着一口气，拍了拍沈北的肩：“那倒不至于，你哥不会让你打工的。”
“所以，你也想继续留在‘璀璨星’吗？”白斯年认真的看着沈北的双眼。
“嗯！”
沈北坚定的点头！
“好！”白斯年将视线转移到另外两位身上：“你们呢？”
崔烨熠一口喝完一杯茉莉奶白咖啡，将杯子“哐”地砸到陶瓷杯垫上，态度坚决：“留在州城简单！关键是我读什么专业？”
范宏逸弱弱地说：“我的目标是州城大学的语言文学专业，就是不知道考不考得上。”
边瑞将笔记本电脑掉了方向，将屏幕转向崔烨熠他们，说道：“你们看下州城的地图，这一块是大学城，州城音乐学院在这里，州城大学开车过去五分钟，再往南五分钟就是师范学院。”
说完，他看了眼沈北，他还记得沈北当初说打算读师范来着。
崔烨熠眼睛一亮：“好啊，挺近的！”
“斯年，你呢？”沈北问道。
白斯年就在此时，做出了人生重大决定：“我打算读州城音乐学院的编导专业！”
边瑞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这样他们就可以继续做同学了！
崔烨熠：“我也读州城音乐学院。”
“先估分。”
于是，边瑞带着大家一题一题的算分，白斯年像小助理，算完自己的，还要帮另外三个看。
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刺眼，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他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大概推算出了自己的总分。
但不能完全相信这个分数，在这个基础上有所起伏才正常。
边瑞和白斯年的分数很高，就算再降30分，读州城音乐学院也绰绰有余。
范宏逸基本保持平稳，崔烨熠的分数可以读州城音乐学院，但只能被调剂，不过他也无所谓，毕竟以后出来都是要去他爸公司的。
只有沈北，实在不敢保证能否读到合适的专业。
“没事，只要还在州城，一切都有可能。”白斯年安慰他。
“好了，那我们达成约定！一起州城见！”崔烨熠站起来，伸出手背。
白斯年立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将自己的手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接着，边瑞、范宏逸、沈北的手层层叠加。
“璀璨星，州城见！”
这一刻的誓言，让五位少年心中波澜壮阔，白斯年感动得热泪盈眶。
就在大家准备撤回手，坐下时。
白斯年：“等等，等等！”
他迅速打开手机摄像头，拍拍拍，然后说道：“再，再来一遍，我录视频！”
边瑞嘴角轻勾：“重来。”
于是，大家重演了一遍刚刚的画面，白斯年龇着牙把整个画面都录了进去。
有了这份约定，白斯年仿佛看到了未来无限的希望和可能。
超级期待读大学！
在等待分数出来的日子里，白斯年组织大家重新回到练习室，开启了排练的日子。
不仅如此，白斯年还发现了一展身手的好地方。
在城市中心广场的温泉处，总会有些不少夜间出来卖唱的人，白斯年想找个时间，让璀璨星也去表演。
“璀璨星”在练习室里练歌、练鼓，有时候还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白斯年已经联系好了中心广场的负责人，预定了某个周末晚上的场地。
当他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们的时候，沈北第一个打退堂鼓。
“人多吗？那些人好相处吗？会不会喝倒彩？”
崔烨熠则满眼放光：“喝倒彩吗？有话筒吗？我可以hold住全场怼死他们！”
边瑞：……
边瑞放下麦克风：“可以啊，我们连学校大舞台都登过，这有什么好怕的。”
白斯年：“是嘛！沈北，你到时候戴个帽子和口罩，就不会社恐啦！”
“我也戴。”范宏逸说。
崔烨熠：“方便你装逼？”
范宏逸：“被你发现了。”
沈北怯懦道：“原来戴帽子口罩是装……”
“不是！”白斯年马上否认，生怕沈北到时候连帽子口罩都不肯戴，不肯出场。
“你们俩！去把器材搬到楼下！我们要提前准备！”白斯年双眼瞪向恐吓小朋友的两个罪魁祸首。
崔烨熠和范宏逸从他身边离开，小声蛐蛐：“有没有觉得，他越来越像咱们妈了？”
“就是，太觉得了，什么都管。”
白斯年咬紧后槽牙：“我都听到了……”
崔烨熠和范宏逸拔腿就跑，离白斯年远远的。
沈北噗嗤一笑：“我，我也觉得。”
白斯年：“？”
“沈北，你！”
边瑞也跟着笑起来：“男妈妈。”
从此，这个词便深深刻在了沈北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