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47、48章合一
夜晚,城市中心广场上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璀璨星”的四位成员穿着专门租借的演出服，彰显着青春的风度。
这几套衣服是白斯年跑断腿租借到的,价格昂贵,当穿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白斯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值了。
如果未来能有钱买属于自己的演出服就好了。
随着第一个音符的响起,整个广场被音乐所包围。人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围坐在乐队周围的台阶上，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
“你看
小狗在叫树叶会笑
风声在呢喃
不如好好欣赏一秒
迷迷糊糊的浪漫
只要一觉醒来床单洒满
阳光的温暖
不去想不必想”
边瑞清澈的嗓音从麦克风传出来,瞬间就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他们不少人开始跟着他一起唱这首熟悉的歌曲。
坐在台阶上的人们,挥着手摇晃着脑袋，沉浸在这温暖的音乐中。
沈北戴着一顶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站在边瑞的斜后方，他全程低着头,很多人甚至都看不到他的眼睛，只有他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拨弄着琴弦，从这一点点大概也能推测出是一位小帅哥。
范宏逸只戴了一顶帽子,刚好遮住那颗寸头，刚毅的气质里多了份柔和，贝斯的音乐稳定而富有力量。
这首曲子的调调比较平缓,崔烨熠在后方慵懒地敲鼓打节奏。
白斯年一开始还蹲在他们的正前方，给他们拍照录视频,半首曲子过去，边瑞就没再看到他人了。
他一边唱着,一边用目光四处搜寻白斯年的身影，可惜面前的观众太多，他依然没有发现他去了哪里。
而此时的白斯年，正拿着手机，疯狂往马路边跑。
“阿姨！这边！”
白斯年边跑边跳，朝刚从车上下来的周樱子挥手。
周樱子穿着一身粉色运动服，依然戴着帽子和口罩，她看着远处的小黑点逐渐变大，蹦跳到眼前。
“这，你都能认出我？”周樱子低头打量了下自己。
白斯年热情洋溢：“我熟悉你了嘛！阿姨，这边！他们正在表演！”
周樱子将车钥匙往口袋里一揣，双手也就放在衣兜里不出来了，她跟着白斯年往城市中心广场走，边瑞熟悉的歌声从远方隐隐约约的传来。
周樱子：“看了又怎样，我依然不会同意他报考音乐学院。”
白斯年在前面带路，走得很急，生怕她错过最美好的瞬间，他边走边回过头来笑道：“阿姨，边瑞现在才十八岁，你会看到他身上的光芒，相信我，未来的他，一定比今天更耀眼！”
很快，在一处花坛转角，周樱子便看到了广场中心的儿子。
他站在正中心，广场上的灯光似乎为他而生，打在他身上，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默默地坐到了台阶最上方的一群人里，白斯年在她旁边坐下，陪着她默默欣赏这天籁之音。
“Foradestination
Irealizedquicklywhen
IknewIshould
Thattheworldwas
Madeupofthisbrotherhoodofman
Forwhateverthatmeans
AndsoIcrysometimeswhen
I'mlyinginbed
Justtogetitallout
What'sinmyhead”
已经是第二首了，大部分观众都不会唱，于是全场安静地听着，不少人打开了手机照明灯，化作荧光棒为他伴奏。
顿时，这里变成了一片星空，无数闪烁的星星在人海里飘浮。
“阿姨……”白斯年转过头，突然看到了周樱子眼里的泪光。
周樱子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音乐会中，他从来没有见过儿子这一面，原来live能这么感人。
当初她看到那些传播很火的视频时，的确为儿子骄傲过，可她比普通的家长更明白，这些在娱乐圈里，都只是昙花一现，想要走得长远，靠一个视频远远不够。
所以她一直竭力反对儿子踏入这个圈子。
可现在，在一场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免费性音乐会上，她看到了儿子更多的可能性。
第二曲子刚结束，观众里就有人喊道：“是‘璀璨星’！前两年很火的那个高中生乐队！”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有不少人还是有印象的，接着就有好几个人冲过去，想要跟他们合影。
眼看越来越多的人站起身，白斯年心里大喊不妙。
他猛地站起身，几乎飞跃着连跳几级台阶，冲到边瑞面前，在那群人围过来之前，他张开双臂挡在了边瑞身前。
“可以签名吗？可以合影留恋吗！”
“我那时候超喜欢你们的！”
白斯年大声喊道：“可以，可以！请排队！排队！”
附近的保安见势赶紧过来帮忙维持秩序，大部分都是成年人，很快排成一条长龙。
白斯年跑到架子鼓后方，找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支笔和本子，又跑回来。
没办法，现在的“璀璨星”没有专辑，没有周边物料，粉丝想要签名，只能撕张白纸给她。
边瑞他们四个被白斯年一一摆正位置，左一范宏逸，左二边瑞，中间留出空位专门给粉丝拍照打卡，右一沈北，右二崔烨熠。
四个雕像站在那里，开始了流水线工作。
粉丝走到中间位置，先拍照，然后一个本子依次从沈北手里传到范宏逸手里，四个人签名一签完，白斯年撕下这张纸，送给了粉丝。
“你们有福咯，将来这签名，无价！”白斯年乐呵呵地将签名纸递给粉丝。
粉丝欢呼雀跃着走了。
然后是下一个。
好在人不多，加上跟风来要拍照和签名的，也就二十个左右。
白斯年站在最边上的位置，难免会听到一些粉丝小声的吐槽。
“这个崔什么的字好丑哦！”
“是啊，本来名字就有点生僻，还写这么丑，根本就不知道叫什么。”
“还有那个戴着口罩帽子的，是不是脸过敏啊？”
“或者是太丑了。”
白斯年：……
要操心的事是真多，回去了还得让他练练签名字体，加强乐队管理。
十几分钟后，该拍照该签名的都弄完了，崔烨熠终于可以吐槽了：“天哪，做明星也太痛苦了吧！我脸都笑僵了。”
“这才哪到哪，你还明星呢！”
白斯年没空搭理他们，他的视线远眺过去，发现周樱子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稍微改变下观念，回家再跟边瑞好好聊聊。
“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边瑞将话筒收起来，走到白斯年身边问道。
白斯年立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有啊，我开心着呢！你今天感受如何？”
边瑞淡淡道：“还行，就那么回事。”
白斯年：“是哦，毕竟你也不是为了享受追星捧月的感觉的。”
他们将器材搬到了一辆租来的面包车后座，边瑞又问：“你怎么那么熟练？”
白斯年：“这叫急中生智。”
崔烨熠的架子鼓最难搬，他俩过去帮忙，崔烨熠擦了把额头的汗，叉着腰问白斯年：“我们总不能每次都签个白纸给她们吧？”
范宏逸接茬道：“我们又不是每次都来演出。”
白斯年嘿嘿一笑：“那是，放心吧，你们就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些东西，我自会负责好的。”
沈北悠悠地来了句：“斯年哥，我听到有个小姐姐说我丑……”
“噗……”大家顿时爆笑。
白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下次可以假装要喝水，不经意地拉开口罩，让你的盛世美颜闪瞎她的眼。”
“不不不，”崔烨熠过来勾住沈北的脖子，“你把脸涂黑，她说丑，你就丑给她看嘛！”
“那我们‘璀璨星’还要不要发扬光大了！”
“别闹了，快点搬啊！”
几个人就这么一边口头打趣，一边搬完了所有器材。
所有东西被送回到音乐教室，已经差不多十点了。
边瑞回了自己家，这些天他虽然都会回家住，但却不怎么跟妈妈说话，母子两人一直在冷战中。
白斯年累得精疲力竭，回家就躺下了。
这段时间，他真的快累趴了。
没有人知道他为了找这个场地，付出了多少精力。
从一开始上网搜，到确定了地点后，找到商场的物业经理，蹲了好几天，死皮赖脸的才要到了负责人电话，然后是预约场地时间，又去租借演出服、租面包车。
他已经充分感受到社畜做销售时的卑微了，而这些苦，他没有跟任何人说。
回想到今晚“璀璨星”站在这么多人面前，精彩的演出，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半夜两点时，白斯年的手机收到边瑞发来的微信。
“谢谢。”
“我妈同意我读声乐了。”
可惜白斯年睡得跟死猪一样，没有看到这条信息。
白斯年实在太累了，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十一点，刺眼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照射进来，白斯年蹬着腿伸了个懒腰，终于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他微微眯着眸子，正在逐渐适应光线，突然，他“啊”地尖叫出来。
什么叫“我妈同意”！！
“边瑞！！真的吗！我，那个，出来吃饭吧！”
一段喑哑着的嗓音却破喉大喊的语音，发送了过去。
边瑞浅笑回了个“好”。
原来昨晚，周樱子亲自看到边瑞的现场表演，深受触动，以及白斯年那一刻冲下去保护他们的时候，让周樱子坚定了信心。
白斯年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却对圈内粉丝动静的敏感度极强，并能在第一时间护住他们几个。
这是非常难得的。
很多艺人的演艺生涯，可以简单概括为“成也经纪人败也经纪人”，白斯年的角色非常非常重要。
她同意边瑞读声乐，但也让边瑞答应了她，务必一直将白斯年留在身边。
听到这个条件的白斯年，正和边瑞在一家面馆里吃面，差点呛死。
“什么？！阿姨让我留在你身边？！”白斯年哭笑不得。
边瑞也觉得好笑：“嗯，我妈对你的信任比对我多。”
白斯年喝了口水：“阿姨是铁了心让我当经纪人，我懂了。”
边瑞：“你不想吗？”
白斯年：“想啊，不然我也不会想跟你报考一个学校嘛！”
边瑞的眼神暗了暗，半晌，问道：“只是为了做经纪人吗？”
白斯年一头雾水，不然呢？与其说做经纪人，更多的是想永远离“璀璨星”更近，见白斯年露出疑问的表情，边瑞轻咳一声：“没什么，快吃吧。”
吃完面后，两人步出餐馆，午后的城市街道两旁的店铺窗明几净，阳光斜斜地洒在街道上，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时光眨眼而过，填报志愿的通道开启。
他们几个约定好就按之前的预估分数，来填报志愿。
志愿填报完，很快各地就公布了高考分数，录取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
白斯年和边瑞顺利的被州城音乐学院录取，还是第一批次。
崔烨熠和范宏逸也考上了理想的学校和专业，最后只剩沈北迟迟没有消息。
白斯年他们几个联系不上沈北，很担心，于是约好一起去沈北家里找他。
每次去沈北家里，都要从出租车下来，再从别墅区大门走进去，这大夏天，四个人走到沈北家门口的时候，都已经汗流浃背了。
“沈北！”
“沈北！”
一分钟后，家里的管事阿姨跑过来开门：“你们是沈北的同学吧？他在家难过着呢，你们快进来，陆先生也想找你们帮忙呢！”
“那太好了！”崔烨熠随口答道。
“太好了？”阿姨不解。
白斯年忙替他解释：“他的意思是，我们能帮上忙，太好了。”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阿姨笑了起来，带着他们几个往别墅大厅走，给他们换好了鞋后，又带着他们去了二楼陆铭的书房。
陆铭正在书房里办公，他穿着一身白色衬衣加黑色西装裤，戴着透明的金丝边眼镜，儒雅又绅士。
“你们坐。”
白斯年他们几个乖乖坐到书桌对面的沙发椅上，四个大男孩充满了阳光气息。
“陈姨，去准备点茶水。”
“好的，先生。”
陈阿姨离开后，顺手带上门，白斯年感觉这氛围有点紧张，那种做错事被教导主任批评的既视感。
“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们跟小北说了什么，他非要去州城。”陆铭摘了眼镜，站起身，走到他们几个面前。
崔烨熠靠在沙发背上：“还能说什么，我们约好了大学一起搞乐队嘛！”
陆铭微微皱了皱眉：“他应该去法国留学。”
白斯年心里“咯噔”了一下，陆铭继续说道：“他的分数在国内上不了好的大学，我已经给他争取到了法国学校的名额，他还能跟父母团聚，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边瑞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问道：“所以，你希望我们，劝说他去法国吗？”
“你很聪明。”陆铭评价道。
范宏逸弱弱地说：“我们应该也劝不动吧……他这几天都没理我们。”
“因为他很难受！”白斯年低沉着嗓音吼道。
陆铭挑起眉，看向白斯年，这个同学似乎很了解沈北。
他望着白斯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白斯年沉默了片刻，皱起眉头：“他性格腼腆内向，不善言辞，除了我们几个，很少跟其他人会有交流。这样的性格你让他去人生地不熟的法国，你是想让他抑郁吗？”
陆铭眼眸黯淡下去，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白斯年：“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愿意去，为什么要强迫他？”
“他去州城又能做什么？每天跟你们厮混在一起吗？”
原来在沈北大哥的眼里，他们搞乐队就是在混，在玩，白斯年苦笑了一笑。
或许说，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这么认为的吧。
崔烨熠不满地坐直身子：“什么叫厮混，我们也有努力学习的！玩乐队是业余时间的消遣！”
陆铭脸色变得阴云密布，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范宏逸声音不大，提出建议：“其实可以先问问沈北的想法吧……崔烨熠他为了跟我们离得近一点，报了个不喜欢的专业，毕竟他以后出来可以去他家里随便找个班上，陆大哥你们家又那么有钱……沈北做任何喜欢的人都可以吧？”
“当然。”陆铭毫不犹豫地答道。
可是虽然这么说，他更想让沈北飞往更高的地方，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可能书房里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太大，沈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
他穿着一身卡通家居服，像一个永远都没长大的小孩，赤着脚站在门口。
“哥，我不想去法国……”
“沈北！”白斯年他们几个纷纷站起来，望向门口。
肉眼可见这孩子瘦了不少，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憔悴。
“怎么不穿鞋？”陆铭眼里满是担忧，匆匆走过去，脱下自己的拖鞋，让他先穿上，随后自己喊陈姨送鞋过来。
陆铭身材高大，比沈北高出了一个头，那双鞋也很大。
沈北穿在脚上，有种小孩偷偷穿家长拖鞋的感觉。
他走到沙发边，微微垂着眸子说道：“我，我想跟你们一起。”
“哥……我可不可以留在州城，做什么都行。”沈北回过头问陆铭。
陆铭心中一时波澜起伏，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陆铭，在等他最终的决定。
“你不想跟爸妈一起吗？”陆铭最后问道。
沈北想跟妈妈一起，但是不想跟陆铭的爸爸，也就是他继父在一起，于是他摇了摇头。
陆铭深深闭了下眼，而后说道：“行，这件事我会跟他们二老再说下，我会想办法，让你留在州城。”
“真的吗？！哥，你太好了！”
沈北的眼里重现希望神色，白斯年他们几个也忍不住雀跃欢呼起来。
只有陆铭神色凝重，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本来计划好让沈北镀层金回来，将来接手家族产业，也能让手下人心服口服。
这是做哥哥能给他的最好的一切了，可这个弟弟却偏偏没什么大志气，只想留在州城这种小地方。
但不管怎么说，重新看到沈北脸上的笑容，陆铭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总会有自己为他托底就是。
陆铭留了他们几个人下来吃饭，看到几个孩子在一起无拘无束的样子，陆铭这几天心里的愁云也逐渐消散。
时光似白驹过隙，很快便是入学报道的日子。
白斯年父母开车载着两个孩子，前往州城音乐学院。
这所百年老校经历了多次变革，改了几次名，坐落在州城市中心与郊区的折中点。
学校门口是一个巨型花岗岩石雕，上面刻着“州城音乐学院”几个大字，白斯年和边瑞拖着箱子准备进校门。
白斯年妈妈一把拉住他俩：“等等，拍照留恋！”
先是白斯年给比自己还激动的父母拍了张照，接着又是边瑞给他们一家三口拍了张，紧接着，白斯年妈妈又拉着边瑞一起，找了个路人学生给他们四个拍了照。
“妈，我们是来上学的，不是来打卡的。”
白斯年拉着妈妈往校园里走，妈妈跟在后面乐呵呵的：“儿子，回去我可以跟我同事炫耀了！你这断崖式高分进这所学校，什么专业不都随你挑啊！”
白斯年爸爸默默来了句：“就是不知道以后出来，好不好就业。”
“爸，你别操那么多心了，我这么聪明，以后做什么都能养活自己。”白斯年压低声音吼道，只想让他二老走快点。
边瑞在一旁拖着行李，勾着嘴角听他们一家三口聊天。
校园里，古木参天，郁郁葱葱。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落叶随风飘落。
走过宽阔的广场，一座座教学楼映入眼帘。再往远处看去，就是一座高大的建筑，是他们的新图书馆，雄伟壮阔。
他们跟着指示牌，一路拖着行李，来到了男生宿舍。
边瑞是声乐专业，白斯年是编导专业，按理他们在不同的学院，住在不同的宿舍，但边瑞和白斯年约好了。
第一天登记就要申请住在一起，不然以后再想换宿舍就会很麻烦。
因为学校翻新过几次，有些老旧宿舍很难再修，所以学校的宿舍分了两个档次，旧宿舍那边是四人间，一学期的价格也很便宜。
还有一栋新建的宿舍，是双人间，价格昂贵。
“住贵的，贵的肯定就是好的。”白斯年爸爸大气的说道。
白斯年妈妈在帮他俩做住宿登记时，便选择了全新的双人宿舍，“那是自然，儿子，你得让你爸赶紧再多赚点钱，这样你的生活才能高枕无忧。”
“妈，我成年了，以后可以兼职赚钱，自己养活自己！”白斯年骄傲的说。
边瑞笑道：“阿姨，你放心吧，我跟他一个宿舍，不会饿着他。”
白斯年妈妈欣慰地笑道：“以后就麻烦你多担待担待啦！”
“一定。”
白斯年爸妈将他们送到新宿舍里面，推开门，白斯年就“哇”了出来。
“这也太酷了吧！”白斯年扔掉行李箱，冲进宿舍。
“边瑞，你快来阳台！看，可以看到操场诶！视野太好了吧！”白斯年激动得像乡下人第一次进城。
边瑞陪着他把整个宿舍都打量了一遍。
终于不再是上床下桌了，这次可是两张一米八的单人床，各自靠墙的一边，床尾则配有书桌，连衣柜都是双人份的。
卫生间也比高中时的要大得多，大理石瓷砖地面，24小时热水。
“这钱花得值。”白斯年妈妈很满意。
爸爸则感叹道：“真不知道是来上学的，还是来度假的，这条件也太好了。”
“爸，妈，我会珍惜的，会好好学习的！”白斯年发誓，绝不会辜负这么好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