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番外 约会那一天的故事
告白后的第一次约会
孟为鱼和沈舟渡交往了，目前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而且，自从孟为鱼答应和沈舟渡交往后，两人又断了联系。
孟为鱼没有主动给沈舟渡发信息的原因是，他到底要和沈舟渡说什么啊？
明明两人在一周以前是无话不谈的关系，但是现在，孟为鱼看着手机里沈舟渡的头像，一时之间，居然连一个表情包都没有办法发过去。
不是，他那天是发什么神经啊？
一时冲动吗？
倒不是。
孟为鱼很清楚自己，他是深思熟虑后，才会蹿到沈舟渡的面前的。
他是真的觉得想和沈舟渡交往，才会接受他的告白。
现在的问题是
到底为什么那天以后，反而更尴尬了！
孟为鱼一向在人际交往中左右逢源，就算是陌生人、有过节的人，都能厚着脸皮侃侃而谈。
偏偏此刻，在确定了关系的男朋友面前，在曾经最好的朋友面前，连个表情包都不敢发过去。
“啊啊啊！”孟为鱼的右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人瞬间躺在沙发上，将手机高高举起，看着上面沈舟渡的头像。
沈舟渡的头像居然是一只马尔济斯犬，好可爱。
马尔济斯犬？
还不等孟为鱼将这个小狗的形象和记忆中的某样东西联系起来，他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孟为鱼被吓了一跳。
沈舟渡给他发了信息：明天是周六，你有空吗？
“哇哇哇！”孟为鱼兴奋地蹦了起来，他的双手拿着手机，眼睛闪闪发亮。
沈舟渡：我拿到了两张海洋馆的票，你如果感兴趣，我明天来接你。
信息发了两条，并没有得到回复，沈舟渡那边停顿了几秒钟，紧接着发来了第三条信息。
沈舟渡：你上次说想要去旅游，我们也可以选择隔壁城市的海洋馆，在那里住一晚。
孟为鱼看完信息后，立刻回复道：我去我去！
沈舟渡：你在看信息啊。
孟为鱼：这不是废话吗？
沈舟渡：那你今晚收拾衣服，我明天来接你。
孟为鱼：但是！
沈舟渡：你才答应我几秒钟，就要反悔了吗？
孟为鱼：不是的，我是想要告诉你，这次去海洋馆是这次的约定，但是我想要去旅游，是想要去更远的地方。
孟为鱼：就是，不能合并的。
他疯狂发委屈的表情，将页面刷屏。
沈舟渡：我知道了。
孟为鱼：那我明天等你！
沈舟渡：不着急。
聊天到这里，信息又中断了。
孟为鱼抓了抓自己的衣服，然后迅速跑去收拾衣服。
第二天，沈舟渡按响孟为鱼家里的门铃。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急躁的脚步声。
沈舟渡无奈地笑了一声，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拉开，孟为鱼出现在他的面前。
“噗。”沈舟渡捂住嘴巴，一下子就笑了。
“怎么了？”孟为鱼不解地看着他的笑脸，光/裸着的脚微微一踮，离沈舟渡更近几分。
“你穿得太隆重了。”沈舟渡见过孟为鱼出现在很多宴会场合，那些地方很庄重，里面的名流非富即贵，就算是这样，孟为鱼的穿着打扮也是按照自己的审美喜好，并不会穿得特别正经，反而是舒适时尚的。这样的孟为鱼，现在穿着一整套的西服，还把头发整理得过于规整了。
沈舟渡看着他穿得比自己的爸爸还正经，忍不住笑了。
“你这套衣服哪里来的？”沈舟渡佩服不已。
“爷爷送给我的。”他的爷爷属于有钱的老绅士，当时送给他这套价值不菲的正装，告诉他，在真正重要的场合，这种衣服一定用得上。
“哈哈哈。”沈舟渡捧腹大笑，完全绷不住了，他伸出手，按在孟为鱼的胸前，稍微用力，将他往屋子里面推。
孟为鱼一步步后退。
沈舟渡将他的家门关上，换上孟为鱼给他备上的独属于他的家居拖鞋后，毫不犹豫地对孟为鱼说道：“衣服脱下。”
“啊？”孟为鱼慌张地伸出手，挡在自己的身体前面。
他们才开始交往啊，进展不用那么快吧。
沈舟渡无奈地走向孟为鱼的房间，一边走，一边吐槽道：“只是去海洋馆，不用穿成这样。”
“你去哪里？”孟为鱼大声喊他。
“你的房间，给你找适合的衣服。”他去过好几次孟为鱼的房间了，甚至知道他的衣柜里有什么衣服。
听到这句话，孟为鱼彻底慌张了，他追了上去，想要拉住沈舟渡。
可惜他晚了一步，沈舟渡扭开他房间的门把手，已经看到里面的惨状了。
衣柜门敞开，孟为鱼数量庞大的衣服在他的床上铺满了。
整个房间因此显得乱七八糟。
沈舟渡转过头。
孟为鱼羞红了脸，随后自暴自弃地低下头。
“你选了一早上的衣服，最后却选择穿这一套？”沈舟渡太了解他了，完全能想象这个房间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套是最好的啊。”孟为鱼闷闷不乐地脱下西装外套。
“会不舒服的。”沈舟渡没有说他的衣服不好，他走近孟为鱼的床，在上面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件普通的长袖和宽松休闲的深灰色西裤，递给孟为鱼，“穿这套吧。”
“哦。”孟为鱼接过衣服，本来想直接把身上的衬衫也脱了，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看着沈舟渡，“我要换衣服了。”
沈舟渡闻言，迅速转过身，看着墙壁。
明明以前，孟为鱼要换衣服的时候，不管他在不在，都是一麻溜就脱下的。就算沈舟渡说了好几次，不要直接在他的面前换衣服，孟为鱼都没有听话过。
“OK了。”身后传来了孟为鱼明显轻松了的声音。
沈舟渡转过身，发现他还在抽裤子。他随手拿起早就看中了的皮带，走向孟为鱼，替他整理裤子。
两个人靠太近了，孟为鱼抬起头，随后视线飘来飘去，最后还是落在了沈舟渡的脸上。
“你带的过夜的衣服，不会也这样离谱吧？”沈舟渡忐忑不安。
“不是。”孟为鱼迅速回答。
“给我看一眼。”沈舟渡不信任他。
孟为鱼被他质疑，气冲冲地拎来了自己的书包。
沈舟渡打开书包，伸手进去，随意翻了一下，然后抓到了他的内裤。
“啊啊啊啊！”孟为鱼慌张地夺回自己的书包，骂他，“死变态，你在做什么！”
沈舟渡：“……”
算了，反正书包里的衣服看起来很正常，沈舟渡对他招手，说道：“那我们出发吧。”
孟为鱼背上书包，跟上沈舟渡的步伐。
和孟为鱼的过分敏感不一样，沈舟渡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他以前如何和孟为鱼相处的，现在也是。
孟为鱼背着书包，站在电梯里面，脑袋稍微仰起。看样子是经过一番思考后，选择了脚步往沈舟渡那边一挪，靠了过去。
沈舟渡头都没有抬，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孟为鱼的肩膀上，把他揽了过来。
呜哇。
孟为鱼的眼睛闪闪发亮，看着他。
在出门前换衣服，是最正确的行为。
整个海洋馆很大，孟为鱼和沈舟渡一边走，一边逛，走了一个小时，也只是走了五分之一的地方而已。
沈舟渡主动去排队，买了冰淇淋后，递给暂时坐在长椅上休息的孟为鱼。
孟为鱼的双手正在捶着大腿，发现眼前有冰淇淋后，直接张开口，把最顶端的旋转部分咬掉了。
好懒的人。
沈舟渡这样想着，帮他举起冰淇淋。
“我们住的地方，就在这里面，你如果累了，我们可以坐园内的观览车，直接去酒店。”沈舟渡告诉他。
“啊？可是时间只过去了一个小时而已！”孟为鱼震惊。
“你不累就继续走。”沈舟渡没有什么问题，是他看起来半死不活。
也许是沈舟渡的质疑的眼神侮辱性太强，让想要证明自己的孟为鱼瞬间恢复了十足的精力，并且顺着手中的地图，跑来跑去。到了后面，轮到沈舟渡累到追不上去了。
水母馆内，变换着不同色彩的水母群一涌而上，往上游着。
沈舟渡的手靠在栏杆上，暂作休息。
玻璃窗映出身后人的身影。
孟为鱼跑够了，回到沈舟渡的身边。他从沈舟渡的身后靠近，伸出手，支撑在沈舟渡的身体两边。
沈舟渡笑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孟为鱼再靠近，贴着他的身体，仰头看他。
他们眼睛对眼睛，水母拉扯着流水，从旁边一飘而过。
实在是暧昧的距离。
气氛也很好。
就在沈舟渡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的视线一撇，一家人从一个入口处，走来这边。
“妈妈，我要去那边看！”小孩子稚气的声音在朝这边靠近。
沈舟渡伸出手，按住孟为鱼的脸，然后将他的脸转过去。
“色狼，你想要做什么？”沈舟渡倒打一耙。
孟为鱼委屈地哼哼。
两人走了一下午，这个海洋馆仍旧没有逛完，孟为鱼不得不抬起手，宣告自己的投降。
“我走不下去了。”
“正好，现在去餐厅，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了。”沈舟渡看了一眼手表。
两人乘坐上路过的园内观览，刚好剩下最后面的两个位置，而且还是倒着的。他们坐在一起，车子启动，风景一下子倒转。
“这里也太大了。”孟为鱼抱怨不已。
“呵呵。”沈舟渡的手搭在栏杆上，吹着凉风，觉得心情舒畅，不管孟为鱼说什么，都只会笑。
孟为鱼看着他，手指动啊动，然后慢慢跃上栏杆，模仿人走路的姿势，用食指挠了挠沈舟渡的大拇指。
沈舟渡一抬手，准确地将他的手抓住。
孟为鱼瞬间笑了。
“想要吃什么？”沈舟渡问他。
“我刚才看了传单，这里有自助餐厅。”孟为鱼兴高采烈地提建议。
“好啊，那就吃那个吧。”沈舟渡对他百依百顺。
这里的自助餐厅其实属于半自助餐厅，客人可以点餐，他们把东西取来。公共区域也有其他品种的食物，可以随客人拿取。
沈舟渡在位置上坐着，等餐点上来的时候，孟为鱼去拿来一大叠食物回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吃自助餐！”孟为鱼雀跃不已。
“那你多吃点。”沈舟渡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你的份，我也拿来了！”孟为鱼的话还没有说完。
沈舟渡很感谢他的心意，但是他吃东西实在不多，而且也不喜欢一餐饭吃太杂的食物。
鉴于沈舟渡对食物的态度太冷淡，孟为鱼只好自己吃起来。
沈舟渡在一旁看了，总是忍不住拿起纸巾给他擦嘴巴。
“你就不能吃慢点吗？”
“我吃得根本不快，是你奇怪，不许一直给我擦嘴巴，嘴巴都要破皮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听到他这样说，沈舟渡下意识看向他的嘴巴。
他突然觉得有点渴了，连忙拿起一旁的苏打水，喝了一大口。
一不留心吃太撑了，孟为鱼靠在沈舟渡的肩膀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要生了。”沈舟渡调侃他。
孟为鱼瞪他。
“吃那么多，晚点会不舒服的。”沈舟渡诚心警告。
“我没事，我的身体状态很好。”孟为鱼鄙夷他，他在怀疑什么。
“那就去房间吧，我让人把行李放上去了。”沈舟渡站起来。
“我吃饱了不想动，沈舟渡，你背我嘛。”孟为鱼拉住他的手，撒娇道。
“咳。”沈舟渡存心逗他，“你现在太重了，我背不起来。”
话落音，孟为鱼被气到从沙发上站起来。
“好灵活的馋小子。”沈舟渡感慨道。
孟为鱼真想揍他。
离开餐厅的路上，孟为鱼和他闲聊道：“好想去旅游啊。”
“可以啊，你想去哪里？”沈舟渡可以先做攻略。
“不知道。”孟为鱼速答，“我只是想要去旅游。”
沈舟渡对他的想一出是一处，再次刷新了记录。
他们的房间在十三楼，孟为鱼刷卡进去后，想起要和沈舟渡道别。他才转过头，就发现沈舟渡一起走了进来。
“你在做什么？”孟为鱼吓了一跳。
“休息。”沈舟渡不知道他为什么摆出惊诧的表情。
“这是我的房间才对。”孟为鱼想要去推他。
“因为是临时入住，我用尽了办法，也只能约到一间房间。”沈舟渡叹气，“这里经常客人爆满，普通时候预约酒店需要提前一周。没有办法了，我们两个人先挤在一个房间吧，你睡床，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孟为鱼愣愣地看着沈舟渡。
这到底是真话，还是沈舟渡想要占他便宜说的瞎话。
“你担心什么？”沈舟渡直接点出他的疑虑，“我以前和你睡过那么多次，有占过你一次便宜吗？”
孟为鱼仔细回忆一遍，然后说道：“没有。”
他从前没有怀疑过沈舟渡是同性恋，那就是因为沈舟渡太正经了。而且他素来喜欢和一般人保持距离，所以不会随便和别人有肢体接触，也不会观摩别人换衣服，或者和其他男人一起洗澡什么的。
“这样看来，你真的好奇怪，根本不是普通直男！”孟为鱼现在才觉得有问题，普通的男人会和同性这样保持距离吗？
“废话。”沈舟渡坐到沙发上，“晚点你先洗澡。”
孟为鱼抓着头发，默默崩溃。
居然被他猜中了，沈舟渡居然真的早就不是直男。
沈舟渡伪装成直男，在这个世界生活许久，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准则。他洗好澡后，干脆利落地拎着一床被子，到沙发上准备躺下睡觉。
然而，这张沙发比他想象中小太多了。
沈舟渡好不容易躺下去，膝盖以下的位置完全在沙发外的地方。
“……”
这里的人也太小气了吧。
“你睡这里吧。”孟为鱼看到他的惨状，穿着睡衣服坐了起来，拍了拍床垫。
“喂。”沈舟渡有点无奈，他之前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做那些大大咧咧的事情，他就算了。现在他不仅知道自己喜欢他，而且虽然刚开始吧，两人也是交往关系，怎么能随便睡在一起。
“你睡那边，我睡这边。”孟为鱼对他很放心，“你是很规矩的人是吧？”
沈舟渡还想拒绝，结果他一个转身，人快要从沙发上掉下去了。他稍作思考，不得不拎着被子，走向床铺。
孟为鱼把身体挪到边上，给他腾出地方。
“谢了。”沈舟渡直接躺下。
孟为鱼抬手，把大灯关上，留下床头小夜灯。
他躺好后，侧着身体，调整姿势，看着沈舟渡。
“怎么了？”沈舟渡温柔地看着他。
“沈舟渡。”孟为鱼喊他。
“嗯？”
“我们真的在交往吗？”孟为鱼感到好奇。
“如果你不是一时起意，或者只是被一时的错觉蒙蔽眼睛，单纯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才在当时鲁莽地答应我的告白的话。”这是沈舟渡的心里话，也是他之前没有联系孟为鱼，独自思考一段时间的原因。
孟为鱼开玩笑道：“如果我说是，我们还能当回朋友吗？”
“笨蛋吗？”沈舟渡骂他，“当然不可能的。”
孟为鱼沉默。
“我希望你不是。”沈舟渡的眼神微微一黯。
“哦，我不是。”和平常没心没肺的行为不一样，他实际上是一个想得比任何人都多的人。
“那你为什么”沈舟渡朝他靠近一点点，“今天好几次，都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虽然这样很不应该，但是沈舟渡确实会忍不住想，他想要说什么？为什么一副说不出口的烦恼模样？是想要告诉自己，那天的告白不算数吗？
孟为鱼闻言，再一次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就是这种。”沈舟渡认出来了。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孟为鱼只好说实话。
沈舟渡点头，甚至是点了三下。
“情侣之间”孟为鱼舔了一下嘴唇，“不是会更亲密一点点吗？”
他今天一直在往沈舟渡靠近，但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干嘛？
显得他很上赶着丢人。
孟为鱼低落地抓着被子，看情况的走势，又要烦恼地滚来滚去。
沈舟渡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的上半身探起来，伸出手抱着孟为鱼的脸颊，直接亲了上去。
孟为鱼睁着眼睛，看了沈舟渡一眼，慢慢张开嘴巴。
沈舟渡立即闯入他的牙关。
他亲得急切又热烈，孟为鱼的脑子很快就怠机了。
虽然气氛是可以顺水推舟做点别的事情，但是沈舟渡只是将他亲晕过去后，转身就睡觉。
再亲下去，就大事不妙了。
孟为鱼的脸红扑扑，心满意足。
“沈舟渡？”孟为鱼又喊他的名字，有一个没有被解答的问题。
“什么？”沈舟渡还在背对着他。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孟为鱼根本就猜不到，他们以前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后面是朋友，这中间，究竟是哪一个环节，沈舟渡因为什么缘故，才会喜欢上他？
问题抛出，却没有得到回答，沈舟渡背对着孟为鱼，果断装睡。
“呵。”孟为鱼不屑地笑了，滚动着身体，来到他的身后，“说起来，你的头像是马尔济斯犬。”
“那是我妈妈以前朋友养的狗，她后面出国了，就送给我养了几年。”因为他转移了话题，沈舟渡终于开口说话。
“你还记得以前高三的时候，你送我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很多东西吗？”
那是沈舟渡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那只毛绒小狗，就是马尔济斯犬吧。”孟为鱼终于想起那一份好好保存下来的礼物。
沈舟渡的身体一僵。
孟为鱼眯起眼睛。
沈舟渡虽然不说话，但是身体却在表达。
“原来上赶着的人是你才对。”孟为鱼解密了。
那只小狗象征沈舟渡的心，而他在十七岁那一年，已经送给了孟为鱼。
“哇啊啊啊！你想做什么，就算被说中了心思，也不用急着杀人灭口吧！”孟为鱼惊慌地叫起来，原因是沈舟渡突然翻身，直接压在他的身上。
沈舟渡的手臂按着孟为鱼的胸膛，满脸通红。
完全被说中了心事。
孟为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将右手的手臂垫到脑袋下面。
“小狗，来。”他戏谑地喊他。
沈舟渡低下头亲他，在嘴唇重合之前，听话地说道：“汪。”
彼时，两人之间的交往还是很纯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孟为鱼：所以我们到底是怎么样从一开始的纯情气氛，过渡到色/情的？
沈舟渡：我都不想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