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if线：小明星梁晏X霸总明越
凌晨一点，机场接机处，一群粉丝举着灯牌激动地簇拥在一起，异常喧闹，机场保安不得不出现维持秩序。
明越和助理下了飞机，匆匆往机场外赶，见此场景脚步顿住，朝那边瞥了眼。
人群和尖叫声的包围中心，站着一个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黑发随意散在额头，墨镜遮挡住了他的眉眼，鼻梁俊挺，弧形漂亮的薄唇微微上挑，姿态慵懒自在，一股子风流浪荡气。
他手中签字笔飞舞，正在给粉丝签名。
即使没看见对方五官全貌，明越也能猜出，这人长相极其俊美，就算没有粉丝的众星捧月，只要一出现，他就是耀眼的存在，轻易捕捉众人视线。
明越的目光在那位男明星身上停留片刻，男人似有所觉，蓦地转头，隔着墨镜，和明越遥遥对视。
明越微敛双眸，正准备收回视线，那人倏而笑意加深，抬手时两指并拢，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指尖朝着他的方向，打了个飞吻。
明越心尖骤然一跳，慌乱转身。
围观粉丝被男人这一举动撩拨的叫喊起来，纷纷扭头去寻被送飞吻的对象，却只能看见一个仓皇疾走的背影。
嘈杂声远去，明越坐上商务车后座，耳垂热度滚烫，唇角却抿成一条直线。
浪荡。
他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了。
车内气氛很窒闷，徐特助大气不敢出，刚才那副场景他也看见了，某位男明星给他老板来了个飞吻……
徐特助瞄了眼车内后视镜，看见了明越那张冷淡却昳丽精致的面孔。
不意外，一点都不意外。
就算不为他老板的钱，全看这张脸，要不是防的严，爬床的都比比皆是。
车辆平稳行驶，徐特助忽然听见明越喊了他一声，他朝后视镜看了眼。
“回去查一查机场出现的那位明星。”
徐特助一顿：“好的，明总。”
当天下午，一份个人资料文档出现在明越办公桌上。
明越翻开简介文件夹，一目十行地扫过对方的履历和代表作品介绍，视线却定在了之后几张时尚杂志封面照上，久久难以移开。
男人的眉眼比想象中还要深邃立体，身材比例无一不完美，照片偏性感风，一举一动皆是氛围感大片。
黑色背心包裹极具力量感的身躯，肩臂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起伏的弧度恰到好处的美观，腰腹轮廓若隐若现，窄瘦有力的腰收进裤腰……
文件夹被重重合上。
桌面上的手指轻点几下，却控制不住拿起手机，搜索这个人的名字。
梁晏。
搜索页面下，第一个高赞的微博是他本人发的，发文日期就在今天凌晨。
没有文字，配了一个月亮晚安的表情包，下面是一张自拍图。
照片上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男人半阖眼眸，指尖抵唇轻吻，似在对着镜头外的人道晚安。
晚安吻。
明越喉结滚动，脸颊一阵发烫，不自觉就挪开了目光，那点心虚来的莫名，他眉头微蹙，又正大光明的看了回来。
反复几次，明越心烦意乱地按灭了手机。
明越找助理要来了小明星梁晏的资料，却没有采取任何实际行动。
一次头脑不清醒就算了，他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周三晚上，明越有个谈生意的饭局，中途他离开包厢去卫生间，不巧撞见了两个男人堵在卫生间门口纠纠缠缠的现场。
这地方实行会员制，普通人少有来消费，保密性也好，两人在那边拉扯，走廊没什么人出来围观。
明越正欲退回去，不经意一瞥，余光瞧见了其中一个男人的侧脸。
“晏哥，我们两个的角色都定下来了，你和我的对手戏那么多，你怎么还不愿意跟我好好说话啊。”身材偏瘦小的男人委屈道。
“反正你也躲不了，除非你不想要那个角色。”明棠看着梁晏的眼神势在必得。
梁晏抱臂倚在墙边，神色不耐地啧了声，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对方的威胁，“说完了？说完别挡道。”
他转身就走，明棠上前一步拽他手臂，梁晏盯着那碍眼的手眸色暗沉，真惹烦了他，倒也不是不能把人按那揍一顿，再撂挑子不干。
不等梁晏发作，一只腕骨白皙，骨节清瘦好看的手出现在视线里。那只手按住了明棠的手。
与此同时，一道清冽冷淡声音在耳畔响起：“抱歉，请松开。”
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并不客气，直接抓着明棠的手一点点从梁晏手臂上挪开。
梁晏偏头，看清身侧人的脸，五官精致到了无可挑剔的程度，皮肤白净，凑近看没有一丝瑕疵，一双剔透水润的双眼却因为眉间厉色，显得几分淡然沉静。
是个漂亮，但并不好惹的男人。
梁晏皱起的眉头松开，嘴角重新挂上愉悦的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位路见不平来相助的好人。
明棠狐疑道：“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明越抬眸看了眼梁晏，唇角扯动，“我是他的朋友，这位先生注意言行。”
“我管你是梁晏什么朋友，我不认识，快滚开！”
“要滚的人，不该是我。”
明越侧身挡在梁晏身前，一副保护的姿态，偏偏梁晏也没反驳，明棠看的火大，上前要把两人拉开。
这时，梁晏和明棠所在的包厢门打开，经纪人小跑着过来，见着三人剑拔弩张的氛围，眉心一跳。
“有事好商量，咱私下好好聊，别在这种地方落人口舌……”
经纪人头上冒汗，梁晏是他从业以来挖掘到最好的苗子，除了脾气难搞点，其他没大毛病，只是没后台，他很难守住人。
梁晏被这个半路杀出来叫明棠的小明星纠缠很久了，这次梁晏签到的角色很不错，中途明棠横插一脚，靠着和投资人的私交，拿到了一个重要配角，今日饭局便是剧组开机聚餐。
经纪人没办法，只能安抚梁晏，让他先忍一忍，不过近来频繁被骚扰，几乎是踩着他家艺人的底线蹦跶，梁晏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明棠闻言不满，“我就和晏哥说两句话，你急什么？”
经纪人不方便跟明棠理论，只能回头暗示自家艺人，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这才想起还有个陌生人在场。
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非富即贵，经纪人一颗心又沉到了谷底，正在此时，眼前蓦地出现了一张烫金名片。
明越主动出声，跟经纪人打了声招呼。
经纪人接过名片，不由得一震，忙伸出右手：“原来是明总。”
明越抬手和他虚虚一握。
如果说明棠背后的人能影响剧组选角的事，那么这位明总一旦出手，整个剧组都得看这位的脸色说话。
这两人都姓明，完全不是一个实力等级。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
经纪人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还没摆脱明棠，又来了个更麻烦的明越。眼下这场面，简直修罗场地，梁晏还没靠着这张脸大红大紫，先惹来无尽的麻烦事。
“怕什么。明总是我朋友，来帮忙的。”一直没表态的梁晏忽然道，他转头看着明越，问：“对吗？明总。”
他们两人的距离很近，梁晏微微侧头，仿佛贴着明越耳朵，低沉磁性的嗓音钻进耳道，惹来一阵酥麻。
那声“明总”从他唇齿间绕过，似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听意味。
明越此时才发现梁晏竟高了他半个脑袋，他抬眼对上梁晏笑意盈盈的黑眸，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嗯”了声。
得益于明越的身份，明棠终于停止了单方面的纠缠，再不识趣，也知道收敛些许。
几人散开，明越转身进了洗手间，后脚就跟来一人，他脚步顿住，看向梁晏：“做什么？”
梁晏笑道：“还没跟明总道谢，多谢解围。”
明越淡声：“不必。”
他态度冷淡，两人对话就停了下来，只是明越再度动作时，梁晏又跟了上来，明越微微蹙眉，“我说了不必。”
梁晏一晒：“明总，我来解决生理问题，也要征求您的同意？”
他先一步站在便池前，伸手摸上裤腰，扭头看着明越，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明越耳根泛红，猛地收回视线，径直走进隔间。
推开门出来时，外间依旧立着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低头刷着手机，似在等人，明越并不意外。
他在洗手台前洗着手，透过面前镜子，余光看见那人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如有实质，强烈到似把他的衣服灼穿。
明越一时有些后悔，他不该多管闲事，跨过了某条界限。
他洗完了手，抽出纸巾擦干，朝外走过去，看似神色自若，走路的姿势却有些发僵，顶着那般赤/裸的目光，呼吸都紧了些。
梁晏门前等着他，见明越目不斜视地走过，故意忽视他，弯唇轻笑，伸手拉住他手腕，明越停住脚步，眼底暗含警告。
他们两个这姿势，像是刚才梁晏和明棠的翻版，只是那时被纠缠的人，变成了主动纠缠别人的人。
不等明越甩开他，梁晏率先松开，笑道：“无意冒犯。”
明越目光冷淡，掀了掀眼皮。
“就是……”梁晏笑容不变，“今天交到了新朋友，我很开心。”
男人嗓音含着笑意，如一道温柔的轻风拂过耳畔。
他忽地低下了头，轻声念道，“小月亮。”
明越眼瞳放大，耳垂迅速充血红透。
梁晏不仅放肆地念着这种暧昧不已的昵称，甚至在擦肩而过之时，指尖大胆地勾了勾明越手心，酥麻的痒意顺着手心的血管蔓延进了心底。
明越手指蜷缩，拧眉瞪过去，却只看见男人离开的背影。
两人没交换联系方式，那天之后再没交集，明越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将梁晏的行为，归结为男人的劣根性。
然而他自己也没好到多少，见色起意，就因为那张脸，便对一个男人动了念想。
直到一周后，两人再次碰面。
那是娱乐圈内的一场盛大典礼，明越作为品牌方受邀出席。活动结束后，明越在后台又一次撞见了梁晏。
身边除了一个小助理，倒是没别的乱七八糟的人，只是依旧处于麻烦中。
梁晏脱掉沾染了红酒渍的西装外套，随意擦了下白衬衫上的酒液，主动上前来打招呼：“明总，好巧。”
明越垂眸扫了眼他胸口酒红色的一块，礼貌收回视线道：“梁先生，又见面了。”
梁晏无奈一笑，“抱歉，又让你看笑话了。”
他这话说的真诚又熟稔，无形中拉近了两人关系，似乎很在意这两次碰面给明越留下的印象。
明越一愣，也不知为何脸上先热了起来，“这不怪你。”
耳畔传来梁晏的低笑，明越眼眸微转，挪开了眼，心口涌起了一股难言的热意。
鼻息间除了浅淡的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明越回神，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梁晏，“稍微挡一下。”
梁晏身后早就把备用外套拿出来的小助理欲言又止，梁晏在这方面有洁癖，从来不碰别人的东西，借人的外套穿更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下一秒，助理眼睁睁看着梁晏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西装外套穿在了身上，并对那个冷冷清清的男人笑得招摇，仿佛是一只开屏孔雀。
助理：“……”
休息大厅人来人往，补妆换衣的忙忙碌碌，顾不上这边动静，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儿。
梁晏活动了下肩膀，西装外套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肩的位置对他而言有些窄，上身紧绷，不过短暂应付一下退场够用了。
“要怎么还你？”梁晏笑道。
只穿一件黑色衬衫的明越身形有些单薄，却不柔弱，清俊笔挺的身姿所带来的的气质，并不输梁晏。
他视线凝视着面前穿着自己西装外套的男人身上，眼眸流转间，已悄然作出了一个决定。
梁晏眼底盈着笑，还在等他回应，明越忽地上前，抬手时指尖点在梁晏胸前口袋处，又很快收回，语气淡然：“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说罢，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梁晏看着他的背影，在西装口袋处摸出了一个名片。
和一周前经纪人收到的一模一样的烫金名片。
那场晚宴过后，梁晏第二天就收拾进组，在剧组待了半个多月，这期间，那张名片静静躺在衣兜里，没有发挥用处。
这晚明越洗了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时已经习惯性点开某个软件超话，查看那人最近动态。
他似乎是进组拍摄，行程保密，最近个人账号也没有更新动态，明越指尖在手机上滑动，屏幕反射荧光映照在他脸上，照出了他眼底那一抹焦躁。
这么久都没动静。
梁晏……是拒绝了吧？
临睡前，明越将手机放在床头充电。
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会给他打电话的人很少，何况这是他的私人号。
明越坐起身，拿起手机时看见了屏幕上的陌生号，心口一跳，按下了接听键。
“睡觉没有？是不是打扰你了？”先是一声轻笑，随后那道熟悉
明越呼吸微屏：“没有。”
“剧组刚收工，时间晚了点。”梁晏似在解释，电话那头还有车流声，像是在街边散步。
“正事重要。”明越道。
“那件外套我走的时候不小心带上了，一直没机会还，明总急着要吗？”梁晏问。
明越：“不急。”
梁晏沿着路边散步，这边车辆很少，头顶路灯暗淡，晚风带了点凉意，似手机那头传来清冽悦耳的声音般让人舒适。
“这里位置有点偏，住宿条件一般，蚊子很多，剧组到酒店这么几步路的距离，我胳膊上被咬了两三个蚊子包。”
明越：“有备蚊虫叮咬药膏吗？”
“带来的那支用完了，这边没卖的，其他的对我不管用。”梁晏说。
“什么牌子的？”明越问。
梁晏说了个名字，开玩笑道：“问这么清楚，明总给我买？”
明越声音平静地嗯了声：“我可以买了寄给你。”
“那我是不是该报详细地址了？”梁晏轻笑。
“不方便的话，直接说个酒店名字，我让人送到附近。”明越说。
梁晏笑道：“详细地址我待会儿发你。”
明越喉结轻滚，“好。”
手机那头忽然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服布料的声音，明越皱眉，仔细听着，没发出一点动静。
过两三分钟，听筒才传来梁晏的声音。
“还在吗？”
明越应了声，问：“刚才……出什么事了？”
梁晏刷卡开了酒店房间，“没事，躲了个人。”
明星私生饭某些疯狂的举动明越有所耳闻，他担心梁晏剧组位置泄露，进而被私生饭跟踪，冷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梁晏顿了下，道：“也就这两天，之前他一直没机会。”
明越已经从床上站起了身，床头灯打开，他冷声严肃道：“这种情况，可以跟公司上报，要求配备保镖。”
梁晏：“我这儿特殊，不是保镖能解决的事。”
“还记得第二次见面，你帮我解围时碰见的那个人吗？”
第一次在机场的话……
明越眼眸轻转，“是他跟踪你？”
梁晏叹了声：“不算跟踪。他是投资人亲戚，编剧给他加了个角色，这两天刚进剧组，就在酒店门口蹲我呢。”
明越想起了那时见到的男生，气息愈发沉了下来。
不是私生，是烂桃花。
明越：“你要怎么处理？”
梁晏无奈一笑：“我能怎么处理，得罪不起，能躲就躲。”
明越闻言眉头紧锁，能躲的时候就躲，躲不了，就认了吗？
通话挂断，书房门打开，灯亮了半宿。
梁晏第二天晚上回到酒店，在前台收到了一个包裹，寄件人是明先生。
收了礼物，自然要亲自道谢。
一来二去，两人睡前通话成了习惯，接下来一周都没断过。
而这期间，梁晏所在的剧组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剧组停工两天。
听说是原来的投资人被撤，剧组直接换了人接手，当初带资进组的那位被踢走，编导和其他演员保持原状，剧本完全由编导负责，没有资方指手画脚。
聚餐时，那位新来的投资人终于露面。
梁晏在导演的示意下，端起酒杯走过去，唇边扬起笑：“明总。”
杯盏相碰，明越一饮而尽，再次抬眸时，只觉对面男人嘴角仿佛带着醉人的笑意，看得他眼前一阵恍惚，却又根本挪不开眼。
明越酒量不好，往常都是徐特助在旁边挡酒，要么便是客气小抿一口。今天徐特助离得远，只能眼睁睁看着明越心情大好，一杯“豪饮”。
明越醉酒后症状不是很明显，话少，只有在信得过的人面前，才会露出几分醉态。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就在剧组工作人员入住的酒店。
饭局结束，众人陆续散场。明越和导演最先离席，跟导演道别后，徐特助把明越送进了酒店房间才离开。
徐特助不会想到，他前脚才走，后脚他老板迈着酒后不稳的步伐，按开了走廊电梯，直达酒店第十一层。
梁晏刚进房间，换了些便听到身后响起敲门声。
换投资人之前，来人会是明棠。
而现在，不出意外，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梁晏费尽心思钓来的一条大鱼。
房门打开，走廊背光，照的来人面上不太清晰，梁晏却还是看见了明越双颊上的薄粉，喝了酒的眼眸不如平时那般冷然，蒙上了层迷茫的雾气，水润润的，看人的时候特别容易让人心软。
有人喝酒上脸却不怎么醉，梁晏不清楚明越是什么情况，错开一步，让人进来。
梁晏把人带到茶几边的小沙发上，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明总怎么来了？”
明越接过喝了口，喝了酒的缘故，嗓音有些低哑，“来拿衣服。”
“只是来拿衣服？”梁晏坐在他身边，笑道：“也对，怎么可能特意来看我。那牌子的西装，的确很贵，我都舍不得买，要是在我手上丢了，会很心疼……”
明越脑子转的有些慢，不知道梁晏在阴阳怪气，却也觉得这话不好听，打断他道：“不是。”
“不拿衣服了，来看你。”他仰头看着梁晏，强调。
“投资人的身份，也是因为我吗”梁晏笑眯眯道。
明越点头的幅度很大：“嗯。”
梁晏看出这人是真醉了，他自己不喜饮酒，和明越碰杯时浅浅抿了口，明越当着他面一饮而尽，却没想到酒量这么差。
喝醉了还毫无防备跑来找他，那就别怪他趁人之危了。
梁晏低笑一声，身体前倾，闻到了明越身上浅淡的酒气，不难闻。
明越对他的靠近没有丝毫抗拒，梁晏指尖抵住他下巴，轻轻抬起，对上他略微疑惑的眸子，清澈的眼瞳似有水波荡漾。
梁晏低头，在那微张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明总，你是想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