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长大番外（3）
拍完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周粥吊着威亚，提着剑，从树上下来。
泡泡看着他：“爸爸又从天上飞下来了。”
周粥：（
不行，大师兄不能狂笑……好吧，现在可以笑了。
周粥努力憋笑，工作人员帮他把装备拆下来，一抬头，被他的表情吓到：“粥粥……”
周粥在狂笑。
拆掉装备，周粥快步上前，捏捏泡泡的小脸蛋：“小宝宝，你怎么过来啦？”
泡泡刚刚放学就过来了，还背着幼儿园的小书包：“想爸爸了呗。”
周粥又看向崔逢，故意问：“你怎么也过来啦？”
崔逢正色道：“想老婆了呗。”
“……”周粥抬手给了他一下。
才几天不见，崔逢就变得和崔泡泡一模一样了。
周粥问：“要待一整个周末吗？”
“嗯。”崔逢抱着泡泡，“你先去卸妆，我订了餐厅，等一下去吃饭。”
“好。”
周粥还戴着头套、穿着戏服，泡泡趴在大爸爸的背上，对他的装扮很是好奇。
一家口朝化妆室走去。
“爸爸，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因为爸爸在演戏啊。”
“嗯……那爸爸的头发为什么会这么长呢？”
“长出来的呗。”周粥开启骗小孩模式，“离开泡泡之后，特别特别想泡泡，就一直想泡泡，然后头发就长出来了。”
“唔……”泡泡伸出手，轻轻摸摸爸爸的头发，好像还怕扯痛他。
周粥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化妆镜，闭上眼睛，让化妆师帮他卸妆。
崔逢抱着泡泡坐在旁边等他，担心泡泡饿了，还拆了一个鸡腿小面包给他吃。
崔总现在是经验十足的奶爸。
泡泡啃着鸡腿小面包，跑到爸爸身边：“爸爸，我今天在幼儿园比赛赢了噢。”
“什么比赛？”周粥问，“又是跺脚比赛？”
“不是！是运送小球比赛！”
“噢。”周粥点点头。
“小陨石班和小星星班比赛，我们赢了。”
“那真是太好了，晚上让大爸爸给你举办庆功宴。”
“嗯。”
下一秒，化妆师用指腹揉搓了一下周粥的额头，然后把他头上的假发摘下来。
泡泡震惊地张大了嘴巴：“爸爸！你的头掉下来了！”
“……”
化妆师狂笑：“小宝宝，这个不是爸爸的头啦，这个是假发。”
泡泡疑惑：“假发？”
“假发就是假的头发啊。”
“假的……头发？”泡泡看向爸爸，“爸爸，你刚刚说这是你长出来的头发！”
周粥不敢说话。
“你骗我！”
周粥在心里给小宝宝道歉，对不起，但是爸爸看见你傻乎乎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欺负你。
周粥卸了妆，又换了身衣服，跟助理打了声招呼，就跟着崔逢去吃饭了。
订的餐厅在山脚下。
周粥不敢多吃，夹了一小块肉，塞进嘴里，然后开始细嚼慢咽，嚼了几百下。
泡泡疑惑地看着他：“爸爸，你怎么了？”
“啊？”周粥把食物咽下去，“我怎么了？”
“这里的菜很难吃吗？”
“没有啊。”周粥疑惑，就着崔逢的手，吃了一小勺蟹黄。
“那你都不爱吃饭了，你嚼了几百下才吃掉。”
“噢，因为爸爸最近要控制体重，不然就演不好仙子了。”
“仙子？”
“对啊，爸爸在演仙子啦。”
“唔……”泡泡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爸爸好可怜。”
“没关系啦，等过几个月演完了就可以随便吃东西了。”
泡泡下定决心：“我要认真赚钱，爸爸你以后就不用出去工作了。”
“好啊，谢谢泡泡，那泡泡快点长大。”
“现在，爸爸吃不了饭，那我就代替爸爸多吃一点吧！”
泡泡抱着小碗，疯狂往嘴里扒饭。
周粥：？？？
更饿了。
崔逢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吃鱼不会胖。”
周粥张开嘴巴，嚼嚼嚼。
晚上回到家，一家口挤在酒店的床上睡觉。
周粥被夹在中间：“我这个是双人床，不是人床。”
泡泡抱着爸爸的手臂：“没关系的爸爸，我会努力把自己缩小的。”
说完这话，他就使劲吸气，使劲把自己的小肚肚缩回去。
崔逢抱着他们两个，关了灯：“没关系，不会掉下去的，睡吧。”
周粥趴在崔逢怀里，小声说：“崔总，再说一遍。”
崔逢不解：“什么？”
“再说一遍，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崔逢摸摸周粥的头发：“想老婆了呗。”
周粥开心了，抱着他，乖乖睡觉。
一家口在一起的时光无比温馨，周粥在片场拍戏，崔逢就带着泡泡在旁边等着，崔逢处理公务，泡泡做他的作业。
幼儿园根本就没有作业，小反派卷王特质初显，让大爸爸给他买了一堆绘本，他很喜欢看。
有崔逢和泡泡在，周粥拍戏状态更好，没多久就收工了。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星期天下午，泡泡和崔逢要回家去了。
泡泡朝爸爸挥挥手：“爸爸拜拜，下个周末我和大爸爸再来看你。”
周粥抱着他亲亲：“爸爸要把你变小，塞进口袋里带走。”
泡泡脸蛋红红：“会没气的。”
崔逢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周粥的注意。
周粥放下泡泡，搂住崔逢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呜呜，崔总，我也舍不得你。”
泡泡被夹在爸爸和大爸爸中间，努力抬起头，想要看清楚他们在干什么。
*
在周粥拍戏的几个月里，崔逢每个周末都带着泡泡来看他。
不知不觉，天气都变冷了，
庆功宴结束这天，泡泡穿得圆滚滚的来接他回家。
首都下了雪，周粥回到家里，看着身边的泡泡，忽然很想伸出手，把他推到雪地里，看看他能不能像雪球一样滚啊滚。
周粥犹豫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收回手。
周粥，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这可是你的亲儿子，这样不好。
周粥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挽着崔逢的手臂，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口袋里。
崔逢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握住他的手，搓了搓。
刚结束完一部大戏，经纪人给周粥留了几个月的空档期，一直到过年，他都可以在家休息。
冬天，不仅代表着圆滚滚的小崽崽，也代表着，小崽崽的生日要到了。
周粥和崔逢在春天相识，在冬天生下来这个小宝宝，小宝宝马上就要四岁了。
周粥征求他的意见：“泡泡，你想怎么过生日？”
泡泡想了想，说：“每年过生日，助理叔叔会给我送衣服、零食，还会送一个小蛋糕给我。”
说得好像很熟练，其实他也只过了年的生日而已。
一岁和两岁的事情记不清楚了，他记得的只有岁的生日。
那天“爸爸”不在家，大爸爸的助理给他送了东西，他吃了蛋糕。
周粥搂住他，把他抱进怀里：“今年不一样，今年爸爸和大爸爸会帮你过生日，我们可以请橘子、可乐来家里玩，给你过生日啊。”
“爸爸、大爸爸、助理叔叔、橘子、可乐……”泡泡掰着手指头，抬起头，认真地说，“可是这样的话，我的蛋糕就不够分了。”
“不会的，爸爸会给你定一个很大很大的蛋糕的。”
“真的吗？”小崽崽好像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大蛋糕。
周粥搂着他，拿出手机，点开附近的蛋糕店：“看，这么大的蛋糕够不够？”
“够了！”泡泡又问，“爸爸，这么大的蛋糕要多少钱呢？很贵吗？”
“让大爸爸出钱。”
崔逢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嗯。”
“好耶。”泡泡对着手机上的蛋糕，开始切蛋糕，“这一块给爸爸……”
“爸爸想吃有水果的那块。”
“好吧，那这块给大爸爸，这块给爸爸，这块给可乐……”
把电子蛋糕切了一轮，泡泡也基本确定要邀请哪些朋友来家里给他过生日了。
第二天，去幼儿园的时候，他就向朋友们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大爸爸要给我买这么大的蛋糕！”泡泡试图比划，“比我的手臂还大！”
“哇！”
“我已经分好了，每个人吃一块，如果不够吃的话，大爸爸再去买。”
“哇！！”
“我爸爸说，周末就给我过生日，今天放学，爸爸和大爸爸要带我去超市买零食，你们有什么想吃的，都告诉我吧。”
“哇！！！”
正巧这时，小月亮班的霍小茶同学经过他身边。
“幼稚的岁小孩，我前几天刚刚过了六岁生日，我家里有小火车！”
比赛一触即发！
这天放学，泡泡一看见周粥，就扑进他怀里：“爸爸，我也要买小火车？”
“小火车玩具？”
“不是啦，是可以载人的小火车。”
周粥：？？？
周粥不确定地问：“商城里的那种。”
泡泡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没有。”
周粥无情地拒绝了他，哪有人会在吸血鬼城堡里摆一辆小火车啊？
但是周粥答应他，等天气暖和了，可以带他和他的同学们去游乐园玩。
一家口去超市买周末要吃的零食。
泡泡大扫荡：“爸爸，你最爱的吸吸果冻，还有薯片，要买什么口味的呢？”
周粥大手一挥：“所有口味都买一包！”
“好耶！”
一家口认真准备泡泡的四岁生日。
把买好的零食锁进柜子里，不准爸爸偷吃。
周粥还买了气球和彩带，准备装饰一下吸血鬼城堡。
周粥坐在地毯上，拿着打气筒，认真打气。
泡泡坐在他身边，把还没打好的气球递给爸爸。
崔逢下班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坐在一堆鲜艳的彩色气球中间，和旁边的家具不是很搭。
崔逢走上前：“粥粥。”
周粥抬起头：“你回来了？快快快，帮忙。”
崔逢在他身边坐下：“粥粥，不搭。”
周粥递给他一个打气筒：“难道你还真的以为他是小蝙蝠吗？小孩子就喜欢这些。”
“好吧。”崔逢挽起衣袖，接过打气筒，和他一起打气球。
很快就到了周末，家里被装饰一新，富有童趣。
周粥特意开了一辆加长款汽车，带着泡泡去接他的同学们。
季谣载着可乐：“接什么接？直接过去吧，又不是不认路。”
可乐震惊：“不要，爸爸你自己过去，我要坐泡泡家的车。”
加长款汽车，看起来就很酷。
周粥像是一个幼儿园校车司机，在路边停下车，打开车门。
可乐准备上车。
崔逢坐在副驾驶上，周粥和泡泡都清了清嗓子，提醒他：“大爸爸，你应该说什么？”
崔逢表情复杂：“欢迎可乐，请出示你的……生日会邀请函。”
崔总——一个校车检票员。
可乐从小书包里拿出泡泡给他的手绘邀请函，经由检验之后，确认无误，检票员把他带到座位上，帮他系好安全带。
周粥开着车，哼着歌，把所有小崽崽都接上。
回到家里。
可乐一群人都是早就来过的，非常熟练地下了车。
还有一些同学是没来过的，泡泡带着他们，给他们介绍，带领他们参观。
“大家不要掉队，我带着大家一起走。”
周粥赞叹：“明明才长大了一岁，竟然这么成熟了。”
崔逢淡淡道：“你再看看。”
泡泡叉着腰：“我家是最棒的，你们快说，泡泡家是最酷的。”
朋友们都不想理他。
“……”
好像也没有成熟很多。
一群小崽崽在家里玩耍，周粥早有预料，请了好几个阿姨看着他们，但还是有些应接不暇。
小崽崽们在草坪上玩抓人，周粥坐在旁边，吃着给他们准备的小点心。
他们好像一点都不饿，既然如此，就由爸爸代劳吧。
到了晚上，天刚黑，小崽崽们就迫不及待想吃蛋糕了。
可乐说：“天还没有全黑呢，现在吃蛋糕，点蜡烛不好看。”
小崽崽们趴在窗户上，盯着外面的夕阳，一直看到它下山：“天黑了！可以吃蛋糕了！”
泡泡也缠着周粥：“爸爸，我们先吃一点点。”
所有小崽崽都缠着周粥：“泡泡爸爸，求你了，我们就吃一点点。”
周粥眼泪汪汪：“当然可以。”
好多小崽崽，他根本抵抗不住。
他只能去厨房把蛋糕拿出来，放在桌上。
把窗帘拉起来，假装天已经很黑很黑了。
周粥在蛋糕上插了四根蜡烛，点起蜡烛：“小宝宝不可以碰蜡烛，会被烫到的，要听大人的指挥。”
“嗯嗯。”
在想吃蛋糕的小崽崽眼里，周粥就是天神！他说什么他们都遵守！
周粥把蛋糕推到泡泡面前：“泡泡，你要许愿噢。”
“好。”泡泡好像不太熟练，“那我希望……”
可乐和橘子按住他的手，帮他摆好姿势，捂住他的嘴巴：“你要这样许愿，不可以说出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嗯。”
泡泡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朋友们给他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泡泡四岁的愿望：希望爸爸可以给他买一辆小火车，和霍小茶家里的一样。
许完愿，他睁开眼睛，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橘子提醒他：“然后就要吹蜡烛，要一口气吹灭。”
“嗯。”泡泡深吸一口气，“啊——噗——”
泡泡没有一次性吹灭所有蜡烛，再吹了一下，结果还是没吹灭。
他害羞地躲进周粥怀里，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
周粥搂住他：“爸爸帮你吹。”
周粥轻轻地把蜡烛全部吹灭，泡泡小声对他说：“爸爸，原来过生日是这样的，我今天才知道。”
周粥摸摸他的小脑袋：“以后爸爸和大爸爸每年都这样给你过生日。”
“嗯。”
“你来分蛋糕吧。”
在一年一年吹灭的烛光里，泡泡也慢慢长大。
泡泡五岁的愿望：希望快点上小学。因为霍小茶上小学了，还向他炫耀，而且可乐和薏米都上小学了。
六岁愿望：希望不要上小学。因为不想和其他同学分开。另外，他还希望等一下吹蜡烛的时候，牙齿不要漏风。
泡泡浪费了两次愿望，吹蜡烛的时候还漏风了，可乐和橘子笑出猪叫。
泡泡最后还是去小学了。
六岁的小崽崽背著书包，走进校门口，开启自己的小学生涯。
由于年龄渐长，小学生泡泡和幼儿园时期比起来，身高明显增加，体力明显增长，思维更加活跃。
泡泡和他的好兄弟，橘子和可乐，在学校里玩、在外面玩、在可乐家里玩。
每天快速做完作业，把书包一卷，然后就开始打游戏、踢足球、打篮球、上树摸鱼、下河抓鸟。
踢足球把可乐家的草皮都踢秃了，每天弄得一身泥巴。
周粥怀疑他们不是踢足球去了，而是趴在地上啃草皮去了，也有可能是在泥潭里打滚了。
为瞭解决这个问题，周粥特意让人在家门口、一进门的地方建了一个小浴室。
周泡泡必须在浴室里洗干净了再回家，免得弄脏周粥最爱的手工编织地毯。
周泡泡很无奈，但是也只能照办。
毕竟是亲生爸爸，要听爸爸的话。
简而言之，就是招猫逗狗、猫憎狗嫌。
周粥不是很想提起这段黑暗的故事。
一直到了他十二岁，刚上初一这年。
周泡泡又在可乐家里踢球，踢到晚上才回家。
他在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才走进家门。
一进去，他就看见爸爸抱着抱枕，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
爸爸一直在等他吗？
周泡泡走上前，拍拍爸爸：“爸爸，上楼去睡吧。”
周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嗯？你醒了？”
“是你醒了。”
“噢，你回来了？”周粥从沙发上坐起来，“在可乐家里吃过了吗？还要不要再吃一点？冰箱里应该还有剩饭，拿出来热一下？”
“嗯，我等一下去吃。”
周泡泡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上学之后，陪爸爸的时间变得很少，他一直在外面玩，爸爸却总是在家里等他。
他太坏了，他是个坏泡泡。
周粥打了个哈欠，疑惑地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不去吃饭吗？”
“嗯。”周泡泡下定决心，明天要早点回家，给爸爸买一个喜欢吃的小蛋糕，也给大爸爸买一点东西。
周泡泡去厨房里拿出剩饭，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
没多久，大爸爸也回来了。
周泡泡连忙走出去：“大爸。”
崔逢朝他点点头：“嗯。”
他提着打包盒，走到周粥面前。
周粥一听见开门的声音，就从沙发上坐起来了：“你回来了？今天开会辛苦吗？”
崔逢道：“不太辛苦。”
周粥从他手里接过烧烤：“你买的时候没有被经纪人发现吧？”
“没有。”
“那就好，我最近又有新戏，经纪人让我减肥，我都减很多了，实在是馋得不行了。”
崔逢微微颔首：“我知道，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烤鱿鱼。”
“好耶。”周粥牵着他的手，直接上了楼，“走，我们上去吃。”
崔逢回头看了周泡泡一眼：“晚上别吃太多东西，小心消化不良。”
“泡泡晚安。”
周泡泡：？？？
您就不担心我爸消化不良吗？
原来爸爸不是在等他，而是在等他的烤鱿鱼，爸爸甚至不想分给他一串！
他刚刚到底在愧疚什么？
爸爸还让他吃剩饭？！
他吃着剩饭，拿出自己的儿童手表，给可乐和橘子打电话：“我要离家出走，我感觉我在这个家里没有一点存在感。”
季可乐说：“行啊，那你过来吧。”
庄橘子道：“然后不出一分钟，你爸爸就打电话给我们，五分钟之内，你被接回家。”
“……”周泡泡哽住。
可乐和橘子好像听见一些奇怪的动静：“泡泡，你刚才是在跺脚吧？你都几岁了？”
“闭嘴。”
这天晚上，周泡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
周粥和崔逢上了楼，在卧室阳台上吃烧烤。
周粥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开打包盒，香气扑面而来。
“哇！”周粥很开心，“崔总，我爱你。”
“嗯。”崔逢笑了笑，“我也爱你。”
经过周粥长达几年的培训，崔逢终于长出了嘴，可以熟练地应对他的示爱。
就是耳朵还会有点红。
崔逢还给他带了一瓶可乐，周粥啃着鱿鱼，喝着可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刚泡泡看起来怪怪的。”
“哪里怪？”
“可能是饿坏了，也有可能是踢足球输了，还有可能是叛逆期到了。”
“没关系，先让他自己调节，实在不行，再去跟他谈谈。”
周粥撑着头，若有所思。
一转眼，小宝宝的叛逆期都到了啊。
第二天清晨，吃早饭的时候，周泡泡试图表达自己的抗议：“爸，我要住校！”
周粥举起手：“今天我去接你放学！”
“我要住校！”
“开那辆加长的林肯。”
“我要住校……”
周粥拿出一条红色横幅。
【恭喜周泡泡小朋友进入叛逆期！学会和爸爸顶嘴！】
周泡泡小朋友的叛逆期只持续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