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番外
夏怀雁生日的前一天,魏芷兰就被接回了云城。
除了给夏怀雁过生日以外，她还会在云城小住几天，大家一起过个热闹的小年。
生日当天，季楠楠不知怎么知道的,带着季安平就过来了,孙姨也在,留了她一并吃了晚饭。
今年的生日过得格外热闹，细数起来,他已经好些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夏怀雁听着大家给他唱生日歌时,还有些不知所措，端坐在季青也旁边,有些发愣。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这种场景其实是在他今天的意料之外的。
夏怀雁摩挲着手上的戒指,他还不太习惯手指上有装饰品，所以对戒在指尖上的存在感尤为强烈。
他偷偷地瞧了眼季青也的手指，也许是因为男人的骨骼感比自己明显，所以戒指在他手上更突出。
素戒银色的光线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夏怀雁想起早上的场景，脸上的笑意不禁散漫开来。
吹蜡烛之前,他贪心的,许了三个愿望。
“雁雁哥哥，”季安平悄悄问他,“你许了什么愿望啊？”
季楠楠闻言，敲了敲他的脑袋,见季安平疼得泪眼汪汪的,她才道，“问什么问,说出来就不灵了。”
夏怀雁笑，还没说话，季青也便给自己递了一块蛋糕，说，“寿星先吃。”
“谢谢先生。”
夏怀雁接过蛋糕，忽然想起季青也生日的时候，却是自己先吃的第一口蛋糕。
他回眸看季青也，又见季楠楠和季安平吵吵闹闹地在分蛋糕，魏芷兰和孙姨的注意力也没有在自己这里，便悄悄的抹了一点奶油在季青也的唇上。
季青也看向他，他却笑了，说，“礼尚往来。”
季青也盯着他瞧，将唇边的奶油舔进口中，吞到了肚子里，凑过去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可以啊。”
他的呼吸在自己耳边的皮肤停了几秒，别有深意的语气，让对上他视线的夏怀雁热得全身出了一层薄汗。
“吃蛋糕了，”他慌乱地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又说了一遍，“谢谢先生。”
夏怀雁回过头，抬起眸子，又见魏芷兰正坐在边上看着，本来就紧张的夏怀雁，见母亲的眼神望向自己，他脸上的笑容也不知道要扯出几分弧度才好。
他嗔怪地瞧了眼男人，见对方充满笑意的眼神望着自己，他的心又紧跟着软得一塌糊涂了。
晚九点，夏怀雁和季青也将人送到单元楼门口，季楠楠上车前，拉过了夏怀雁说了句悄悄话，“怀雁哥，上次我送青也哥的生日礼物，你们喜欢吗？怎么都没人跟我提起来啊？”
夏怀雁一想，确实有这么回事，可季青也也没有跟自己说起他喜不喜欢。
许是太忙，他忘了看了？
夏怀雁见季楠楠一副兴奋探究的模样，怕自己说实话会伤了她的心，于是便点了点头，说，“先生很喜欢。”
“那哥你呢？”
“我？”夏怀雁被问住了，他也不知道季楠楠送的礼物是什么，怎么还会和自己有关，便支支吾吾道，“我、也挺喜欢的。”
季楠楠闻言，不知嘀咕了句什么，再抬眸看夏怀雁时神色更兴奋了，“那就好那就好，今天我来什么都没准备，改天我再把怀雁哥的礼物补上。”
“不用这么客气，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要的要的。”
季安平跟着季楠楠上车之前，跟夏怀雁讨了个拥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说下次再来看他。
夏怀雁本来就喜欢小朋友，又觉得他可爱，见季青也不介意，也跟他多聊了几句。
直目送着送季家姐弟二人的车离开，夏怀雁才收回了视线。
季青也帮他拢了拢外套，两人口舌之间呼出的雾气在冬日夜晚的浑白路灯下纠缠，更添了几分寒意。
夏怀雁的目光落在了季青也的手上，他眨了眨眼刚想去牵，却听见对方说，“我手凉。”
“我暖啊。”夏怀雁毫不介意，在他把手收回口袋里之前，连忙握住了他的手，“就是这样，我们才要牵手的。”
他有些害羞，期待男人做出一点反应，于是轻轻问他，“不是吗？”
夏怀雁的手小而软，抓着季青也的手却很有力量。
只在他贴上季青也手指的那一刻，季青也早已沉沦的心，晃晃悠悠的，暖得有些发疼。
“是。”
夏怀雁听到回答，笑了，忽然想起方才季楠楠说的话来，道，“刚刚楠楠问你，之前她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喜不喜欢呢？你是不是忘了拆啊？她还问我喜不喜欢呢，好奇怪。”
季青也垂眸，问，“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当然说都很喜欢啊。”夏怀雁问，“到底是什么嘛，先生看过了吗？”
季青也笑得意味深长，没说话，引得他好奇心更重了。
夏怀雁追问，“先生看过了，是什么？”
“想知道？”
“嗯。”
“改天再告诉你。”
“什么嘛，现在就告诉我好不好。”夏怀雁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凑过去跟他道，“求求先生了。”
他精致小巧的脸总是能第一时间将人的目光吸引。
尤其是那双明明艳丽的眸子，眼神却总是清澈无比，只要染上一丝情绪，就会被那双眼睛放大无数倍。
季青也的眸子暗了暗。
“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他终于松口，说到这个时候停顿了一下，“等过几天，我还要找季楠楠问问。”
“不正经？”夏怀雁看向他，于是跟着停了停，才接着问，“所以是什么啊？”
季青也闻言，却望着自己，眉目深邃。
夏怀雁一颤，被他这眼神撩拨得不敢眨眼，只呆呆地看着他不敢再问。
男人一露出这种眼神来，他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可夏怀雁真的太想知道的，因为季楠楠说是同自己有关的，他本来不是一个好奇心这么强的人，偏偏季青也藏着捂着。
像是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季楠楠能送什么不正经的礼物。
季楠楠到底给季青也送了些什么生日礼物，之后季青也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接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夏怀雁。
夏怀雁后来也因为年底忙碌，期末考加上家教那边需要平衡时间，小时工实在不能去了，便推了。
就算这样他也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两年后，夏怀雁毕业前在校招上找了一个专业对口的工作。
因为之前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有作品能拿得出手，面试上的谈吐也不错，试了几家公司都挺顺利的，只有一家大公司他没有拿到offer，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选了一家综合待遇比较顺心的公司，最重要的是离家近，坐十分钟的地铁就能到。
也免得季青也一定要司机送自己过去，一是路程本来就短，让司机送太麻烦了，二是因为自己只是个小员工，还专门配上一个司机也太招人眼球了。
毕业前一年，夏怀雁去考了驾照，托季青也的福，他的驾照没有放在抽屉里积灰。
偶尔两人一起出门去玩儿，夏怀雁还能上手开开季青也的车。
他现在就想着等自己工作个一两年存点钱，也能买辆便宜的代步车，就不用天天去挤地铁了。
只不过实习期实在难熬，经常是去的比所有人都早，下班比所有人都晚，工作量居多无比，大多时候都是去做一些前辈都不想做的活。
等顺利熬过了实习期，夏怀雁以为自己能稍微解放一些，谁知道转正和不转正的工作几乎是差不多的，过了一个月他还被迫转去做了后期。
公司同某个知名的大影楼合作，夏怀雁从广告设计转岗去了后期修图，他本来对人像修图就不太精通，一天下来还要修几百张图看得人眼花缭乱。
偏的摄影师还会时不时过来催促，之前的岗位前辈也经常塞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工作来。
真的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熬夜接班到一两点也是常有的事。
他是一个不太会拒绝的人，所以或多或少总会吃亏。
去公司应聘之前，夏怀雁其实给自己做了挺多心理建设的。
因为他不擅长跟太多人打交道，但工作要交接，就必须要同人沟通，身上的担子很重。
如果只是短期兼职，他还稍微能够承受，毕竟每天见到的人都是不一样的，压力没有那么大。
不过这个公司的团建也不多，下了班之后也没有什么聚餐，大家大都是各走各的，光是这一点，就让夏怀雁狠狠松了口气。
“休息一会儿。”
夏怀雁听见季青也的声音，看见他手上端着一杯温牛奶。
夏怀雁把图稿保存之后，便向他靠了过去，自觉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杯。
季青也抽过一旁的餐巾纸给他擦了擦嘴，“还有多少？”
“今天比较简单，”夏怀雁看了眼墙上的指向九点的时针，“再十分钟就好了。”
“嗯。”
季青也把杯子放在一旁，走到窗边的椅子上拿了本书坐着，似乎是在等自己关上电脑。
夏怀雁见状加快了速度。
五月末的温度正正适宜，风从纱窗后吹进来，也是温柔。
夏怀雁在保存完最后一张图片后，终于松了口气。
季青也手上的书也在夏怀雁把手从鼠标上拿下来之后合上了。
他说，“你这两个月比我还忙。”
“没办法，工作就是这么多。”
夏怀雁抿唇，在自己轻飘飘说完这句话后，季青也的脸上反而表露出了一丝不太愉悦的神色，怕他为自己忧心，夏怀雁又紧接着笑了，“没关系啦，我这不是能做完吗？”
“别人塞给你的，你倒是不推脱。”
夏怀雁听见他这么说，先是一顿，而后又坦然了。
季青也的心比自己的缜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加班加的不完全是自己的班。
夏怀雁摸了摸脸，倒没否认，“我不知道怎么推，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跟他们说。”
虽然网上有一大把拒绝同事硬塞给自己工作的爽文爽点，可轮到自己身上，夏怀雁却总是推脱不掉。
他不是没有拒绝过，只不过每次拒绝过后，他们又会想着新法子重新推给自己，要么就是连绕弯都不饶，直接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反正结果都一样，倒不如一开始就接下来。
“我有分寸的，”夏怀雁又紧接着说，“实在不行我会强硬一点，现在我才开始工作就当多锻炼嘛。”
他走到季青也身边，又被男人拉着坐到他怀里去。
夏怀雁有些不敢动，在他怀里软了声，“你生我气了……”
“没有，”季青也笑得几分无奈，凑到他耳边亲了亲，“你倒是想得开。”
男人微凉的唇贴上自己发烫的耳尖，让人一下软了腰了。
夏怀雁咬着唇伏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那、那也没办法呀……我总不能、现在辞职吧……”
“来我公司，给雁雁单独开设一个岗位，工资雁雁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你想让我走后门。”夏怀雁潮湿着眼角，眼神娇嗔柔软地瞧了他一眼，说，“我不要……”
“哪里是走后门，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
夏怀雁迷蒙着眼，听他说这个，还是红着脸笑了。
不过到底，夏怀雁还是没有去，他知道要是自己答应了，季青也肯定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来。
可季青也变成自己上司，他总觉得哪里很奇怪，而且自己去他公司也真的帮不上什么忙，还不知道背地里会被人传成什么样子。
后来的每一天，夏怀雁还是风雨无阻地打卡去上班，直到某一天，他真的累垮了，回到家一言不发倒头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的时候季青也还守在身边，夏怀雁是第一次看见男人那种表情，生气到满眼担忧，“什么公司，工作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夏怀雁也说不出没事这种话，他确实是觉得自己累坏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季青也又说，“一家小公司，把他收购了。”
“……别别。”夏怀雁着急劝阻，“人家发展得挺好的，你收购他干嘛。”
夏怀雁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今天下班前因为发错文件被带自己的前辈冷嘲热讽了一番，说自己头脑简单被问有没有逻辑。
倒不是接受不了批评，就是觉得有些委屈。
只是自己还没有找到新工作，不敢轻易辞职。
“休息几天，调养一下身体，你这一倒，一个月都养不回来。”
夏怀雁没答应，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妈妈，我不想让她担心。”
他不说还好，一说便让季青也抓住了把柄，男人道，“不说也行，听我的话休息几天。”
夏怀雁张口，欲言又止，最后不知在想什么，还是同意了。
夏怀雁休息了三天后又回去重新上班，谁知这三天里，大家手头积压的工作根本没做，那些本来不属于自己的工作依旧在自己休息的这三天内堆得彻彻底底，依旧等着交由自己来完成。
可平日里同样的工作他们催促得紧，基本上头一天交到自己手里，第二天就催着要了，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
夏怀雁没经历过这些事儿，才知道他们是在欺负人。
他们不做的，夏怀雁接过来了也不做，等他们催了夏怀雁就说自己已经在赶了，结果可想而知又被数落了几句。
不过这会儿夏怀雁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直拖了小半个月到截止日，夏怀雁才说自己没做完。
同事骂骂咧咧地让他把稿件发回去，夏怀雁照做了，那人一看夏怀雁一点都没动，当着众人的面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你每月的工资又不打在我的卡上，我凭什么替你做额外的工作。”
夏怀雁开口，即使很生气但语气依旧温和，反而误打误撞把人气得火冒三丈，“我要告诉经理，你工作就是这种态度！让他开了你。”
“好啊，你去跟老板说你平时的工作全交给我来完成，因为我这次拒绝了所以你想让他开了我，”夏怀雁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关掉了电脑，“顺便问问老板，合同还没到期呢，开除我之后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那人显然没想到平时好欺负的夏怀雁会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样的话，听完之后还愣了愣，后直接摔了夏怀雁的文件夹走人了。
等那人走了以后，大家的目光还聚集在自己身上，刚才实在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夏怀雁不想说话。
跟人吵架实在拿出了他太多的精力。
他连干活的心情都没有，坐在工位上发起呆来，直到中午下班，他才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那天下午他请了半天假，第二天早上就递了辞呈。
季青也是知道这件事的，直接让他不要再去交接什么工作了，后续问题他会让人去解决的。
果不其然，辞呈递上去的两小时之后，夏怀雁就收到了自己应该得的双倍工资，还有领导的亲切问候。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感叹自己和季青也的差距，也不得不感叹，有个各方面都很能干的男朋友真的很有安全感。
今天要是自己一个人干出这种任性的事儿来，别说双倍工资了，可能要回基本工资都很难办。
夏怀雁想要找新工作，但又怕自己找到的工作还会像之前一样，他怕了这种日复一日压力巨大的工作，也怕了不好相处的同事经常要拌口角，被人指着鼻子骂蠢的工作日常。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家里摆烂了半个月后，夏怀雁准备回母亲那儿住一段时间。
在家里吃穿用度都用不怎么上自己的钱，他工作的小半年下来相当于没花销光存钱了，也存了小几万。
虽然不多，但也够他再放松上一段日子了。
夏怀雁是这样想的。
乡下的生活依旧平静轻松，母亲在院子里养了许多花花草草，热烈开放顽强生长，和刚回来那会儿的变化翻天覆地。
听夏怀雁说他辞了职，魏芷兰只说休息一段时间再做打算也好，正好过来陪陪自己，乡下的节奏缓慢，很适合放松心情。
母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舒缓，夏怀雁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院子的角落里盛开了一大片玫瑰，魏芷兰从屋子里出来时，见夏怀雁正拿着水壶给花浇水，像是想到什么，她问，“要吃鲜花饼吗？前些日子刚做了玫瑰酱。”
夏怀雁已经好久没陪着母亲做甜点了，鲜花饼从烤箱里出来的时还带着甜丝丝的香气，一口咬下去就是层层酥脆和玫瑰浓郁的独特香味。
还带着热气的鲜花饼最好吃，味道和口感都更是丰富。
“妈做甜点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这几天我可要好好学学了。”夏怀雁说到这儿，突然多点了奇妙想，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道，“要不然我们母子俩开家甜品店吧。”
魏芷兰也不知是不是认真的，便应承下来，笑着说，“好啊。”
夏怀雁手头上只有五万块钱，开一家店远远不够，他本来也就是这么一想，没想到季青也马上便替他行动了，丝毫没有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选门店，装修，买器材，买材料等等，夏怀雁几乎没有怎么插手，两个月后，一家装修欧式的甜品店就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季青也说，“就当我是投资人，雁雁要是赚了钱，看着给我点就行。”
知道男人是在哄着自己开心，夏怀雁便没有驳了他的好意。
甜点店的选址在市中心的步行街的入口处，突出的欧式风格装修特别显眼。
夏怀雁在这两个月里特别去学了手艺，说实话，每天闻到糕点的香甜气息，看着漂亮的西点在自己手下诞生，真的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以及有成就感的事。
比日复一日地坐在电脑面前办公，酸痛得肩膀和胳膊都抬不起来，每天熬到半夜第二天再重复工作听人叫骂的日子要好受许多。
甜点店的生意比夏怀雁想象得要好，虽然目前还是入不敷出的状态，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夏怀雁一个人，偶尔有忙不过来的时候，魏芷兰知道后便过来帮忙。
她向来喜欢做这些点心，心血来潮研究出了一款新甜点，谁知道第二天就卖爆了。
店里的生意从这儿开始才算一步步走向正轨。
魏芷兰便留在了店里帮忙，按照她的话来说，也算是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生意一好起来，夏怀雁就更离不开后厨，烤箱需要有人随时盯着，他还是最主要的甜点师，偶尔和母亲换班他去坐前台才能稍微休息一会儿。
于是便想着找个人手来帮帮自己。
夏怀雁赚到的第一笔钱，同母亲和季青也分成了三份。
母亲推搡不过收下了，季青也同样收下，不过另存在了另一张卡里，这是夏怀雁不知道的。
直到某天，夏怀雁才发现自己分给他的钱，他全给自己单独存着了。
而且季青也每个月都会往那张卡里存上一笔非常可观的金额。
夏怀雁问，“这张卡里的钱……？”
季青也答，“雁雁的婚后基金？”
“诶？”
“雁雁，”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我们结婚好不好。”
季先生他有点紧张。
不过这幅样子也很新鲜呢。
夏怀雁跟着他紧张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戒指，“我们不是已经……戴上了吗？”
“领证，婚礼，度蜜月，可一样都没办。”
夏怀雁的视线从戒指上转移到他身上，有些不可置信。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因为觉得不太可能实现。
季青也低头，轻声问他，“雁雁的回答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