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逼迫
“边缘姓X行为。”
“在医学分类中,边缘x行为通常指不包含真正*交(thrust式),但以寻求块感为目的的body接触……”
褚然捧着手机,脸越看越红,心跳得咚咚的,慌得不行。
他都已经和贺玘越到这份儿上了,该不会真要变成基佬了吧?
极度不安的褚然,怀着猎奇的心思,又琢磨着干脆再测测自己的接受度,咬咬牙,从网上花几块钱买了个挺火的基佬小视频。
标题叫《体院青春男大和金融熟男烧货的热血塔塔开!》。
褚然表情扭曲,无比嫌弃地翘着兰花指点开,戴上耳机,上半身战术性后仰,离屏幕远远的。
主角俩人,一个穿球衣一个穿西装,一看就是标题里那俩家伙。
背景像是在酒店,一开始倒也没什么,两个人就坐着聊天,可聊着聊着就不对劲了。
那金融男果真是个烧货,没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很快,就把体育男大的兄弟找了出来。
金融男:“小哥哥你好big哦,想喝牛奶了。”
体育男:“烧货,想要爸爸的大长佩了?”
褚然看得直犯恶心,还有点不屑。
大什么大,比他还小那么丁点儿呢,颜色还那么难看,黑黢黢皱巴巴的一坨。
洗没洗过啊,这些烧0可真不挑。
他实在膈应得不行,皱着眉直接跳过了金融男嗦冰棍的片段,可往后也没拉多久,这俩人居然就这么战斗上了?
金融男直接翻着白眼嗷嗷烧叫起来,体育男嘴里更是一串接一串的直白粗口,画面简直不堪入目,辣眼睛得要命。
褚然脸越看越绿,最后实在受不了,迫不及待地把片源给删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差点把刚吃的午饭给吐出来。
不过,这也能证明一点。
自己绝对不是基佬,压根儿没变基佬的苗头。
哪有基佬看搞基片会想吐的?
可为什么他会想跟贺玘越接吻,还能一起那什么呢?
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褚然不自觉地拿真gay子曾天扬的脸代入了一下——
不行,又想吐了。
按理说,曾天扬长得也算标准帅哥了,也远远没到褚然可以接受亲嘴的地步。
难不成是脸不够好看,或者气质差点意思?
褚然把周围认识的男人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最后心虚地把长相气质都很拿得出手的许竞给拎了出来。
好像强了不少,不至于恶心。
可真要让他跟许竞亲嘴,他肯定还是不乐意的,光在脑子里想想,就觉得太对不住学长了。
他怎么能对许竞学长琢磨这么龌龊下流的事儿呢?
于是,褚然用他那不太灵光的脑瓜子,认认真真地总结出两条结论。
第一,他看脸。
第二,他肯定还是个直男。
接下来这几天,褚然往回拨过周敬安那通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气得没话说。
看来这老王八蛋是彻底怂了,又想单方面断联玩失踪。
周敬安既不肯说他人在哪儿,听语气也不像是被虐待了有多虚弱,甚至还有闲心问他过得好不好,估计小日子过得还挺舒坦。
他前面那几个月东奔西跑,一天天往警局跑,提心吊胆了几个月,掉了快十斤肉,全随着那通电话变成了一个笑话。
褚然直接去了警局,申请终止查找。
可周敬安本人到底没露面,电话也打不通,警方也只能跟他说明白:“口头放弃搜寻可以,我们不会再主动出去排查线索了,但案子暂时结不了,毕竟销案得本人亲自到场签字。”
褚然点头,这些都无所谓了。
反正周敬安既然能抛下他这个儿子,他也不用再认这个父亲了。
沉寂了两天,褚然就彻底想开了。
不管他亲爹再怎么混账,自己的日子还是得好好过下去。
接下来,好好工作,好好“伺候”贺玘越,等把债还清了,他就能开始新的人生了。
于是,重新打起精神的褚然,开会时特别积极,老朱交代的活儿也干得认真,时不时还能得到李主管口头表扬两句。
“褚然,我往群里发了份文件,你自己打印一下,签完了交给李主管。”
老朱过来交代了一声,褚然没多想,忙应了句“好”。
这段时间他接连签了好几份文件,虽然心里也嘀咕过,可看大家都签了,那点疑虑也就慢慢散了。
打印文件的时候,碰上了跟他前后脚入职的小王。
刚毕业的年轻人,公司里他也就跟小王更聊得来,偶尔还会一块儿去打球。
褚然篮球打得好,性格又嘻嘻哈哈的,小王碰上事儿反倒爱找他问,成天“褚哥”“褚哥”地叫,褚然还挺受用。
起码比之前那个白眼狼刘嘉强多了。
不过前阵子跟前公司已经离职的前台小叶聊天,他才听说前公司的张经理,因为挪用公款被总部约去谈话,搞不好还得进局子。
至于刘嘉,在褚然离职后没几天,就让本部新调来的经理给开了。
褚然吃完这些瓜,狠狠吃了一惊,心里偷偷爽翻了天。
“褚哥,你不觉得公司让咱们签的文件有点问题吗?”
小王悄咪咪凑过来,压着嗓子问。
褚然愣了一下,往四周扫了一圈,也压低声音说:“我也奇怪过,可咱们又不是会计,光维护公司后台程序,干的活儿不沾转账那些,真要出事,也是先抓会计,跟咱这些写代码的有啥关系?”
小王刚毕业太年轻,听褚然这么一说,讷讷地点点头:“哦,也是哦,我还是走校招进来的呢,能跟咱们大学合作的公司,应该没啥问题。哥,还是你有经验!”
褚然一听,心里的疑虑更没了。
他拍拍小王的脑袋,摆出老大哥的架势。
“对,咱们别管那些,让干啥就干啥。你不是还想给家里买空调买洗衣机吗?好好干活儿,给叔叔阿姨买最好的,让他们享享福!”
小王挠挠头,憨憨地笑了。
两个人很快打印好,一块儿把文件交给了李主管,还兴冲冲地商量着下午团建一起去打球呢。
晚上一块儿吃饭的时候,褚然顺嘴对贺玘越提起了这茬。
贺玘越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什么合同?拿来给我看看。”
褚然赶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掏出手机,把老朱发给他的文件调出来递过去。
贺玘越接过手机,一眼就扫到了那长长的合同标题:
《特殊业务订单数据维护权限及合规责任书》
褚然见他盯着自己手机,老半天没吭声,心里咯噔一下。
“不、不会真有哪儿不对劲吧?”
贺玘越抬起眼,问道:“你说的这种合同,从什么时候开始签的,签了多少份了?”
褚然看他表情凝重的样子,也跟着拧起眉毛,一颗心提了起来。
“大概是入职一个月以后开始签的吧……但我们部门主管都签了,说是审计那边走流程需要,我也没太听懂怎么回事,签了……可能有七八份了?”
说到这儿,褚然眉毛皱得更紧了,紧张地问:“贺玘越,我、我签的这些合同,不会真有问题吧?”
贺玘越看着他满脸慌张,那双干净的眼睛巴巴地望向自己,眼神里全是不自知的依赖和信任。
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把手机息了屏,还给褚然。
褚然赶紧接过去,继续用着急的眼神追着问。
贺玘越喉结滚动,微微一笑。
“看不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见贺玘越都这么说了,褚然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吃饭的胃口又踏实下来。
看到贺玘越碗里的米饭空了,还很狗腿地帮他续了一碗,又殷勤地夹了几筷子羊肉过去,顺嘴说了句:“今天这葱爆羊肉真好吃,你也多吃点儿!男人多吃羊肉,能壮阳补肾呢。”
贺玘越筷子一顿,表情有些微妙:“褚然,你觉得我很需要补这个?”
褚然一下被噎住了,想到贺玘越那可怕的天赋,讪讪地埋下头。
“我补、我补行了吧。”
他不想说话了,彻底自闭。
明明没吃葡萄,心里却酸溜溜的。
不过……他也不差的好吧?
贺玘越那种的,压根儿就不是正常男人能有的水准!
周六休假,褚然下午又跑去打球了,顺便等着到点接阿姨带小卓过来。
虽然是露天球场,但遮阳网把下午的暴晒挡得严严实实,两侧围网上的高压水雾被风扇一打散,喷在身上凉丝丝的,一点儿都不热。
褚然一个人也打得挺爽。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坐到长椅上抄起水杯喝水。
那杯子一点五升的容量,他跟个水桶似的张大嘴“啊啊”往里灌,一口气干下去大半壶。
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阿姨带小卓下来。
褚然有点纳闷,阿姨平时可准时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加了阿姨微信,正要拨电话过去,阿姨反倒先打过来了。
“小褚,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啊——小卓他奶奶要过来抢孩子,保安也不敢掺和业主的家事,我已经打电话给全小姐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闹得厉害,哎呦!”
褚然心里一惊,也没多想,让阿姨把具体楼层单元报给他,手里的球一扔,撒腿就飞跑过去。
等他气喘吁吁赶到全桢家门口,果然看见一个陌生老妇堵在那儿,对着紧紧抱住小卓的孙阿姨破口大骂,旁边还站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中年男人。
两个物业人员在旁边挠着头,左劝一句右劝一句,一脸难办。
“我是唐卓的亲奶奶,你一个伺候人的下人,凭什么抱着我孙子不放!”
孙阿姨“呸”了一声:“你也有脸说自己是小卓奶奶,你瞧瞧小卓认不认你!”
“妈,别跟这老太婆废话,志诚,快过去把孩子抢过来!”
那女婿生得又高又胖,上来就要把小卓一把抓走。
孙阿姨吓得抱紧小卓,一个劲儿往角落里缩。
眼看那只肥爪就要碰上小卓的肩膀,一只修长有力的小臂猛地伸过来,死死攥住了他。
褚然怒喝一声:“干什么呢!大白天的抢孩子,人贩子吗!”
小卓奶奶一看拦住女婿的竟然是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眼珠子咕噜一转,立马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哭天抢地。
“全桢那个贱人,刚离婚就勾搭上野男人了!可怜我的孙子啊,天天在家孤苦伶仃饭都吃不饱,就一个抠搜的老太婆伺候着。法院也是黑心肝的,把我的孙子判给了外人,连唐家祖宗的姓都改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啦!”
女儿见她哭了,也跟着一块儿嚎起来。
那女婿则虎视眈眈地瞪着褚然,一副随时要扑上来干架的模样。
孙阿姨气得直啐:“我呸!小卓是全小姐身上掉下来的肉,亲妈都成外人了?你个老不死的,你才是老太婆,快七十了怎么还不蹬腿死掉!你那儿子也不是好东西,出轨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装什么大头王八!”
褚然也气坏了,他怎么就成了野男人了?
这老婆子的臭嘴咋这么讨人嫌!
趁着乱,那女婿盯准空隙,一把将小卓从孙阿姨怀里拽了出去。
孙阿姨尖声叫起来。
“走走走!”
女儿赶紧去拖坐在地上的母亲,想往电梯里钻。
褚然咬紧牙关,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一脚卡住电梯门,抬腿就往那女婿腰上狠踹了一脚。
女婿吃痛手一松,缩到角落捂着肚子怂得不敢动手了。
褚然赶紧把抽噎着的小卓抢了回来。
小卓奶奶一下子气疯了,冲上来对着褚然又挠又咬又踢。
怕小卓被误伤,褚然赶紧把孩子推出去,孙阿姨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卓重新护进怀里。
前夫的姐姐一看自家老公挨了踹,也扑上来对褚然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他是“小白脸”。
褚然脸都气绿了。
偏偏是两个女人,一个还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一时挣也挣不脱,只能被动地挨了好几下。
幸亏旁边的物业终于回过神上来帮忙了,褚然这才抽出身来。
可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已经被掐咬出好几道口子,腰上腿上也被踹了好几下,挂了不少彩。
好在全小姐及时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她路上堵车一时赶不回来,直接在电话里让物业把那母女几人赶走,说已经报警处理了。
等那几个人终于被扭送离开,孙阿姨才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小褚,今天真是多亏你了,你留下来吃顿饭吧,全小姐帮你叫了医生过来。”
褚然摇摇头,身上的小伤口倒不怎么疼,可心里还是郁闷得慌。
他怎么就给人造谣成小白脸了?
他长得也不白啊,跟那种吃软饭的小白脸哪是一路货色?
“不用不用,你们没事儿就行了。我说怎么等你们半天不下来呢……不过这小区的安保不是很严吗?他们又不是业主,也没预约,怎么跑进来的?”
孙阿姨拍着胸口顺气:“哎呀,我带着小卓刚出电梯,就看见他们三个在门口堵着了。我赶紧想按电梯往上跑,谁知道那死老太婆也跟着钻了进来!是守门的安保那边排了个新人值班,怕得罪人,就让他们给忽悠着放进来了。”
褚然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正说着,全桢也赶到了家。
她头一件事就是蹲下去紧紧抱住小卓,上上下下地查看孩子:“小卓,有没有哪里碰着了?会不会哪里疼?快告诉妈妈!”
小卓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全桢这才松了口气。
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站起来,对褚然说:“褚先生,今天又麻烦您了。我帮您叫了医生过来,您别急着拒绝,医生很快就到,处理一下伤口也快的。”
褚然愣了一下,挠挠头:“哦……行吧,其实真没什么,全律师你太客气了。”
全桢摇摇头:“不,今天要不是您,小卓可能真就被他们带走了。我已经通知了保安,以后这几个人一律不许放进来,包括我前夫。”
没多久,医生果然到了,帮褚然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势,确认他身强力壮底子好,伤口也都不深。
就是腰上挨的那一脚有点重,可能要青上一阵子,但好在没伤着骨头。
很快,褚然身上的伤就处理好了,脸颊和脖子消过毒之后多了几个创可贴。
医生离开以后,全桢还想留褚然吃顿晚饭。
褚然哪儿敢啊,回去晚了,贺玘越不得训死他?
他干笑着连连推辞。
全桢也没再勉强,思索了一下,郑重地对褚然说:“褚先生,往后您要是碰上任何法律方面的需要,我一定尽全力为您提供帮助。”
褚然虽然暂时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法律上的事儿用得着,可全律师这么厉害一个人物,他还是受宠若惊地应了下来。
褚然回到家时,贺玘越正在工作台那边看平板。
他一眼就看见褚然脸上贴着的创可贴,眉毛立刻拧了起来。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褚然本来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可一对上贺玘越那双眼睛,心里就发虚,老老实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
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全律师帮我找了医生,都检查过了,真的没事儿……”
谁知贺玘越听完,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更难看了。
褚然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识趣地闭了嘴。
贺玘越冷冷开口:“我早就说过,她家的事情不简单,你为什么还要掺和进去?”
褚然一听这话,急了:“我又不是故意的!阿姨都给我打电话了,我总不能装没听见吧?”
贺玘越没接话,就那么盯着他。
他目光很凉,褚然后颈一缩,怏怏地闭了嘴。
难挨的沉默持续了好几秒,贺玘越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你现在,还想和女人结婚吗?”
褚然一愣。
他下意识想点头,可瞥见贺玘越的面色,又硬生生把那个"想"字咽了回去,支吾道:“现、现在不想吧……”
“那说明你还是想。”
贺玘越语气很冷硬。
褚然觉得莫名其妙。
男人找女人结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观念,打小就这么认为的,根深蒂固。
可不知为什么,被贺玘越这么一问,他心里竟没来由地发虚,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对方,也不敢接茬。
贺玘越又开口了,面无表情:“你喜欢全桢那样的?”
褚然的脸腾地就红了。
这话孙阿姨也问过,当时他只当是玩笑。
可贺玘越这么一问,他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慌忙摆手:“全律师很厉害的,我、我配不上人家。”
贺玘越气笑了:“那看来你还是喜欢。”
褚然错愕地瞪大眼,刚要张嘴反驳,贺玘越又逼问起来,话语也越发尖锐。
“难道你也想跟你爸一样,找个比自己大好几岁、强势有本事的女人吃软饭?”
他盯着褚然,一字一句,“褚然,你敢说自己从来没动过这种念头?”
褚然眉头猛地拧紧,一股火起突然窜了上来。
他愤怒,但更多的是委屈。
“你什么意思?”
褚然攥紧了拳,额头冒出青筋:“我和我爸不一样!我什么时候想过吃女人的软饭?贺玘越,你、你凭什么这么想我?!”
“我凭什么……”
贺玘越嗤笑一声,从办公椅上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褚然被他浑身上下那股冷意逼得心头一紧,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凭我把你从绝境里拉回来。”
贺玘越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砸得褚然胸口发闷。
“就凭我抱过你,亲过你,让你在我手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走到满脸惊慌的褚然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把人猛地拽到跟前,低下头。
“呃!”
褚然惊叫了一声。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急促而滚烫的呼吸纠缠着,连心跳都似乎变得清晰可闻。
“褚然,你跟我做过这么多事——”
贺玘越的声音压得低沉,眼底还汹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而现在,你居然还敢痴心妄想着要和女人结婚?”
褚然被他这一连串逼问砸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睁大了眼,瞪着贺玘越那双幽深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呃——我、我……”
贺玘越偏过头,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然哥。”
褚然脊背过电似的一麻,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贺玘越温柔地看着他,语气却是一种让他难以抵抗的、甚至是危险的逼迫感。
“你好好想想,我们之间,还可以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