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疯了
褚然饭都没吃,腿软着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靠着门板滑坐下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贺玘越是什么意思?
他们都是男人……男人跟男人之间,还能是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曾天扬和何衍俩人就跟着涌入脑海。
他们也是两个男人,也在一起了……
不对!
曾天扬和何衍本来就是gay。
他们俩基佬在一起,那叫锁扣碰上了锁眼,天生一对儿!
可他跟贺玘越两个可都是直的,这样算怎么回事?
褚然用手蒙住脸,越想脑子越乱,乱到他胸口发闷,烦躁得恨不得拿脑袋撞门板。
这一整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之后几天,褚然吃饭都躲着贺玘越。
一到饭点,他就从柜子里摸出面包牛奶,缩在房间里啃。
好在贺玘越似乎也没有要主动找他的意思,连每天的抚慰需求都没再提过。
褚然心里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又悬得慌,又纠结贺玘越犯病了怎么办,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熬了好几天。
周二下午,孙阿姨打来电话,说全桢给他准备了谢礼,非要他过去拿。
褚然本想推辞,阿姨却说不许跟她客气,语气里都带上了不高兴。
褚然没办法,下班后只好过去了一趟。
孙阿姨笑呵呵地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他:“好像是什么运动套装,我也不太懂,都是全小姐准备的。你们年轻人蹦蹦跳跳的,肯定用得上。”
褚然干笑着接过来,有点不好意思:“以后真别给我送东西了。全律师给我开的工资已经很高了,我就是顺手帮忙,哪好意思老拿你们东西。”
孙阿姨摆摆手,又往他手里塞了个便当盒:“这是阿姨自己做的烤鸡腿,可香了,你拿回去当宵夜。”
一听有吃的,褚然眼睛刷地亮了,嘿嘿一笑,高兴地接了过去。
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他到家的时候,贺玘越还没回来。
褚然松了口气。
要是撞上了,还得硬着头皮打招呼。
他现在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玘越。
一看见那个人,他就心慌腿软,本能地想往远处躲。
不是没动过搬走的念头,可他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真要提了,贺玘越肯定会更生气,他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他正打算回房间,手机忽然响了。
褚然赶紧接起电话,顺手把便当盒和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搁在了茶几上。
是老朱打来的,说系统出了故障,让他帮忙远程处理一下。
褚然挂断电话后,急匆匆进房间开电脑干活。
等他终于把系统的事搞定,伸了个懒腰,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孙阿姨的烤鸡腿还在茶几上放着呢,光想想那香味儿,他就馋得不行。
褚然拧开房门,发现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贺玘越回来了。
他心头一紧,好在贺玘越在靠落地窗的工作台那边,离茶几还有段距离。
褚然蹑手蹑脚地贴着走廊墙根走过去,打算假装没事人,抄起便当盒就撤。
可走到茶几跟前,他愣住了。
便当还在,礼盒没了。
他纳闷地四下扫了一圈,连茶几底下都弯腰看了,哪儿都没有。
奇怪,难不成是刚才换鞋的时候顺手搁玄关那边了?
他正要抬脚去玄关找,贺玘越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
“在找什么?”
褚然身子一僵,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哦,就……一个盒子,蓝色的,包装挺漂亮的。”
“女人送的?”
褚然下意识点了下头,含糊地“唔”了一声。
贺玘越轻笑了一声。
明明听起来也没有阴阳怪气,却勾得褚然脊背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这个吧?”
褚然抬起头,就看见贺玘越靠坐在办公桌沿,手里把玩着一根皮带。
皮带是深棕色的,精致的皮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褚然起先没多想,以为是贺玘越自己的皮带。
他平时穿的大多是运动裤,很少用得上皮带,何况这根一看就是高档货,他哪儿买得起。
可他的目光往旁边一挪,看见贺玘越右手边防着一个被拆开的礼盒。
正是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个。
褚然愣了一瞬,急得脱口而出:“哎,你、你怎么随便拆人东西啊?”
要是他自己买的也就算了,可这是人家精心包装过的,贺玘越问都不问一声就给拆了,也太不尊重人了!
他心里有点气恼,抬脚走过去,想把礼盒拿回来。
可等他走到跟前,低头看清礼盒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对啊?
孙阿姨明明说的是运动套装。
可盒子里装着的都是啥呀?
一瓶香水和一管香水小样,一条领带,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
黑色子弹头男士内裤?
全律师怎么会给他送这些东西?
褚然实在想不明白,整个人愣在那儿,不知所措。
“看来你很迫不及待,打定主意想跟女人在一起了?”
贺玘越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来,冷得像冰锥,扎在他错愕的神智上。
褚然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过神来。
“不、不是的,我——”
他慌乱地抬起头想解释,可对上贺玘越那双眼睛的瞬间,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双眼睛里的冷漠,让他下意识往后踉跄了半步。
贺玘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根从礼盒拿出来的皮带,目光落在褚然脸上,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褚然,这就是你躲着我考虑了好几天之后,准备给我的答案?”
他语气讥诮,裹着股刺骨的寒意,直往褚然身体里钻。
考虑什么?
褚然一脸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可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玘越在生气。
还是最可怕、伪装在平静底下的,随时会爆发出来的滔天怒意。
褚然立马就想逃,讪讪笑了两声,脚底下已经开始往后退。
鸡腿不要了,饿就饿着吧。
礼盒也不管了,先跑再说。
可还没等他转过身,贺玘越嗤笑了一声。
下一秒,褚然的后衣领被猛地揪住,紧接着,一股大力把他的身体拽了过去。
“你干什么——哎!”
贺玘越的动作又凶又快,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在国外学的专业格斗技巧,三两下就把褚然那点野路子的蛮力压制得死死的。
“砰”的一声闷响!
褚然侧脸朝下,被重重按在冰凉坚硬的奢石桌面上。
颧骨磕在石面上的钝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咬紧牙关,直抽凉气。
“贺、贺玘越,疼——好疼!你又怎么了?”
算算日子,贺玘越和他已经有四五天没接触过了,难道是渴肤病又犯了?
可贺玘越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褚然的两只手被反剪到背后,牢牢钳住。
紧接着,微凉的皮革触感贴上手腕,咔哒一声轻响,那根皮带已经在他腕上绕了两圈,捆了个结结实实。
因为太紧,腕骨都被箍得有点疼。
褚然蹲过一个星期的局子,对这种耻辱的滋味记得太深了。
可他现在不是犯人!
他脸上疼,手腕疼,连髋骨撞在桌沿的地方都很疼,还被贺玘越这样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草,就算犯病了,也没道理把人捆着吧?
褚然气得整张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起来。
“你他妈疯了吧!贺玘越,你这个神经病!放开我!!”
可他每挣一次,就被更用力地按回去一次。
几个回合下来,力气全耗光了,只能半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骂人的劲儿都提不起来了。
这时,贺玘越俯下身,手指捏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起来,逼他看向自己。
顿时,褚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牙齿发颤地磕碰。
“褚然。”
贺玘越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来,一字一句,像凌迟一般。
“我要是今天()了你,你是不是才会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褚然浑身的血液冻住了。
他浑身僵硬,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几乎变了调的声音。
“你……说什么?”
开、开玩笑的吧?
贺玘越没用言语回答他。
而是一把提起褚然的衣领,把他从桌上生生拽起来,另一只手抄起那个拆开的礼盒,拖着他就往卧室走。
褚然人都懵了,挣扎也忘记了,被贺玘越一路搡到床上。
直到后背被猛地一推,他身体往前一摔,脸扑进柔软的毯子里后,这才后知后觉,贺玘越是来真的!
褚然吓坏了,拼了命地挣扎,跟贺玘越僵持了好一阵,嘴上也没少骂,可骂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
“不行——贺玘越,求你了,这个我真的不行……!”
他不是那帮变态的gay佬,怎么能被一个男人——被一个男人那样?
他做不到。
他也接受不了。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贺玘越按着他的力道,是那种根本不容反抗的悍然。
他好不容易挣着翻身坐起来,刚要据理力争,就被贺玘越三言两语,拿合同轻轻松松镇压了回去。
三、三倍违约金。
把他拆了卖器官零件都凑不出这个数!
“不、不……”
褚然脸色煞白,被揪着领口提起来,惊恐地对着贺玘越那张居高临下的漂亮面孔。
对方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他头皮发麻,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贺玘越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
“选吧,是现在付三倍违约金,还是——”
“自己脱了,然哥?”
褚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僵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什么意思?
贺玘越不光要干他,还要他自己脱干净,老老实实把屁股送上去?!
一股被逼到绝境的屈辱感猛地冲上来,把那份恐惧都给顶翻了。
褚然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狠劲儿,手被反捆着动不了,他就挺起胸膛,死命朝贺玘越撞过去。
逃。
他必须逃!
贺玘越就是个疯子,他说到做到。
赔钱就赔钱,大不了这辈子当黑户,不结婚不生孩子,去工地搬砖、去打黑工,哪天死了就哪天算了,连收尸的人都不用惦记。
还能有比被男人强迫更恶心的事吗?
他不怕死,不怕欠债,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看不起。
可他仅剩的这点儿自尊,凭什么要被贺玘越这么踩在脚底下?
凭什么年少时的那点破事儿,凭什么这笔根本不该落在他头上的债,要用这么屈辱的方式去还?
褚然牙都快咬碎了,抱着豁出去的念头,拼了命地往床边匍匐,想翻下床,想逃出去。
“看来,这就是你的答案?”
贺玘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褚然浑身一颤,下一秒,就被攥住脚踝拖了回去。
“不行——贺玘越,你、你不是喜欢也过那个班花吗?咱俩都是直的,你不嫌恶心吗?我用手,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褚然哆嗦着做最后的挣扎,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气,瞬间又被摁灭了。
贺玘越攥着他胳膊,把他上半身提起来,掰过下巴逼他仰起头。
果然,能看见褚然涨红的脸,满是难堪和不甘。
“我什么时候喜欢过别人?那些全是你自己揣测的。”
贺玘越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褚然,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想拥有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从很久以前,我就等着有这么一天了。”
褚然本就惨淡的脸色,渐渐被震惊和恐惧填满。
“我不光要抱你、亲你,还要让你忘了女人的滋味儿。一次不够就一百次,一百次不够就一千次,直到你只会本能地对我张开退,直到你嘴里只能喊我的名字,眼里只能看见我——”
贺玘越按住褚然的胸膛,掌心底下是那颗疯跳的心脏。
“还有这儿,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狠狠咬上褚然的嘴唇,像是要把这个人吞进肚子里,合二为一的那种咬法,直到他们再也分不开。
褚然彻底吓傻了,脑子像挨了一闷棍,嗡嗡的。
可没等他缓过神来,就被吻得连最后一点意志都涣散了。
嘴唇被吮着咬着,身体动不了,舌头也被搅得无处可躲。
从里到外,全被无形的锁链捆着,连魂儿都跟着舌头一道,被贺玘越吸走了。
还没迷糊多久,整个人又被翻了过去,脸还被掰着,被迫继续承受那个吻。
过了一会儿,贺玘越把唇舌抽走了。
褚然几乎没了力气,趴在床上直喘,却听见对方的声音从背后落下来。
“然哥,既然你收了女人的东西,总该受点惩罚,长长记性,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
褚然咬着牙,趴在那儿,只想当一条死狗。
贺玘越想干什么,他都反抗不了,而之前那几次反抗的结果告诉他,越反抗,只会被镇压地越狠。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儿,呛得脑子发账。
“看来那个女人也不了解你,这种冷调的香水,跟你一点都不搭。”
褚然不想接茬,打算装死到底。
可紧接着,“歘”的一声,布料被扯开。
没等他反应过来,贺玘越竟已经直接打开了他的退。
……
“贺玘越,你疯了——放开我!操!你——呃——”
褚然惊喘一声,嘴唇被自己硬生生咬破了,那股清晰的锐痛不算很重,却屈辱得要命。
贺玘越先试着疏通了几下。
那毕竟是条从没人造访过的旱路,干涸得很,从没被雨水滋润过,起初堵塞得厉害,褚然痛得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额头全是冷汗。
贺玘越看见了,怕他把自己咬得更狠,先是用手指卡住他的下颚,不让他再咬。
可褚然实在没有做0的天赋,连贺玘越的手指都被咬出深深的血痕。
贺玘越只是皱了皱眉。
他不怕被咬,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把领带塞进褚然嘴巴里,绕过后脑勺牢牢绑了个结。
然后他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瓶保湿霜。
有了外物的辅助,褚然身体上的痛感减轻了一点。
可心理上的折磨却越发难熬,偏偏嘴被堵得死死的,连骂人都骂不出来,更是双重凌迟。
“原来你的…在这里?”
贺玘越低头看去,自己的finger完全没入,不留一丝缝隙,褚然的反应才开始有些不一样。
也只是稍微不一样——
褚然的挣扎没那么剧烈了,但看起来依然是痛苦居多。
褚然真的很直,直得彻彻底底。
好不容易能在道路里顺畅出入了,褚然也丧失了斗志,眼睛大睁着,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贺玘越低头亲他的脸,褚然也没有任何反应。
又过了大概一分多钟,贺玘越才把两根手指拿出来,一点点往外走。
褚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更细的、沁着同样那股冷香的、冰凉的管状东西又抵了上去,顺着刚才的路径,不算困难地没入,直到消失在入口。
这……是什么?
刚才一直没反应的褚然,浑身骤然僵住,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叫着,恨恨地瞪向贺玘越。
贺玘越抱着他,在他额头、眼皮、鼻梁和嘴角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他看见褚然眼睛里浮起了水汽,但还是没有凝成眼泪。
从高中认识褚然到现在,对方就好像从没哭过。
哪怕是听到他爸的消息,也只是像现在这样,眼眶红了一圈,但不会掉下泪来。
是泪腺天生不发达。
还是也觉得,哭了也没用呢?
贺玘越心想,就算褚然现在是恨他的,那也不错。
起码这一刻的褚然心里,装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会被然哥需要的,也是唯一需要的。
贺玘越低下头,托着褚然不住发抖的脊背,把人紧紧抱进怀里,用力得像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填满他缺失的那部分,汲取这几天的焦渴。
再一次,他久违地,又感受到被填满的畅快。
褚然的身体更烫了。
这大概也是渴肤症唯一的好处。
痛苦是长久的,皮肤仿佛被噬咬的折磨漫长得让人麻木,所以在这短暂的、被填满的间隙里,贺玘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这是一种扭曲的、极端的快乐。
贺玘越忍不住又在褚然脸上亲了一下。
他微笑着开口:“然哥,我——”
剩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砰”!
一声闷响。
贺玘越表情错愕,摸向自己的额角。
他看见褚然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皮带,手腕上印着深深的勒痕,手里举着那瓶香水,瓶角沾着血。
褚然喘着粗气,既害怕又发懵地看着他,手发着抖,把嘴里的领带往下抠。
“贺、贺玘越,我——”
褚然也没料到自己下手这么重。
看着贺玘越头上涌出来的血,把原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更加触目惊心,他下意识想抽几张纸帮贺玘越止血。
可刚动了一下,身体里那个尖锐的东西就狠狠戳刺了一下内壁。
褚然脸色骤变,骂了句草,把香水瓶一扔,趁贺玘越还扶着额头没回过神,慌慌张张跌下床,提起裤子就往外跑。
砰!
门被重重摔上。
跑了?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跑了?
贺玘越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打了通电话给私人医生,人很快就到了。
看见贺玘越这副惨状,医生也吃了一惊,赶紧检查了一番,简单给伤口消了毒,又做了查体测试,还是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小贺总,您有没有头晕、恶心的感觉?看东西会不会模糊或者有重影?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贺玘越摇头:“不用,没事。这件事别声张,不用跟我父母汇报。”
医生愣了一下。
他虽然是贺总安排过来的人,但现在主要负责的是小贺总,又没少见这位的手段,所以还是以贺玘越的吩咐为准。
他扫了一圈周围的狼藉,忍不住试探道:“您那位抚慰对象……”
医生想说的是,这几天的观察数据显示小贺总的病症,好像又有了反复的趋势,肯定是抚慰接触又出了问题。
这么不配合的对象,还是个男人,还不如趁早换一个。
可这话他能想,不能说。
贺玘越神色变冷了,沉默片刻后,忽然低笑一声,语气游刃有余。
“没事。”
“他会主动回到我身边的。”
【作者有话说】
写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