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双修
只见那枚被供奉在玉台上的青色龙鳞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鳞片表面那些古老繁复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脉动，在空气中投射出细小的龙形虚影。
更令人惊异的是，它正对着顾听寒所在的方向,发出阵阵嗡鸣。
“怎么回事？它为什么对你……”梦不凡冰蓝色的瞳孔骤缩成细线,一把扣住顾听寒的手腕将他拉向身后。
话音未落，龙鳞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化作一道青光直射向顾听寒的胸口！速度之快,几乎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小心！”梦不凡反应极快,猛地将顾听寒推开,自己却被龙鳞擦过左臂。
锋利的鳞缘瞬间划破衣袖,鲜血顺着他苍白的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嗒”的轻响。
顾听寒踉跄几步才站稳，震惊地看着那枚龙鳞在自己面前悬停,缓缓旋转。
鳞片散发出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更诡异的是,他竟从这枚死物上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就像……久别重逢的故人。
“入侵者在这里！”
宝库的大门被轰然撞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龙族精锐如潮水般涌入。
他们身披青色鳞甲，手持寒光凛冽的长戟，瞬间将二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青龙城主敖谦,他银发飞扬,额间龙角闪烁着冷光，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滔天怒火。
“胆敢觊觎我族圣物,找死！”敖谦手中长戟直指二人,戟尖凝聚着恐怖的灵力波动。
梦不凡脸色剧变，冰蓝色的发丝无风自动，他贴近顾听寒耳边,压低声音急促道：“计划有变，我引开他们，你找机会——”
“不行！”顾听寒斩钉截铁地打断，反手握住梦不凡的手腕，“一起走！”
“快走！要是你死了，一切就真的没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话音未落，梦不凡的身形突然如水波般扭曲变化。
眨眼间，他竟变得与顾听寒一模一样。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衣着，甚至连气息都分毫不差！这是幻化术的最高境界，连灵魂波动都能模仿。
“你——”顾听寒还没来得及反应，梦不凡已经一掌拍在他胸口，一股柔和的灵力将他推向后方暗门。
同时，假“顾听寒”故意高声喊道：“龙族至宝我收下了！”
敖谦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怒吼一声：“拦住他！”
带着大部分精锐追了上去。
几个龙族士兵想要搜查暗门方向，却被梦不凡幻化的假身故意释放的灵力波动引开。
顾听寒被那一掌推得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暗门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望着梦不凡引着追兵远去的方向，心急如焚，却又深知此时不能冲动。于是，他转身钻进暗门，沿着通道快速撤离。
刚出暗道，顾听寒就听到城主府东侧传来震天动地的巨响。
整片建筑群在刺目的白光中化为齑粉！狂暴的灵力乱流形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远处的他也掀飞数丈，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自爆……”顾听寒撑起身子，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死死盯着爆炸的方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那个总是别扭地关心他、默默守护在他身旁的人，就这样……消失了？
【警告！分身梦不凡生命体征消失！】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在顾听寒脑海中回荡。
顾听寒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这个才出现没多久的马甲，就这样为了救他而灰飞烟灭？
胸口传来的痛楚比任何□□伤害都要剧烈，仿佛有人生生剜走了他的一部分灵魂。
顾听寒跪倒在地，十指深深插入泥土，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情绪值+5000】
【温馨提示：消耗3000万情绪值可复活指定分身，复活后分身将有三天虚弱期。是否执行？】
“复活！立刻！马上！”顾听寒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指令确认，消耗情绪值3000，开始复活程序……】
顾听寒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波动，一团柔和的白光渐渐凝聚成人形。
那光团如同有生命般脉动着，逐渐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修长的身形，冰蓝色的长发，苍白的肌肤……
光芒散去后，梦不凡毫无生气的身体缓缓落下，被顾听寒一把接住。
怀中的人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冰蓝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干枯暗淡，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纤长的睫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整个人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琉璃。
顾听寒小心翼翼地将人背起，他最后看了一眼已成废墟的城主府，趁着混乱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三日后，青龙城百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中。
这里终年云雾缭绕，山谷深处有一眼灵气充沛的温泉，是顾听寒躲避龙族时偶然发现的地方。
温泉周围生长着罕见的灵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咳……”梦不凡在灵泉中悠悠转醒，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发现自己半靠在顾听寒怀中，两人几乎肌肤相贴。
泉水浸湿了单薄的中衣，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线条。
“醒了？”顾听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往常低沉许多，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梦不凡这才注意到自己上身未着寸缕，而顾听寒也只穿了件被泉水浸透的白色中衣，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精瘦的身躯上，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慌乱地别过脸去：“我、我自己可以……”
“现在知道害羞了？”顾听寒轻笑一声，手指却温柔地梳理着他散开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自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梦不凡身体一僵，声音冷了下来：“那是我的责任。”
“撒谎。明明可以逃的，为什么偏偏要自爆。”
梦不凡闭着眼不答，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水汽中显得格外脆弱。
顾听寒表情缓和了下来：“我没有怪你，只是你没有必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帮我引开追兵。”
“可是，我不自爆怎么拦下那么多的龙族，但凡有人缓过神的去追你，你该怎么办？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梦不凡低声的说着，声音中带着些愧疚。
“是我太弱了，不然……”
顾听寒打断他的话：“不是你的错。”
梦不凡猛地一颤，指尖微微发颤。
“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不要胡思乱想。”顾听寒拍了拍梦不凡的肩头，轻声安慰道。
梦不凡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渐渐地，梦不凡的呼吸平稳下来。
【叮！梦不凡亲密度+15，当前55/100】
系统的提示让顾听寒微微挑眉，看来生死危机确实能快速拉近距离。
泉水浸透两人的衣衫，体温隔着衣料传递。
梦不凡的银发在水中散开，有几缕黏在顾听寒手臂上，凉丝丝的触感莫名让人心痒。
顾听寒拨开那几缕发丝，指尖不经意擦过梦不凡的耳垂，发现那里红得厉害，即使在昏迷中也没褪色。
“这么容易害羞……”他轻笑，故意撩起一捧水浇在梦不凡肩上，看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梦不凡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唇间溢出一声轻哼。
【叮！情绪值+1000（肢体接触触发）】
顾听寒一愣，随即失笑。
这分身睡着了还能提供情绪值？
他没再逗弄梦不凡，只是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同时警惕四周动静。
大概过去半个小时，梦不凡缓缓睁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顾听寒怀里，顿时僵住了。
“醒了？”顾听寒低头看他，“感觉如何？”
梦不凡触电般弹开，结果牵动伤口又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滑进水里。顾听寒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小心。”
“放……放手！”梦不凡耳根通红，挣扎着爬到池子另一头，活像只受惊的猫。
顾听寒耸肩：“过河拆桥啊？刚才谁抓着我不放的？”
“胡说什么！我那是……那是……”梦不凡语塞，气呼呼地背过身去。
顾听寒也不拆穿，从储物袋取出干净衣物放在岸边：“换上吧，我去找点吃的。”
他起身离开灵泉，湿衣勾勒出精瘦的腰身。
梦不凡偷瞄一眼，立刻别过脸，耳尖更红了。
【叮！情绪值+500（视觉刺激）】
顾听寒脚步一顿，嘴角微扬，这分身……还挺纯情。
夜幕降临，两人在灵泉附近的山洞暂歇。
顾听寒生了堆火，烤着刚抓的鱼。
梦不凡坐在离火堆最远的角落，抱着膝盖发呆，湿发垂在颊边，显得格外乖巧。
“给。”顾听寒递过烤鱼。
梦不凡接过，小口啃着，突然问：“鳞片呢？”
顾听寒从怀中取出青色鳞片，它现在安静如常，只是偶尔闪过微光：“似乎只有遇到危险才会激活。”
“奇怪……”梦不凡皱眉，“它为什么帮你？”
顾听寒摇头：“不清楚。不过多亏它，我的修为恢复到了金丹初期。”
金丹初期也就等于三级异能者。
梦不凡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
“还不足以正面抗衡龙族。”顾听寒打断他的幻想。
梦不凡撇嘴，从储物袋摸出个小瓶子猛灌一口，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咳……这什么……？”
顾听寒夺过瓶子闻了闻：“龙族烈酒？你从哪弄来的？”
“宝库……顺的……”梦不凡已经有点大舌头，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以为……是灵药……”
顾听寒扶额。这酒以烈著称，元婴修士喝多了都会醉，何况是个伤患？
“别喝了。”他伸手去夺，却被梦不凡躲开。
“不给！”梦不凡护食似的把酒瓶抱在怀里，眼神已经开始飘忽，“我……我成年了！”
顾听寒哭笑不得：“你诞生还不到一个月好吗？”
“不管！”梦不凡又灌了一口，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固执地不肯撒手。
顾听寒无奈，只好由他去，继续研究鳞片。等他再抬头时，梦不凡已经喝光整瓶酒，正摇摇晃晃地往山洞外走。
“去哪？”顾听寒连忙拦住他。
梦不凡抬头，冰蓝色的眸子水雾朦胧，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你……”
酒气混着温热呼吸扑在脸上，顾听寒下意识后仰：“我？”
“不准……对别人笑！”梦不凡凶巴巴地说，可惜醉酒后的嗓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顾听寒挑眉：“为什么？”
“因为……因为……”梦不凡急得眼眶发红，突然一头撞在他肩上，“……我的。”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让顾听寒心跳漏了一拍。
【叮！情绪值+2000（醉酒吐真言）】
梦不凡说完就软倒下去，顾听寒赶紧接住，发现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
“真是……”顾听寒轻叹，将他抱回干草铺上，指尖拂过那微烫的脸颊，“我什么时候对别人笑了？”
梦不凡在睡梦中抓住他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露出满足的浅笑。
顾听寒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梳理那凌乱的银发，眼神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次日清晨，梦不凡捂着快要炸开的脑袋醒来，发现身上盖着顾听寒的外袍，而当事人正坐在洞口把玩青色鳞片。
“醒了？”顾听寒回头，笑得意味深长，“头疼吗？”
梦不凡警惕地眯起眼：“……我昨天怎么了？”
“不记得了？”顾听寒故作惊讶，“某人可是说了很多了不得的话呢。”
梦不凡脸色瞬间惨白，强装镇定：“酒、酒话怎能作数！”
“比如……我是你的？”顾听寒慢悠悠地补刀。
“轰”地一下，梦不凡从头红到脚，抓起外袍砸过去：“闭嘴！那不算！”
顾听寒轻松接住衣服，凑到他面前：“真不算？”
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梦不凡呼吸一滞，猛地后仰：“当、当然……”
梦不凡他死死攥着衣角，耳尖红得几乎透明，那句当然不算，还是没舍得说出口。
“所以醉话算还是不算呢？”顾听寒又凑近了些，呼吸几乎拂在梦不凡脸上。
梦不凡猛地推开他，踉跄着站起来：“我去打坐！”
顾听寒看着他同手同脚地走到山洞角落，忍不住笑出声。
这一笑更是火上浇油，梦不凡“砰”地甩出一道冰墙隔在两人之间，连背影都透着羞恼。
【叮！情绪值+500（梦不凡的羞愤）】
顾听寒识趣地没再逗他，转而研究起青色龙鳞。
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表面符文若隐若现，偶尔会传来微弱的龙吟声。
奇怪的是，这种声音只有他能听见，梦不凡则毫无反应。
“系统，分析这枚龙鳞。”
【检测中……青龙逆鳞，蕴含纯正龙族血脉之力，与宿主灵魂波动契合度87%】
契合度这么高？顾听寒皱眉。他明明是穿越者，怎么会和这个世界的龙族有联系？
正思索间，冰墙后传来梦不凡的声音：“……要不要双修？”
“什么？”顾听寒差点把鳞片掉地上。
冰墙“咔嚓”裂开一道缝，露出梦不凡半张通红的脸：“神魂双修！可以快速恢复灵力！你想哪去了！”
顾听寒挑眉，他故意拖长音调，倒打一耙：“我想的就是这个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梦不凡的耳尖又开始冒烟，索性撤掉冰墙，板着脸走过来：“正经点。我神魂受损，你也需要提升修为，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他说着开始翻起了自己的储物袋。
每个有特殊能力的马甲，他们身上都会自带法宝，比如金满堂的金算盘和顾一的棺材。
终于梦不凡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取出一个玉简：“这是《太虚合神诀》，最适合灵识强大者修炼。”
顾听寒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确实是上乘的双修功法，只不过……
“这上面说，双修双方需‘心意相通，毫无保留’……”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梦不凡，“你确定？”
梦不凡一把抢回玉简：“爱练不练！”转身就要走。
顾听寒赶紧拉住他，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练，当然练。毕竟……我是你的嘛。”
“顾！听！寒！”梦不凡一字一顿，指尖凝出冰锥抵在他喉间，眼中杀气腾腾。
“再提这事我就——”
“就怎样？”顾听寒不退反进，冰锥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杀了我？”
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梦不凡没想到冰锥居然真的伤了他，他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僵持几秒后，他猛地撤掉冰锥，咬牙切齿：“……开始修炼！”
【叮！情绪值+800（肢体接触与威胁）】
双修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顾听寒在洞口布下隐匿阵法，又用龙鳞设了道防护。
梦不凡则清理出一块平整区域，用冰灵力凝成两个蒲团。
“面对面坐好。”梦不凡指挥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耳根还红着，“等下我引导你的神识，别抵抗。”
顾听寒乖乖坐下，看着梦不凡修长的手指结出复杂法印。
随着灵力运转，他周身泛起淡蓝色光晕，银发无风自动，整个人如同冰雕玉琢的神像，美得不似凡人。
“闭眼。”梦不凡命令道。
顾听寒合上眼，很快感到一丝凉意贴上额头。
是梦不凡的指尖。紧接着，一股柔和的精神力顺着接触点流入他的识海。
“放松，跟着我的引导……”梦不凡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
顾听寒任由那股精神力在自己识海中游走，奇妙的是并不感到排斥，反而有种久违的舒适感，就像……回到了最安心的所在。
两人的精神力渐渐交融，在虚空中形成循环。
顾听寒能清晰感知到梦不凡的每一丝情绪波动，紧张、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专心！”梦不凡突然呵斥，精神力一阵波动。
顾听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在探查对方的神魂记忆，这是双修大忌。
他正要道歉，突然恶趣味上头，故意让自己的精神力轻轻“挠”了下梦不凡的灵识。
“嗯……”梦不凡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随即大怒：“你干什么！”
顾听寒装无辜：“怎么了？”
“再捣乱就终止修炼！”梦不凡威胁道，但紊乱的气息出卖了他。
顾听寒见好就收，认真跟随引导。
随着循环建立，他感到枯竭的灵力正快速恢复，丹田处的金丹也越发凝实。
梦不凡那边情况也好转，神魂上的裂痕逐渐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循环达到完美平衡，两人的精神力几乎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顾听寒突然感知到梦不凡识海深处的一个记忆片段——
漫天飞雪中，黑衣少年将一枚冰晶递给蓝发孩童：“给你的礼物。”
孩童抬头，露出与梦不凡如出一辙的冰蓝色眼眸：“……名字？”
“顾听寒。”少年笑道，“你呢？”
“我……没有名字。”
“那就叫……梦不凡吧。”
画面戛然而止。
顾听寒震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梦不凡慌乱的目光。
“那是……我的记忆？”顾听寒不确定地问，“但我明明……”
梦不凡猛地抽回手，切断精神连接：“够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起身太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顾听寒赶紧扶住，却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你看到了多少？”梦不凡低声问，声音沙哑。
“就……给你取名的片段。”顾听寒老实回答，“但我不记得有这回事，那孩子是你？”
梦不凡沉默良久，轻轻“嗯”了一声：“……前世。”
顾听寒还想追问，远处突然传来破空声。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收起痕迹离开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