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修仙02不合礼法的事,师兄干过太多……

第114章 修仙02不合礼法的事,师兄干过太多……

池陆倏然睁大双眼。

“师兄,”好半天池陆才发出点声音,“可是您,您不是一向不喜欢别人碰您的……”

阮逐舟一撩眼皮,从镜子里不咸不淡剜了池陆一眼。

只此一眼,青年登时噤若寒蝉。

“多嘴。”阮逐舟甩了甩数字上的水珠,另一手拢过长发,“还不快去?”

池陆下意识垂眼,回避对方的视线。这一低眉不要紧,阮逐舟那乌黑柔长的发落入眼帘,墨色发丝被骨节分明细长、葱白的五指虚握着,黑白分明,犹如一幅冷妍的水墨画。木梳在发间划过,丝缎一样柔滑。

池陆呼吸微滞。

铜镜中倒映出阮逐舟那张同样容姿冷隽端秀的脸。青年鼻挺唇薄,眼尾微微上挑,眼仁如宣纸点墨,浓艳漆黑。

倾世之姿也,再顾难忘。

然而此刻这位容貌绝佳的大师兄正用一种看待蝼蚁的眼神蔑然看着他,压着嘴角:“杵着干嘛,要我三请四聘你才肯去?”

池陆方才回神,慌忙应了一声,退出门去。

阮逐舟不理他,自顾自梳头。方才他只是装装样子,他一个现代社会的男人从没亲手打理过长发,一切动作都只是对印象中阿姐侍弄头发的拙劣模仿。

很快,池陆端着新的一盆热水,肩上搭着两条巾帛进屋。

阮逐舟仍不作声。他听见池陆把木盆放下,在他后面将巾帛打湿,屋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

又过了一会儿,池陆拿着热巾帛走过来。阮逐舟向上斜他一眼,笑而不语,慢慢将里衣解开。

池陆面无表情,只是嘴唇略微抿紧,用力到发青。

“动作快点。“阮逐舟催促。

池陆喉结动了动,在木椅前蹲下身,二人视线几乎齐平。随后池陆伸手,被热巾帛捂热的指尖轻轻抓住阮逐舟的领口,将里衣彻底拉下来。

衣服变成堪堪挂在青年臂弯的状态,大片雪白肌肤露出来,连带着昨夜糟蹋过的痕迹,不堪入目。阮逐舟偷偷瞄了一眼镜子,心里直呼三声罪过,面上端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倒是池陆看不出心猿意马的模样,十分公事公办,仿佛自己要擦拭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一张木桌一条木凳。

热巾帛刚接触到拓印着红/痕的皮肤,忽然一阵掌风掀过——

啪的一声。

池陆身子一激灵,捂住脸颊,吃惊地抬起头。

阮逐舟修眉紧蹙:“存心想烫死我?”

池陆定睛一看,阮逐舟心口处刚被热巾帛敷过的地方泛起一片薄红。所言竟真不虚。

池陆忙道:“抱歉师兄,砚泽并非有意。”

他又倒了些凉水中和水温,重新打湿巾帛。阮逐舟靠在椅背里,半阖着眼睛,并没立即接话。

见阮逐舟没有制止的意思,池陆硬着头皮也得继续。他小心翼翼为阮逐舟擦拭身子,阮逐舟胸口起伏,偶尔咬住下唇,偏过头去,如瀑的长发滑落至腰间。

池陆眼皮跳了跳,却照旧面无表情。只是抓着巾帛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他谨慎地抓住宽袖下阮逐舟瘦得硌手的腕骨,为对方擦拭手臂。宗门修行之人大都身体强健,像阮逐舟因为行动不便而这般清减的,着实少见。

忽然他听见阮逐舟拖着长腔慵懒道:“往后再像今日这样毛手毛脚的出岔子,便也不用留在离宵宗修习什么内力,自己剁了爪子滚出去吧。”

池陆从这句羞辱中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停下动作:“往后?”

阮逐舟头靠着椅背,鬓间发丝有些乱,拂过苍白的侧颊。

他嘴唇小幅翕动:“很难理解吗。往后这活都由你来干。”

池陆皱眉:“师兄,从前你我双修的事倒也罢了,毕竟砚泽欠师兄一个人情。可我来离宵宗是为了修炼,不是为了,为了当谁的仆役——”

话音猝然止住。

阮逐舟身形未动,只是睁开眼眸乜着池陆,目光凌厉如霜刃。

“刚刚是你自己亲口承认,师尊闭关期间,离宵宗的一切,包括你池砚泽,也是我管辖的一部分。”

“你当然不是谁的仆役。”半晌,阮逐舟幽幽笑起来,“你是你师兄的一条狗。”

此话一出,池陆脸色顿时剧变。

屋内一片可怖的死寂。许久,池陆后槽牙隐秘地磨了磨,败下阵来般垂首。

“刚刚是砚泽唐突了,望师兄恕罪。”他低声嘟哝。

阮逐舟眯了眯眼,脸上显出危险的笑意。

他将大/腿稍微分开。方才一席试探阮逐舟已经摸清,自己并非整个下半/身瘫痪,只是从膝盖以下全无知觉,大腿尽管稍有不便,但坐着时也算能活动自如。

“那就继续。”阮逐舟目光轻佻含笑,说。

池陆再度愕然。他的目光被烫着了似的从落座之人修长的双/腿之/间闪躲开。

“这不合礼法,还请师兄自便。”池陆攥紧巾帛,低声说。

阮逐舟用指尖挑起巾帛一角,卷翘睫羽稍抬。

“礼法?“阮逐舟提高声线,”那我便告诉你,礼法就是如今仙界为尊,人为次,魔界乃最污浊不入流之辈,为天道所不齿不容。若按照礼法——”

他忽的抓住巾帛,用力一拽。

池陆没稳住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阮逐舟腿上,与某处之间的距离便也猝然拉近,近在咫尺一般。

阮逐舟冷然道:“你个杂种,只配给我舔干净才对。”

池陆喉结剧烈攒动,双眸忽黯。

他攥紧右手的巾帛又松开,深深呼吸:“砚泽知道了。”

说罢他重新抬起手。阮逐舟的亵//裤宽松,因为长期坐在轮椅上的缘故,腿部肌肉消瘦,池陆轻轻将裤脚挽起,几乎不费什么力就将裤管褪到大腿。

池陆将温热巾帛覆在tui/根,那大片莹白刺目,却教人挪不开眼,他眼观鼻鼻观心,板着脸为对方擦拭,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而又轻的喟叹。

他被火燎了似的一缩手,抬起头来,见阮逐舟唔了一声,语调嗔怪又急不可耐。

“轻点啊。”阮逐舟叹息着说。

轰的一声,所有勉强维系的神智都被夷为平地。

池陆咬紧后槽牙,呼吸却一声比一声沉重。终于,对方大腿动了动,赦免似的用膝盖碰碰他。

“去处理一下吧,”阮逐舟托腮望着他,衣衫仍半挂在臂弯里,弯着眉眼促狭地笑,“洗个冷水澡,小心别人看见你那腌臜兽//欲。”

池陆垂眼一看,脸上登时飞了红。

他匆匆忙忙转头将巾帛丢进水盆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失陪”,起身夺门而出,姿势十分僵硬。

屋内传来阮逐舟放肆的笑,被逃之夭夭的人落在身后。

笑过一会儿,阮逐舟脸上的得意渐渐褪去。他望着来不及掩上的门口,若有所思。

透过门扉空隙,可以看见外面一片春色盎然。草长莺飞,树木茂盛,一看便是清静修行的好地方。

标准的宗门清修之地,也难怪离宵宗会落脚于此。

门口忽然闪过一个影子,紧接着有人敲门,阮逐舟这才将衣服拢上,系好衣带。

“是谁。”他懒洋洋的。

一个陌生青年推门进来,立于门口。对方看起来和池陆差不多大的光景,衣着也是宗门弟子的打扮,见到阮逐舟长发未挽,衣衫不整的样子,下意识惊讶,又不敢太表现,继而想起原委又有些了然,一切心思都写在脸上,直叫阮逐舟这种老狐狸看了发笑。

“何事。”阮逐舟言简意赅。

年轻小弟子恭恭敬敬回道:“师兄,方才师尊有令,命我等赴问阙听教。这或许是出关之前最后一次见到师尊,这个时候召大家来,相比有要事交待。”

阮逐舟问:“所有人都得去?”

小弟子踟蹰一下:“这……师尊并未明说。”

阮逐舟摆摆手:“你出去吧。”

小弟子连忙倒退两步,带上门离开。走之前对方又不可置信地偷偷多看了阮逐舟一眼,仿佛只是震惊仍不够,还得细细瞧上几眼留着过后回味。

阮逐舟并未理会。过了一会儿,池陆回来了,发梢还湿淋淋的,唇角下压,好好的一个英俊小生,脸色冷硬如铁,活像债主上门。

阮逐舟清清嗓:“一会儿师尊要召集弟子,若是众人都离开了,宗门禁地守备空虚,实在不稳妥。你留下来看守,顺便做些洒扫。”

池陆立时停住脚步:“凭什么就我不能去?”

“废话我从不说第二*遍。”阮逐舟不耐烦道。

池陆沉默了。阮逐舟也不管他,调转轮椅,重新面对铜镜。

“别傻愣着,做你该做的事。”他傲慢说道。

镜中池陆嘴角肌肉略微抽动,他看了阮逐舟好一会儿,走上前,拿起梳子。

阮逐舟感受到梳齿在头皮轻轻划过,舒服地眯眼。

他语调略微放轻,如柳风拂面:“师尊马上要闭关了,我丑话说在前,从今往后但凡是我吩咐的事,你愿意要做,不愿意也要做,你若接受不了,大可滚出离宵宗,做个逍遥自在的散修去。”

这一次池陆为他篦发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他垂眸望着镜中人黧黑的眉眼,窗外日光在青年长睫打下阴影,衬得他这位师兄面色若晴空落雪,纯白无瑕。

池陆喉结滚了滚,低应:“砚泽定谨记于心。”

*

离宵宗处于不冠山山脚下,问阙正是不冠山上一处禁地,因问阙殿宇镇着不冠山灵脉,数百年前又曾是百姓供奉祭拜山神之地,香火旺盛不断,故而法力十分丰厚。

池陆推着轮椅,一路上山,将阮逐舟送至问阙宫外。到了殿前,有其他弟子在外面侯着,与池陆交接时还不忘奚落地对其怪笑。

阮逐舟视而不见,阖眼佯装闭目养神。他就这样以接力的方式被人推进问阙宫内。

“这设定倒也不错。免去不少劳累。”阮逐舟在心里评价。

07号讪讪接茬:[宿主,当务之急还是先融入一下大环境,尽早学会几招法术才好。不然太容易露馅了。]

阮逐舟没回话。

他潜意识里把自己当做凡人,可在这儿他并非肉体凡胎,一置身于问阙,因为进入最后一个副本而干涸枯槁的身体顿时从内而外感到充盈,精力都振作了不少。

大概这就是灵气复苏的感觉。阮逐舟不言,默默记下灵力在身体中流淌的感觉,借此在脑中构建全身经络的分布。

殿内已经聚集了一大批弟子。见到有人推着阮逐舟过来,众人纷纷让路,或颔首或行礼。

阮逐舟懒得回应,只略微点几下头,所幸这个副本世界赋予他的设定就是这么派头十足,借这机会他顺便观察一番,只见问阙宫内犹如云雾缭绕,头顶琉璃瓦层层叠叠,仿佛日月生辉。

那小师弟推着阮逐舟,在众人最前排停下。长阶铺向云雾深处,整个大殿虽光辉明亮,却同时深不可测。

忽然一道钟声响起,那钟声苍凉悠长,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余音绕柱,经久不绝。

阮逐舟心里一动,只听有人唤道:“恭迎师尊!”

身后一排排弟子齐刷刷俯首,口中跟唤恭迎师尊,阮逐舟心道这离宵宗规矩倒是不小,难怪自己这个大师兄也跋扈得很,原来是有样学样,紧接着他一抬头,发现云雾不知何时淡了些,朦胧中先出一尊玉座,一个人影端坐其中。

待云雾彻底散去,阮逐舟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竟是一仙风道骨的老者,对方长须白眉,双目微闭,长袍一尘不染。

审时度势,阮逐舟只得也有样学样,跟着唤了一声师尊。

谁知这一唤,老者反而睁开眼,对方双目全然不似寻常老人那般浑浊蒙灰,反而目光甚笃,熠熠有光。

“逐舟,”师尊开口,声音苍老却洪亮,中气十足,“听闻你近日修炼,长进颇多。”

阮逐舟忙低头,佯装惶恐:“弟子惶恐,承蒙师尊谬赞。”

师尊道:“为师此次闭关修行,离宵宗上下诸事,还有赖于你裁决打点。你有这腿疾,本就不变,万万注意身体,莫操劳过度。”

阮逐舟:“是,弟子谨记,定当不负师尊深望。”

师尊点点头,看向问阙宫内其余人等。

“闭关之前,有一事为师始终放心不下。”师尊幽幽道,“从古至今,魔界与仙人两界世代为敌,为祸人间,遭难者不计其数……”

顿了顿,师尊似有不忍般阖眸。

“两日前,为师与轩辕、逍遥二宗长老夜观天象,”师尊语气沉重,“发现北黎星坠,又有血月相冲,此乃魔尊后人现世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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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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