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修仙03今晚,有劳师兄了。

第115章 修仙03今晚,有劳师兄了。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阮逐舟蹙眉,稍微侧过头,果然瞥见身后众人大惊失色,议论纷纷:

“魔尊后人?大战之后魔界不是已经陨落了吗?”

“如此一来,岂非又要有妖兽现世,霍乱人间……”

有弟子鼓足勇气高声道:“师尊,莫非这魔物现在就潜伏在宗门附近,在这不冠山下?”

师尊手捋长须,沉吟不答。

人群逐渐躁动不安,所有人都焦急地望着老者,又有人道:

“师尊,若真是魔尊后人,其力量不可小觑!还望师尊明示,弟子们也好早做准备,要是魔界趁着师尊闭关之时卷土重来,可就——”

忽然一清冽男声喝断这弟子发言:“放肆,还不住口!”

那弟子一个冷颤,低下头去。

阮逐舟扶着扶手,微微侧过身,凌厉目光刀子一般扫过,众人无不鹌鹑似的垂下头,底下鸦雀无声。

阮逐舟扬声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师尊正是思及此消息一出定会引起恐慌,才不敢公之于世,你们倒好,自己先乱了阵脚,如何抵御魔界,又如何镇守一方,保护百姓?”

说罢,阮逐舟转回身,对老者颔首:“师尊放心,您且安心闭关清修,弟子一定不将消息走漏出去,护一方百姓平安,直至恭迎师尊出关。”

老者撩起眼皮看了阮逐舟一眼,微微一笑。

“如此甚好。”

说罢,师尊轻轻一拂袖,云雾从殿外聚拢,若晓风拂过,老者身影与那玉座一同隐匿在雾气之中,不见了踪影。

殿内一片寂静,阮逐舟侧过头望了一眼等候发话的宗门弟子,而后对着将自己推进殿内的那个小年轻点了点头。

“都散了吧,每日的修炼不可荒废。”他又对那小年轻皱眉,“你是……”

年轻弟子立刻会意道:“回师兄话,弟子许悠。”

阮逐舟对他招招手:“你,推我去一个地方。”

*

问阙,长经殿。

“师兄慢慢查阅,师弟先告退了。”

大门关上,阮逐舟坐着轮椅,来到一排书架前。

长经殿内存放着整个离宵宗所有关于法术灵力、修仙相关的典籍,此外还有一些关于这个世界历史风物、风土人情的古书,对于阮逐舟而言简直是了解副本最便捷不过的途径。

长经殿内空旷,书架一排接着一排,根本望不到头,真真如书海一般。阳光透过书架的空隙,照亮半空中飘浮的尘埃,阮逐舟随手抽下一本够得到的书,将厚厚的典籍翻开,迎面扑来淡淡的尘土,卷着经年的墨香味。

主宇宙还不至于太为难人,古籍上的字阮逐舟能看懂个七七八八,他一边翻看一边叹气:“要是和那位师尊一样就好了。”

07号又从脑海中跳出来:[宿主您说什么?]

阮逐舟小心地将那脆弱的书页翻篇:“法术啊,你瞧见那位师尊的本领没有?怪力乱神的小说看多了,但亲眼见到这种神通广大的人物还是第一回……”

他顿了顿,骨节细长的手指轻按在古籍上,随着字迹一行行移动,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离宵宗其余的弟子敬畏我,不过是看在我大师兄的面子上,可论实力,如今离宵宗一只蚂蚁都比我懂得修仙之道。”

“再不想个办法糊弄过去,暴露是迟早的事。”

07号安慰道:[宿主,您对于如何使用法术一窍不通,不代表您灵根尽废,只要通宵原理,法术对您来说就是和呼吸一样自然而然的事情。长经殿内这样的典籍有很多,您很快就会掌握的。]

阮逐舟看着典籍,喃喃出声:“积蓄灵力,顺其经络攒于一点而发力,默念心决……”

他按着书上说的照做,果然,刚踏入问阙时那种灵力灌注全身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气息泉水一般汩汩流出,眉心肌肉跳动,就连毫无知觉的小腿都隐约有所知觉。

阮逐舟恍然大悟。

07号说得没错。这个副本的他不能再用正常世界的思维方式判断道法修仙的天赋,就算阮逐舟只是个天子平庸之辈,可他到底是宗门大师兄,修行之人对于灵力的感知、法术的运用能力都是与生俱来的,无需刻意探究,他要做的只是通过日复一日的练习来巩固精进而已。

思及此,阮逐舟把书搁在大腿上,两手握住轮椅扶手,咬牙用力,试图让小腿动弹,可尝试一番后双腿依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刚刚灵力流至小腿经脉的感觉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阮逐舟脱力地松开扶手,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靠回椅背中,气喘吁吁。片刻功夫,阮逐舟背后的衣裳已然贴在脊背上,鬓发微湿。

07号唤了一声宿主,语气颇为担忧。阮逐舟阖眼摇摇头。

“我没事,”阮逐舟嘶哑道,“和其他的都无关,我的身体只是越来越接近真实的状态罢了。”

07号忍不住:[宿主,这个副本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没有主宇宙的任务指引这事尚且不提,您双腿不便,身体又无限接近现实世界的虚弱,稍有不慎恐怕就……]

阮逐舟长睫微微一抖,睁开眼睛,抓起大腿上的古籍。

“刚刚我有感觉到,我的腿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或许在法术的加持下还能有恢复行走的一天。”阮逐舟说,“只是不知道凭我现在的资质和积攒的灵力能否做到。”

[是啊,也不知时间来不来得及,光是探索通关副本的方法就要耗去不少精力……]07号惆怅道,[光凭一个人实在太难办了。]

阮逐舟眸光一动:“你说什么?”

07号顿了顿:[呃,我说,就连我也不知道您通关的条件是什么——]

“不,是最后一句。”

阮逐舟说着,福至心灵地将古书翻开,这次他没顾得上怜惜,哗啦啦将书翻得飞快,终于定格在某一页,他草草阅览几行,呵笑。

“是啊,”阮逐舟轻声呢喃着,合上书本,“一个人做不到的,就找一个帮手,一起来做。”

*

入夜。

扫把如蒲扇般扇过灌木丛,激起萤火虫纷飞。

池陆将扫把扛在肩上,沿着小径向山下走去。

偌大的问阙,独留他一人打扫,忙活到现在,一条羊肠小路愣是走出披星戴月的感觉。

山路黑,池陆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念力催动,枝头簇地升起火苗。借着这简易小火把,他慢慢走到山脚下。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路边出现一块一人高的大石,石上刻着春将暮三字,笔锋穿凿遒劲。

看到这石头,便知自己没有走错路。

春将暮,正是离宵宗弟子们居住的地方。

池陆扛着扫把回到春将暮,先是进了柴房将东西归置好,晚膳时间早过了,他知道没人会给自己留饭,索性先去溪边洗了个澡,而后慢吞吞路过厨房,看见锅里还有几个冷饽饽,他就着凉水啃了,又将灶台收拾干净,才忙活完,厨房门便被人推开。

“池陆,原来你在这。”是今早来报信的小弟子,对方看见池陆,先是松了口气,而后阴阳怪气一笑,指指门外,“大师兄找你。”

池陆每晚宿在阮逐舟房内,已经是众人皆知之事。池陆也不辩驳,放下锅盖,应了声:“知道了。”

小弟子关门前还对他挑眉:“小池兄,今晚‘辛苦’了喔。”

说完对方哈哈大笑,掩门而去。

池陆无可奈何,他劳碌一整日,已失去所有和人争辩的冲动。他很快来到阮逐舟房门口,敲了敲门。

透过窗户纸可以看见里面蜡烛还亮着。门内传来那个熟悉的慵懒声线:“是谁?”

池陆在门外道:“师兄,是我,砚泽。”

屋内道:“进来吧。把门插上。”

池陆推门进屋,按对方说的做。

他把门插好,转过身,看见阮逐舟还坐在那轮椅上,一头长发散开,衣服却还没脱,一截腰封束着不堪一握的细腰,月白长袍衬得人肤色胜雪,烛火摇曳下,那人不动如山的眉眼也随着光影模糊跃动,明暗交割,勾勒出深邃的分界线。

阮逐舟定定地看着他,忽而勾唇:“去床上坐着。”

池陆像个提线木偶,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坐在床上。阮逐舟的轮椅就停在床边,两人于是变成面对面坐着的状态,膝盖堪堪相碰。

阮逐舟再次吩咐:“抱我上床。”

池陆沉默又听话地倾身,抓住那玄色腰封,两只大手几乎牢牢卡住阮逐舟腰部最窄的一段,将人抱过来,阮逐舟被握得闷哼一声,大腿动了动,腰胯发力,跨坐在池陆腿上。

池陆这才觉出他意,慌忙要把人抱下去:“师兄——”

阮逐舟两手扶住池陆的肩膀,强势地压了压。池陆顿时不敢动弹。

他们都没来得及更衣,阮逐舟小腿又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池陆结实的大腿上——虽然这点份量对池陆而言就像闹着玩——阮逐舟乌黑的长发倾泻下来,低下头时柔长发丝乱了那俊秀眉眼,发梢拂过池陆的喉结,痒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池陆喉结不争气地一滚,眸色更黑。

他用力一掐,阮逐舟身形不稳,被他这么一颠,差点扑倒在池陆怀里,喘息着垂下浓长睫羽,二人呼吸交错。

一阵静默。随后阮逐舟抿唇轻笑,仿佛无事发生。

“替我更衣。”阮逐舟轻声说。

池陆嗯了一声,嗓子不知为何有点哑。他手指动了动,阮逐舟的腰封松开,他接着抬手,拢住对方颈后的衣领,一阵窸窣,青年身上的外袍退下来,挂在肘弯,却被阮逐舟抬手夹住。

“我改主意了。”阮逐舟腰部用力往下一沉,弯了弯唇,道,“今天晚上,你我就这么做。”

池陆眼睛霎时瞪大:“什——”

阮逐舟轻蔑又狡黠地一笑:“这个时候还装成纯情雏儿一样就不合适了吧,砚泽师弟。况且今早我已经告诫过,你是我的人,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说着他微凉的指尖已经抵住池陆宽厚胸膛。池陆嘴唇蠕动,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可是师兄,昨晚我们才……这样放纵有违宗门戒律。”

阮逐舟不屑道:“那我们便当成是道侣双修。待师尊出关,我亲自向他禀报。”

池陆愕然:“道侣双修?!——”

下一秒,阮逐舟搂住池陆僵硬的脖颈,俯身吻住对方双唇。

池陆一个激灵,下意识闭紧嘴巴就要偏过头。

可阮逐舟追得紧,腰身也直往池陆身上贴,池陆手不由自主发颤,改为单手抓着阮逐舟腰侧,推了推发现推不动,二人吻了一会儿,池陆手上逐渐暴起青筋,不知不觉掐紧了阮逐舟窄腰往怀中一带,另一手扶住阮逐舟脑后,手指轻轻抓着对方柔软的长发。

好一会儿阮逐舟方才结束这个吻,抬起头来时一阵衣物摩擦,阮逐舟发丝凌乱,嘴唇殷红,里衣早已挣得半开,露出大片瓷白胸膛,衣衫揉出层层褶皱,狼狈不堪。

他气喘吁吁,池陆也没好到哪儿去,气息异常cu/重,盯着阮逐舟,眸色暗沉。

“和我双修,是你莫大的荣幸。你有什么资格不情愿?”他骑坐在池陆腿上,居高临下地问。

池陆怔怔摇了摇头:“我……”

阮逐舟眯起眼睛,扶着池陆肩膀,腰/kua艰难摆动,池陆倒吸一口凉气,他清晰感觉到贴/。合之处被mo/蹭,心口腾的烧起一团烈火,将他脑髓都燃尽成灰。

阮逐舟充满暗示性地吐了口气,歪过头,一缕过长的鬓发如温柔的指尖抚过池陆坚硬挺拔的鼻梁。

“在我尽兴前,你最好别软掉。”阮逐舟说。

池陆深望了他一眼,舌尖舔了舔犬齿,沉声应道:“砚泽遵命。”

说罢,他一弹指,倏地一阵微风针一般射/出,烛火骤然熄灭。

黑暗中,阮逐舟感觉到一只手覆住他后腰,炙热气息喷在颈侧。

“今晚,有劳师兄了。”那声音在他耳畔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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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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