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abo14比捏猫咪的后颈皮还简单。

第47章 abo14比捏猫咪的后颈皮还简单。

满屋子的人,包括时渊在内,皆是一愣。

所有人脑子里闪过的第一反应,都是自己听错了。

自从时渊成为集团总裁以来,重要的谈判都是他一人出马,连阮氏的董事长,阮逐舟的父亲都逐渐退居幕后。

明眼人都知道,时渊才是阮氏挑大梁的角色。

这样一个人,居然被安排去做服务生一样端茶倒酒的活?

阮逐舟压根不管众人精彩的脸色,斜睨时渊一眼。

“时渊。”他低声道。

时渊咬咬牙,顶着众人的目光站起身。

饶是王总这个商界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也有点懵了,忙跟着起身:“这点小事不用劳烦时总,叫外面的……”

阮逐舟看着时渊沉着脸拿过酒瓶,向中年人走过去,笑意加深。

“您别这么客气,在我们阮家,时渊一向是这种角色。”阮逐舟说着略微提高声线,“时渊,我说得对吗?”

时渊喉结滚了滚,默默给已经有些惶恐的男人倒酒。他能感到所有视线刀子一样投掷过来,扎在自己身上。

倒酒的功夫,阮逐舟又道:“王总,最近我才接手公司的事务,刚刚您说的什么‘和以前一样’的话,我还真有点听不明白。您的公司如今承接京城和周边城市的地下水监测工程,这些项目标准早就已经和几年前联邦出台的环境法案不相符了,怎么还能采用老方案呢?”

时渊还站在身边给自己倒酒,中年人一边要顾着时渊,一边嘴上回答:“小阮总,要不说您才走马上任,不清楚这里的弯弯绕呢。早年我们就是干矿产开发起家的,这地下水污染和排放额度的问题京城里没人比我更门儿清了!”

男人见阮逐舟没什么反应,只当对方初生牛犊不怕虎,笑容愈发明显:

“联邦提高地下水检测标准,限制污染排放额度也只是这几年的事,可我们公司早就改行做了检测技术,我们的仪器检测指标早就是行业领先了,别说这两年,就是再过十年,政府的标准翻上一番,也影响不到我们。不信你可以去调查调查,看看谁敢像我们这样拍着胸脯给你做保证?”

时渊倒完酒,将酒瓶放在后面的茶台上,默默回到自己座位。他听见阮逐舟轻笑:

“这话我就又听不懂了,王总。”

阮逐舟语气娓娓道来似的,不像在谈判,倒像在讲故事:“来之前我怕什么都不懂有失礼数,稍微做了点功课。联邦如今的地下水监测深度,仪器最高功率要求,甚至连仪器运作时是否会对特殊矿产资源土壤层密度产生影响,这些因素都是刚刚纳入考核标准的,难道您的产品可以未卜先知,干着在当年会被视作赔本的买卖,也要完善这些细枝末节?”

男人显然没料到阮逐舟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小阮总你有所不知,我们公司一向有社会责任感,精益求精总是没错的,怎么能说是赔本呢?这分明是一本万利的……”

“可我看过您让人发给我们的合同,”阮逐舟不客气地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明明是给阮氏提供技术,一些涉及到与今年新出台的环境法规相违背的、不达标的技术条款,却统统要求阮氏自行研发,这些成本要我们自己背,出了事又要阮氏自己担责,该拿的利润王总倒是分文不让。”

“于您来说,”阮逐舟忽的莞尔,“这还真称得上是桩一本万利的买卖。”

桌上安静了一秒。

时渊倏地将视线转移到阮逐舟脸上。青年修长手指一下下轻叩桌面,声音很小,却像是催促的鼓点,落在某些人耳中,无形之间更加心焦。

有人缓解尴尬地笑笑,主动打破凝固的空气:“小阮总您言重了,我们王总不负责技术,这具体的条款……”

男人僵住的脸这才跟着动了动,扯出一个笑:“是,对,都怪我,年龄大了,有些东西我都让手底下搞技术的年轻人负责,不过你放心,这些东西咱们可以慢慢谈嘛!”

“没问题。”阮逐舟一哂,重新坐直身体。

“王总一言九鼎,我们没有不放心的道理。”他说,“您不懂技术,那就可以找懂得人来看看,不过原来报出的价格肯定也要调整的。”

说着他伸手比了个数字七:“最少这个数。”

王总瞪大眼睛:“七千万?”

时渊眯起眼睛。

他忽然感觉这个世界都疯了。

不是因为阮逐舟看似狮子大开口的砍价。

恰恰相反,这个数字很合理,合理到如果今天主导谈判的是时渊,他也一样会开出分毫不差的加码。

可不合理之处也恰恰在此。

换做任何一个商界老手,可能都会报出这个数字,可明明阮逐舟是个从没历练过的新人,大学期间连MBA的课程都找人代考的“水货”,怎么会在短短十天内就将自己和合作方的战略研究得如此透彻,甚至连门槛较高,国内政策变数又极大的环保行业钻研得这么深入?

他忽然对自己是否真的像想象中那样了解这个相处三年的omega产生了一丝怀疑。

时渊盯着阮逐舟的侧脸。对方专心致志地盯着中年人的眼睛,这是谈判中最最基本的手段,在占据上风时要步步紧逼,为的是让对方在注视下自乱阵脚。

因而从他的角度,并不能看到阮逐舟完整的侧脸,他只能看见青年细挺的鼻梁,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条连接象牙白色的侧颈,熨烫锋利的西装领口下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方方正正的抑制贴。

或许是这次晚宴中他彻底沦为了一个真正边缘化的,端茶倒水的小弟角色,时渊难得走神,某个不着调的思绪从脑海中一跃而出。

……他好像瘦了。西装外套看起来有一点点偏大,可这明明是不到一个月之前定制的西装。

人一瘦,那白花花的后颈看起来就更好捏,手指一收就能将那细细的颈子拢住,比捏猫咪的后颈皮还简单。

不过捏猫咪的后颈皮,顶多被抓挠两道印子。捏他的后颈,对方应该会勃然大怒吧?

时渊的心像一张纸,被无形的手狠狠揉成皱巴巴的纸团。

“这,这个数额,回去我也得和董事会的人商量一下,公司毕竟不能由我一言堂……”

阮逐舟微笑:“这是自然。我等您的回话。”

说着他举起酒杯:“来,王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这个晚辈的照顾。”

高帽子一戴,这下男人彻底没了办法,悻悻跟着举杯。

屋内的alpha信息素无声中浓郁了几分。

时渊眉间皱了皱,顶级alpha的基因让他迅速察觉出,这是对面的几个alpha因为焦虑、躁动而下意识释放出的信号。

如果是已经终身标记的omega,闻到这种不是自己的伴侣散发出来,又这么具有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一定会产生生理本能的不适。

然而阮逐舟沐浴在众多alpha的信息素中,神情泰然自若,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随后大方展示自己杯底:

“多谢王总今天的款待。”

时渊眼底光晕一沉。

他都忘了。生物学意义上,阮逐舟不是他的omega,甚至不是个腺体功能完整的omega,他迟钝到感受不出这些激荡的暗流碰撞。

“哪里哪里,”中年人眼看合同上没有占便宜的空间,眼睛一转,笑着对底下人摆手,“去,把我带的酒拿上来。”

底下人拿出两瓶酒,摆在桌上。

阮逐舟看了一眼瓶身包装。王总却始终观察着他的脸色,笑道:

“小阮总应该认得吧?这是联邦最有名的黄州白酒。一整场下来光喝红的啤的也没什么意思,小阮总虽然是omega,不过咱们都是男人,喝点酒助助兴唠唠家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说是吧?”

阮逐舟颔首。

这可不是自己策划的,纯是这倒霉蛋撞他枪口上了。

换做别的副本世界,或许他还要掂量一下。好巧不巧,他在这个世界开出的[千杯不醉]盲盒正中这种无良场合的下怀。

阮逐舟心里默默为最开始自己的短视之见致歉两秒,而后拿过其中一瓶白酒:

“王总说的是,从前和朋友们喝多了洋酒,今天倒还真想领教一下这种联邦特产。”

“那就再好不过了!来,你们几个,今天小阮总高兴,赏你们一个面子,还不过来敬一杯?”

王总又比了个手势,另外几个人已经倒满了白酒,跟着站起身:

“小阮总,往后请多多指教,我们干了!”

这明摆着是要打车轮战了。

生意场上的那点心思阮逐舟多少还是懂的,坦然准备起身,忽然一股力量握住他手腕,将阮逐舟重重按在座位上。

阮逐舟意外地撇过眼。

“王总。”

他看见时渊站起来,自然而然从自己手中拿过斟满白酒的酒杯:“他身体不好,董事长交代过,让我看着他不能贪杯。这点酒还是由我代劳吧。”

阮逐舟短暂地怔忪,看向时渊的侧脸。

Alpha表情很坚定,没有酒局上谈笑风生的模样,反倒有种格格不入的严肃。

王总也颇为惊讶:“哦,这样啊,既然是你们董事长发话……”

他对阮逐舟意味深长地笑笑:“今天时总能屈尊将就至此,还真让人意外。阮氏能有这么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人才,连我看着都羡慕得很呢,小阮总。”

倒酒,挡酒,都是饭桌上最无关紧要的角色需要做的事。对方这话,傻子也听得出其中的讥讽之意。

阮逐舟眯了眯眼。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时渊,后者却平静极了,脸上全无屈辱之色,果断将杯中酒仰头饮尽,王总扬声招呼外面的服务生进来:

“你们可要给人服务好了,有点眼色,随时把酒满上。”

一圈五六个人,意味着时渊需要连干五六杯白酒。

阮逐舟啧了一声:“你先等等……”

可时渊比他动作更快,待服务生倒完酒,他拿起杯子对第二个上来敬酒的人比了个姿势便将酒喝光,仰头时alpha喉结滚动,几滴酒液从唇角滑落下来。

旁边看热闹的王总满意极了,笑意加深。

“听说小阮总和时总结婚已经三年了,感情这么身后,着实颇为一段佳话。”男人对阮逐舟道,“早就听说阮家家教良好,如今一看果真如此。我看时总这个儿婿就被调教得蛮不错啊。”

说话的功夫,已有四个人过来敬酒。男人又问道:

“说起来,咱们京城酒局的规矩,挡酒怎么也要三杯起步。这两瓶黄州白酒恐怕还不够时总一个人喝吧?”

阮逐舟盯了男人一会,缓慢扬起一个冰冷的笑。

“把杯子放下,”他头偏都不偏,唤道,“时渊。”

咚的一声玻璃碰撞的脆响。时渊重重搁下酒杯,转过脸看向阮逐舟,一句话没说,然而alpha骨相深邃的眼窝里已经泛起酒气的红。

阮逐舟仍不看他:“王总,我刚刚改了主意。五千万,您看怎么样?”

男人哈哈大笑:“小阮总真是聪明。我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又性子痛快的人谈合作!”

阮逐舟也跟着微笑,只是眼里的光越来越凉。

“坐吧。”他轻声道。

时渊迟钝了一秒,意识到是在和自己说话,默默坐下来。

黄州白酒不烧胃,却迅速上头,他能感觉到外界的声音像是被罩上了一层塑料膜,嗡嗡的噪音越来越大,唯独身边那个omega的声音清楚地传入脑中:

“既然王总也满意了,那就祝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

宴会进行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时渊已经没有太多印象,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和妻子一同乘车回家都不甚清楚。

只记得刚回到别墅二楼,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时渊顾不得扶着自己的人是谁,一把将人推开,跌跌撞撞冲进客卧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吐完后他脚步虚浮,眼睛都快睁不开,恍恍惚惚中感觉到有人把自己从瓷砖地面艰难地搀扶起来,对方体型比他小上一圈,想扶稳时渊有点困难,时渊几乎半个身子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艰难喘着气:

“别去,主卧……”

“不去主卧,在这睡?”那个声音没好气道,“你吐死在这屋,我也跟着玩儿完了。”

时渊听不懂自己死不死和对方玩儿完了有什么关联。他被迫跟着人进了主卧,一边喃喃自语:

“我先冲个澡。”

“这不是你犯洁癖的时候。”

“不是洁癖,”时渊闭着眼凭感觉坐回床上,扯了扯领带,“不洗澡,就不能上他的床……”

换来的只有一声嗤笑:“行了,今天晚上先放你一马。”

时渊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衣襟,他像个被侮辱的黄花大姑娘,被扒下外套,解开领带,过了一会儿,脚步远去又返回,一块热毛巾粗暴地敷上他的脸,为他擦拭嘴角。

时渊仍然阖着眼,仰头享受这份差强人意的服务。

“为什么替我挡酒。”那声音平静地质问,“你今晚坏了我的事,知道吗。如果不是你逞强,今天公司已经省下了七千万的资金。”

时渊胸膛里震动,低沉地笑起来。

“我以为你会说,今晚我丢了你的人。”时渊说。

“丢人?你想太多。京城这些大家族,谁不知道你时渊只是我们阮家收留的一条狗。”那声音说。

时渊哼了哼。

然而那擦毛巾的手顿了顿。

“但我不喜欢自己的狗被别人呼来喝去。”对方低声道,“只有我才有权力作践你,记住了吗?”

时渊发烫的眼皮动了动,艰难睁开:“阿阮……”

下一秒,毛巾盖住他的眼睛故意重重一擦,时渊嘶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不得不按照对方希望的那样,老老实实闭上眼。热毛巾覆盖着青年的上半张脸,某人的指尖隔着一层柔软的毛巾,轻轻拂过alpha骨相优越的额头,立挺的鼻梁,像雕刻师触摸一件清晰深刻的大理石雕塑。

时渊忽然小声说:“我头痛。”

“活该。谁叫你喝醉。”

如此没有人性的回答反而让时渊笑出声。Alpha声线天生磁性低沉,笑起来时竟有种说不出的宠溺和无奈。

“我喝醉了,你就不用喝酒了。”时渊说话时嘴角还轻微上扬,有种在公司杀伐果断的年轻总裁身上从未见过的柔软气度。

那声音依旧冷漠:“我喝再多也不会醉。”

“可是你会不舒服。”时渊坚持道,“上次我看得出,你喝完酒,人就变得恹恹的。”

那声音不说话了。

“我太阳穴痛。”时渊头往左边歪了歪,“好几年了,时不时就会这样,去医院看过,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顿了顿,那声音冷笑:“医生都解决不了,跟我说也没用。啰嗦完就躺下睡觉。”

热源抽走,时渊只好昏昏沉沉掀开被子,躺下。听感被酒精短暂屏蔽,他翻了个身朝右躺着,过了两分钟,他听到开关啪嗒一声。

右侧床垫轻微塌陷。

太阳穴下的血管鼓鼓地跳动,痛觉顺着神经蔓延到整个左边眼眶。

时渊疲倦地叹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

微凉的指尖探入鬓发间,按住抽痛的穴位。

“是这里?”

那声音很不耐烦地问。

时渊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

他能看见的只有一片黑暗。指尖开始打着圈按揉,时渊两腮咬紧,一半因为酸痛感,另一半因为某种不可名状的悸动。

很神奇的是,有这只手不成章法的按揉,他居然真的不再那么疼了。

“阿阮。”他又唤。

高高在上的omega妻子没有回应。

时渊哑声道:“阿阮,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那么嫌弃我。”

半晌。

轻如羽毛的一声笑。

“等你彻底离开阮家的时候。”他说。

时渊额角一僵,慢慢阖上眼帘。

“这样么,”他说,“我明白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他感觉到青年的指尖离开自己的太阳穴:“明白了就睡觉。往后别再拿这种异想天开的问题烦我。”

一阵窸窣,夜晚彻底归于安静。

长夜仿佛从未如此的漫长而寂寥。

时渊静静躺在床上,只感觉刚刚就要消弭的痛觉再次卷土重来,刺痛越来越强烈,随着心跳同频振动,拉扯着他的神经,与他一同坠向深渊。

*

在那之后整整一周,时渊都留宿在公司过夜。

每晚睡前时渊都会给阮逐舟发消息表示自己工作太忙,不回家休息。然而发出的消息一开始已读未回,后面干脆变成未读。

阮逐舟当初说的话是真的。与从前三年神经质一样的控制截然相反,只要不吵到他睡眠,时渊回不回家,何时回家,又在外面做些什么,他当真不管不问。

就这样度过了面都没碰过一次的七天。

王家果然回了信,最后以五千万的让步谈成了这笔技术合作。

然而在最后签订合同之前,阮逐舟却单独对公司财务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将原定的合同款一分不差照常提出,又以自己的父亲、阮氏慈善基金会会长的名义将省下的这五千万转移到基金会的账户中。

最初公司财务部,包括董事会都以为阮逐舟是犯了富二代的脾气,真把已经上市的阮氏公司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了,可观察了几天,这五千万却始终没被动过,财务部只好迂回地拜托时渊去询问。

得到的结果,只有一句“无可奉告”。

换做一般人,这么任性妄为早就会被叫停,可阮家小公子发起疯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二世祖的名声反而成了最好的威慑,财务部也没了法子,钱要不回来,但值得安慰的是也并没被这小爷花光,便只好让人时时盯着基金会的账户,等着有机会再提这五千万的事。

于是,集团和基金会的钱左手倒右手的事,暂时按下不表。

挣到了第一桶金,阮逐舟的父母知道后自然又惊又喜。他们对这个养废了的儿子一向没抱任何期待,得知阮逐舟做出了点成绩,更是大加赞许,阮逐舟借机在老两口面前装着撒撒娇,阮父更是把公司机密文件的权限都授予了阮逐舟,让他好好学习。

这点便利,自然正中阮逐舟的下怀。

[宿主,您有一个新的限时双倍任务。]

下午三点,阮逐舟正在办公桌前翻阅公司法务部的文件,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一张硬卡纸名片。

闻言他问:“限时双倍是什么意思?”

07号盯着自家宿主灵活地将名片在指尖变着花样翻来倒去,好像魔术师在玩弄扑克牌。

它说:[限时指的是任务时间需要在24小时之内完成。双倍指的是,任务的达成条件有两个,您只需要满足其中一项就可以通关。]

“什么条件?”

[主角时渊是阮家赘婿这点在公司内部是个公开的秘密,有许多人都曾偷偷看见过您对时渊大发脾气,但目前您还没有在公开场合羞辱过他,因此流言只是流言,并不能坐实。]

07号说,[接下来请您寻找机会,在公开场合羞辱时渊,需要保证必须有至少一名员工目睹。]

[达成条件有两种,一是惩罚时渊下跪,二是对他进行体罚。]

顿了顿,07号又讪讪地补充:[考虑到宿主您经常歪曲题意,这次任务特地强调,体罚必须有肢体接触,不能借助其他道具。毕竟谁也不知道您会怎么定义‘体罚’……]

阮逐舟玩弄卡片的手停下来。

他从一桌子文件里抬起头:“主宇宙这么小心眼,因人设题?”

07号顿时吓得恨不能捂他的嘴:[宿主,隔墙有耳,不,隔副本有耳啊!]

阮逐舟将名片轻轻一掷,卡片落到桌上,从07号的视角可以看见正面写着的【解忧事务所】五个字,以及下方的一小行联系方式。

07号的注意力顿时被名片吸引过去:[宿主,您想委托第三方来调查阮氏有没有丑闻?]

阮逐舟没回答,看看手表。

“二十四小时,足够了。”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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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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