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abo16(营养液加更)他是我的妻……

第49章 abo16(营养液加更)他是我的妻……

时渊喉结上下剧烈一滚,如同被刀架住脖子,慢慢放下手,不敢再动。

坦白来说,这个姿势没什么危险系数,却格外耻辱。

耻辱之外,还让人嗅到一丝挑逗、暧昧的味道。

他呼吸不自觉地加重,眸光渐黯。

“阿阮,”他只能小幅度地动动嘴唇,低声说,“外面会有人看见,你别胡来……”

震动感顺着鞋尖传来,阮逐舟不为所动,懒洋洋靠在沙发里,脚踝稍微用力,尖头皮鞋挑着青年的下巴,轻微摩擦两下。

皮鞋随着这具身体主人的动作抬起,露出漂亮的鲜红色鞋底。眼看着就要沿对方喉结起伏的弧度向下,抵住对方最脆弱的咽喉——

一只手猛地抓住他脚踝:“……阿阮!”

时渊终于忍无可忍,动手制止他。

阮逐舟忍俊不禁。他脸上露出一种孩子般无知而天真的残酷。

“看见就看见。”他说,“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之间做什么都不奇怪吧。”

时渊闭了闭眼,手上用力:“至少不能……这样真的太过分。”

阮逐舟忽然收敛笑容。

“把你的味道收一收。”他语气魅惑。

时渊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现下的姿势已经不能只用羞辱或调教来形容。几乎已经到了一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充满情//色暗示的地步。

时渊咬紧牙关,气息开始一点点粗重,与此同时屋内古龙水味道的alpha信息素艰难地退了潮。

阮逐舟用鞋尖磨了磨,催促:“继续啊。”

时渊胸膛起伏一阵,后背僵硬着,攥紧手帕。

他兀自思想斗争了许久,继续擦拭那块濡湿的西装裤脚。慢慢的,他的手上移,轻轻捧住对方的小腿,像捧住一朵脆弱的云。

几乎是一瞬间,青年敏锐地察觉到,掌心握住的肌肉轻微收缩。

时渊抬起头,他惊讶地看见阮逐舟眯着眼,随后稍稍转过头,力道很轻,却幽幽地吐了口气,面露靥足。

“刚刚有句话我说得欠妥,”他懒洋洋地瞭了时渊一眼,“你还不算太一无是处……至少在取悦人这方面。”

时渊单膝跪地的身姿彻底僵住。

阮逐舟不理会他,享受地闭上双眸。

虽然隔着层衣物,但在这个世界顶级alpha与omega的接触甚至靠近,都会在生理上真实地对omega产生愉悦的感受。

然而这闭眼的一瞬,他恰好错过时渊眼中生出的一丝不同寻常的热切颜色。

等到他再睁眼时,只看见时渊呼吸沉重,却恢复往日面无表情的模样,避开阮逐舟的视线。

阮逐舟舒缓地叹了口气:“不错,还蛮舒服。”

时渊手背上用力到泛起青筋。他余光看见阮逐舟脸上浮起迷离的神色,却又从这短暂的沉溺中迅速抽离,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

时渊的手贴着小腿内侧,轻轻上移,而后不轻不重地一捏。

“唔……”

阮逐舟发出一声有些忘情的chuan息,明明耽于这感官享乐的是他,时渊的眼眶却率先沉淀起暗红色。

“阿阮。”他低声提醒。

阮逐舟哼笑,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深黑而莹润,仿佛含着情丝。

阮逐舟深望着他:“医生说过,像我这种天生腺体有缺陷的omega,要么找到一个心甘情愿被征服的对象,要么就永远不能被标记。而你,时渊,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都不值得让我高看一眼。”

他脚背勾了勾,逼迫时渊和自己对视。

“不过有一点倒是很得我心,那就是你的信息素。有一个顶级的alpha伺候着,让人愉快舒服,何乐而不为呢。”

时渊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似乎不敢相信阮逐舟真的如此直白地将心声讲了出来。

比起身体上的轻辱,似乎揭开二人之间这最后一层遮羞布才是时渊更不愿接受的结果。

阮逐舟抬膝,鞋面堪堪蹭过时渊肌肉咬紧的侧脸。

“如果你不是我的丈夫,而是这里随随便便一个员工,刚刚我就不只是让你把水擦干,而是让你把它舔干净了。”阮逐舟用一种怜悯的口吻说,“与其说你能忍,不如说其实我们也是各取所需,对不对?”

良久的沉默,时渊绝望地闭上眼睛。

忽然办公室外走廊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时渊身体动了动,可阮逐舟全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静静垂眸看着他。

“这报告是拿给时总看的吗?”

“唉,你傻啊你,现在集团里谁是大小王还看不出来吗?当然要拿给小阮总过目……”

两个无关人员从门口一闪而过,阮逐舟平静地转过头,与其中一个惊讶地瞪大眼睛的男人对视。

四目交汇持续了不到三分之一秒。那人忙将另一个跟着的员工往身后一拽:“走,先走!”

“喂,怎么了哥?不是你说要来找——”

“闭嘴,一会儿再跟你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人窃窃私语地走远。

阮逐舟轻笑,大发慈悲地坐直身体。

下一秒,时渊感觉到那条纤细笔直的小腿也跟着撤开。

从刚刚的角度,他隐约可以看见对方裤管里那流畅紧实的腿部线条,似乎只消他将手伸进去,就可以顺着摸上那一把常年不见光而格外光滑细腻的皮肤。

“猜猜今天会有多少人知道,咱们在办公室做的事?”

他听见阮逐舟问。

时渊抬起头:“你指的是什么事?”

阮逐舟挑挑眉,似乎也惊讶于对方有勇气指出他话里别有深意。

时渊:“你刚刚说我们是各取所需。所以阿阮,你也承认我是不可替代的,你需要我,对吗?”

空气里某种看不见的气息逐渐蠢蠢欲动,像是已经拧到最紧、再旋转一度就会零件四散崩落的发条。

阮逐舟无奈地轻轻吁了口气。

“出去吧。”

他说,忽视掉时渊怔愣的脸。

“你很快就会明白,我对你的需要和在意,于你都是一种负担。”阮逐舟道,“走吧,我对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

办公室门关上了。

阮逐舟没有立刻从沙发上起身,仰头跌进松软的靠背里,重重吐了口气。

他听见07号道:[恭喜宿主,在距离任务时限最后一小时内完成任务。]

宣布完毕,07号又笑嘻嘻打趣:[宿主您真厉害,两个条件居然都达成了!]

毕竟,任务重可并没有强调必须双膝还是单膝下跪,而阮逐舟用鞋尖挑起alpha的下巴,又挑衅地蹭过对方侧颊,这“体罚”恐怕比对一个结实的alpha拳打脚踢来得刻骨铭心得多。

阮逐舟长叹一声:“和这家伙周旋,简直要把我自己都赔进去了。你们这什么alpha、omega的世界真是变态。”

他伸手,食指和拇指一搓,比了个数钱的姿势:“之前你说,两个条件,只达成一个就算成功,对吧?”

[是的宿主。]

“那我达成了两个,怎么说?”阮逐舟追问,“是不是得双倍?”

07号:[……哈?]

阮逐舟一副天经地义的口气:“你想想,又是限时又是双重条件的,我把所有要求都满足了,这容易吗?别那么抠门,几百积分而已。”

07号为难道:[这点额度有倒是有,不过……]

阮逐舟提高声线:“之前是谁偷偷去主宇宙那里偷看我的资料?”

07号一个哆嗦,不做声了。

过了一会儿。

[恭喜宿主,双倍积分已发放到账。]

阮逐舟赞赏地点点头:“真乖,这才是等价交换嘛。”

……等一等,最初好像有人说过被看资料也不在乎的。怎么刚刚道德绑架别人时如此信手拈来?

双倍积分收入囊中,阮逐舟站起身,忽然一阵头晕目眩,他踉跄一步扶住办公桌,07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然,这俩器官都不存在就是了:

[怎么了宿主?]

阮逐舟用力闭眼又睁开,抬起头。

“没事,”他低声说,“那个混帐,味道对我这副身体影响实在太大……”

他自嘲地摇摇头:“真不愧是顶级alpha。”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叩响。

阮逐舟定了定神,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

“进。”他说。

一个员工推门进来:“小阮总,有两个外人的预约需要和您确认一下。”

阮逐舟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新的抑制贴,嗯了一声。

员工看看登记簿:“有一位先生说自己是……解忧事务所的,顾问。那位先生说是您先联系的他,想向您约定一个档期拜访。”

阮逐舟摸到后颈,把已经汗湿的抑制贴撕下来:“是我约的。时间定在五天后吧,最近没空。”

员工眼睛瞪大了,没想到这位小阮总放荡不羁至此,下意识想要掩住口鼻表示礼貌。

可他并不知道阮逐舟是个干瘪到根本散发不出什么气味的omega,他本人也压根没察觉,把新的抑制贴像贴膏药似的随手黏在后颈腺体上。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还有一个呢?”

员工一连声道:“哦,还有一个是咱们的老合作方,长恒集团魏董的儿子,魏南书先生。他的秘书也说是您先提出的邀约,想来询问一下时间。”

阮逐舟这才赏了员工一个正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员工总觉得这位风流倜傥的小阮总脸上看着有些没有血色。

阮逐舟说:“让他明天上午就过来。”

员工得了指示,忙不迭带上门,离开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子的领地。

过了几秒,阮逐舟单手撑住桌子,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咳,摸索着抓住扶手,坐回椅中。

只是几句话的光景,青年鬓发已经隐约被汗打湿。

“见鬼,”阮逐舟轻轻喘息着,“刚来到副本的时候面对他的信息素还不至于这样……为什么现在我对他的信息素反应越来越剧烈了?”

07号在脑海中茫然回答:[宿主,我拥有的也只是这个世界基本的生理常识,关于第二性别的病症,恐怕还需要您真的去趟医院查一查……]

阮逐舟瘦削的肩膀上下起伏着:“不是病。那种感觉很奇怪,腺体又热又疼,就像……”

他咬了咬唇,忽然不说话了。

07号疑惑道:[宿主?]

“……没什么。”阮逐舟呼了口气,直起身子,“可能是我太疑神疑鬼,或许这只是劣等omega身体微不足道的缺陷之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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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时渊仍然没有回家。

倒是第二天晨会前,阮逐舟早早进了会议室,一眼发现时渊就坐在昨天被自己赶去主位侧边第一个位子上,正在手机上翻看着什么。

这可不大像时渊工作狂的风格。阮逐舟走过去:“看什么呢?”

时渊看手机的脸色很严肃,甚至可以用凝重来形容。听到阮逐舟的声音他下意识把手机扣过去,后背绷紧,呈现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嗯?哦,阿阮啊。没什么。”

他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很牵强,欲盖弥彰地按下侧边电源键,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

“昨天工作太忙,就在办公室睡了。”时渊岔开话题,“人事部说今天是你特意要求召开晨会。有什么要紧事吗?”

阮逐舟脸上平静无波:“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时渊为对方没有拆穿自己暗自松了口气。可随即他听见阮逐舟淡淡道:“果然是近朱者赤。没想到你也有在我的带领下喜欢上这些东西的一天。”

时渊惊讶地抬眼看向他的妻子。

对方比自己想得眼尖太多,不到两秒的时间,已经看见他正在某奢侈品牌网站首页浏览当季新出的珠宝新品。

生意场上城府极深的时总难得目光闪烁:“最近就要参加峰会了,或许还需要我在论坛上致辞。我想试着了解一下行业的动向。”

阮逐舟不置可否,走到主位前坐下。

“也是。”阮逐舟赞同道,“顺便还能和方设计师有些共同话题。瞧瞧你在人家展览那一次,简直太不解风情。”

时渊气息一沉:“这和方敬秋没有关系……”

话没说完,已经有主管进来,看见两位大老板早早在会议室坐着,还以为自己迟到了,纷纷鞠躬问好加道歉,时渊不得不硬生生止住话头,假装无事地坐正。

很快全员到齐。阮逐舟用笔在桌面上敲了敲:“各位,今天的晨会时间很短,只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时渊默默看着如今已经驾轻就熟地主持会议的小阮总。阮逐舟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马甲前坠着一条鎏金怀表链,整个人衬得清贵疏离,眉宇间浓艳勾人的美稍稍压下来,却凸显出冷俊的气质。

阮逐舟郑重道:

“最近公司迎来人事调动,有一位新成员即将加入我们的高层管理团队,这个面孔对大家而言可能会很陌生,不过我相信他能够和各位迅速熟络起来,也希望接下来各位可以全力配合这位新人的工作。”

阮逐舟说话一向不喜欢七拐八绕,大家都被这毫无铺垫的通知惊得愣神。

时渊也有些意外,略一思索:“新成员……你是说这么快就有人替代刚刚离职的业务部负责人?”

阮氏的核心业务部门一直是整个公司的重中之重,创造营收的核心“发动机”,主要负责人的更换居然连时渊都一无所知,常理来说实在太过仓促。

阮逐舟没看他,看向会议室门外,拍了拍手。

“来得正好。”他在时渊的注视下对着走廊中晃过的身影微笑起来,“大家掌声欢迎吧。”

会议室传来孤零零的两下巴掌声。满屋子的人,包括时渊在内都侧身向会议室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咖色西装,高高瘦瘦的青年迈进会议室,扫视一圈,抬手大喇喇地比了个朋友打招呼似的手势:“哟,早上好啊诸位。”

会议室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阮逐舟率先站起身,笑得弯了眼睛:

“各位,这就是咱们新来的魏总经理,魏南书。”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震惊地彼此对看,有的甚至抽空偷看了一眼时渊的脸色,然而最终人们还是噼里啪啦鼓起掌来。

稀稀落落的掌声中,有八卦之心战胜了求生欲的给身旁的同事做了个口型:

“是个alpha?”

魏南书却满不在乎,走上前同已经伸出手的阮逐舟紧紧相握。他盯着阮逐舟的眼睛,如今青年的笑容比前两次见面时都从容淡定了不少。

“早上好,小阮总。我可是如你所愿,前来赴约了。”

魏南书意味深长地加重了某个字眼。

阮逐舟笑而不语,松开手,再次面向长桌。

所有人都已经识相地起立鼓掌。只有一个身影还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掌声慢半拍地减弱,而后逐渐消失。

时渊转过头来,没有去看那位新来的魏总经理,视线落在阮逐舟笑眯眯的脸上。

半晌,他一字一顿道:“怪不得小阮总今天穿着如此正式,用心。”

阮逐舟笑着点头:“是啊时总,为了欢迎新同伴加入咱们的团队嘛。”

时渊短促地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笑。

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霜。不知过了多久,时渊站起身,对魏南书伸出手。

“欢迎魏经理。”他听起来像个公式化的机器人。

魏南书也同他握手:“时总,未来还请多多指教。”

两个alpha的手在阮逐舟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握在一起。时渊宽大的手背上某一霎那青筋凸起,最后却只是克制地与对方普通地与魏南书短暂相握。

会议室的其他人终于明白魏南书的到来意味着什么,更加大气都不敢喘。阮逐舟轻笑:

“今天的晨会就到这里吧。各位记得把手头的工作找时间向魏总经理交接汇报。”

众人纷纷起身,一秒也不敢耽搁地离开会议室,仿佛再拖下去这里就要变成火山喷发现场。

时渊放开手。一行人在他身后接连离开,阮逐舟轻描淡写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略过空气一般从他身侧径直走过。

魏南书见状跟上去。他甚至改了称呼:“小阮哥?”

会议一结束,阮逐舟反而没了人前那点热络,反常地径直走远。魏南书又唤了一声,笑嘻嘻的想要和人套近乎,然而一个身影往侧面跨过半步,挡在他前头。

时渊一脸死气沉沉地盯着魏南书:“魏总经理。”

魏南书不得不停下来。也就这两秒的功夫,阮逐舟动作却很快,已经消失在了会议室门口。

魏南书不满地啧了一声,转过头。

“时总有什么事?”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

时渊放下拦住他的胳膊。

“作为公司的高层,也是阮逐舟的丈夫,”他低声道,“我想了解一下,他是怎么挖掘到您这个人才来阮氏集团的。”

“小阮哥没有告诉你?”魏南书故作惊讶,而后摸了摸下巴,“看来你这个丈夫和他关系也并不怎么亲密嘛。”

时渊露出一个平静的、毫无被激怒之意的笑:“我更想听魏经理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其实从你不得不通过我来了解实情时,一切就该有答案了,不是吗?”魏南书言辞模棱两可,“阮家和魏家关系一直很好,我父亲和阮会长是旧相识……当然,这种交情时总没见识过也属正常。”

青年故意挑选出他认知中最能激怒人的说法,然而时渊眼底连一丝怒火都没有迸出,只是镇定地深望着他,仔仔细细将魏南书的脸看了个遍,仿佛要记下这张脸上那无比挑衅的神情。

魏南书一字一顿道:

“我要是你,还是选择看破不说破比较好。什么事都打破砂锅问到底,或许反而会把自己弄得不够体面,你不高兴,小阮哥更会不高兴。”

时渊淡淡地嗤笑一声。

“魏总经理这话的确提醒我了。”他上前一步,“我们是夫妻,无论谁不高兴,另一个人也会不高兴,这在正常不过了。”

魏南书的脸色微微变得铁青。

时渊收起笑容:“还有,衷心提醒魏经理,在公司最好称呼职位。阮总在这首先是阮氏的总裁,其次是我的妻子,最后才是什么……某些来路不明的人的‘哥哥’。”

说完,他冷冷扫了说不出话来的alpha一眼,转身离去。

*

核心业务部空降了一个貌似与小阮总有关系的“总经理”的事,在整个公司不胫而走。

阮氏本就是家族企业出身,即便在联邦上了市,很多人依旧对这种沾亲带故的行为见怪不怪。相反,许多人得知魏南书自身的背景,为了向上巴结,甚至主动与其联络,帮着魏南书熟悉业务部的工作内容。

魏南书“大驾光临”阮氏的消息自然也逃不过两家父母的眼睛。阮逐舟父母自然乐得见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懂事地接纳他们相中的人选,二话不说就批准了阮逐舟的先斩后奏。

久而久之,公司内部关于魏南书与阮逐舟之间关系的猜测越来越花样翻新。魏南书极其乐于听到这种传言,只恨不能立刻坐实这些谣传,时间一长,底下人见风使舵,有些事甚至敢越过时渊,直接向魏南书汇报。

一周后。

“阮总上午好。”

办公室内,阮逐舟重新接过一张写着“解忧事务所”的名片看了看,而后与一名青年握手,二人分别在对面沙发坐下。

“傅顾问。”阮逐舟点点头,照着名片上【顾问傅声】的头衔说道,“之前委托您调查的案件,不知道有没有眉目了。”

“基本已经有了**成进展。调查内容都在这个档案袋里,请阮总过目。”

对方是个梳着浅栗色长发的青年,身材清瘦高挑,容貌俊秀,阮逐舟在abo的副本生活了些时日,多少也练就了点识人术,一眼就看出对方是个男性omega。

傅声把档案袋拿出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阮逐舟俯身要拿,傅声忽然把档案袋往回挪了两寸,对阮逐舟笑笑:

“阮总,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这里面的东西我已经提前看过,大多是阮氏集团内部的机密,让我一个外人看见,可以说是后患无穷。阮氏集团有十分完善的法务团队,您为何不选择让他们调查此事?”

阮逐舟不紧不慢道:“这与你没有关系吧,傅顾问。你的职责就是拿钱办事,而不是质询委托人的动机。”

傅声笑笑,点了点头。

“您说的也是,刚刚是我有失职业素养,抱歉。”

他把档案袋重新推到茶几另一边。阮逐舟拿过档案拆开,拿出里面的文件,开始翻阅。

傅声没有再补充一个字,静静看着阮逐舟的脸,仿佛在等待,等阮逐舟脸上会出现一个他预料之中的表情。

半晌,阮逐舟从文件里抬起头,看了这位类似私家侦探的顾问一眼。

“看来是我误会你的好心了,傅顾问。”阮逐舟说,“如果你的调查无误,这上面的内容每一项都可以算作对我们家的指控。”

傅声微笑着耸耸肩。那是一个表示没关系的友善姿态。

阮逐舟重新看向这些记录着“罪证”的文件。

“多年以前,阮氏集团还不叫阮氏集团的时候,您的父亲,也就是现在的阮董事长,现在他或许更喜欢人们称呼他阮氏慈善基金会会长,”傅声甚至不需要看资料便娓娓道来,“在林场采伐时曾经被当地人指控过度破坏,严重影响到村民的生活。”

阮逐舟不再看那些繁复的资料,而是看向傅声,表情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傅声对眼前人淡然到有点超脱的态度略感惊讶,但还是继续道:

“后来,因为牵头的两位护林员在日常巡视林场时失足坠落悬崖,阮氏又花了大价钱赔偿,安抚民众的情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不过你的感觉是对的,阮总,当年那两位护林员的死,的确并非意外。”

“我找到了当年最先发现两位护林员坠亡现场的村民。据他们所说,那对护林员夫妇对林场就像对自己的家一样熟悉,失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那断崖下方又有树林做缓冲,他们身上还携带了通讯设备,根本不至于那么快就咽了气。他们赶到现场时,清楚地看到夫妇二人身上有打斗的伤痕。这明显是人为。”

阮逐舟面上丝毫没有惊讶:“你认为,我父亲是用杀人灭口的方式来‘解决’这场官司。”

“以我的权限只能取证到这。不过孤证不立,更何况过了这么久,重新提起诉讼的难度极大。”傅声说,“不过您放心,我并不对委托人做任何道德审判,我只还原真相,仅此而已。”

两人神色都很镇定,却从对方眼底读出了相同的名为“不在乎”的底色。

阮逐舟忽的笑道:

“傅顾问这句话,证明你的职业素养注定比其他人要高得多。我很高兴当时选中了你。”

“过奖。”傅声指了指文件最后一张,“对了阮总,记得看看最后一页那两位遇难者的资料,相信你会有*些新的发现。”

阮逐舟依言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面果然记录着死去的护林员夫妇的户籍和家庭信息,也不知傅声哪里来的本事,居然把二人当时巡视山林的笔记都找了出来,里面还夹杂了几张那夫妻与家人亲友的合照。

他随意抽出那一沓照片看了看,翻页的手猝然停下。

他把其中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单拎出来,指尖划过已经有些泛黄的相片,某个显然是夫妇二人儿子的小男孩面孔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缺牙齿的微笑。

尽管年岁相差太大,可阮逐舟依旧瞬间就认出了这张脸。

他把照片翻面,拿起来:“这人怎么会,是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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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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