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哨向25你说这傻家伙是我的精神体?……

第82章 哨向25你说这傻家伙是我的精神体?……

空气从没这么静谧过。

阮逐舟倏地睁开眼。

“你刚刚,说什么?”他疲惫地出声问道。

池陆脸上似有动容,却被硬生生压下,固执地看着他。

“主人,”他轻轻说,“这要求应该不过分吧。现在你的命攥在我手里,我想要你怎么做,你就必须照办。”

“所以来摸一摸我。就像你每一次抚摸我的精神体那样,也摸摸你的哨兵,好不好。”

阮逐舟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震惊地反复打量池陆,缓缓地,思绪开始重构,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像抚摸你的精神体那样……你知道我对你的精神体是什么样的吗?”

池陆眼神黯了黯。他脸上的柔情骤然被抽干了。

“是啊,”他喃喃,“我怎么能知道,你是怎样对待它的呢。”

他站起来,脚轻轻碰了下自己精神体的腿。

“在这里看着他。”池陆语气恢复冷漠。

白狼幽幽地盯着阮逐舟,没有动静。

池陆转身向作战场门口走去。精神触手勒得阮逐舟有点喘不过气,他颤抖地伸手抓住捆住自己腰肢的一根触手,那东西却蓦然缠绕得更用力,几乎要抵进小腹中,阮逐舟终于吃不住劲,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休克的昏睡。

*

再次醒来时,水管年久失修的滴答声已经消失了。

阮逐舟睁不开眼,后脑勺像被人来了一闷棍似的胀痛。

五感与神智逐渐回笼,他这才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折磨人的被触手架起来的姿势,相反,他现在似乎正平躺在床垫上,除了那个该死的臂环,其余的所有束缚都消失了。

紧接着,一个有些柔软、湿润的东西在自己脸侧快速地滑过。

阮逐舟寒毛直竖,顾不得灌了铅似的疲倦感,睁开眼睛。

他第一反应是那瘆人的触手又来了。可映入眼帘的并非那恐怖的精神触手,而是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的柔软小兽。

小兽正埋头在他颈侧,专注地舔着阮逐舟的脸。他看不清这小动物的样子,曲肘撑起上半身,一边试图坐起来一边下意识唤道:

“砚泽?”

刚坐起来,他看见那小动物的全貌,便意识到自己错了。

这小动物的体型还没有白狼的三分之一大。小家伙蓬松的大尾巴甩了甩,闻声仰起头。

是一只小白狐。

阮逐舟呆了一秒,把小白狐狸抱起来,与自己视线齐平:“你是从哪里来的?”

白狐被架着腋下拎起来,两只后腿在空中乱蹬。

不远处一阵窸窣,阮逐舟侧过头,看见熟悉的“砚泽”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微呲着獠牙,一副冷酷凶悍的模样。

看见白狼身上精神体特有的光泽,再看看小白狐狸与其一模一样泛着光的毛发,阮逐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里没有第二个哨兵或者向导。

唯一的答案就在自己身上。

这只小白狐狸,一定是自己在昏迷中无意识释放出的精神体。

阮逐舟重新低头端详属于他的精神体。然而白狐并不喜欢这个不大舒服的姿势,在阮逐舟手掌中拧成了麻花,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狐狸特有的尖叫,成功挣脱阮逐舟的手,扑腾一下掉在床垫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阮逐舟:“……”

还是不对。这么蠢,肯定不是自己的精神体。

白狼虎视眈眈地盯着阮逐舟。小白狐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再次扑到主人怀里,只见白狼眼疾嘴快,低头精准地叼住小白狐的后脖颈,悬崖勒马一般将精神体拦下!

小白狐扑蹬着腿再次嘤嘤尖叫起来。阮逐舟一个哆嗦,感觉被咬住后颈的好像是自己:

“砚泽!”

白狼一扭头,小白狐如白色炮弹咚地被甩了出去!随后白狼迈上床垫,以野兽捕食的姿态一步步向阮逐舟靠近。

白狼的爪子踩在床垫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凹陷的小坑。它的前爪很快踏在阮逐舟两腿之间,阮逐舟顿时不敢动弹,戒备地抬起手:“等等,砚泽,之前山洞里的事我可以解释,的确是我做得不对,不过——啊!”

忽然一阵风闪过,白狼一个飞扑把阮逐舟压倒在床垫上!

精神体实在太大只,身子几乎和阮逐舟腰一边粗,加之毛发蓬松,远远看上去,阮逐舟整个上半身都被挡了个严实,只有一双长腿露在外面,被压得发抖:

“你冷静一下……喂,别舔那里……!”

白狼鼻子呼哧呼哧喘着气,身子耸动,闷头拱着阮逐舟的胸口,一边舔着方才被小白狐舔舐过的地方,阮逐舟颤抖着要将精神体掀下去,可这个姿势根本借不上力,反倒是白狼越推越来劲,一边低低地吠着一边在阮逐舟肩膀上轻轻啃咬。

“我知道,错了,错了还不行吗?”阮逐舟无奈地拔高声线,“我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你……对,你是好狗狗,天下第一好,咱们俩也天下第一好,满意了吗祖宗?别啃了!”

白狼变成一头犁地的老黄牛,在阮逐舟身上不肯下来,爪子扒着他胸口来回刨,鼻头在阮逐舟身上嗅来嗅去。他快要被这实心大狗压出内伤,闷咳着伸手想推它下去,旁边的小白狐不知什么时候也屁颠屁颠跑过来,凑到阮逐舟发间好奇地闻。

白狼顿时怒了:“嗷嗷嗷!”

它从阮逐舟身上跳下来,前爪像按住小鸡仔一样按住白狐,气势汹汹地呲牙冲其低吼,狼嚎声惊得白狐尾巴都炸了毛,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阮逐舟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这两只畜生玷污了:“……你怎么和谁都争风吃醋,那是我的精神体!”

白狼刷地转过头。阮逐舟确认自己从这动物的脸上看到了迷惘和震惊。

“……”阮逐舟:“我是向导,有精神体很奇怪吗。而且这里明显不会再有别的什么人的精神体了吧?”

白狼:“……嗷呜……”

它待在原地,脑子转了半天,突然拿开爪子,将瑟缩的小白狐重新叼起来,放回床垫上,低头卖力地舔着白狐炸开的毛。

阮逐舟更确认自己还能从这动物脸上看到鬼迷日眼的谄媚:“谢天谢地,别给它舔毛了。你最好的道歉方式就是离它远点。”

果然如他所说,白狐不堪忍受这种沾满口水的“梳毛”折磨,从白狼底下一拧身钻出来,后腿一蹬,跳起来结结实实给了白狼一爪子!

白狼一个激灵,连连后退。这会功夫,小白狐立刻撒腿跑走了,转眼间就窜出了远处作战场半掩着的门。

“诶,”阮逐舟这下也困惑了,“你去哪!”

但精神力差的向导的脆弱体现在方方面面,也包括对释放出来的精神体很薄弱的链接和管控力上。

一眨眼功夫白狐就窜没了影儿。

阮逐舟和白狼面面相觑。事情似乎滑向了一个人和狼都无法掌控的荒诞方向。

“少这么看着我,”阮逐舟指指白狼,“是你惹恼它的。”

白狼甩甩尾巴,呜呜两声。

“我不了解它在想什么又怎样,你们一个两个都蠢得冒泡,叫我怎么共情?”阮逐舟有点窝火,心说他怎么知道盲盒能力偏偏对于自己的精神体不管用了,这是他乐意的吗!

白狼鼻子里喷着气,不悦地眯起眼睛。阮逐舟揉揉额角:

“你和你的主人一个样子,都喜欢揪着旧账……听着,安全区的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其实——”

他忽然停下话头。

明明作战场没有第二个人,他却清楚地听见池陆的声音。

“喔,这是谁家的精神体?”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小白狐拿起来,像抱着小婴儿一样将其抱在怀里。没了前两次的摧残,小白狐这下子安静下来,舒舒服服窝在池陆精/壮的胸膛前,雪白的大尾巴搭着那有力的手臂,翻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池陆的手在白狐的肚皮上搔了搔:“真是一只不怕人的小狐狸。你是本来就黏人,还是只喜欢亲近我?”

小白狐发出尖细的嘤嘤声,与方才被白狼按在地上那堪比杀猪的叫声判若两狐。

阮逐舟身体难以自持地一抖。

太奇怪了。他能听到池陆和自己精神体对话的声音还则罢了,但哨兵手指给小白狐挠肚皮的触感居然也真实地传递进自己脑海里,好像对方爱抚的不是精神体,而是正在触摸自己一般。

换句话说……这简直相当于人和精神体的“共感”。

既然如此,有精神体小白狐,哪怕自己被关在地下,不还是照样能打探外面的情况,甚至打探池陆的动向吗?

思及此,阮逐舟心情都美妙了不少,转头拍了拍白狼的脑袋:“不错,果然天无绝人之……”

向导的手停顿在半空。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逻辑漏洞。

……如果自己的精神体可以与自己共感,这岂不是意味着……

“天无绝人之路?”

阮逐舟猛地收回手,抬头看去。

池陆一身工装背心长裤和短靴,黑影般立在门口,唯有臂弯里抱着一个雪色的白团。

阮逐舟的脊椎僵硬起来。

他看着池陆抱着他毛茸茸的精神体,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主人这话我还真听不懂。”

池陆慢悠悠地道。一边说,青年手指一边轻轻挠着白狐软乎乎的小肚子,白狐享受地在池陆怀抱中哼哼唧唧,眯着眼睛,耳朵不时舒服地抖动。

于是阮逐舟也眼睁睁看着对方抚摸精神体,任由那触觉精准无误、无可抵抗地传导至自己脑海中。

“你——”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当面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池陆在阮逐舟面前站定,宽阔的阴影覆下来,遮住阮逐舟微微怔愣的脸。

“主人,”池陆看了一眼自己的白狼,又又望向阮逐舟,意味深长,“我们终于可以不再是单方面的开诚布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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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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