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百族与黑夜教 百族后人、通巫、瘤绿甲虫的角。
白葵想要的喷火摩托车暂时是没有的,毕竟那车的价格不便宜，而且以白葵可能临时病发的特殊情况，也根本拿不到驾驶证。
但为了安抚白葵,白晓还是答应等她病好了之后就给她买一辆,好歹是劝住了对方。
手术治疗的事情就此定下，白晓收到了程旻助理发来的行程表,和白葵一起定下了出发去首都的时间。
程昱那批矿石的护送时间也已经定下,血烽另有人接下，但白晓作为介绍人可以领到一小笔佣金。
就在程昱随矿石前往另一座星球的时候，白晓在咖啡厅见到了程旻，后来又去往中心医院做了一个详细检查。
结果出来后，程旻的眉头紧皱，接连问了白葵不少问题，随即沉思良久,才缓缓道：“你的母亲，很可能并不是H-N2型基因病。”
白晓眸中露出惊诧,首先怀疑是垃圾星的检查不到位，但随即想起那位为他们检查的医生，原先是首都星出身,是因为白晓帮了他一个忙这才愿意替白葵诊断。
这样的情况下，对方没理由敷衍了事，而且对方开的H-N2型基因药，也让白葵的病状得到了缓解。
“是有什么问题吗？”白晓仔细询问。
程旻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本以为对方会立即质问他的诊断或者迫不及待推翻前面的诊断,但实际上,前面一位医生判断白葵是H-N2型基因病,并不是因为不尽心。
相反,对方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这样一个结论，也为白葵的身体延长了二十多年的时间。
“你之前的医生应该也和我一样，第一时间否定了H-N2型基因病。因为H型基因病大都是遗传性疾病，N2尤其如此，但白女士是自怀孕之后才检测出的这种病状，而且，病发的时间还十分不规律，和H-N2型基因病的症状并不相符。”
程旻观察了一番对方的表情，见他并没有立即动怒，于是才接着道：“但白女士的病发症状和H-N2型基因病一模一样，除了患病原因和病发规律之外，身体各项指标均符合H-N2型病症，因此，H-N2型基因药对白女士的身体依然是有效的，这治疗方案没有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是，手术可能不能做了。”
白晓的眉头皱起来，问道：“那我母亲的病能治吗？”
程旻思索了一番，给出了一个回答：“这得等我彻底弄清楚你母亲的病情才能决定，另外……虽然很冒昧，但我想问一下，你清楚父亲这边的情况吗？白女士的病——”
“传染病？”白晓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那个渣爹没有担当也就算了，身体还有病，还得他母亲这二十多年来这样煎熬！
程旻被噎了一下，呛咳了一下才道：“额……不是这个意思，但你母亲的病可能和父亲这边的基因有关……”
白晓听到这里总算冷静下来，但还是不解：“基因问题不都体现在下一代身上吗？怎么会影响到我母亲？”
他在现代还是上过生物课的，知道近亲结婚有可能导致DNA里的隐性基因相交显现出来，但当事人是不会有事的。
程旻思考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措辞，他看了白晓一眼，斟酌道：“你知道帝国百族吗？”
“知道。”白晓点点头，那是帝国历史中的一段，说是白月帝国开国时有百族封爵，那百族就是当初协助陛下开拓第一片星域时的功臣，代代袭爵之下，声名和中国古代的旧时王谢有得一拼，不过随着时代发展，延伸到20世纪后的现在，百族十不存一。
就白晓知道的几个有名望的帝国贵族，都说自己是百族后人，但实际上是个什么情况，就跟村口老王说自己祖上是琅琊王氏一样，咱也不知道，咱也查不着。
“相传，真正的帝国百族并非凡人，他们之所以能在那个科技不发达的远古时代跟随陛下征战辽阔星域，是因为其本身异于常人，或力大无穷、或能操纵闪电、或可举木燃火……”程旻慢慢说着，忽然拐了个大弯，“或能使男子怀孕、使女子通巫……”
白晓听故事听到一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诧异地看向程旻，却见那张平静从容的脸上没有丝毫尴尬之色，仿佛在描述一个事实。
“程医生的意思是……”白晓冷静下来，似乎明白了什么。
“虽然如今的百族已经十不存一，帝国也从未有百族后人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但我研究H型基因病多年，发现有些H型病症在现代医书上找不到答案，但是在古籍、在历史中曾经出现过，和那些百族之人伴侣的状况十分吻合……”程旻说着说着，似乎发现自己跑题了，于是重新拉回话题，“我猜测，白女士的伴侣，很有可能是一位百族后人。”
接着，他又想了想，补充道：“事实上，我正准备发表关于百族后人和外显为H型基因病征的论文，目前还在筹备当中，但我对这个猜测有九成的把握，所以想问一问白女士伴侣的情况，除此之外，白女士除了病发时的基本症状外，还有过其他特异行为吗？”
白晓冷静片刻……
不，他冷静不下来了。
他想起来白葵之前经常在他耳边念叨自己又感觉到父亲在思念她，还偶尔惆怅地说感觉对方一直在找她，只是两人相隔太远，一直没找到……
他当初还以为对方是思念成疾，精神出现了问题，没想到这竟然还有可能是“通巫”的表现？他那个渣爹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百族后人？
不……等等，程医生也只说是猜测，很有可能她母亲只是患上了某种罕见的基因病，伴随精神异常而已，现代社会，他得相信科学。
但是他现在能在现实里使用游戏技能了……这科学吗？
白晓想起他在垃圾星上幻化出来的青纹牛兽尾鞭，心都凉了半截。
“如果事情很不方便透露，就算了。但白女士的身体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的检验和评估才能确定好方案，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再回忆一下白女士伴侣的情况……”程旻皱了皱眉，接着道，“至少……厘清楚对方究竟是不是百族后人。”
白晓被程医生的话拉回了思绪，他定了定神，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希望母亲赶快好起来的心情占了上风，慢慢道：“我母亲她……可能确实有一点特异功能在身上……”
程旻的眼神顿时亮起来：“详细说说？”
白晓于是将对方之前的行为详细说了一遍，并且在阐述的过程中，意识到对方每次发病，似乎都是在感受到白父“思念”她之后，这确实有些巧合。
“关于我父亲……我并不了解，您可以直接问我母亲。”白晓最后说。
他走出了程医生的办公室，去病房里看望白葵，一想到对方可能成了什么“巫女”，就觉得哪里怪怪的，总感觉自己陷入了某场惊天骗局。
比如程医生联合他母亲一起为了给他父亲洗白编出一个“百族之人异常”的故事来骗他什么的……
他摇摇头，将这些念头从心里拨弄出去，看向目露期待的白母，将程医生的话告诉了对方。
“百族后人？通巫？”
不出所料，他家母上大人第一时间根本不是担心自己的病情，而是陷入了对非自然力量的兴奋与狂热之中，并且当场闭上了眼睛，想要感受一下传说中的“巫力”。
白晓看了看迫不及待闭上双眼的白母，张了张嘴又觉得没什么好阻止的，反正对方发现自己除了有点恋爱脑特征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后会自己消停的。
但没想到的是，白葵感受片刻后，忽然睁开了眼睛，神情呆滞片刻后，结结巴巴道：“儿子……我好像真的感觉到你父亲在哪儿了……”
白晓：？？？
“他好像离咱们不远……就在病房隔壁——”白葵说着，迅速掀了被子，穿着病号服就开始往隔壁钻。
白晓诧异片刻，连忙追上去，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他感觉自己还是挺恨那个渣爹的，但想到白母曾经说过的白父一直在找他们、而且对方是传说中的百族后人，还让母亲也“通巫”之类的……就觉得自己的情绪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冲得七零八落，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白母一路上脚步匆匆，连鞋都没有穿上，赤着脚从病房里一路在走廊上狂奔，险些被医疗机器人当做精神病患者抓住。
但她最终还是到了那个房间，正准备进去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夫人？您没事吧？”
白葵抬头，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庞，对方一双水润的眼睛正紧张地看着她，脸上带着询问之色。
白葵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摇头。
“没事就好，你是迷路了吗？还记得自己的病房号吗？我送你回去？”
对方立即热心追问着，白葵看着他陌生的脸，又摇了摇头。
“那好吧，我可以帮你……”
那人可能是觉得白葵的模样不太像正常病人，眉心褶皱未解，想让医疗机器人过来，但话音未完，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妈！图尔斯先生？”
白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但他更紧张的还是白葵，于是迅速上前拉住了白葵的手，顺便扫了眼隔壁敞开的病房。
里面空无一人，那人已经走了。
“妈，我们先回去吧。”白晓安慰她，却发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图尔斯身上，想到图尔斯刚才从病房里出来，他的表情忽然古怪起来：“图尔斯先生……刚才病房里，只有你一个吗？”
“不，我是来给我们老板办出院手续的，刚才在病房里的还有我老板和他的助理。”图尔斯笑呵呵地说。
白晓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低声道：“妈，人都走了，我们先回去吧。”
白葵又看了图尔斯一眼，点点头，乖巧地跟着白晓回去了。
走廊里，图尔斯良久地注视着白晓两人离开的背影，阴影下，那张略带婴儿肥的面孔似乎有些模糊不清。
身后慢慢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看着远去的白晓母子，低声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住院了？还刚刚和助理一起办了出院手续？”
图尔斯转身，淡眸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接他的话，只道：“老板，你现在是刚出院的病人，说话不要这么中气十足。”
“那不然？我还给你换一身病号服？”男人低哼了一声，跟着图尔斯一起离开了。
原来的病房里，白葵回到房间里，忽然大声哭了起来，见白晓过来，抱着他接着哭，边哭还边哽咽：“小小……你爸他不爱我了呜呜呜……他不要我了……”
“妈……b、那人可能只是不知道你在隔壁而已，不一定是……抛弃你……”
白晓本来想借此机会离间一下父母感情，谁知白葵出乎意料地突然哭得非常伤心，倒是让白晓不知所措起来。
“他不爱我也就算了……他还变丑了呜呜呜……”
白晓回忆了一下星耀科技老板的模样，迟疑道：“还好吧……不是很丑……他助理咱们不是没见过吗？说不定很帅……”
白晓发现只要没有良心，昧着良心说话的时候就不会太难受。
“呜呜呜……如果早知道他会变丑……我才不会和他在一起……我那么多追求者、我干嘛选他……还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白晓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感觉白葵似乎并不需要他接话，事实也正是如此。
“小小……我的小小……还好你没有被他的基因影响呜呜呜……还是我基因比较强大……”白葵哭着哭着，忽然捧着白晓的脸端详起来，确认白晓长得好看之后，安心而慈祥地吸了吸鼻子，“儿子……你真好看！”
白晓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把人塞进被子里坐好，将光脑塞进她手里：“没事就看看剧吧，等程医生空下来，你再和他聊聊那个人的事。”
“可我不想聊他了诶……”白葵皱了皱眉头，有点抗拒变丑的老公，但想到自己那个“通巫”的能力，又拿出了点干劲，“算了，他那破基因好歹有点用……”
白晓不再理会她的自言自语，从饮水机倒了杯水过来后，和程医生商定后续治疗事宜去了。
同时，他按捺住自己想要端详星耀科技老板及其助理相貌的冲动，暗示自己不要被白葵影响，这才堪堪打开星耀科技的资料。
星耀成立于星历1990年，距今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创始人是两个曾经被骗到黑矿星挖矿的年轻人和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在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奋斗之后，成功把黑心老板拉下马，并凭借曾经的挖矿经验干起了老本行，一步步做大。
这其中，有一个创始人的经历特别有意思，在被骗到黑矿星之前，对方曾经在帝国一个十分偏僻的女儿星上生活了七年。
那个女儿星上有一种特别的风俗，那就是从来不与男性通婚，子嗣都是通过胚胎技术试管而来，因为只有女人，所以得到的胚胎也都是女性，从来没有男人，所以被外面的人称作女儿星。
而那个创始人作为男人，能在女儿星上生活，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长得漂亮被星球女王看上，在对方拒绝之下，女王舍不得放他走，也不忍伤害他，就将对方困在女儿星七年，后来在星球上另外一个恋慕他的女人帮助下才逃走。
结果这人运气不好，出了女儿星之后又入了黑矿星，挖了三年矿之后，又被矿上一位大哥看上，遭拒之后，大哥痛彻心扉之下，将一腔悲愤尽数洒在了事业之上，愣是干翻了黑心老板，解放了全矿星，期间受到了不少女儿星那位放心不下男人的女人的帮助。
在干翻黑心老板的过程中，三人发现了彼此灵魂的契合，化爱情为友情，利用干翻黑心老板得到的矿星资源和三年挖矿经验，合伙开了一家公司，就是星耀科技公司。
看完整个公司发展史的白晓：……
如果……他是说如果，这个狗屁倒灶的故事是真的，白葵的预感也是真的，白父真的是星耀科技老板，且不是骗婚死gay，那他在这三人中扮演的角色就一目了然了。
不仅如此，他貌似还知道了对方二十年没能找到他母亲的原因。
七年又三年，受骗经历还挺丰富的。
不……不对，他绝不能因为对方漂亮且愚蠢就原谅对方这些年放任他们母子二人在垃圾星艰难挣扎的错误，而且这故事编得这么离奇曲折，一看就是外面人胡乱八卦，极有可能是假的。
白晓放下心中的震惊和天雷滚滚，选择无视这批资料，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在秦疯给他的新任务上。
在暂时和程旻确定下初步方案之后，秦疯发来了新的任务，是前往边缘星击杀某个特殊人物，秦疯将对方资料发过来，身份信息注明是黑夜教首领，那个在边缘星散发谣言的教派。
白晓看了眼任务批准证，上面有帝国中央政府加盖的印章，看来帝国对边缘星的匪患已是十分不耐，虽然依然没有派出军队，但已经允许星际佣兵团接领此类击杀任务。
白晓此前也执行过两次击杀任务，对方都是臭名昭著的在逃通缉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身份不明，唯有一个“散播谣言”罪的任务目标，不过想到黑夜教在边缘星造成的动乱，又觉得帝国将其定为死罪并不意外。
白晓仔细阅读了岩炎收集好的关于对方个人信息资料，订好舰票、穿好装备，从首都星出发，乘坐舰船前往边缘星。
舰船飞过了三十二个星时，才堪堪抵达边缘星附近的中转星，再往里就需要转乘星系内舰船，白晓下了船，并没有立即赶往目标任务所在的边缘星，而是在中转星逗留了几天。
通过自边缘星来到中转星的旅客和中转星居民的交谈，白晓对边缘星的动乱有了更深的认识，也对这个散播帝国将亡谣言的黑夜教有了更多了解。
白晓发现，这黑夜教敢这样大肆抹黑帝国，的确是有点底子在的，比如对方散播的谣言里，就有白晓前两天才发现的知识盲点：红白双星的传说与帝国百族的故事。
“帝国百族已经十不存一，这并非时代的必然发展，而是一个危险的预警，暗示着黑夜将至，双月不存。”
“红白双月并不只是一个关于祭祀的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预言，红月将至，帝国将迎来灭顶危机，等到红月彻底出现在天空之上，浩劫就来了。”
“百族是为守护帝国而存在，百族的没落不仅仅是因为血脉凋敝，更是因为红月的离去，带走了白月帝国最后的希望，百族哀恸！”
白晓不知道对方是怎样将一对真实存在的星球和虚无缥缈的百族传说扯上关系的，但这不妨碍边缘星一些远离首都星之人听信谣言，将那从未见过的双月视作预言的表征，并惶恐于帝国将亡。
虽然从结果来看挺不可思议的，毕竟连垃圾星都有十年义务教育，让白晓这个异界来客不至于在星际时代混成文盲。
但只要想一想现代屡禁不绝的传.销组织和曾经昙花一现的某些教派，就能明白人的大脑在某些时候，并不由理智主导，再高级的知识分子，也会头脑发昏上当受骗。
白晓是抱着击杀黑夜教首领的决心来的，因此能在教义中找出错漏之处一一反驳，但普通人并没有这个防范意识，只要稍加诱导很容易相信一些不靠谱的言论。
更别说这些东西真反驳起来，需要的知识储备量还挺大的。
白晓想着这些，在黑夜教首领的隔壁住下，他已经了解了必要的情况，就等着时机一到杀人领赏。
夜晚，风吹过树梢带起沙沙声响，闪电在乌云中穿梭，街上行人匆匆回到家中，避免即将到来的大雨。
白晓却并不在屋里，而是借助攀附工具贴在二楼外延的阳台侧面，听着屋中传来的种种声响。
他原本是打算蹲在旁边正好靠近二楼窗户的大树上的，奈何雷雨来得又急又快，他还不想做史上第二个被雷劈死的佣兵，只好换了个不太舒服的地方。
屋子里细微的交谈声渐渐停了，脚步声在白晓头顶响起，混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一步步踩在木质地板上。
白晓判断了一下对方的位置，悄悄换了个方向，翻身上阳台的同时，躲到了黑夜教首领房间的侧面，那里有个观景小窗可以让他看到对方动作。
黑夜教首领正在脱衣服，似乎是打算进浴室洗澡，他肩膀上有一个面积稍大的黑色胎记，让白晓觉得很是眼熟。
但距离太远，白晓也懒得用工具去探究一个死人的胎记，于是并未在意，只待对方脱掉全身防备之后直接动手。
“哗啦”水声响起。
首领泡进了放好水的浴缸里，头顶浴室灯光洒落下来，落在对方黑皴皴的胎记上，没有反射出一丝光线，仿佛那是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
“滴答”一声轻响，似乎是有水滴落在了浴室光滑的瓷砖上，首领猛地睁眼：“谁！”
白晓不和他废话，先抬起A型电脉枪给他来了一记，结果对方屋子里果然有干扰器，电热子弹在中途拐弯，只堪堪擦过对方肩膀上的黑色胎记。
“真有钱……”
白晓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迅速换了武器，原始的左轮手.枪发出的声音很大，但白晓不担心引来其他人，因为如果不能在三分钟之内解决对方，就表示这次行动失败，他得另觅机会。
“你冒犯了我！”
首领竟然并没有丝毫闪避动作，子弹射中了他的皮肤，却诡异地没有任何鲜血迸溅，而是如同射进了橡皮泥中一样凹陷下去，彻底看不见踪迹。
白晓瞳孔微微一缩，很快意识到什么，视线往对方肩膀上扫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印记，一只黑色的螳螂。
那天在星舰上抢夺β矿石的是黑夜教的人！而且这些人的身体异常，比起普通人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只是白晓没料到对方的身体强到连子弹都不惧，更别说冷兵器了！
“你会受到神的诅咒！”
黑夜教不愧是邪.教，连一场现代而科学的刺杀都能扯到“神”身上，如果不是有点打不过对方，白晓只想问问对方的神究竟是怎样诅咒他的？诅咒他倒霉遇到这种连子弹都不怕的奇行种吗？
“你在游戏里是什么身份？”
白晓只能将他不正常的身体状况归结为游戏因素，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对方身上的不科学，然而对方冷漠一笑，重复道：“你冒犯了神的信徒，你会受到诅咒！”
白晓觉得和满脑子邪.教思想的人交流很费劲，于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在估计了一下时间之后，白晓扔掉了枪支和冷兵器，掌中突然出现一把没有手柄的绿色弯刀，自下而上朝着对方砍去。
没想到对方在看到他手指凭空出现的弯刀后，忽然脸色大变，声音尖锐地叫喊起来：“瘤绿大人的角！你竟然扳断了圣虫大人的角！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
作者有话要说：
白晓：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它还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