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发现端倪
相较于员工们的战战兢兢,苏秋白这边可谓是非常惬意。
从过年到情人节那段时间，他忙得就像一条狗。
倒是这几个月，他终于轻松了不少,有一种当老板的感觉，而不是当爆肝打工人的感觉。
苏秋白一边涮系统，一边吃雪条，日子可谓是美滋滋的。
休息完了,他从长椅上站起来,更换衣服，再度巡视。
苏秋白相貌出众，走到哪里都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哪怕如今的温泉旅馆有很多俊男美女来来往往，但那也依旧无法掩盖的他的光彩。
吴英明派过来搞药包的人，也都牢牢地记着苏秋白那张俊脸。
远远地看见苏秋白,对方就默默装作在挑选水枪、在买冰棍……横竖找别的事情做,不敢冒头。
虽说他们干这些事也不犯法，但国内的劳资环境不太好。要是苏秋白真下什么命令,员工们为了不失业，也是只能低头的。小弟们怕一手药包的来源断了,个个装游客,生怕被逮到。
在他们苦心隐藏下,苏秋白在巡视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问题。
王妈暗暗松了一口气。
毕竟其他人只是卖卖名额,赚赚差价。她可是直接给对方介绍了员工的，相当于拉人头。
老板奈何不了那些收购商人,也不好把买卖名额的人给一锅端了。那,可不就是要把她拉出来祭天，杀鸡儆猴吗？
王妈不禁有些后悔。
她一开始也没想到对方会是二手药包的贩子,她只是以为对方是想帮吴奶奶那些温泉旅馆常客，争取员工的减价折扣而已。
谁知道，后来会发生这种事呢……
王妈一开始还惴惴不安，但她发现二手贩子们比较机警，会躲着苏秋白和林晓倩的巡查搞事。
慢慢地，王妈也就放下了戒心。
然而，那头的周光辉和吴英明，并没有因为胜利而兴高采烈。
周光辉查看药包的的转化率，眉头紧皱。
“你不是说那群小弟只稍微泡了泡，就去让人捞药包了吗？你看看，这些400块钱的二手药包，也就比我们几十块收来的最佳药包，高了那么两三成。”
以前，他们收二手药包，最好的无疑是有钱人泡过的那些。只消耗了一个人的药效，大部分药效都剩余。
当然，这只是周光辉的美好愿望。
事实上，药包的溶解率高得吓人！
管你泡不泡，反正绝大部分药力都溶解在池水里。
服务员捞上来的药包，还是带水的。周光辉收集到的药力，其实大多来自于这些精华温泉水。
吴英明也头疼：“我再想想办法。”
他也知道药包扔水里，肯定会损失药力。可是，他们打捞的时间已经很短了，完全是它不讲武德，溶解的速度快到令人绝望！
因为之前的事情，王妈已经差不多成了他们一条船上的人。
哪怕她一开始不知道对方是二手药包贩子，但后来她知道了，还隐瞒不报。
毕竟这事要是捅到老板那里，她可吃不了兜着走，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我们需要没泡过的药包。”
吴英明根本不给对方逃避的机会，直接提着水果，杀上门去。
王妈原本还以为对方生意做得不错，是来感谢自己的。
没想到，对方是来坑自己的！
“老板严禁药包外售，我不能这么做。”王妈也担心会被保安发现。
吴英明挑眉：“你也不希望，我把我们做过的事，捅给苏秋白吧？”
王妈脸色一变。
“放心，一手药包不外售只是企业规定，不是法律条文。我们给了钱的，苏秋白撑死只能将你解雇，又不能抓你坐牢。”
这么好的工作，王妈可不想丢。
“你不会觉得，苏秋白知道你干过的事情后，你还能继续在那里工作吧？”
虽说法不责众，苏秋白不可能把所有参与的服务员都给端了。但她这个头头，肯定是跑不掉的。
当初介绍成功一人就赚50，王妈可赚了不少。
现在，全特么的是罪证！
“可以，但我要返点。”王妈已经彻底放弃了。
反正在走之前，能捞多少是多少吧。
“但是，数量肯定是有限的。毕竟每天的销售的药包数量过多，老板肯定会发现。”
泡温泉池子是需要时间的，如果一个小隔间一天的出售量高达100个，那苏秋白一定会看出问题来。
全天也才24小时，就算这房间一秒钟都不浪费，放100个人进去泡，每个人的泡澡时长得少到什么地步……
吴英明点点头：“我知道的。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人每个房间都定一些票，然后在池子里呆一些时间，做得真实一些。”
“不过，养颜泉的颜色很鲜艳，我们这边会提供一些浓缩奶块给你，到时候你扔池子里染个色。”
其实，相较于价格不低的牛奶，吴英明更想用其他白色的染剂给糊弄过去。
问题是，小小的隔间，加上空调对内吹，气味会变得非常明显。
换成其他白色染料，光那个味道就会引起泡温泉的清洁工的注意。毕竟每送走一个客人，清洁工都要进去打扫，鼻子灵敏一点的人，很快就会察觉问题！
吴英明知道再怎么保密，时间长了，他们早晚都是会被发现的。
但做得保密一点，就能延长被保安看到的时间，买到更多好药包，给美容院供货。
相较于之前的火花温泉旅馆，这次的美容院周光辉投入巨大，想要回本自然也需要赚取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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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流逝，苏秋白看着冷泡池药包的销售量“蹭蹭蹭”地涨，心情可谓是美美的。
“再过一段时间，就能解锁助眠泉了。”苏秋白兴奋地搓手。
虽然助眠泉催生灵感的效果很难证明，有点小坑，但有新产品自然是好的。
没有不好的产品，只有不合适的宣传。
当年在电视机上叱咤风云的那些商品，有多少是坑爹玩意，照样卖得分外火爆！
苏秋白打开后台，查看各类信息。
大数据就这点好，很多数据都归类好，要处理也简单。
苏秋白在后台给客人分了类型，买过鲛纱泳衣、住过豪华房的客人，都会被他归纳为了土豪客户。
这些人，都是未来度假小屋的客户，是他养在池子里等候宰杀的大肥鱼。他虎视眈眈，恨不得时间一到，立马把人摁进榨汁机里，让对方爆出金币来。
苏秋白开始查看这些客户的消费记录，这些有钱有闲的富人会在工作日来泡养颜泉，有钱但没时间的富人则会在周末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部分土豪客户，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再来泡养颜泉了！
苏秋白挠挠头：“难道他们现在的皮肤状态好，觉得不需要改善，就不再来了？”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想！
怎么可能？！
哪怕是不用工作上班的豪门全职太太，那也是会日常敷面膜保养的。
到秋白温泉旅馆来的贵夫人，其实泡个一两次，皮肤状态就很好了。毕竟除了靠出身的那批，其他的就是靠脸嫁进去的，天生底子就很好。
但她们后来还是来这里泡养颜泉保养，恨不得自己的皮肤永远保持在最美的时刻。
“不对劲！”
苏秋白仔细地看了看数据，整合分析了一下，终于发现了问题。
以前泡养颜泉的普通人，还在拼单一起泡。甚至，订单量还越来越多了。
以前泡养颜泉的有钱人，大多也在继续泡养颜泉，但……
S市的客人，消失了！
S市附近的有钱人，也有部分不再来泡养颜泉。
苏秋白摩挲着下巴：“系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有其他公司，开发出了不亚于养颜泉的产品。”
唯有更好的产品，才可能让这些常客离开。
当然，也不一定就是比养颜泉更强，效果差不多就行了。那家店多半是位于S市的，效果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有钱人自然会选择距离更近的。
而且，坐落在S市的店多半装修也更加高级奢华，更契合有钱人的气质，让客户有一种远胜常人的优越感。
系统有些怀疑，又去查了一下这个国家的医术进展。
【不可能。我怀疑，是被收购的那些二手药包，流入市场了。】
“我估计也是，这是我最不希望面对的事情了。”苏秋白抬手，揉了揉眉心。
以前官方打击过一次，但现在又死灰复燃了。
而且，那些收购的人，行动也更加隐秘。苏秋白一直都知道，客人会把药包带走，八成是因为有人收购。
可是收购人不轻易冒头，大多在咸鱼上行动，换号也快，跟搞诈骗一个职业素养，他就算举报也没什么用，别人早换号了。
“现在，还是先找出那个出售二手药包制品的家伙吧。对方肯定不是开温泉旅馆，不然我早就知道了。”
苏秋白其实还是挺关注舆情的。
【S市那么大，你打算怎么找？哪怕是富人活动的区域，也不会太小。那些地方各种美容院、护肤品商店……】
光是找，都能找疯头了。
苏秋白拿起手机，摇了摇。
“这，就要借助群众的力量了？”
【哦，你是要花钱找人帮忙跑腿，到处去查啊。多雇些人，查起来快一点。】
“不，我要白嫖。”苏秋白不改奸商本色。
苏秋白直接在网上发帖子，用的也是一些吸人眼球的标题。
“死对头忽然变美，老公说都是富太太，别人却能年轻貌美”
夫妻关系、婆媳恩怨、婚育养娃……永远是各大社交平台的流量密码。
【老公？富太太？】
系统满脸问号，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看来，哪怕不网恋，上网也有很大的风险。你这个骗子，良心就不会痛吗？！
苏秋白“嘿嘿嘿”地笑了两声，继续瞎编。
“我们都是同村的，死对头从小就跟我关系不好，那些恩怨就不提了。等我们结婚几年后，就碰上了拆迁，一夜暴富。因为死对头嫁的也是同村人，正好是老公家的亲戚，我和她的交集还是那么频繁。”
“死对头其实没我漂亮，我皮肤比她白多了。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变白了，脸上也没什么痘痘、斑点。我们前不久才见过，肯定不是医美，不然她皮肤恢复没有这么快的。本来我是最好看的那个，每次家庭聚会，他都分外光荣。但这次被死对头比下去，他还说我，气死我了！狗男人……”
“我也不想被死对头比下去，想跟着学学。我们是在S市，大家知道现在出什么好东西了吗？我要是去问，死对头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苏秋白发的时候，将定位选择为S市的一个奢侈品购物中心附近。
地址这种玩意，可以随便选的，人不一定在那里。
苏秋白设置这个地址，也不光是为了让自己的假人设更加真实，也是为了让网民看附近消息的时候，能更容易地刷到这个帖子。
要知道，苏秋白想要的答案，大概率只有S市的某些夫人才能回答。
【……】
系统已经没眼看了。
苏秋白这个标题发出去没多久，就引来了大量的网友围观。
大部分的人，还是痛骂她的老公。
只有少部分人，才关心苏秋白提出的问题。
【我估计她是去泡养颜泉，云城的秋白温泉旅馆有个养颜泉，美白祛斑祛痘的效果都很棒。】
【建议你去秋白温泉旅馆瞅瞅，现在有冷泡泉，天热也能泡。我试过了，美容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看到这样自来水，苏秋白很是开心。
“哎呀，原来我们温泉旅馆名声这么大。那么多个提地点的，全是说我们旅馆的，没一个提到那个陌生商家。”苏秋白捧着脸，笑意更加浓了，“真是甜蜜的烦恼。”
【也是个废钱的烦恼呢。如果你发帖子搞不到消息，就只能派人去查探了。】
苏秋白微微勾唇：“再等等吧。”
这种事情，多少是看概率的。
半个小时后，帖子并没有沉底，反而成为了热门。
“系统，你看看，我‘老公’多棒棒。靠着骂他的屏幕，这帖子直接被顶成了热门，挂在了首页上。”
如果光是地方推荐，可不会有这么多评论。
【你个单身狗，是真不做人啊。】
苏秋白哼着曲儿：“钱就是我老婆，我单身，我快乐。”
就是快乐的生活多了系统这个碍眼的债主，等完成5年计划，他就能跟小钱钱相守到老了。
不过，苏秋白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看帖子的人多了，慢慢地就出现了周光辉开的美容院的顾客。
“最近有家美容院不错，叫依兰诗。它家的面膜和精华是一绝，效果很好。我和妈妈以前都是去泡养颜泉的，自从有了它，我们都不用泡那么远了。”
看到这个条评论，苏秋白的心情是格外的复杂。
喜的是，对方告诉了自己是哪个竞争对手在挖他墙角。
悲的是，对方这话一出，其他看客也对这家美容院感兴趣了。
好在这种高端美容院，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绝大部分心动的网民，最后还是为钱低头，乖乖做他养颜泉的客户。
【唉，真可惜，被你白嫖成功了。】
“其实也正常，毕竟我定位的地方就是S市的富人出没的地方。现在S市的有钱人很多都投入了敌人的怀抱，碰到一个给我贡献消息的也很正常。”
“说白了，还是我流失的S市富人客户，实在是太多了！”
苏秋白满脸郁闷。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才总算平复了一点心情。
苏秋白直接搜索起了这家美容院，对方毕竟是面向富人，各种资料肯定会比较齐全一点。至少，不太可能是网上搜公司都搜不到的那种十八线黑医美。
依兰诗……一个意味不明的看似英文名字的美容院。
很多商家就这样的，为了制造逼格，就会取一个看起来充满外国风情的名字。关键是，不少人都吃这一套。
很快，屏幕上就显示出了一家新成立的公司。
法人很陌生，但股东的名字却非常熟悉……是周光辉！
苏秋白吧咂嘴：“我记得他刚开始收购养颜泉药包时过于大张旗鼓，还被调查了来着。没想到，火花温泉旅馆倒闭后，他依旧是贼心不死。”
【更麻烦的是，他真的抢走了你的客人，】
苏秋白笑笑：“如果是其他人，我还能稍微怀疑一下，对方是不是触发了什么奇遇，得到了什么宝贝、”
“但周光辉……这家伙百分百是利用二手药包在做生意。他之前欺负普通人，跑路又快，那些粉丝最多也就在网上骂骂明星和奸商，根本没有办法组织成一个有效的团体去找他麻烦。”
“但现在，他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要是被爆出来他用二手药包，那他可就麻烦大了。”苏秋白冷笑一声。
周光辉和吴英明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后期直接买通服务员搞来大量的一手药包，除了转化率的问题，也是为了到时候事情败露，可以骗客户说自己用的都是一手的。
客户其实只是想要方便快捷地满足自己的美容需求，只要产品不是二手货，跟温泉旅馆的养颜泉一样是完好的药包，那他们其实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肉割不到自己身上，是不会疼的。
当然，周光辉的产品贵那么多，他们肯定是会有意见的。但周光辉也想过了，到时候就说加工面膜和精华时假如了大量……然后价格贵也是合理的。加上豪华地段、高端服务，收费比偏远地方小县城高也很自然。
苏秋白还不知道一手药包外泄的事情。
毕竟养颜泉的客人很多，绝大多数客人都是消费水平不高的拼单群众。
吴英明的小弟混入其中，光从后台数据上是很难看出什么问题来的。
除非，苏秋白看到有人没有将药包放入池中，才能抓对方个现行。
“不管怎么样，现在先派人去依兰诗那边看看情况。”苏秋白打开手机，联络上了自己熟悉的私家侦探。
上一次爆料怡心温泉烧锅炉冒充温泉，他就是找对方去调查，拍下了关键的证据。
“依兰诗的面膜和精华水不对劲，需要你这边去查查来源。我怀疑是用二手药包作为原料制作出来的……”
除了这些证据，苏秋白也有自己想要获得的其他信息。
“对了，你找人观察观察他们那边的客人人流，打听打听消费情况。每个客户去美容院一次的面膜、精华水消费量大概是怎么样的……”
跟私家侦探谈好报酬后，苏秋白的手指轻轻地瞧着桌面，脑子在疯狂转动。
“美容院的销售在服务的时候，都是一对一的。她们的业绩直接跟客户挂钩，也会用各种套路去打听客人的各种信息，跟他们拉近乎……”
“我觉得这些客户资料，还是挺有价值的。”苏秋白微微勾唇。
都是高净值人群，逮到就好好好割。
【警告，客户资料属于公司机密。你要是买通人家的员工去买这些资料，可是犯法的！】
买卖个人信息可不像是私家侦探去调查商品来源。毕竟只听说过记者因为曝光黑心商家被报复的，没听说过记者被按曝光机密罪名被逮的。
买卖信息被查到就……
苏秋白嗤笑一声：“员工？周光辉倒闭的时候，保准把这些个人信息给变现了。”
个人信息泄露的很多源头，就是来自于各大公司。
【……他会卖给你？】
“当然不会。而且，买这些信息也是犯法的，我又不傻。”
苏秋白伸了伸懒腰，“我只是打算到时候邀请这些失业的员工来我们温泉旅馆开几节培训课，教教我们的服务员们，提升提升温泉旅馆的整理服务水平而已。”
系统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你，还真是个遵纪守法的小天才啊。】
“这是当然。”
苏秋白笑笑，打开了库存库存，仔细查看。
【看这个做什么？】
“不看看，怎么知道有没有人偷偷拿药包出去卖呢？”
仓库一直都是很多公司贪污的重灾区，各种勾结倒卖公司物资的多了去。尤其是一些有保质期的商品，操作范围更大。
过期的商品要丢掉，比如你偷偷卖掉了50箱日期新鲜饼干，过期要扔的饼干也50箱。那你只需要把过期饼干报成100箱就好了。
当然，这个例子过于简单粗暴了。真实操作会润色一下，把各种漏洞填补填补。
至于你说为什么其他人没发现？谁说没人发现，团伙作案才是常态！
正因为对仓库贪污的担忧，苏秋白现在对温泉旅馆的进货事宜是一手抓。
“前几天我也盘过仓库，药包数量是没问题的。”
不同于正常经营，往往是按月定的货，销量预估比较难。
苏秋白这边系统供货，今天定明天就能到。
所以他一般都是三天买一次药包，按照后台订票数去估算订货的。这样一来，三天的售卖结束，剩下的库存药包数量都不会很多。
苏秋白要盘库，就很简单了。
当然，像手机防水袋、纸巾这些系统不出售的东西，苏秋白就不能这么玩了。他只能隔段时间盘一盘，盘货的次数相对少很多。
不过药包才是温泉旅馆的重要武器，苏秋白只紧盯这一项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我再算算账，盘盘药包数量，看看有没有问题。”
“二手养颜泉药包的药力其实所剩无几，依兰诗能抢我这么多客人，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他们哪来的这么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