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摊牌，你不是曹坤
大殿里静了几秒。
城主往前倾了倾身子。
“你说什么？”
“能让炼气一层突破到筑基期。”曹之爽重复了一遍。
城主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二副城主赵雄坐直了身体，眼睛眯了一下。
“你试过？”
“试过。”
“试了几个人？”
“两个。”曹之爽说，“都成功了。”
赵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什么修为的人？”
“炼气一层。”
“吃了丹药之后呢？”
“升到了筑基初期。”
赵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没骗我？”
“没有。”
“那两个人现在在哪？”
“在我院子里。”
赵雄转头看城主。
城主点了下头。
“去把人带过来。”
门口的青衣中年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大殿里又安静下来。
曹之爽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没动。
他脑子里在转。
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破绽。
李铁和王石确实突破了，这是事实。
过了一炷香，门口传来脚步声。
李铁和王石被带了进来。
两人走进大殿，看见坐在桌边的几个人，脸色都有点白。
“跪下。”青衣中年人说。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城主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两个，修为多少？”
“回城主。”李铁低着头，“筑基初期。”
“你呢？”
王石也低着头：“筑基初期。”
城主点了下头，转头看曹之爽。
“这两个人，之前是什么修为？”
“炼气一层。”
“什么时候突破的？”
“半个月前。”
“吃了你炼的丹药？”
“是。”
城主没再问，只是盯着曹之爽看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曹长老，丹方交出来吧。”
曹之爽没犹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纸是白色的，上面写着几行字。
千年血参三钱，九叶灵芝两钱，紫霄草一钱，玄冰莲子半钱，活血三滴。
城主拿起纸，看了一眼，递给二副城主。
二副城主接过来，看了很久。
“这个活血，是什么血？”
“人血。”曹之爽说，“修士的血，修为越高，效果越好。”
赵雄点了下头，把纸放在桌上。
“行。”
城主看着曹之爽。
“曹长老，你这次立了大功。”
“不敢。”
“城主府会给你奖励。”城主说，“十万贡献点，另外，你可以去藏书阁挑一本功法。”
曹之爽站起来，拱手。
“谢城主。”
“下去吧。”
曹之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赵雄的声音传过来。
“曹长老，你留一下。”
曹之爽停住脚步。
李铁和王石被青衣中年人带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城主，三个副城主，还有曹之爽。
赵雄站起来，走到曹之爽跟前。
“跟我来。”
曹之爽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大殿，赵雄带着他往侧殿去。
侧殿比大殿小，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赵雄走到桌边，坐下。
“坐。”
曹之爽坐在他对面。
赵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做得很好。”
曹之爽没说话。
“城主很满意。”赵雄说，“不过，我更满意。”
曹之爽抬头看他。
赵雄脸上带着笑。
“我知道，你不是曹坤。”
曹之爽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被发现了。
他脑子转得很快，脸上没露出任何表情。
“赵城主说笑了。”
“我没说笑。”赵雄往前倾了倾身子，“曹坤那个老东西，我认识三百年了。他什么性子，我清楚得很。”
曹之爽没接话。
“他这人，谨慎得要命。”赵雄说，“三百年了，他研究那个药方，从来不敢试。每次都是抓下等仙来试，试死了十三个，他自己连碰都不敢碰。”
赵雄盯着曹之爽。
“可你呢？”他笑了，“你不但敢试，还敢收两个下等仙当仆人。你要知道，曹坤那个老东西，最看不起下等仙。他宁可自己做事，也不会让下等仙碰他的东西。”
曹之爽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完了。
露馅了。
“所以。”赵雄靠在椅背上，“你不是曹坤。”
曹之爽没说话。
他在想，赵雄既然发现了，为什么没当场揭穿？
赵雄看着他，笑得更开了。
“你在想，我为什么不揭穿你？”
曹之爽点了下头。
“因为我不在乎。”赵雄说，“我只在乎，你有没有用。”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曹坤那个老东西，活了八百多年，修为一直卡在金丹初期，三百年没突破。他研究那个药方，研究了三年，一点进展都没有。”
赵雄盯着曹之爽。
“可你呢？”他说，“你来了不到三个月，就把药方改良了，还炼出了丹药。你说，我该不该留你？”
曹之爽明白了。
赵雄不在乎他是谁。
他只在乎，曹之爽能不能给他带来好处。
“所以。”曹之爽开口了，“赵城主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赵雄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放在桌上，“这是十万贡献点的令牌。你拿着。”
曹之爽看着那个木盒，没动。
“另外。”赵雄说，“你每个月给我炼十颗筑基丹。”
“十颗？”
“对。”赵雄说，“材料我出，你只管炼。”
曹之爽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十颗筑基丹，一个月。
这工作量，不小。
可他现在没得选。
“要是完不成呢？”
赵雄脸上的笑容没了。
“那你就去陪曹坤吧。”
曹之爽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知道，赵雄这是在威胁他。
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答应。
“好。”曹之爽点头，“我答应。”
“很好。”赵雄脸上又露出笑容，“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站起来，走到曹之爽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曹之爽站起来，拱手。
“多谢赵城主。”
“下去吧。”赵雄挥了挥手，“十天后，我要看到第一批丹药。”
“是。”
曹之爽拿起桌上的木盒，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赵城主。”
“嗯？”
“您不问我是谁？”
赵雄笑了。
“我不需要知道。”他说，“只要你有用，你是谁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