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巷中激战
钱掌柜看着佐藤信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凑到秦天身边,压低声音。
“秦二少,这东瀛人怕是要狗急跳墙,您看……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跟着?”
秦天摇了摇头,“不用,他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钱掌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谢天狼抱着木匣子,嘿嘿一笑:“秦爷,这三枚丹药,咱们是留着还是……”
“你拿回去吧,给你收下的兄弟分了。”秦天说完,转头看向钱掌柜,“钱掌柜,今天的事,多谢了。”
钱掌柜受宠若惊,连称不敢,亲自把秦天和谢天狼送出了万宝楼大门。
……
出了珍宝街,路虎停在巷口。
秦天刚拉开车门,就听见街对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三辆黑色商务车从街角拐出来,一字排开,把巷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哗啦!”
车门同时打开。
商务车里下来十几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东瀛武士刀。
领头的是田中次郎。
“秦天!给我站住!”
带着岛国味道的声音格外刺耳。
谢天狼往前一步,活动活动脖子,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秦爷,您歇着,这帮小短腿交给我。”
秦天靠在车门上,淡淡的说道:“佐藤信长呢?让你们这帮狗腿子来送死?”
“秦天!”
一道阴森的声音响起。
佐藤信长从最后面一辆商务车上走了下来,脸色阴沉,眼中杀气弥漫。
他身后跟着四个生面孔的东瀛武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不弱,最差的也是化劲巅峰。
其中一个蓄着短胡子的中年人甚至隐隐有宗师初期的气势。
“秦天,我说过,你走不出这条街。”佐藤信长说完,抬手一挥。
十几个黑衣武士“哗啦”一声散开,把巷口两头堵死,武士刀齐齐出鞘,刀身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冷森森的光幕。
路过的行人吓得四散奔逃,珍宝街上的铺子几乎同时关门落闸。
谢天狼啐了一口唾沫,双拳一攥,周身真气轰然炸开,宗师中期的气势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他脚下的场面“咔嚓”一声,裂出蜘蛛网般的细纹。
“佐藤,你他妈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谢天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佐藤信长脸色一寒。
这时,短胡子中年人往前迈了一步,用生硬的龙国话说道:“佐藤君,这个人交给我。”
“好!井上君,拜托了。”
佐藤信长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得意。
这位名叫,井上雄一!
是他从东瀛调来的高手,宗师初期,一手“居合斩”练了三十年,拔刀速度奇快无比。
井上雄一慢慢抽出武士刀,刀尖斜指地面,摆出一个标准的居合起手式。
“龙国武者,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谢天狼嗤笑一声,朗声道:“小鬼子,听好了,你祖宗我叫谢天狼,记住了,到了阎王爷那儿别报错名!”
话音未落。
井上雄一一脚踏向地面。
“砰!”
在一声闷响之中。
他的身形暴射而出,刀光如一线寒芒,径直斩向谢天狼的脖子。
快!
这一刀确实快。
比先前那个矮胖武士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谢天狼在江城地下世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双铁拳和悍勇。
他侧身一让,刀锋贴着他胸口划过去,割开一道口子,但连皮都没蹭破。
“太慢了!”
谢天狼一声爆喝,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钩般扣住井上雄一持刀的手腕,往怀里一拽,右膝同时顶了上去。
“砰!”
井上雄一胸口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膝撞,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不过,这个鬼子确实有几分本事,忍着剧痛,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反手就朝谢天狼的肋下捅去。
好在谢天狼早有防备,手腕一翻,把井上雄一持刀的右手拧了个麻花,顺势一带,那把匕首“噗”的一声。
直接扎进了井上雄一自己的大腿。
“啊!八嘎!”
井上雄一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趁你病,要你命!
谢天狼一记爆踹。
井上雄一倒飞出去,一连串撞翻两个黑衣武士,最终狠狠地砸向地面。
“噗!”
鲜血狂喷。
“井上君!”
佐藤信长失声惊叫。
谢天狼甩了甩手上的血,嘿嘿一笑:“就这?还他妈居合斩,我看是居合跪吧。”
秦天靠在车门上,慢悠悠的说道:“天狼,别光顾着耍嘴皮子,后面还有几头呢。”
话音刚落。
剩下的三头东瀛武士同时动了起来,三柄武士刀从三个方向斩下。
配合默契,封死了谢天狼的退路。
然而,谢天狼不退反进。
一双铁拳耍的虎虎生风,以摧枯拉朽之势,结束战斗。
三头东瀛武士全都仰面倒下。
整条巷子陷入短暂的死寂。
佐藤信长站在后面,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溜圆。
他带了这么多东瀛武士过来,井上雄一还是从东瀛专门调来的宗师高手,结果一个照面,全都躺地上了。
“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打破死寂。
谢天狼往前迈了一步,笑着问了句:“佐藤,接下来该你了!”
佐藤信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腰间的武士刀,厉声喝道:“你……你别过来!”
秦天突然开口:“天狼,等一下。”
谢天狼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秦天。
“秦爷?”
秦天直起身,双手插兜走了过去,从谢天狼身边经过时拍了拍他肩膀。
“歇会儿,我跟他说两句。”
谢天狼往后退了半步,抱着膀子往那一站,咧嘴看戏。
秦天走到佐藤信长面前,伸手把他手里那把拔了一半的武士刀硬生生给按了回去,满眼戏谑。
“佐藤,刀就别拔了,拔出来也是根废铁。”
这句话对于佐藤信长来说……
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极强!
“你!”
佐藤信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暴毙,眼中泛着无尽的怨毒之色。
“你想干什么?”
秦天掀起嘴角,笑道:“我想干什么?这句话是我应该问你才对,你想干什么?两次三番的来找我送死!”
佐藤信长浑身一颤,咬牙道:“秦桑,你说吧,这次要我赔多少钱?”
秦天摆了摆手,“不不不!提钱多伤感情,今儿个,咱不提钱!”
佐藤信长闻言,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那你想……想干什么?”
秦天咧开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