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苏黎世采购
阳光洒在班霍夫大街上,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男人们拎着公文包,女人们穿着精致的套装。街对面的橱窗里,手表和珠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钱有了,”张伟点了支烟,“怎么花?”
他抽了口烟,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不能乱花。
这笔钱是启动资金,得让它生出更多的钱。
第一,账户。
瑞士银行,匿名账户。这是必须的。钱放在空间里安全,但总得有个明面上的渠道。以后万一需要大额转账、投资,得有账户。
第二,收购。
艺术品,古董,名表,珠宝。这些东西在1978年可能就值几万、十几万,放到现代,价格能翻几十倍、几百倍。
但不能像个暴发户一样冲进去买。
得有策略,有目标。
第三,渠道。
光靠自己一家一家店逛,太慢,也容易被人当肥羊宰。得找靠谱的中间人,或者建立自己的收购渠道。
“先存钱。”
前台那个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看见他,立刻站起来:“张先生,需要叫车吗?”
“不用,我走走。”张伟说。
他拎着箱子走出酒店,沿着利马特河走。
苏黎世银行的总部就在班霍夫大街上,离酒店不远。一栋气派的石头建筑,门口挂着瑞士国旗和银行的标志。
张伟走进去。
大厅很安静,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几个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正在低声和客户交谈。
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女职员迎上来:“先生,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张伟用英语说:“我想开设一个账户。”
“请跟我来。”女职员把他带到一个单独的接待室。
接待室里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
“下午好,先生。”男人站起来,和张伟握手,“我是这里的客户经理,汉斯·穆勒。”
“张伟。”张伟和他握了握手,坐下。
“张先生想开设什么类型的账户?”穆勒问。
“匿名账户。”张伟说。
穆勒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显然对这种要求见怪不怪了。
“可以。”穆勒说,“我们需要您提供身份证明,以及资金来源的说明。当然,我们不会深究,但流程需要。”
张伟从内袋里掏出护照,还有那封外交部的介绍信,递过去。
穆勒接过护照,看了一眼,又拿起介绍信。
看到外交部的章,他眼神变了一下。
“张先生是外交人员?”穆勒问。
“公务考察。”张伟说。
穆勒点点头,把文件还给他:“足够了。您需要存入多少?”
张伟把两个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瑞士法郎。
穆勒看了一眼,表情依然平静:“多少?”
“一百万。”张伟说。
穆勒点点头,按了下桌上的铃。
一个年轻职员走进来。
“清点一下。”穆勒说。
年轻职员开始数钱。点钞机嗡嗡作响,厚厚的新钞一沓一沓过。
张伟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班霍夫大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人知道这间屋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二十分钟后,钱清点完毕。
“一百万瑞郎,无误。”年轻职员说。
穆勒点点头,年轻职员退了出去。
“张先生,”穆勒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开户协议。账户是匿名的,只有账号,没有姓名。密码由您自己设置。我们不会记录您的身份信息,只会记录这个账号。”
张伟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
全是德文,他看不懂。
“有英文版本吗?”他问。
“当然。”穆勒又拿出一份英文的。
张伟仔细看了一遍。
条款很简单:银行保证账户匿名性,不向任何第三方透露信息。客户凭账号和密码操作账户。年费千分之五。
“可以。”张伟说。
他在文件上签了字,设置了一个复杂的密码。
穆勒把一份副本递给他:“这是您的账户信息,请妥善保管。如果需要转账、取现,可以随时来办理,或者通过电报操作。”
张伟接过那张纸,上面只有一串数字:780915-337。
“谢谢。”他把纸折好,放进内袋。
“期待为您服务。”穆勒站起来,和他握手。
从银行出来,张伟松了口气。
第一步,完成。
现在他有了一个安全的海外账户,里面躺着一百万瑞郎。
剩下的六十万,是收购用的流动资金。
他拎着空箱子走回酒店,把箱子收进空间。
然后换了身稍微休闲点的衣服——还是西装,但没打领带,在酒店吃了午餐,休息了一会。
下午三点多,阳光正好。
张伟出门,开始逛古董店。
班霍夫大街附近就有好几家。他先走进一家门脸不大的店。
店里很安静,摆满了各种老物件:油画、雕塑、瓷器、钟表。
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本旧书。
“下午好。”张伟用英语说。
老头抬起头,打量了他一下:“下午好。随便看。”
张伟在店里慢慢转。
墙上挂着一幅风景油画,标价八千瑞郎。角落里摆着一个中国瓷瓶,标价一万二。玻璃柜里放着几块怀表,价格从三千到一万不等。
他看中了一块百达翡丽的怀表,金色表壳,珐琅表盘,标价九千五百瑞郎。
“这块表,”张伟指着玻璃柜,“能看看吗?”
老头走过来,打开柜子,把表拿出来。
张伟接过表,仔细看。
表壳保存得很好,珐琅没有裂纹,机芯走动正常。
“什么时候的?”他问。
“1920年左右。”老头说,“原装,没修过。走时很准。”
张伟把表放回去:“价格能谈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出多少?”
“八千。”张伟说。
老头摇摇头:“最低九千。”
张伟想了想:“八千五。”
老头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成交。”
张伟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八千五百瑞郎,递给老头。
老头把表装进一个天鹅绒袋子里,递给他。
“谢谢。”张伟把表收好,走出店门。
第一件收购,完成。
他继续逛。
又走进一家画廊。
这家店主要卖油画,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风景、肖像、静物。
一个中年女人迎上来:“下午好,先生。”
“下午好。”张伟说,“我随便看看。”
他在画廊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幅小尺寸的风景画前停下。
画的是阿尔卑斯山,雪山、湖泊、树林,画风很写实。
标价六千瑞郎。
“这幅画,”张伟问,“作者是谁?”
“一个本地画家,汉斯·迈耶。”女人说,“不算很有名,但画得不错。这是他三十年代的作品。”
张伟仔细看画。
画工扎实,色彩也好。
“五千。”他说。
女人想了想:“五千五。”
“成交。”
张伟付了钱,女人把画包好,递给他。
他拎着画走出画廊,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画和怀表都收进空间。
两件东西,花了一万四千瑞郎。
“测试完成。”张伟心里有数了。
交易流程很简单,价格可以谈,没人多问来源。
他看了看表,下午五点多。
该回去了。
走回酒店的路上,他经过一家钟表店。
橱窗里摆着一块劳力士的迪通拿,不锈钢表壳,熊猫盘,标价一万八千瑞郎。
张伟在橱窗前站了一会儿。
这块表,在现代,至少值几十万人民币。
但他没进去。
今天够了。测试渠道,买两件小东西,确认流程没问题就行。
不能急。
回到酒店房间,张伟把门锁好。
他把今天买的两件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桌上。
怀表很精致,画也不错。
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货,还没开始收。
他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列清单。
名表:百达翡丽、劳力士、江诗丹顿、爱彼……复杂功能款,古董款。
油画:印象派、古典主义、风景、肖像……有名气的画家。
珠宝: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古董珠宝。
列完清单,张伟看着纸上的字。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时间还长。”
他想起晓晓。
出发前,她站在门口送他,说:“平安回来就行。”
张伟笑了笑。
他心念一动,意识切回了现代。
1978年,欧洲艺术品市场。
他搜索关键词:1978苏黎世古董市场、1978瑞士艺术品价格、1978名表拍卖……
一条条信息跳出来。
他仔细看,记笔记。
1978年,一幅莫奈的小尺寸画作,在苏黎世拍卖行拍了十五万瑞郎。
一块百达翡丽的复杂功能怀表,拍了八万。
一套路易十五时期的橡木家具,拍了十二万……
张伟看着这些数字,心里盘算。
这些东西,放到现代,价格得翻多少倍?
几十倍?几百倍?
他继续查。
欧洲有哪些知名的古董商、画廊、拍卖行?
苏黎世、日内瓦、巴黎、伦敦……
哪些画家在1978年还不算太出名,但以后会火?
哪些款式的名表,在1978年只是“旧表”,但以后会成为“古董珍品”?
他查了两个小时,记了满满几页纸。
然后意识切回六零年代。
张伟打开台灯,看着手里那几页从现代带回来的笔记。
“有了这个,”他笑了笑,“就好办了。”
他按照笔记上的信息,重新调整收购清单。
重点标注了几类东西:
第一,印象派画作。1978年,印象派画家的作品价格已经开始上涨,但还没到天价。尤其是那些二线画家,或者一线画家的小尺寸作品。
第二,复杂功能怀表。百达翡丽、江诗丹顿、朗格……这些品牌的复杂功能怀表,在1978年可能就值几万瑞郎,但以后都是博物馆级别的藏品。
第三,中国瓷器。欧洲很多老贵族家里都有中国瓷器,明清时期的青花、粉彩。在1978年,欧洲人对中国瓷器的认知还不够,价格不高。
第四,古董家具。橡木的、胡桃木的,雕花精美的欧洲古董家具。这些东西体积大,运输麻烦,但以后升值空间也大。
列完新清单,张伟看了看表。
晚上九点多。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苏黎世的夜晚很安静,利马特河两岸亮着灯,对岸的老建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
“明天开始,”张伟对自己说,“正式收购。”
他回到书桌前,开始规划明天的行程。
上午,去几家大的古董店看看,重点看油画和怀表。
下午,去画廊区,看看有没有印象派画作。
晚上,整理信息,制定下一步计划。
规划完,张伟躺到床上。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收获。
银行账户开了,匿名,安全。
收购渠道测试了,没问题。
资料查了,有了明确的目标。
“一切顺利。”他闭上眼睛。
接下来几个月,他要在瑞士、法国、意大利、日本……把这些钱,变成更多的钱。
有了这些资本,以后无论做什么,都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