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苏黎世寻珍

第255章 苏黎世寻珍

阳光从HotelzumStorchen酒店房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

张伟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昨晚从现代带回来的笔记,还有一张刚写好的清单。

清单上列得清清楚楚:

1.古董名表(重点:劳力士迪通拿、百达翡丽复杂功能)

2.油画(重点:印象派、知名画家)

3.中国瓷器、玉器

4.文献、杂项

他看了看表,上午九点半。

“开工。”

张伟换上那套深灰色西装,打上领带,把清单折好放进内袋。他走到窗前看了看楼下,利马特河上已经有游船在开了。

今天的目标是古董街。

他下楼,在前台那个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注视下走出酒店。昨天在银行附近看到有租车行,他走过去,租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需要司机吗,先生?”租车行的人问。

“不用,我自己开。”张伟接过钥匙。

车子开起来很稳。他按照昨天查好的地图,往老城区方向开。

苏黎世的老城区在利马特河东岸,街道窄,房子老,但很干净。张伟把车停在一个公共停车场,步行进去。

街道两边全是店。

古董店、钟表店、画廊、旧书店……一家挨着一家。橱窗里摆着各种老东西:油画、雕塑、瓷器、怀表、家具。

空气里有一股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张伟放慢脚步,一家一家看过去。

他先走进一家门脸挺大的钟表行。

店里很安静,玻璃柜台后面坐着个老头,戴着单眼放大镜,正在摆弄一块怀表。

“GutenMorgen.”张伟用德语打招呼。

老头抬起头,放下放大镜:“GutenMorgen.KannichIhnenhelfen?”(早上好,需要帮忙吗?)

“我想看看古董腕表。”张伟用英语说,“特别是劳力士和百达翡丽。”

老头打量了他一下,站起来:“请这边来。”

他带着张伟走到店内侧的一个独立玻璃柜前。柜子里铺着黑色天鹅绒,上面摆着十几块手表。

张伟一眼就看到了目标。

左边第三块,不锈钢表壳,黑白熊猫盘,三个小表盘——劳力士保罗纽曼迪通拿,6239款。

标签上写着:8,000CHF。

右边第五块,金色表壳,表盘复杂,有月相、日历、计时功能——百达翡丽1518万年历计时码。

标签上写着:35,000CHF。

张伟心里跳了一下。

这两块表,在现代,每一块都能拍出天价。尤其是那块百达翡丽1518,存世极少,是孤品级的。

“这两块,”张伟指着玻璃柜,“能拿出来看看吗?”

老头打开柜子,小心地把两块表拿出来,放在柜台上的一块软垫上。

张伟拿起那块劳力士迪通拿,仔细看。

表壳有使用痕迹,但保存得很好。表盘没有氧化,指针和刻度都清晰。他摇了摇,能听到机芯轻微的运转声。

“什么时候的?”他问。

“1960年代早期。”老头说,“原装,没翻新过。走时很准。”

张伟又拿起那块百达翡丽1518。

更重,更厚。表盘上的功能密密麻麻,但布局很优雅。月相窗口里的小月亮和星星清晰可见。

“这块呢?”

“1940年代。”老头说,“万年历计时码表,复杂功能。我们收来的时候原主人保养得很好。”

张伟把两块表放回软垫上。

“价格能谈吗?”他问。

老头看了他一眼:“您诚心要?”

“诚心。”张伟说,“这两块我都要。另外,”他指了指柜子里其他几块劳力士和江诗丹顿的古董表,“那十块我也一起看看。”

老头眼睛亮了一下。

他赶紧把张伟指的那十块表都拿出来,一一介绍。

张伟听得仔细,但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了。

全部拿下。

“这样,”张伟等老头介绍完,直接开口,“这两块主力表,加上这十块,一共十二块。您给个打包价。”

老头用机械计算器,啪啪啪按了几下。

“劳力士迪通拿,八千。百达翡丽1518,三万五。另外十块,均价五千,一共五万。总计……九万三千瑞郎。”

张伟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九万三。

放在1978年,这是一笔巨款。但放在他那一百六十万启动资金里,只是零头。

而这些东西未来的价值……

他点点头:“成交。”

老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张伟这么爽快“您……不再看看别的?”

“不用了。”张伟从手提箱里掏出厚厚一沓现金,开始数钱。

九万三千瑞郎,全是千元大钞,数起来很快。

他把钱递给老头。

老头接过钱,手有点抖。他仔细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

“我给您包起来。”老头说。

“不用包。”张伟说,“我就这样拿着。”

他把十二块表一块一块拿起来,看似随意地放进西装外套的两个大口袋里。

实际上,在放进口袋的瞬间,心念一动,表就进了空间。

老头看得目瞪口呆。

张伟冲他笑了笑,转身走出钟表行。

第一站,搞定。

他继续沿着街道走。

下一家是个小型画廊。

橱窗里挂着几幅油画,风格各异。张伟推门进去。

店里有个中年男人,正在用软布擦拭一幅画框。

“下午好。”男人抬起头。

“下午好。”张伟说,“我随便看看。”

他在画廊里转了一圈。

墙上挂的画不少,但大多是一些本地画家的风景画、肖像画,标价从几千到几万瑞郎不等。

张伟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幅尺寸不大的画上。

画的是干草堆,在阳光下,色彩斑斓,笔触松散——典型的印象派风格。

他走近一看。

画框右下角有个小小的签名:ClaudeMonet。

莫奈。

张伟心跳加速了。

他仔细看画。确实是莫奈的《干草堆》系列之一,虽然只是局部,但风格、笔触、色彩都对得上。

标签上写着:120,000CHF。

十二万瑞郎。

在1978年,这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但对于一幅莫奈的真迹来说……

张伟深吸一口气,指着画问老板:“这幅画,能看看吗?”

老板走过来,把画从墙上取下来,放在一个画架上。

“莫奈的《干草堆》,”老板说,“小尺寸,但很精致。是他晚年作品。”

张伟凑近看。

画布有些年头了,但保存得很好。色彩依然鲜艳,笔触清晰。

“价格有点高。”刚刚感觉有点吃亏,张伟故作犹豫,“能打折吗?”

老板看了他一眼:“您懂画?”

“略懂一点。”张伟说,“印象派的作品,现在市场行情……其实没那么热。”

老板沉默了几秒。

“这样吧,”他说,“给您个实在价,十万瑞郎。不能再低了。这毕竟是莫奈。”

张伟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那副犹豫的表情。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也没降下来。

他想了想,点点头:“成交。”

老板松了口气,这个中国人太能讲价了,差点就给他便宜了。

张伟又付了十万现金。

老板把画从画框里取出来,小心地卷好,装进一个圆筒里。

张伟接过圆筒,走出画廊。

在街角没人的地方,他把圆筒收进空间。

“捡到大漏了。”他对自己说。

这幅《干草堆》,放到现代,拍卖价至少上亿人民币。

他继续逛。

又走进一家古董店。

这家店东西很杂,油画、雕塑、家具、瓷器什么都有。

张伟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中了两幅画。

一幅是毕加索的素描,画的是个女人侧面,线条简单,但很有力。标价五万瑞郎。

另一幅是克里姆特的风景速写,用色大胆,装饰性强。标价八万瑞郎。

两幅画都不大,但都是真迹。

张伟没多废话,直接找老板谈价。

“这两幅,一起,十万。”他说。

老板是个胖胖的老头,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张伟。

“您开玩笑呢?”

“十二万,不能再多了。”

“成交。”

张伟又付了十二万。

两幅画也进了空间。

他从古董店出来,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多了。

肚子有点饿。

他在街边找了个咖啡馆,点了份三明治和咖啡,坐下来吃。

一边吃,一边盘算。

今天已经花了三十一万三千瑞郎。

名表九万三,莫奈画十万,毕加索和克里姆特画十二万。

还剩最后一项:杂项。

吃完东西,他继续走。

最后走进一家古董杂货铺。

这家店更乱,东西堆得到处都是:旧书、老照片、银器、铜器、瓷器、玉器……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太太,正在整理一堆旧邮票。

张伟在店里慢慢看。

他在一个架子上发现了一个青花小罐。

罐子不大,巴掌大小,但釉色莹润,青花发色纯正,画的是缠枝莲纹。

他拿起来仔细看。

底足有釉,圈足修得规整。罐身有几道细微的冲线,但不影响整体。

元青花。

张伟心里有数了。

他问老太太:“这个罐子多少钱?”

老太太看了一眼:“三万瑞郎。元代的,中国瓷器。”

张伟点点头,没还价。

他又在另一个架子上发现了一方玉玺。

白玉质地,雕的是盘龙钮,底下刻着“乾隆御笔”四个篆字。

张伟立马激动起来。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这个呢?”他问。

“一万五。”老太太说,“乾隆玉玺,不过是仿的。但玉料好,雕工也好。”

张伟激动的心情一下平静了下来。

最后,他在一堆旧书里翻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羊皮封面,已经破损了。打开一看,里面是印刷的英文,排版很古老。

标题页上写着:TheConstitutionoftheUnitedStatesofAmerica,1787。

1787年美国宪法初版复印件。

张伟翻了翻,册子很完整,没有缺页。

“这个多少钱?”他问。

老太太走过来看了看:“五千。历史文献,保存得不错。”

“我要了。”张伟说。

两样东西,一共三万五千瑞郎。

他付了钱,老太太帮他把东西包好。

张伟拎着包走出杂货铺。

在回停车场的路上,他把东西也收进了空间。

回到车上,他看了看表,下午五点多。

该回去了。

他发动车子,开回酒店。

停好车,上楼,回到房间。

锁好门,拉上窗帘。

张伟坐在床上,心念一动,进入空间。

灰蒙蒙的空间里,今天收购的东西堆在一个角落。

十二块名表,装在原来的盒子里。

莫奈的画卷,装在圆筒里。

毕加索和克里姆特的画,也卷好了。

元青花小罐、美国宪法复印件,放在一边。

张伟“看”着这些东西,心里踏实。

今天一共花了三十万三千瑞郎。

但这些东西未来的价值……

他退出空间,回到房间。

从书桌抽屉里拿出纸笔,开始清点记录。

劳力士保罗纽曼迪通拿(6239)-8,000CHF

百达翡丽1518万年历计时码表-35,000CHF

其他十块古董名表-50,000CHF

小计93,000CHF

莫奈《干草堆(局部)》-100,000CHF

毕加索素描-50,000CHF

克里姆特速写-80,000CHF

小计:230,000CHF

元青花小罐-30,000CHF

1787年美国宪法初版复印件-5,000CHF

小计:35,000CHF

总计:338,000CHF

张伟看着这个数字,愣了一下。

钱就是用来花的,何况是花在这种稳赚不赔的东西上。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

外面天已经黑了,利马特河两岸亮起了灯。

明天继续。

古董街还有不少店没逛。而且,他得开始接触小型拍卖行了。

那些地方,才是真正能捡到大漏的地方。

张伟转身回到书桌前,开始规划明天的行程。

上午,继续逛古董街,重点看瓷器和家具。

下午,去两家小拍卖行看看预展。

晚上……也许该找个当地的中间人聊聊。

他正想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该吃饭了。

张伟换了身休闲点的衣服,下楼去酒店餐厅。

点了一份牛排,一杯红酒。

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苏黎世的夜晚很安静,街上行人不多。

1978年的欧洲,古董市场还没被资本炒热,很多东西的价格都还在低位。

这是他的机会。

“抓紧时间。”张伟对自己说。

他吃完牛排,喝完红酒,结账上楼。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收获。

名表、名画、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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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60年代当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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