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男人只喜欢送礼物给听话的女人

第47章 男人只喜欢送礼物给听话的女人

摔下床的瞬间林克言脚踝一阵疼痛。他脑中闪过了跟黄真真同样的念头:不会谎言成真,真的扭伤脚踝了吧?!

这是遇到黄真真以来的第几次了?

幸好地毯厚软,林克言平时经常锻炼,经过床垫的缓冲他的脚踝只稍微扭了一下,疼痛感主要来自之前的擦伤。

黄真真焦急地扑过来,心慌地抱住林克言:“脚踝怎么样?”

林克言本想吓吓她再顺便逗逗她,看她那么惊惶反倒于心不忍了。

“没事没事,本来两三天不能正常走路,现在大概要加个半天。”

黄真真表情复杂,似乎放心了又似乎很是埋怨。

要是手边有创可贴的话,黄真真真想干脆封住林克言的嘴好了。没事就说没事,干吗还要加上“两三天不能正常走路,现在大概要加个半天”这种鬼话连篇?到时果真又应验了怎么办?

看她满脸的不高兴,林克言倒是莫名地想亲亲她。

于是立刻就亲了。

黄真真惊恐地张大了嘴。

疯了吗刚刚才结束一次诅咒的惩罚又亲一次!

结果被林克言更深地亲了进来。

由于之前亲吻过的人后来都不曾有长久深入的发展,黄真真不太清楚接吻一次传染的特殊体质会持续多长时间。李大为的话大概是一两天;在林克言身上的效果似乎不太明显,他们从早亲到晚,他撒谎说脚踝扭伤,最终只是扭了一下脚踝。

可是光扭这一下都快让她心脏紧张到爆炸了,黄真真不想再提心吊胆。

所幸接下来他们的嘴巴也没空说话了。

被压到几乎嵌进床垫里去,黄真真断续发出哀鸣的同时注意到男人强悍进攻完全忘了要假装脚踝受伤。

她不喜欢别人说谎,唯独眼前这一个,她不希望他因说谎而跟她一样受到惩罚。爱情实在令人盲目,毫无道理。

不过,所有的爱情当局者迷,在外人眼中总是别有风味。

深市闹市区的豪华KTV包房里,高秘书喝了一口酒,搂了搂身边娇艳而气质沉稳的美女,大声感慨:“真是想不到啊,黄真真那种老女人居然可以把林总迷得五迷三道,费那么大劲弄到手。浅浅,你要好好学习学习!”

黄真真也不会想到,办公室里那个文文静静、总是******打扮古古板板的实习生女孩,换了一副装扮后便俨然成了另外一个人。

浅浅冷淡却不乏挑逗地推开郑玄摸到她腰上的手:“这个我还需要学习吗?不过现在我只对升职感兴趣。24岁生日之前能够坐到黄组长的位置,才算完成人生的第一个小目标。”

左拥右抱公主们唱老情歌唱得正嗨的杨副总回过头来:“郑总,浅浅是高秘书夫人的侄女,是咱们自家人。你要是喜欢她这个款的,我认识很多,介绍给你,包你满意。”

郑玄玩味地望着浅浅:“倒也不需要。我只是特别好奇那个黄真真。她是不是跟浅浅一样,平时穿着套装看上去很专业很死板,私下里美艳又傲娇?”

杨副总大笑出声:“她?哈哈哈,她哪能跟浅浅比!!就算是她最年轻最好看那会儿,恐怕也只有高秘书这情种想去啃一啃。“

高秘书条件反射般回忆起上次嘴上占便宜结果自尊心被林克言吊起来打的恐怖往事,连连摆手:“别别别,你们太瞧得起我了。女人重要的不是年轻不是胸大,是风情和味道。我不是同性恋,啃不下那种硬货。你林大表哥能啃得下嘴,性取向肯定有问题!”

郑玄:“这么说来,下次要给我表哥设一个美男计才对。”

杨副总:“郑总,您表哥那块我们暂时插不进手。重要的是我们这次的发财大计,最多两个月,至少两千万现金入账。这才是正经事。”

郑玄:“那当然。”

杨副总陡然间严肃起来,挥手示意公主们离开。

这位看似始终勤勤恳恳深耕一个行业的资深专业人士,在时代的巨变和财富的巨浪冲击之下,早已瞧不起辛辛苦苦做些几百万上千万的项目,到手奖金不到百分之一的老本行。他不屑于玩自媒体不想转型,而是利用现有的广阔人脉资源,找到了自己独特的发财之道。

他如草原上阴险狡诈的髭狗一般,牢牢盯住那些肉质肥厚的猎物,只等他们之中有谁稍一落单或者露出破绽,便呼朋引伴上前围攻,撕咬致死,分尸而食,大口吃肉,大口喝血。

否则以他每年可计算的收入,怎么可能在深市房价疯涨的十年间接连入手两栋别墅、三间商铺,身价暴涨几十倍呢?

现在,他嗅到了一股新鲜的血腥气味,蠢蠢欲动。

他周密地分派了在这次发财大计中各人所应扮演的角色,几个人讨论并达成了各自都满意的利润分配计划。

在黄真真的问题上,他们同样利益一致,达成了充分共识。

对杨副总和高秘书来说,黄真真这种人留在公司实在太碍事,好几次差点破坏他们的计划。趁这次林克言对黄真真有兴趣而她也动了攀高枝的念头,多把她往林克言怀里推一推,让她变成被豢养的金丝雀(尽管这个形象跟她如此不符)可能反倒比打压来得更有效,更容易实现长期以来将她赶出公司的目的。

对浅浅来说,弄走黄真真,坐上她的位置确实也很诱人。

这位从小到大没在任何方面有过什么优秀表现的姑娘,沉迷于每一部关于武则天的电视剧,喜欢给自己取名字里带曌字的网名。她最喜欢电视剧镜头里女皇君临天下的富贵至极和威风凛凛,假如能够在24岁之前君临一个办公室、让下属们每天恭恭敬敬众星捧月,关起来门来做一个小型武则天,也是美滋滋了。

为此她不介意搭上全家族混得最体面的姑父,继而搭上他呼风唤雨的上司。

反正武则天先后也有过不少男人呀。听到男人们鼓励她在项目里多多发挥作用,许诺以后负责人的位置归她,她俨然已经手握半部江山。

郑玄则再次重复了他的要求,在表哥玩腻了黄真真之后,要想办法给他弄到手。

不是他想要,是他那几个做事的兄弟特别喜欢名人、大佬们睡过的女人。给一点甜头,他们办事会更可靠。

其实,干赚大钱的擦边球勾当,最忌讳的就是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上违法犯罪。杨副总可以在升职、奖金上卡黄真真,但她毕竟曾是他职位的有力竞争者,那种遇到问题绝不退缩一根筋非要解决到底的行事风格,办到了许多大家都以为办不到的事情,漂亮地完成了很多至今仍很经典的项目。

用黑手段搞这种人,就算十几年前犯罪成本相对较低的时候尚且需要冒很大风险,更何况现在处处都有天眼。

老奸巨猾的杨副总心里狂骂了郑玄一千次傻逼,面上的笑容却依然令人如沐春风。

没办法,这种傻逼投胎技术好,这次计划想要成功少不了他。好就好在他是个纯傻逼,只要利用得当,也许反倒会意外好用。杨副总自然顺着他的意思先满口答应下来。

“小事一桩。你表哥花了很多工夫泡她,她也动心了,那我们就有机会了。现在分成两个步骤,第一,我们几个在公司想办法架空她,同时呢,你在你表哥那边想想办法,让你表哥把她收回家做金丝雀。以你表哥的性子,过不了一两个月就腻了,到时候她过惯了富贵生活,受不了被甩的痛苦,内心空虚,你们趁机下手还不容易?“

杨副总这番话完全符合郑玄心中对金丝雀的想象。他满意地向杨副总举杯,预祝合作愉快。

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和权色令在场的每个人都兴奋迷醉,在放纵和声色犬马中直到天明。

黄真真同样在她人生最放纵的一夜过后迎来了第二天的黎明。

她是那种生活特别有规律的人,就算头天晚上折腾到快两点才睡,早上还是不到七点就准时爬起来上了个厕所。

全身上下无处不酸痛,不过一瘸一拐回到被窝后,身边紧贴的男人体温和舒适的肌肤相触大大减轻了不适感,她不由得往男人那边更近地蹭了过去。

林克言睡得很沉很放松,似乎在梦中感受到她的靠近,很自然地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

黄真真心情复杂地望着男人完全松懈时慵懒迷人的脸。

也不知道是跟多少女人一起共同迎接早晨才养成了这么自然体贴的反应。

除了很小的时候跟父母睡一起,黄真真再没跟其他人有过这样面对面搂抱入睡的亲密接触,很不习惯,呼出去的鼻息冲到男人的胸膛又冲了回来。

怎么会有人喜欢这样搂着睡觉,根本就不能好好呼吸啊!

黄真真抱怨着又不想吵醒林克言,勉强闭着眼睛继续躺着。

没想到,一闭眼一睁眼就穿越到了两个小时以后。

“9点10分?!惨了惨了,要迟到了!“

黄真真惊得弹了起来。

男人迷迷糊糊搂住她。

“别去了,我早就安排了人替你搜集资料。“

“我去不去是小事,你身为老总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一大早的你好吵!“

跟利雯分手两年来,林克言还是第一次跟女人一起迎接早晨的到来,倒没有想象中的别扭。他想再这么搂一会儿躺一会儿,没想到枕边人如此聒噪。

为了这几天的捕猎他之前可是连着工作了半个月!

他不耐烦地用接吻堵住了她的嘴。

事实证明,一大早使用这样的封口方式很容易擦枪走火。

“不要了,我快散架了!真的!“

黄真真死死拉着底裤,异常认真地拒绝,令男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生猛,来,给我说说哪里要散架了。“

男人露骨地逼问她被弄到快散架的种种细节的时候,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不耐烦地接起电话,男人的口吻忽然有了微妙的变化:“利雯?你在一楼?“

前女友上门!

也好,赶紧把这个万年发情野兽弄走吧。

林克言转过头来,略有点茫然:“她说,她想上来跟你聊聊。“

跟你聊聊?

黄真真反应过来了:“她要跟我聊聊?“

为什么?

她跟我有什么好聊的?

聊林克言?

还是尹佳念?

噢,应该是尹佳念。

黄真真接过电话:“利总好……您直接上楼来还是我下楼去?……好,那我等您。“

放下电话她趁机把骚扰未遂的男人往门外推:“快走吧,你前女友马上上楼来了。“

黄真真急匆匆洗漱完毕准备换衣服才发现行李箱不见了。

林克言得意洋洋的微信发了过来,照片上她的行李箱正躺在三楼客厅沙发旁。

“你的行李昨晚被服务生放进我房间了。怎么办?我前女友马上上楼来了!“

可恶!可是也真的来不及了。

利雯进了阁楼,打量一番,瞄了一眼局促地拢住睡袍的黄真真,刻意地吸了吸鼻子:“昨晚很激烈吧。“

黄真真脸发烫,心虚地望了望平整的床、打开通风的门窗、盖得严丝合缝的垃圾桶。她已经很努力在最短时间内清除痕迹了。

利雯:“跟那些无关。”

“咦?”

“昨晚我给克言发了消息,嘲笑他没有尽力,让你还有精力勾搭尹佳念。他始终没回复,今天的早餐和早间活动你们都没出现,很容易猜到发生了什么。“

黄真真恍然大悟。

难怪林克言昨晚那么快就发现她逃跑了,原来是眼前这女人阴差阳错的推波助澜。

利雯指了指沙发:“我们坐下来聊吧。“

“哦……“黄真真一个哦字还没说完,利雯从背后出其不意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并按住。

换作平常,这种程度的偷袭黄真真绝对可以反制。无奈昨晚实在被林克言折腾得太狠了,全身酸疼,胳膊腿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稍微一用力肌肉便痛得让人“哦哟“地痛叫出声来。

利雯恶狠狠地:“记住,这就是你靠近尹佳念的下场。“

擦,您跟林克言分手真是太可惜了,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呀!

终于被放开,黄真真郁闷地刚想分辩自己接近尹佳念并没有其他意思,忽然注意到一件事,于是话锋一转。

“既然你这么爱尹佳念,讨厌别人靠近他,为什么不直接嫁给他呢?“

利雯的表情瞬间闪过了一丝动摇。

黄真真抓住了这个机会,反守为攻。

“尹佳念也真的很爱你。你懂的,跟林克言相比,尹佳念才是完美老公的真正人选。像我以前那样悄悄靠近他的,或者像你们公司董事千金那样大张旗鼓倒追的,他可以选择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他全都划清界限,绝不越雷池一步,独独守着你。还为你处心积虑去找你的前男友……“

利雯的眼神开始躲闪。

“我是不可能嫁给他这种家世背景的普通人的,我跟他,更多是生理需求,不是爱情。不过,就算只是一个玩具,只要在我手里,就绝对不允许别人觊觎。“

“撒谎!“黄真真不可思议地望着利雯。

就在头天晚上,河神的诅咒才教育过她,女人口中的“只是生理需求而不是爱情“究竟有多虚伪,多少女人打着看似潇洒的旗号做着飞蛾扑火的疯狂之事。没想到利雯这种既美丽又有故事的女人,也会用这种蹩脚的谎言来骗别人骗自己。

“我没必要撒谎,他就是我一个玩具罢了。“

“骗子,看看你脚上的皮鞋!“

利雯低头看了看脚上拼色的菲拉格慕高跟鞋。

“我的鞋?怎么了?“

“这个浅灰蓝色跟浅橙色的搭配,不觉得很眼熟吗?要是忘记了,不如想想昨晚佳念冲进来救你的时候,身上穿的格子衫?“

利雯略一思索,脸色骤变。

“这又能说明什么,巧合罢了。“

“哦是吗?他那么多格子衫,那么多颜色搭配,开会才三天,怎么那么巧你们刚好撞上同款配色?更大的可能性难道不是你对他穿什么了如指掌,挑选自己出差的衣服鞋袜的时候有意为之?“

利雯愣了一下,眼神旋即慌乱地望向别处。

“什么时候瞎猜也可以当作推理了?“

黄真真非常诚恳:“能够彼此相爱是一种奇迹,不要因为一些无足轻重的顾虑就错过了真正的奇迹。“

利雯眼神闪烁,脸色微妙。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终于发觉自己被黄真真牵着鼻子走,于是发起了反击。

“听你这么说,似乎很羡慕别人彼此相爱。难道,你跟克言并没有彼此相爱?“

黄真真胸口上也被戳了一刀。

她老实地回答:“当然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前男友的性格。他只是玩玩罢了。“

利雯从头到脚审视黄真真:“那倒也是。他从小养尊处优,自尊心高过天,什么都只挑最好最优秀的。你看上去这么平凡,想必是某些方面特别有意思,他才会对你暂时感兴趣。“

黄真真连中数箭,心头滴血。

你俩当初怎么就分手了?

这性格、这脑回路、这说话方式,天造地设都没法形容你们到底有多般配。

一不留神她把脑袋里想的不知不觉说出了口。

“你说什么?“

利雯凑近她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呃,我就纳闷你们这么般配,怎么当初就分手……“

黄真真话没说完,目瞪口呆地看着利雯掀开了她的睡袍下摆。

“呵呵,咬得够狠的。你这儿对他来说应该特别有意思吧?“

白富美出人意表地开了车,同时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出两根手指在黄真真大腿根处一掐。

“啊!你干什么!“她叫了起来。

痛倒不太痛,主要是那儿本来就神经丰富,十分敏感。

什么毛病!这对前情侣连袭裆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我马上回去开会。话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离尹佳念远点,除了工作不要跟他联系,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对黄真真来说,只要没有启动河神的诅咒,能有多惨呢?被掐几下又算得了什么。

我偏要跟尹佳念联系,让你吃醋,让你抓狂。有本事你就早点嫁给尹佳念!

“你知道尹佳念喜欢说的那句话吗?活在这世上,谁还能没有点秘密呢?他有,我有,你肯定也有。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你不愿嫁给彼此相爱的男人,但我答应你,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忙到底。“

向门外走去的利雯顿住脚步,回过身来,冷笑一声,继续向外走去。

林克言叫的早餐服务此时也送到了。黄真真气鼓鼓地自行开吃,懒得等那个麻烦制造者。

林克言回到三楼他的客房没多久,戴经理就过来了。

“林总早!“

“您还没下班?房间收拾得挺干净,谢谢!“

“本来已经下班了,但是,昨晚您房间里收拾出来的东西实在太贵重,而且出了点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必须要向您告知并请示如何处理,所以才一直等到现在。“

戴经理声调婉转温柔,这番话又说得略带颤音,委实楚楚可怜,男人听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戴经理郑重从酒店的提袋中取出包裹严实的卡地亚手镯,当着林克言的面一一打开包装,露出里面的手镯,而后伸手到衣袋里,取出一块丝巾托在手掌上细细摊开,露出里面一颗亮闪闪的单钻。

“这个镯子,我们一进房间就发现掉在地上,可能是撞到了柜子上,撞得很厉害,有点变形,表面有擦伤,钻石也脱落了一颗,后来在角落里找到了。“

林克言记得盛怒之下摔了东西,没想到摔那么狠。

看见那堆东西,昨晚那种难受的感觉又重新浮现。他不想拷问黄真真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被忽视被背叛的愤怒却是他极少体验、也不知该如何排解的。

擅长察言观色的戴经理这次并未关注到林克言的情绪变化。

她的目光集中在那价格不菲、又在她手中待了一整晚的名贵首饰上。

看到戴经理紧盯卡地亚手镯而变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林克言心中模模糊糊升起了一个念头。

此时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位大堂经理诱人的细腰、包裹在昂贵丝袜里的美腿。她身上穿的是酒店统一的制服,脚上穿的却是GUCCI的平底皮鞋,线条优美的脖颈上系的是LV的小丝巾,手腕上戴着欧米伽的入门款腕表。

某类网红、名媛的入门级标配。

林克言也回忆起昨晚这位美女经理搀扶他、为他清理伤口时有意无意的触碰。

倒真是个尤物。

妩媚、懂事、乖巧、省心。

“这个手镯我不想要了,若是不嫌弃的话您就收起来吧。“

看到这个手镯只会让人想起某个一点也不乖巧、乖戾的、古怪的、难搞的女人,只会让人生气。

“什么?“

戴经理猛地抬起头来,训练有素的笑容绷不住又惊又喜的真情流露。

“反正都变形了,您若不嫌麻烦,拿回家处理一下,能戴就戴,不能戴就扔了吧。“

戴经理握住了林克言的手,不动声色地往自己胸前放。

“林总,就算变形了它还是很贵重,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拿走?“

林克言轻笑,将手收回来。

“我喜欢送东西给听话的人。你喜欢就拿走,不喜欢就放那儿。“

戴经理迅速而不失优雅地将手镯包好放回袋子,踮起脚尖在林克言脸颊旁虚虚落了一个吻。

“林总,就把它当作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吧。等到您需要的时候,我随时恭候您的召唤。“她很识趣地、同时掩饰不住兴奋地退出房间。

林克言打电话给苏秘书。

我以前送女人的礼物,什么品牌比较少?

宝格丽?

好,麻烦您帮我去买一条项链,25万以上。

对,最好今晚我们回来之前能送到启光公寓。THX!

还有……

安排好了新的礼物,林克言内心得瑟,却装出一副面色不善的模样回到阁楼。

他想把卡地亚手镯撞坏的锅推到黄真真头上,好方便日后的为所欲为,忽然记起要假装脚踝扭伤。

记起脚踝扭伤,便想起了之前摔下床的事;

又想起更早之前在俱乐部说谎被绯月逮个正着的衰事。

黄真真说她不能说谎,他似乎也被传染了这种特质。

算了,还是不在她面前提那个手镯了吧。反正她也不要,他送给谁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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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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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男人只喜欢送礼物给听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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