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就在独孤清心心念念的要为自己出一口恶气的时候,赵高亲自来到蒙府说要接珀溪快速回宫。

以往出宫赢政都是任由她来回,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火急火燎的派人来接她。

同时被接进宫的还有独孤清和轩辕温美,赵高只说宫里发生了怪事,所以才急着要接她回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可是珀溪等人也知道不是一般的事。否则不会一起被接进宫,也就是说,赵高所说的怪事可能是独孤清和轩辕温美帮得上忙的事。

到了宫里,珀溪才知道所谓的怪事原来是她常去投食的鱼池里的鱼突然全部暴毙。于是珀溪是妖女的事才刚刚开始有些平息的迹象,却又因为一池的鱼暴毙而再次被扣上妖女的污名。

赢政并没有立刻禁止宫人乱说话,而是忍着杀人的怒火任由他们说。

珀溪见到赢政的时候,赢政面前放着一个大盆,盆里装着已经有些发臭的鱼。殿内也多了不少生面孔的宫人。

赢政见到珀溪时,没有像以往那样着急的去搂抱她。反而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沉冷着声音说道:“王后最近常常出宫,似乎不关心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珀溪秀眉闪跳了一下,却没有表露太多情绪,轻淡的说道:“是我疏忽了,政哥哥别生气。”

“听说最近你常去喂池里的鱼?”

“是,闲着没事的时候隔三差五会过去。”

“那你可知鱼池的鱼都暴毙了。”

“不知。”珀溪面无愧色,冷冷淡淡的看着赢政。

“那鱼池养的全都是最珍贵鲤鱼品种,已经养了几十年。在你投喂之前不曾发生过这种事,可是你喂了什么不该喂的东西?”

“政哥哥的意思是我让鱼暴毙的吗?”

“那是本王高祖父在世时就养着的吉祥物,一夜之间全部暴毙,本王不得不过问。”

“那需要我怎么配合?”珀溪还是淡淡的说着。

“为了查清真相,本王已经让人把池子里的死鱼装了几条过来,你自己看着办要怎么找出真相来说服本王此事与你无关。本王还有事要忙,接下来,希望王后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这事王后可能要担责任。”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恭送大王。”珀溪对着已经起身的赢政行了一个宫礼。

赢政看了她一眼,果真直接出了寝殿,留下珀溪等人。

珀溪等赢政出去后,看了下那几条盆里的死鱼,那腥臭味让她皱了皱眉头,吩咐道:“灵欢,把鱼端出外面去。”

见灵欢让人合力把水盆端了出去放在门口后,独孤清愤愤不平的说道:“不就几条鱼,秦王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怀疑你把鱼弄死的意思吗!”

“我去看看鱼吧。”轩辕温美看了看门口,现在她明白为什么赢政要她进宫了,看来是需要她查探是什么原因导致鱼的死亡。

珀溪点头同意着,轩辕温美和独孤清对视了一下,心照不宣的各自看着办。

“珀溪,秦王突然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吗?”

“我生气也不能阻止他生气,也许这鱼确实很重要吧。”

“我看他是在意是不是因为你让宫里变得晦气吧。”

“若是这样,我也避不开,现在天下谁不知道我是妖女的化身,也许政哥哥原本不在意的心也开始动摇了吧。”

正说着,轩辕温美从外面进来了。她坐下后,正想开口,珀溪先一步问道:“可是查不出鱼死因?”

轩辕温美愣了一下看着珀溪,又见独孤清对她使眼色,她已经意会了她们的意思,珀溪和独孤清很清楚她的本事,却提醒她不要说出真相,那就是要她装傻。

“是,很奇怪,也不是中毒,也没有外伤,但看鱼发臭的情况来看,至少死了有两天时间。”

“两天前我确实去投喂过它们,这么说来,难道是在我投喂了以后才死的吗?”

“那也不保证你去过后就没人去啊,也有可能是别人有意陷害你。”独孤清有意无意的大声随便说着,故意让全部人都听到她的猜测。

“怕是有也会变成没有,可能因为那是我常去的地方,加上又偏僻,平时也比较少人去走动,我去了,宫里的人自然都不太敢到那里打扰我,所以,鱼的死,我的嫌疑是最大的。”

“就算是那样,也不过是死了一池鱼而已,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吗?”独孤清很是鄙视。

“清姐姐没听政哥哥说的吗,那是前面几代秦王养着留到现在的,是宫里的吉祥物,现在言传是因为我才死的,这份罪我就算是无辜的怕也要被湿身了。”

珀溪低愁着脸,又强提起笑容对灵欢说道:“灵欢,你们都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是,王后。”灵欢行了礼,带着屋里的人都退出去了,留下珀溪,独孤清和轩辕温美在屋里。

见人都出去了,虎仔们也平静的待着,珀溪知道,周围都没有闲杂人了。

“看来,我想过平静的日子是一种奢望,我不设防,别人却趁机陷害。”

独孤清看着珀溪忧愁的脸,说道:“你注定没得平静,秦王只要你一个,这已经可以说得罪了整个后宫。没有哪个女人进宫后甘愿默默无闻的老死在宫里。所以,这种陷害才刚刚开始而已,典型的宫斗戏。”

“如果只是后宫的把戏,秦王也没几个女人,来来去去不就是那几个人吗?”

轩辕温美早就从刘畅那里听说了赢政其实除了珀溪什么女人都没有,后宫只有几个名义上的女人。如果真是因为嫉妒,才出此下策去陷害珀溪,是谁做的也不难排查出来。

“温美姐姐先说说鱼是怎么死的?”

“果然,刚刚你们是有意不让我说出真相的,对吗?”

“你没看见大王都那样做戏了,我们不得跟着演。而且这屋里突然多出那么多生面孔,大王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冷落”珀溪的意图传出去。别人就算啦,我们还不清楚他对珀溪什么态度和感情?所以,刚刚那种态度,除了演戏,没别的了。”

“政哥哥懂我,我也懂他,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引出幕后黑手。我虽然问心无愧,可是有人不想我好过,我又怎么能乖乖的接受呢。所以,我也要为自己证明清白。”

“没错,我们才不受这不白之冤呢。”独孤清一把抱住珀溪,拍拍她的背鼓励着她。

轩辕温美也点点头,说道:“其实鱼的死因是活活被闷气后又丢回去池里的。他们很清楚放毒随便都能被查出来,所以才会费劲把鱼捞上来闷死后再丢回去,以达到鱼是因为珀溪是妖女的原因害死的。”

“满池的鱼少说也有几百条,看来那个人也挺费心的。不过,既然作案了,最多破绽的就是作案现场了。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去鱼池看看吧,也许证据就在那里。”

独孤清眼里冒着趣味的神采一拍案台站了起来,继续说道:“走,我们去鱼池附近溜达溜达,我带你们去玩一玩“福尔摩斯”的侦探世界。”

于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一起出了门口,却发现灵欢不在,只有胧月和胧珠姐妹俩人。

珀溪也没在意,只让她们跟着就带独孤清和轩辕温美一起去了鱼池。

而灵欢此时正跪在赢政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出声,她知道,赢政召她前来不是单纯的问话,而是带着责备的意思。可是刚刚赢政对珀溪的态度让她有些不敢相信,那不像大王和王后的相处方式。但她也不敢多想,只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你跟着王后的日子,没有发生特别的事吗?”

赢政冷冷的出声问着灵欢,明明是平时的语气,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灵欢却感觉到了他的怒火,让她愧疚自己没有做好,所以才没有保护好王后,让赢政烦心。

“回大王,一直没有特别的事,只是……。”灵欢犹豫着要不要说出上次凌霄夫人和李美人跟珀溪碰见时说的话。

“说!”

灵欢知道也只能说了,便把那天珀溪和凌霄夫人在鱼池的对话一句不落的复述给赢政听。

赢政听完后,对珀溪回答凌霄夫人的话感到满意,因为她表达的意思就是他只能是她的。

可是,他对于珀溪细心为他省事的做法不喜欢,他喜欢她什么都对他说。让他做她坚强的后盾。珀溪交代灵欢不让她说,他不怪珀溪,既然把灵欢给了她,灵欢对她忠心也是他乐见的。

“你选择不告诉本王是因为没必要,还是因为王后不让你说?”

“因为王后不让说。”灵欢坦然的交代。

“为什么?”

“因为奴婢现在的主子是王后。”

“那为何现在却说了出来。”

“因为王后受到了威胁,奴婢不敢大意。”

“既然王后现在是你的主子,这种让人陷害王后的事本王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赢政选择原谅灵欢的失误,虽然他非常厌恶珀溪又被泼脏水,但是好在这种雕虫小技的陷害无伤大雅,这次就当是游戏玩一玩了事。

“是奴婢疏忽了,请大王恕罪,奴婢现在就着手调查原因。”

灵欢现在知道了,大王从头到尾都没有陷入传言之中,他始终爱着,护着王后。

而自己也明白了守护珀溪不只要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连周遭算计也要注意防范,这次看样子大王只是给她警告,再有下次,只怕不会这么轻易被原谅。

“让王后自己查,等她主动交代你办事你照办就是,除此之外,你们只管保护好她不要受到任何伤害就好。”

灵欢抬眼看了一下赢政,发现赢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着急。但她也不敢多问,领命后退了出去返回赢政和珀溪的寝殿,又得知珀溪去了鱼池,她也跟了过去。

到了鱼池,珀溪她们已经把鱼池周边都查看得七七八八了。

灵欢走近珀溪,请罪道:“王后恕罪,灵欢……。”

“是政哥哥找你了吧,他责备你了?”珀溪柔柔的看着灵欢笑问着。

“大王是找奴婢了,但是没有特别责备,只是要奴婢以后多加防范而已。”

“这种事也怪不得你,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能防自然最好,防不了只能正面应战就是。”

灵欢又是一愣,原来王后也没有太把这种算计放心上,反而冷静面对。看来,王后和大王根本早就心有灵犀的心心相印着。刚刚大王用冷淡的态度表示不满,王后安静的受着大王的冷落,原来都是做出来的,而她却还信以为真。

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如果大王和王后的感情这么轻易就被离间到,那证明他们也没那么相爱。可事实是他们的爱不止超越了口头之爱,还魂穿着彼此的身心,否则怎么会不用问,不用想就能懂对方想干什么。

大王甚至都想到了王后要自己查明真相的心思,所以才不让她插手调查。而王后也确实立刻行动起来着手调查起来。

但是看到独孤清和轩辕温美也在,灵欢也明白了,有她们两个陪着王后,王后自然不孤单。

“珀溪,我看我们推测的没有错,虽然“作案”痕迹看起来干干净净没有破绽。不过,很不巧,还是让我们找到点蛛丝马迹。”

独孤清说的蛛丝马迹是鱼池边上有一块石头上沾着人的血迹。

珀溪笑笑,说道:“有清姐姐在,我想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放心,有我呢。”独孤清朝珀溪眨眨眼,自信的笑着。

“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轩辕温美看着珀溪和独孤清问道。

“灵欢,你让人小心把那块沾血的石头给移到正阳殿小心保管起来,记得保密工作要做好。”

独孤清对着灵欢交代好,拍拍双手,心里的盘算已经打得稳稳妥妥的。

“你已经有计划了吗?”

轩辕温美看独孤清一脸算计的表情,以她对独孤清的了解,必然是独孤清想到了办法解决问题。

“这个嘛,方向是有的,但是还得查清楚一些东西才行。”

“清姐姐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今天我们什么也不用做,不过我倒是需要格影的帮忙,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在咸阳。”

“去找王翦就问问就知道了,格影不是听他指挥的吗。”轩辕温美提醒着独孤清。

“我现在见都不想见到那个冰块头。”提起王翦,独孤清就气呼呼的。

珀溪和轩辕温美相视一笑,也不知道这对冤家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在一起。

因为一池有“身份地位”鲤鱼暴毙,火也顺理成章的引到了珀溪身上。一时间火势越烧越旺,一大早,赢政自然的就面对着满朝文武一片质疑之声。

不过赢政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他扫视了一下下面站着的群臣。镇国君也在其中,镇国君是唯一一个不用天天来上朝的重臣,一旦他出现就代表有他要管的事。

赢政先前觉得珀溪已经得到了镇国君的认可,可是今天他却不敢确定镇国君是不是站在珀溪这边。毕竟珀溪总是“招惹”出“不吉祥”的事。

“大王,我们宗亲都是秦国赢氏的血脉,没有人比我们更在乎秦国的兴衰,王后人选必须是有助秦国繁荣的国母形象。现在的珀溪王后身带不祥,没有资格坐着王后的位置,还望大王三思。”

“鲁国公觉得珀溪王后不够资格是因为不够吉祥,那鲁国公有合适的吉祥人选推荐给本王斟酌吗?”

赢政不气不恼的看着他的叔父鲁国公,此人虽然对秦国没有二心,也有一些军功在身。所以被封为公,有了公侯的身份,加上还是秦国的王室血脉,一向自视甚高。朝堂有点什么大事,他都觉得自己有资格左右一二。

赢政对于这类宗亲只要不是阻碍到他自己部署的大局,向来给足他们面子,让他们去折腾。以致有些宗亲就认为他们才是赢政背后的力量,所以赢政才那么高看他们。

鲁国公听到赢政这样一问,反而一时没答案,不过脑海里却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回答道:“若是要臣推荐,凌霄夫人可担当王后人选。”

“哦,鲁国公何出此言?”赢政虚心的笑问着。

“论身份,凌霄夫人是韩国公主,嫁入秦宫两年有余。即便大王不常挂念,也不曾有过一句怨言,一直安分守己,与人和善,在咸阳后宫位份比其他几位美人都高出许多,她却能和几个美人和睦相处,互帮互助。如此典范,才是我们大秦王后的最佳人选。”

“本王竟不知鲁国公对凌霄夫人这么了解,连本王都没有注意到凌霄夫人竟然这么贤良淑德。”赢政挑眉趣味的道。

“大王不了解凌霄夫人和其他美人的好不是大王的错,该是大王被某些妖术误导了方向,所以才会眼里看不见别人的好。”

“鲁国公说的可是指珀溪王后的妖法?”

此时只有赢政知道自己平静的表面下藏着什么样的怒火。他可以不计较鲁国公推荐什么人做他的王后,但是他绝对容忍不下他明目张胆的诋毁珀溪。但是,此时此刻他不能急于为珀溪说任何一句话。

从珀溪被世人污蔑,到群臣反对她做王后,再到有人拿鱼池事故陷害珀溪。这一系列的问题与其说是针对珀溪,不如说是针对他赢政撒出的一个大网。珀溪天生的能力不过就是诸侯想打压秦国的一个借口而已。

虽然不知道是谁从哪里布下了这样一盘大局,但是的确做得很成功。因为他对珀溪的宠爱几乎天下都知道了,所以人人都认定了他非珀溪不可,而事实也是。

这个局首先让珀溪身份被扣上不吉祥的象征,随后引发秦国内部与他抗衡,形成了君臣不合的局面。现在这种不合的局面正在上演,而且再不停止“内斗”只会愈演愈烈。

“大王恕罪,非臣一人这么认为,现在不止满朝文武,连整个咸阳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宫里一夜之间养了几十年的吉祥物全部因为珀溪王后而暴毙,这难道不是意味着珀溪王后带着不祥的气息才导致的吗?”

“如此说来也是有道理的,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本王认为需要先调查一下事情真相再做打算。”

赢政的回答让一众大臣窃窃私语,原以为他会发怒或者坚决维护珀溪王后,没想到他竟然松口不为珀溪王后开脱,还透露出可能换掉珀溪王后的意向。

镇国君一直都没有说话,从头到尾都从容淡定的听着。赢政第一次见他来了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于是又针对镇国君问道:“镇国君觉得本王这样安排是否妥当?”

镇国君听到赢政问话,上前两步拱手道:“老臣没有异议,不过听说那鱼池的鱼并没有中毒,那就是说珀溪王后投喂的鱼食没有问题。至于是不是因为珀溪王后带着的妖气害死了一池的鱼,老臣觉得过于武断。”

众大臣听到镇国君的话都面面相觑,没想到最希望珀溪王后退下王后大位的镇国君会站在珀溪一边说话。这真是让人摸不清镇国君意向何方!

赢政也没想到镇国君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不管想到没想到,至少对珀溪是有利的。

“难道镇国君有不同的看法吗?”赢政顺着镇国君的话问道。

“珀溪王后是不是妖女老臣没证据,所以是还是不是,有证据再说。至于鱼池的鱼,那是大王的高祖父也就是我父亲晚年养下的鱼种,老臣那时也不过八九岁孩童,现在年近九十,池里的鱼也大多都七八十年了,老臣都快死了,它们还不死,那不成鱼精了?兴许就是日子到了一起赴死去见它们的主人罢了?”

赢政听到镇国君一番说词,忍着嘴角的笑容,刚想说什么,被蒙武先一步打断,他说道:

“哎呀,镇国君说得在理啊,听镇国君这样说,那鱼活得比我年纪还要大,我也快死了,它们还不死,说不过去。再说了,养了它们几十年,估计真的炼成鱼精了,集体灵魂出窍都魂飘去了天上见它们的主人了。说透了就是去伺候我们的圣君去了,留下个躯壳在人间。所以它们的死搞不好是心甘情愿的,跟珀溪王后没有一块铜板的关系。”

这下整个朝堂更是议论纷纷,有支持的有反对的,还有居中什么也不说的,总之热闹得很。

赢政听完蒙武顺着镇国君说的又继续胡编乱造起来的话让他嘴角是真的抽了抽,但是还是忍着愉悦的真实情绪,严肃的说:“不管是因为珀溪王后的原因,还是它们自己魂飘了,还是要查清楚,这毕竟是宫里养了几十年的吉祥物,马虎不得。”

就这样,这个针对珀溪而来的极大风波,因为镇国君带头为珀溪解难,一半的宗亲都闭口不再多说什么,只有鲁国公一派还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信什么了。

而赢政这次超乎大家的想象直到最后都没有无条件的站在珀溪一边。只是以一个王者的身份秉公处理整件事,这倒是让很多宗亲没有什么怨言。

鲤鱼暴毙的严重事件就这么被大事化小的转移了珀溪有妖气的说法。可赢政不那么宠爱珀溪的传言却又迅速传开,因为赢政一连两晚都没有回“正阳殿”和珀溪一起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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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千年也要和你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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