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七章拉祜族的文化传承(6)

116.第七章拉祜族的文化传承(6)

扎戈的小说《月亮寨》是对拉祜族苦聪人这个长期生活在深山里的民族,走出大山、迎接新生活的挑战,这一艰难历程的描写和思考。

***山外的世界,全新的生活方式对稍有文化的人来说,是一次摆脱贫困的绝佳机会,而对恪守传统,坚持惯有生活方式的人们,则是一次灵魂的挣扎和对旧有生活秩序的颠覆。

作品准确地捕捉到了人们在这一变革中的痛苦与徘徊,希望与奋斗,其中透视出一个民族历史展进步的某些缩影。

尽管在经济文明达地区,这种生活表象早已不复存在,但是在少数民族地区,蒙昧与文明的冲突,变革与守旧的挣扎,依然在宁静的山寨背后,在人们的心灵深处存在。

对此我们不能将之简单地理解为先进与落后,变革与保守,而应从中看到文明的负重,改革的艰难,以及生活观念改变的曲折多艰。

《月亮寨》在反映当代拉祜族苦聪人生活的广度和深度上,具有一定的冲击力,几个人物都写得挺有生气、挺有个性,故事中矛盾的形成、展、激化、转化可以说是一气呵成,整个故事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今日生在拉祜族苦聪山寨的历史变迁。

一个民族作家需要对本民族历史文化的关注,需要记录下民族文明展的步履,更需要以代表先进文化方向的眼光重新观照本民族的历史和文明。

《月亮寨》的价值正在于作家在作品中不仅诠释了民族生存状态的某个侧面,而且体现了民族追求展、向往文明的理想。

时代感和民族特色相结合,为作品找到了一个较高的起点,加之表现上的艺术化,使小说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扎戈长期生活工作在边疆民族地区,故在描写自己民族的生活时,作者对其笔下所展示的方方面面都极熟悉,因而表述起来很自然,甚至得心应手。

此类题材的作品还有娜朵的《山箐幽幽》《蕨蕨草》等。

沉重的乡土结和昂扬的民族精神是少数民族作家的历史使命,作为拉祜族第一代作家也不例外。

他们的创作透露出对族群深深的关怀,热爱族人、族群的精神与热忱,令人敬佩,也让人深思。

“拉祜族的知名度不高,通过我的作品,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拉祜人的生活,我本人也力图用自己的笔,把拉祜人的淳朴与善良在我的作品里展现出来”

“我热爱自己的家乡,我热爱我的拉祜同胞,我要为他们而写作,直至永远……”

1

拉祜族是一个历经苦难、历经屈辱却依然生生不息的民族,它所居住的地域边远、封闭、贫穷、落后,生存环境十分艰难,满目所见除了高远的天空几乎就是群山。

在这片绿色的大地上,大自然赐予的高山、河谷、森林是那样大方,而对人的生存和展所必需的条件却又是那样吝啬。

在这峰峦叠嶂,沟壑纵横,交通不便,信息闭塞的贫瘠土地上,一个勤劳勇敢的民族在这里拼搏着、奋斗着,山民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简单的个体山地劳作。

他们那古铜色的皮肤和强壮的筋骨经受住风雨的肆虐和紫外线的灼伤,屹立在云贵高原的崇山峻岭上。

这便是可敬可爱的拉祜民族,他们的祖先曾经生活在青藏高原,由于战乱纷争,历经漫长而艰辛的长途跋涉而来。

生活的艰辛和命运的苦难,感的淳厚和信念的执著是拉祜民族共同的心理特征,而极力书写这一精神特征,则是拉祜族作家们自觉的艺术追求。

他们正是这样做的,“在拉祜族的历史上有过五次大规模的迁徙活动,我一直想以这段史实为题材,写一部反映拉祜族历史和生活的长篇小说”

“作为拉祜族的一分子,不能写出反映本民族历史的作品,我的心里也深感不安”

“这部作品是我用心写出来的,这部长篇小说的创作完成,也算是我为我的民族做了一件小事吧”

2将自己的艺术生命深深植根于本民族的现实生活和文化传统的深厚土壤之中。

以娜朵来说,她先就是以歌唱自己民族的《民族·热土》一书走上文坛的,继之在《绿满拉祜山》《边地民族花》《绿梦》《母枪》中满怀豪、理直气壮地歌颂自己过去受人歧视、贫穷落后,现今自立、自强、自爱的民族,洋溢出对本民族深深的爱,充满民族的自信心和自豪感。

何昌的《我的母亲河父亲山》《母血》,张克扎都的《草地》等,从主题到题材大多都反映的是可敬可爱的拉祜民族,描绘他们的生活与命运,表现他们淳朴的感和倔强的生命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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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拉祜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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